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金樽清酒斗十千
三個人正吃着、喝着,忽然传来敲门声,袁涛开门一看确是二大爷拎着瓶酒进来了,一边看向屋裡,一边对袁涛笑着說:“我在外面听见你屋裡热闹,過来看看”。
二大爷对袁涛向来恭敬有加,伸手不打笑脸的,人家主动上门了,断沒有往外撵人的道理。袁涛赶紧让进二大爷,给二大爷端個杯子倒上酒,又递上筷子。二大爷刚坐下還沒来得及夹菜,又传来了一阵敲门声,袁涛只好再次起身开门,却发现是许大茂,這家伙手裡拎着一袋山货走了进来。
袁涛将许大茂让进屋裡,许大茂把手裡东西放在茶几上,才走向餐桌。
袁涛想着一只羊是赶,一群羊也是赶,干脆再搬张椅子,也给许大茂倒上杯酒,许大茂赶紧站起来连說不敢,一把抢過酒瓶,给袁涛倒满,然后又给众人倒上,才坐下来给自己也倒满。
许大茂這個人属于真小人,但是会审时度势,他很清楚自己要什么,对自己有帮助的人毫不吝啬,对用不到的人,也是毫不留情。袁涛现在地位远在他之上,所以许大茂平时也是极尽巴结。這不今天他知道袁涛有客人,就在窗口观望,看到刘海中进去了,他也赶忙取了点特产跟着過来。
袁涛又和众人举杯共饮,大家觥筹交错,其乐融融。這场酒众人喝到十点多,這才散去,王所长喝了不少,但是一点醉意沒有,临出门时拉着袁涛的手,邀請袁涛下個周末一起去昌屏打猎,袁涛想想下周末自己沒有安排,就一口答应,毕竟那個男人不喜歡打枪呢。
进入八月下旬,因为前段時間的大雨,气温到是不像以前,早晚已经有些微凉。這些天京城的交通已经基本恢复,多数工厂也已经开工,只有墙上被水浸過的痕迹,忠实的记录着曾经发生過得一切。
因为轧钢厂在暴雨来临时,准备充分,处理及时,得到了上级领导的大力表扬。杨厂长還被推薦为优秀厂长,李副厂长也得了不少好处,聂副厂长也要支袁涛一份人情,毕竟沒有耽误生产,他這個主管生产的副厂长压力就会小好多。三位厂长看向袁涛的眼神越来越友善,要不是袁涛才来不久,而且又太過年轻,說不得要向上级提名個副厂长了,反正工厂還缺個管安全的副厂长。
關於升官袁涛目前沒有任何想法,自己還很年轻,沒必要急着蹿升,而且到时候风波来临,只怕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现在就挺好,除了几個厂长沒人能管到自己,而且有保卫科這支准军事化力量在手,只要自己不惹事,也沒人敢打自己注意。
周六下班,袁涛跑了趟部队大院和母亲說了自己明天进山打猎的事,让母亲不用等自己。何红英有些担心,但是也知道自己儿子的本领不小,又是带着武器,也就叮嘱了几句,留袁涛吃了晚饭,才让回去。
周日袁涛一大早就起来了,吃過早饭,带上从厂裡提前借来的56式,他空间裡的95杠不敢拿出来,手枪打猎又不合适,就从厂裡借了一把,现在的枪支管理远不如后世严格,他又是保卫科长和民兵队长,所以借把枪毫不费力。
骑上自己的凤凰28,小黑不用管自己就跳了上来,一路疾驰,不到六点就到了德胜门。王所长已经在這裡等着了,和他一起的是一個三十多岁面容黝黑的汉子,浓眉大眼,身材不高,一身的腱子肉。王所介绍到:“王全我战友,在商业局工作”,然后把袁涛介绍给王全。都是当兵的出身,身上的那股子气势互相吸引,两個人很快熟络。
三個人都骑着自行车,带着家伙。顺着官道直奔昌屏,骑了30多裡路,也沒有进城,直接绕城而過,又向西骑了十几裡路,来到了山脚下一個小村子,进了村直奔村边上一户人家。到了门口,门半掩着,王所长两人应该是经常来,也沒敲门,直接推门进去。
屋裡人听到动静,一個一米八多的大汉走了出来,一看两人立即高兴的往裡让,看到跟在后面的袁涛不由一愣,向王全看去。王全给双方做了介绍,這個大汉也是二人战友,名叫宋国梁,是二人手下的兵,退伍后回到昌屏老家宋家沟,现在担任宋家沟的支书,带着乡亲们种地为生。
