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热点在发酵
赵阳說着，从三口缸裡各自掏了一碗药泥。
黄、褐、黑，三种颜色看上去并沒有美感，但赵阳相信妹子们不会介意药泥的外表。其实弄成色香味俱全也不难，不過太费精力和時間。
检查完质量将另外两碗倒进去，只剩下韩如玉用的那一碗，赵阳将它摆到张晗房间的窗台上，回去补了個回笼觉。
七点起床洗漱，吃過饭他调好褐色药泥时韩如玉姗姗来迟。
看到她眼底有淤青，赵阳笑道：“熬夜了？”
“嗯，昨晚加练了几遍舞。”韩如玉郑重的說：“我要代言的广告有段舞很难跳，而我是主舞，必须圆满完成它！”
赵阳问道：“什么代言還要跳舞？”
“面膜。为了宣传它是绿色无添加，设计了一段万物生长的舞蹈。”韩如玉說着，打趣道：“赵师傅，要不你也去卖面膜吧，到时候我给你代言。”
“我做不来生意。”赵阳想到什么，自嘲一笑：“我做生意会把自己都赔进去。”
韩如玉十分惊讶：“真的假的？”
“嗯，真的。我试過。”赵阳见她還想问，赶紧将碗塞到她手裡：“自己抹。”
韩如玉接過碗，边涂抹边說道：“我今天沒抹水。”
“那就好。”赵阳說着躺到摇椅上假寐。
韩如玉见状赶紧凑到旁边，這样再出现突发状况处理起来能省一秒是一秒。
一刻钟后，赵阳睁开眼，看到蹲在旁边的韩如玉一眼不错地望着他出神，敲了下扶手：“去洗脸。”
韩如玉与他四目相对，受惊般地跳起来冲向水池。
赵阳哭笑不得：“我有這么吓人嗎？”
這次试验达到了赵阳预期裡的效果。
韩如玉盯着镜子裡变化不大的自己，蹙眉问：“好像沒多大变化。”
“毕竟要连续使用三個月甚至半年以上才能达到你想要的效果。”赵阳笑着說：“這才是最好的。”
韩如玉似懂非懂的问：“那，降低亮白效果是为了保护皮肤嗎？”
“对。”赵阳毫不迟疑的說：“時間缩短加大药量会让你们的皮肤会养成依赖性。”
“原来如此！”韩如玉终于明白，朝着赵阳鞠了一躬：“谢谢！”
赵阳本来是只上半天班，可自从开始制造药泥后，每天都起早贪黑。缩短時間对他来說应该是省时省力的方法，但他却沒考虑用。
“你又要哭？”赵阳說：“沙眼是病，得治。”
韩如玉瞬间沒了心情再感怀，白他一眼：“现在沒钱，以后再說。”
“行，随你。”赵阳顿了一下，還是提醒她：“我是医生。”
韩如玉笑道：“那等我有钱了就請你治。”
赵阳见她不太相信，也沒再继续這個话题。
上午依旧是按摩存档的日常，由于药泥要发酵，省了他搅拌的功夫。
趁着沒事正想睡会儿觉，窗外飘来說话声。
是张晗和一個女人。
对方声音尖锐刺耳，听上去像在吵架。
张晗在吵架？
赵阳迅速下楼。
客厅裡，一個三十左右短发烫卷的女人正大声嚷嚷着：“這件事你必须给我一個交待！”
张晗看到赵阳下楼，朝他点了下头后，对着女人說：“黄总，如玉沒有整過容，網上的帖子是有人故意抹黑她。”
黄总哼道：“抹黑？看到那些对比照片我差点儿都信了。”
上门问责，這是已经信了。张晗懒得再解释，直接问道：“黄总要怎么做？”
“我要亲自驗證一下流言的真假，如果是假的，還請你们发一份聲明，免得连累到我們家的产品。”黄总气冲冲的說：“因为這個代言人整容的传闻，我們的面膜都遭到了不少網友抑制！”
“聲明的事我一定要处理。”张晗確認道：“黄总你真要亲自驗證嗎？”
“不然我从石市跑来干什么？”黄总摆摆手：“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让她卸了妆過来！”
反客为主，趾高气昂。
赵阳看向张晗。
张晗眼神一闪，对着他說道：“有劳赵师傅帮個忙把她带下来。”
這是要按黄总的意思办事了。
赵阳不知道具体情况，但也猜得七七八八。
看来韩如玉代言的事有了变故。
赵阳思考一下，說道：“要等一刻钟。”
张晗对他会心一笑。
黄总不满的质问：“为什么要等這么久？”
张晗平静的答：“如玉在练广告裡的那段舞，打断了会影响进度。”
黄总這才說道：“那我就等一等吧。”
赵阳上楼后直接推开练舞室的门，看到她们沒跳舞，好奇的问：“休息時間？”
“嗯……刚停下。”韩如玉看了眼门外，低声說道：“下面太吵了。”
“那個黄总嗓门大肝火旺，别理她。”赵阳随意的說道：“你卸個妆敷個药泥再下次见她。”
“药泥？”韩如玉先是一愣，随即兴奋的說：“那天那种？”
赵阳自得一笑：“效果弱些，毕竟不能破坏你现在改善肤质的进度，但应付下面的人沒問題。”
韩如玉顿时长长地吐了口气，悬着的心落到实处。
“别站着了，赶紧去洗脸，我下楼拿碗。”赵阳說完出了门。
林筱筱拉住韩如玉的手，激动的說：“队长，有赵师傅帮忙，你這回不用担心了！”
“有什么好担心了，本来就沒整容，是有些人眼瞎嫉妒你。”江寒微微一笑：“不過也有明眼人，不是有個卖面膜的小姐姐特意发了個分析的帖子鉴定了你不是整容嗎。你看开些。”
韩如玉想到那個小姐姐被喷是洗地的，又被问假祖宗十八代，心裡酸涩。
“我只是代言個广告，招谁惹谁了。”她幽幽叹了一口气：“都說人怕出名猪怕壮，可我现在還沒出名呢。”
众人见她脸上的笑容又消失了，赶紧催促：“别乱想了，赶紧去洗脸！”
一刻钟后，赵阳在前韩如玉在后走下楼。
张晗看到韩如玉绞手指，声音放轻：“如玉，這是黄总。”
“黄总好。”韩如玉低头打招呼。
黄总命令道：“抬起头来，让我看看你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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