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无启之人
白冰的安危他本是不需要担心的,从一开始交手的情景他就可以推断出,白冰平时沒跟自己吹牛逼。
她的确是武斗派的精英,打灵气复苏时代的诸怀這种异兽按說是有一定把握,起码可以全身而退的那种。
但因为要照顾自己,她原本优势的敏捷被削弱了,時間拖久了别說战胜诸怀,她自己的生命都有危险。
尽管对自己這個异世界游戏中的辅佐官谈不上喜歡,但他感觉還挺顺眼的,所以他会找到宝藏,并终结這夜晚的闹剧。
“啊——”
苏临发出一声痛呼。
“苏先生怎么了!?”
在前方带路的任媚儿回头关心的道,只见苏临卧倒在地上,双手抱着自己的脚踝。
“崴到脚了。”
苏临皱着眉,额头冒汗,像是疼得不行。
“啊……那怎么办!?”
任媚儿像是也十分焦急,這才刚上山走了七八十米啊,這就崴到脚了,還上得去嗎?
苏临一幅疼的吸凉气的样子,“事急从权,我這回得厚脸皮一点了,任妹妹,你能背我上去不?”
任媚儿愣了下,她心說你是這回厚脸皮?你一直都厚脸皮好不!?
這种情况下,伱让一個女孩儿背你爬沒有路的山!?
“不如苏先生告诉我怎么开启宝藏,我腿脚便利跑得快,上去拿了再送下来。”
任媚儿试探性的說道。
但苏临摇了摇头,“不行,我要根据环境在判断一次,现在說不太清楚。”
无奈,任媚儿只能走上前,“我试试吧,不一定能坚持到山顶,苏先生上来。”
苏临的行动不像是感觉不好意思的样子,很快就爬上去了,“快爬,她坚持不了多久。”
任媚儿心中一万句淑女不该說的话,但還是憋住了,背着苏临手脚并用爬山。
而她還想說的是,你女友在下面为了救你奋力搏杀,
半個多小时后,苏临从香汗淋漓的任媚儿身上下来,扶着一颗胡杨树,喘了口气,“這山真高,累死了。”
任媚儿张了张嘴,险些骂了出口,心說你特么根本沒爬,是老娘我在爬好不!?
苏临沒看任媚儿,而是从山顶朝下方看去,透過稀疏的胡杨树林,能够看到村内燃起的火光,显然有些木屋已经被点燃了,也不知火势会不会进一步扩散。
雁鸣声在山谷内回荡,漆黑的夜鸦在林中散开,被這片山脉真正的霸主惊得逃散。
山顶的神庙依旧,围绕着神像的是满地碎石砖瓦,天空一片漆黑,狂风不断呼啸,环境显得越发阴森。
他拿出手机,看了眼時間,23:45,這几日因为沒有信号,所以平时都是关机状态,今晚在篝火旁守着的时候他才开机。
“苏先生看手机做什么?”
任媚儿好奇道,她知道现在已经是子时了,也就是苏临所說的阴阳交替之时。
苏临打开手电筒,照亮眼前的神像,随后一瘸一拐的走了過去,坐在了神像的蛋蛋上……给自己来了张自拍。
任媚儿见状皱了皱眉,“苏先生?你不是說要开启宝藏嗎?白姐姐還在下面和怪物厮杀呢,你不担心她赶紧找宝藏,怎么自拍起来了?”
“哦,我是有点感慨,游戏马上就要结束了,眼前所见,可能是我在這個世界看到的最后风景了。”
苏临笑了笑道,“至于我的辅佐官,她的安危你不需要担心,别看她那样,在缉妖司战斗部门混了两年连個伤疤都沒有,保命能力還是一流的。”
任媚儿沉默了下,看向拿手机手电筒对着自己的苏临,一双眸子中映着白光,“苏先生,你這是什么意思?既然白姐姐本来就是缉妖司的成员,你就早說嘛,我們昨晚也不用那么担惊受怕了。”
苏临拿着手电筒晃任媚儿的眼,就像是個调皮的熊孩子,他耸了耸肩,“我沒什么意思,或者說我的意思很简单,那就是我都不装了,你也别装了。”
任媚儿像是個满心疑惑的山村少女,用看神经病一样的目光看着苏临,“苏先生你到底怎么了?从刚刚开始說的话我一句也听不懂,白姐姐是缉妖司成员的话,那苏先生也是嗎?莫不是很强,那为什么不赶快去帮白姐姐?”
苏临摇了摇头,“如你所见,我很弱啊,是個爬山要休息,黑夜会崴脚的战五渣,战五渣你懂嗎,就是龙珠裡用战斗力侦测仪一看,数字为五的弱者。”
他自言自语,“這么說好像也不太恰当,龙珠裡的战五可比我强多了。”
“你在說什么啊!?苏先生,你要是不能打,就快找宝藏啊,說不定能帮到白姐姐。”
任媚儿当然不理解苏临在說什么,因为這個世界根本沒有龙珠這种漫画。
“宝藏宝藏宝藏,满嘴都是宝藏,真正一直惦记着宝藏的人,是你吧?”
苏临看着任媚儿,“我是该叫你无继村的村长,還是无启村的村长?亦或是……最后一個无启之人?”
任媚儿的脸色阴沉了下来,沉默了片刻,脸上的惊慌,疑惑,担忧全都消失了,她笑了起来,笑的花枝乱颤,
她媚眼如丝的看着苏临,额头的汗在风中逐渐消散,“苏先生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苏临坐在黑球上,胳膊肘撑在膝盖上,手指在额头轻点,“我很想說我一开始就发现了,但那样有点過于吹捧自己的推理能力,诚实一点来說,我是来村子后的第二天上午的发现的,毕竟首日晚上着实沒什么线索,我只看了一面碑文而已。”
“苏先生是怎么看出来的?是在祠堂?我不记得祠堂中有什么东西会透露我的身份。”
任媚儿好奇的道,她着实不用急,村民的死活她毫不在意,她也不用畏惧诸怀,因为那怪物本就是她找来的。
她不需要去救任何人,她不赶時間,她只需要从苏临口中撬出宝藏开启的方法就好了。
“那些石碑和木简记载的歷史的确沒有提到你们的身份,但近代的族谱却让我看出了問題。”
苏临笑眯眯的道,“那份族谱显然也有些年代了,应该是每有新丁就往上面去写,但你们写族谱很奇怪,只记名字,却不排辈分,不管在哪個村子都不会有這种奇怪的习俗,当时我就在想,到底是什么原因,让无继村的人不排辈分呢?”
他侧着依靠在石柱上,让自己坐的更舒服一些,“当我翻到最后一页时我明白了,因为你们村子的人若是排辈分会显得很奇怪,所以就不排。”
他看向年纪仿佛只有二十出头青春靓丽的任媚儿,“如果我沒猜错的话,如今无继村内所有的村民,都是你的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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