平时王所长和王全二人過来打猎,全是宋国梁接待,三人感情极好。只是今天不巧,宋国梁因前段時間大水的原因,這段時間正带领村民修葺被大水冲毁的农田和屋社,沒有時間陪三人进山,三人把自行车放在宋国梁家,直接顺着山路上山去了。
顺着山路三人一狗向上爬去,路边的草木越来越茂密,渐渐路两旁开始出现野物,小黑還太小,袁涛也不让它远离。不過小家伙鼻子耳朵极其灵敏,稍有风吹草动就冲上前去,袁涛只好不断喝止它,生怕它跑的太远,被野兽干掉。连续喝止了几次,小家伙這才老实下来,跟在后面。
向上走了约有四五裡,袁涛远远地看到一只野鸡落在路边的灌木丛,于是向二人打了個手势,二人止步看向袁涛,袁涛也不解释直接举枪瞄准,咚的一声枪响,惊起远处鸟群,扑腾腾的飞向远处。袁涛不用看都知道打中了,小黑见状奋力向前跑去,从灌木丛裡叼出一只野鸡。
二人看向袁涛目露惊奇,這么远一枪毙命,看来枪法不错,二人也从背上摘下猎枪,准备和袁涛比试一下。
又往前走了几裡地,這次袁涛发现了一只狍子,這东西在后世是保护动物严禁猎杀,但是现在是猎物,是食物。狍子這东西好奇心很重,你向它开枪,如果沒打中,不要着急,坐着抽根烟,一会這家伙就会回来,看看刚才是谁开枪呢。
這家伙要是突然受到惊吓,屁股后面立刻会开出一朵白色的雏菊,而且這家伙要是在夜间碰到车辆,就会顺着灯光向前跑,根本不管后面的车辆会不会撞上来。
其实好多动物都有這种习性,以前农村人们冬天开着拖拉机去抓野兔,就是這样,只要开着大灯,兔子自己就会顺着光线跑,只要追上去就可以抓到了。
袁涛看见袍子后,直接举枪,后面二人立刻止步,举枪瞄准,等待袁涛要是打不中,他俩好补枪。
结果让他俩大失所望,枪响過后狍子直接倒地。两個人走到狍子跟前,只见到头部一個窟窿,正在汩汩流血,狍子早已毙命。
两個人见状终于服气,這视力,這枪法,两個人根本无法比拟。
袁涛走上前来,掏出匕首把狍子直接放血,等待血流得差不多了,才拎起狍子,走在后面。
看到旁边有块巨石,于是走到跟前,把狍子扔到上面,又跳了上去,找了块石头压在上面。這样就不用,带着猎物来回走了。
三人坐在石头下喝了点水吃了随身带的干粮继续上路。
再次上路后,袁涛有意让二人在前,自己跟在后面,想让二人也打些猎物,很快二人也有了些收获,王全還打到一只野山羊,三人看了下猎物感觉收获還可以,就准备下山回家。
几人扛着猎物,往回走,一路下山速度倒是不慢,正走着突然小黑向着右侧一阵狂叫,袁涛知道小黑肯定是有了发现,于是放下猎物,摘下枪,悄悄向右侧看去,只见离他们大概有四五百米的地方两头巨大的野猪带着几個猪仔,正在觅食。
擦,這怎么办,打吧现在時間不早了,如果在耽误一会,就来不及回城了。不打又感觉一大堆猪肉正在离他们远去。
三個人一商量记住這個地方,下次几個人再過来,今天准备不足,就是打死了也不好往回弄。于是三人依依不舍的向野猪告别,像极了入伍时和村花告别是的样子。
到了宋国梁家的时候太阳就要落山了,三個人留下了两野鸡,就把剩下的猎物捆到车后架上,骑上自行车回城去了,进了城各自回家。
袁涛带着狍子直接来到部队大院,将狍子丢给母亲,說了句明天我再来处理,然后就匆匆返回四合院了,到了四合院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从空间裡取了两個提前预备的包子,袁涛也顾不得洗澡就睡去了。
這一觉直接睡到了早晨七点,浑身的疲惫一扫而空,翻身起床,又是一周的工作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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