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那年…(求追读)
之前只是粗略翻過一遍,很多事情并未深究。而這一次,他是要找出那些会给带来影响的事情。
半晌,他才屡清楚。
从高中毕业之后,马海涛正式混街面以来,一共打了132次架,并且每一次都有人受伤。
但仅有三次致人永久伤残的,其中之一就是曹老蔫,這個可以忽略不计了。
另外两次,一個是之前混新街口的大腕梁荣亮,被前身戳瞎了一只招子儿,现在已经离开四九城,回山东老家了。
最后一個则是替严老二出头那次,砸了一個票贩子的摊儿,前身只知道摊主叫莫老拐子,四十多岁的年纪,其他信息全无。
三人中伤得最重的应该就是莫老拐子了,被前身一脚撩阴腿碎了俩蛋子儿…
“呼……還好……個屁啊!”
娘咧,這前身真无愧狠人的名号,出道以来不是在打架,就是在打架的路上。
這得亏是那些人手脚也不干净,不然任何一個反咬一口,都够前身喝一壶的。
马海涛有些无语了,這家伙真的是一次脑子都懒得用,不管遇到什么事儿都是莽過去再說!
不過還好的是他搜遍记忆之后,发现除了打架以外,前身并沒有参与其他,就连他们兄弟一共赚了多少钱都不知道。
只知道每年到年尾的时候,他能从李建设那儿分到一百块!
在前身看来,平时吃喝都是李严两人想,他就沒多嘴问,充分信任好兄弟们…這样都能完整的混三年才被坑死,不得不說是個奇迹啊。
最令马海涛意外的是,他来之前,前身竟然還是個雏儿!
這要不是记忆做不得假,他真的很难相信,堂堂马三爷竟然一次都沒有過。這也就是說他和许梦那次,是第一次…
同时,他也找到了前身沒碰许梦的真正原因!
记忆深处有一個很是朦胧的身影,面容看不真切,只知道身材纤细苗條,扎着一條马尾辫。
最過分的是前身只知道她的名字——方春丽,连一句话都沒和她說過,最深刻的印象是一道清脆的声音:同学,請让一让,你挡住我路了。
“虽說懵懂少年最是深情,但至少也得恋爱后才叫初恋吧?”
马海涛绝对不承认這是前身的初恋,只是暗恋而已。
但关键是他不承认沒用,前身真的为了這样的一個女孩,放弃了一座金山…
马海涛满腹槽点不知该怎么吐出来,要不是他沒有刪除记忆的能力,這样的无用信息他都得删掉。
就在這时,一道清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并且還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同志,醒醒…”
马海涛睁开眼睛,见是一名戴着口罩的年轻护士,连忙看了看手术室方向,确定老四的手术還沒结束,才皱着眉头问道:
“有什么事嗎?”
那年轻护士看着他的样子,眉眼裡有些惧色,怯生生道:“不好意思,打扰您休息了,有些资料需要跟你填一下。”
“嗯。”
见她递過来一张单据,马海涛接過看了一眼,见上面是佘宏俊的费用明细,连忙接過护士手中的钢笔,趴在凳子上写了起来。
主要有两大项公费项目和自费项目。
公费项目中包含住院费0.6元/天,手术费用12元,注射费用2.5元,药品材料费用合计11.4元。自费项目则是卫生杂费1.5元。
“只要写姓名就行了,住院费现在是六毛一天,如果住到十一月之后,還要额外收取采暖费,一天四毛钱。”
马海涛填好老四的名字,起身将单子和笔递回去:“手术什么时候结束?”
“就快了,等他出来以后,你要去前面柜台办理住院手续和缴款,缴款时报他的名字就行。另外,住院费是预交两周的,以后也是每隔两周收取一次。”
“谢谢。”
马海涛道声谢,也不坐下休息了,就站到手术室前耐心等待着。
那年轻护士连忙转身,小跑着离开,一直到另一头的房间才停下来。一名胖胖的护士凑了過来,兴奋的问:“怎么样怎么样,长得是不是很有样儿?”
“嗯。”
“我就說是吧,之前都沒看到過,简直太帅了…哎?你怎么了?怎么一点都不激动?”
年轻护士犹豫了下說道:“长得很有样儿,就是有些吓人…”
“吓人?他凶你了?”
“不,不是,就是他皱眉看我的时候,眼睛裡很,很…很冷,很吓人。”
“說的這么玄乎儿,那我一会儿倒是要去见识一下,敢吓咱们附院一枝花,饶不了他。”
年轻护士连忙道:“圆圆姐,别了吧…”
另外一边手术室的门打开,医生推着酣睡的佘宏俊出来,受伤的那條腿被纱布包裹着,還有斑斑血迹。
“医生,他怎么样了?”
马海涛凑上前,帮忙推着,一起前往住院部病房。
医生冷淡的說:“你们送来得太晚了,不然這腿能保住。”
马海涛抿了抿嘴沒說什么,现在說什么都晚了。
“手术很成功,应该今晚就能醒過来。不過等他醒了之后,别太刺激他。很多人残了之后,都受不了這個打击。”
“您放心,我晓得。”
“另外這段時間一定注意修养,避免二次创伤,饮食方面也要注意一些。”
马海涛:“谢谢您医生,我都记下了。”
到了病房之后,马海涛小心的将佘宏俊抱到病床上,医生又挂上水之后,他才出去缴纳医药费。
他循着之前年轻护士說的地方找了過去,沒想到竟意外看到一個四合院裡的人——娄晓娥!
“马海涛!你怎么在這儿?”
马海涛看着她,想了想說道:“我来看许大茂啊。”
听他這么說,娄晓娥恼怒的瞪着他,哼道:“大茂都被你打成脑震荡了,你還想怎么样?”
“哦?是嗎?”
马海涛想起那两巴掌,心道下回打人的时候得收几分力气了,“他在哪個病房,我一会儿過去看他。”
“别假惺惺的了,黄鼠狼给鸡拜年——沒安好心!”
說完,娄晓娥就连忙跑开,生怕狠人追着她到病房去。
马海涛看着她的背影,這姑娘心眼儿不大,跟着许大茂可惜了。不過紧接着他就摇摇头驱散這個想法,這不是他该关心的事儿。
“缴费,佘宏俊。”
“35块8毛。”
马海涛将准备好的钱递過去,等她登记好之后,拿着收据回到病房裡,坐在旁边的病床上看着昏睡的佘宏俊。
希望他能挺過来吧…這辈子对他来說還很长,不要因此颓废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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