第二十九章:易中海傻柱心生间隙
傻柱呆愣愣的杵在原地,還是不相信易中海会破坏他的相亲。
阎埠贵见事情不妙,拉起儿子就要离开。
但一旁的于父及时拉住了他们。
“你们走什么,刚才的事情還沒說好呢。”
“再說了,你们把我家打成這样,就想走啊。”
刚才阎埠贵带着儿子原本是要和于莉谈婚论嫁的。
但被傻柱這么一闹,阎埠贵沒心情了。
至于被打烂的這些东西,阎埠贵可不会掏钱。
“這不是我們打烂的,你要找他。”阎埠贵看向傻柱。
于父立刻走到傻柱身边,提起傻柱的衣襟。
“小子,你把我家打成這样,赶紧赔钱。”
此时的傻柱才回過神来,瞪了一眼阎埠贵。
“要不是他们,我会打成這样?”
于父可不管那么多,反正一定要有人赔钱。
“我不管,你们要是不赔钱,我就报警。”
一說到报警,阎解成开心了。
“行啊,那就让警察来评评理,傻柱把我們打成這样,赔点汤药费不過分吧。”
眼看阎解成還想让自己赔钱,傻柱当即便冲了上去。
“去你妈的小崽子,還想赔钱,想得美。”
再次踢了一脚阎解成,傻柱這才消气。
但傻柱心裡也明白,這件事确实怪不了阎埠贵。
人家只是合理的利用资源,真正的罪魁祸首是哪個說坏话的人。
想了想,傻柱从兜裡掏出十块钱。
“這钱算是赔偿你们。”
放下钱,傻柱转身就走。
经過阎解成身边的时候,傻柱還瞪了他一眼。
阎解成叫嚣道:“傻柱,你给我等着,你看我不报警收拾你。”
傻柱沒有理会他们,自顾自的走着。
這下阎解成更加生气了,连忙看向自己的老爹。
“爸,你看傻柱嚣张的样子,咱们赶紧去报警吧。”
阎埠贵思索了一下,转身离开。
“算了吧,咱们回家。”阎解成瞬间不干了,立刻跟上去。
“爸,傻柱把我們打成這样,难道不叫他赔钱?”
“您可是最会算计的,怎么這事算不明白呢。”
阎埠贵当然会算计,要不然也不会不报警了。
首先第一点,這件事他们虽然沒做错,但不占理。
傻柱打他们是重了一点,但也說的過去。
第二就是大家是邻居,要真把傻柱给抓了,院裡肯定会传开。
到时候,全院都知道這件事了,对他阎埠贵的名声不好。
說不定叁大爷這個名头就沒了。
其三就是,哪怕把傻柱抓起来了,但傻柱要是不赔钱,最后他们還是得放了傻柱。
平白无故的得罪了傻柱不說,還得不到钱。
這种亏本生意,阎埠贵可不会去做。
阎埠贵算的明明的,沒有理会儿子,直接就走了。
至于另一边,傻柱坐在车上的时候一直在想。
那個說坏话的人是不是壹大爷。
如果是壹大爷,那就真像林东方說的那样,易中海一直在算计自己。
但要不是,那会是谁呢?
直到回了院子,傻柱也想不明白。
进了门,傻柱鬼使神差的朝着易中海家裡走去。
他不愿意相信是一回事,但需要确定也是一回事。
到了易中海家裡,见他正坐在桌上吃饭,身上穿着褐色衣服,傻柱顿时就放心了。
“诶傻柱,你怎么来了,吃饭了嗎,一起吃点吧。”
易中海看到傻柱,客气了一番。
傻柱摸了摸肚子:“行啊。”
刚好下午顾着处理于莉的事情,沒有吃饭,正好吃一点。
人家壹大爷对自己這么好,怎么可能会算计自己呢。
傻柱摇摇头,苦笑一声,随即坐了上去。
易中海微微一愣,沒想到傻柱還真的坐過来了。
于是易中海返回厨房,准备给傻柱重新那副碗筷。
正好這個时候,壹大妈拿着件毛衣走了出来。
“老易,你這衣服又還這么好,干嘛要扔了呀。”傻柱看到毛衣的颜色,顿时愣住了。
红色的,還是小马甲。
這下全都对上了。
于莉說的,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留着短发,一张国字脸。
這些全都符合易中海的特征。
最重要的是,傻柱相亲的事情院裡沒几個人知道。
也就阎埠贵和易中海知道。
再一個,這么好的毛衣,易中海为什么要扔了呢?
要不是壹大妈捡回来,他就真的错過了。
這一刻,傻柱心裡五味陈杂,不知是何种滋味。
“诶,傻柱,你也在啊,你看看老易,真是的,衣服乱扔,幸好我给捡回来了。”
壹大妈笑嘻嘻的看着傻柱,完全不知道傻柱心裡在想什么。
“呵呵,老易给你拿碗去了吧,正好一起吃点。”
傻柱呆呆的,沒有回话。
這时候易中海也出来:“傻柱···”
刚开口,易中海就看到壹大妈手上的毛衣,微微顿了顿,但還是很快的恢复了表情。
“傻柱,你愣什么呢,吃饭啊。”
易中海故作镇定,自然的将碗放到傻柱身边。
“哦!”
傻柱呆呆的回应了一句,想要当场问清楚,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想了想,傻柱突然說:“那個壹大爷,我想起我家裡還有点事,就不吃了。”
放下這句话,傻柱转身就走。
易中海伸了伸手:“诶傻柱······”
他想挽留,但心中又不确定,傻柱到底知不知道那件事。
壹大妈走上来问道:“诶老易,傻柱這是怎么了?”
“哎!”壹大爷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
苦笑一声,易中海看着壹大妈手中的毛衣,突然生气。
“哼,我都已经扔掉了,你捡回来干嘛,赶紧扔了去。”
壹大妈被吓了一跳,但她不敢跟易中海扎刺。
“你···扔就扔,发生么火啊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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