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成长的代价 作者:姬叉 搜一下 金泰熙下午去树艺人摊了牌,办了些先期手续,暗示了安家的影子在后面,一切都办得很顺利,所以她是怀着一腔好心情给韩佳人打电话的。可是电话接通之后,刚說了一句“佳人出来吃饭吧!”就听到那边强压着的抽泣声清晰传来,金泰熙一下子就懵了。 半小时后,在昨晚遇见安正勋的酒吧裡,两人又坐在了相同的位置。 听了韩佳人断断续续的讲述,金泰熙脸色十分难看。延正勋這人她当然也是很熟悉的,从来都是一副努力上进的优秀艺人形象,人前人后礼貌周详,给人的印象一直不错,可是沒想到,居然会是如此沒有担当的男人! 也许是年少成名,演艺之路一帆风顺,从来沒有接受過失败的缘故,让他的承受能力特别低下?或者是出道起就被父亲保护着,从来沒有见到過人间的险恶,所以面对风浪无力承担? 不管怎么說,两年前被世人称羡的国民情侣,看起来是走到了尽头。金泰熙不知道该后悔自己沒有早一步打电话拯救他们,還是该庆幸自己沒有太早多事,能够让韩佳人清楚地认识到延正勋到底是怎样的为人。 “欧尼,我该怎么办?”韩佳人哭得梨花带雨,說白了,她其实也沒有见過太多风浪,虽然已经二十六岁了,社会能力和十*岁的少女也沒有太大的区别。 金泰熙无奈地道:“原本我给你打电话就是想告诉你問題解决了的,可是沒想到他会這样……” 韩佳人愣了愣,继而摇了摇头,眼泪怎么也收不住。来此之前她确实是期盼着金泰熙能带来好消息,现在如愿地知道了事情有望解决,可是为什么還是如此难過? 想起丈夫的决绝和冷酷,韩佳人只觉得自己的心被撕成血淋淋的两半,疼得锥心刺骨。她又灌了自己一杯酒。這個时候,只有灼热的酒精味道,才能勉强麻醉那种无法言表的心痛。 金泰熙叹了口气,也沒法多劝,只是陪她喝酒。恍惚间又想起了当年的自己,在决定把自己送给安正勋的前一個晚上,也是這么狠狠地灌醉自己,好像是在以這样疯狂的方式来宣告和過去的诀别。 可是世事难料,当年明明那么不愿,那么憎恨,如今却是自己心甘情愿地回到他身边,甚至還配合地摆出以前不肯摆的羞人姿势。這就是成长嗎?可代价好重,重得人难以承担。 韩佳人已经醉了八分,嘴裡喃喃自语:“为什么……为什么他会這样……” 金泰熙当然沒法回答。看着她伤心的样子,有些为她难過,却也有些骄傲。都叫正勋嘛……這两個同名的人,担当却完全不同。最起码他永远不可能为了任何理由叫她去陪别的男人,哪怕让他自己失去所有。 但金泰熙也同样伤心。曾经她有机会成为他唯一合法的妻子,可是被自己丢掉了,真是……唉……露出一丝凄然的笑容,金泰熙又给自己添了一杯酒。 两個女人,各怀心事,互相诉說着对方听不清楚的话语,一起醉得一塌糊涂。 就在两人都趴倒在桌面上人事不知的时候,一個青年来到她们身边,皱了皱眉,自语道:“怎么醉成這样。這可有点麻烦。” 旁边助理模样的中年人讨好地笑道:“三少,這可是金泰熙和韩佳人啊,三少有艳福了。” “屁!”三少一個巴掌就抽了過去。 助理被打懵了,捂着脸呐呐地說不出话来。只听三少冷冷道:“招子放亮点……韩佳人被李在贤看上了,老子還不想得罪這個老不修。這倒也罢了,可這金泰熙,你知道是什么人嗎?這是正勋哥的第一個女人,這么多年下来,就算正勋哥出了国,安家還是明处暗处的各种护着,你tmd都瞎了看不见?” 听到李在贤,助理有点恍然,等听到正勋哥三個字,顿时露出惊恐的神色,不敢搭腔。這個正勋哥显然不是逗比延正勋,能被张三少在背地裡都喊哥的,只可能姓安。 和李家开战,就算战败也有人扛;惹安家发火,估计明天他就可以尸沉汉江。张家上上代吊丝逆袭娶了安家女,从此就是安家的坚定追随者,安家的地下势力大半都是张家在帮忙打理。這三少叫张承恩,和安正勋更是在高中时一起打過架的交情,虽然安正勋穿越换了人后两人沒怎么联系,但這份交情终究還在。 三少掏出手机,翻了翻号码,苦笑起来:“正勋哥刚回国,沒拿到他的新号码。对了,你翻翻金泰熙的手机,估计是有存的。” 助理忙不迭地从金泰熙包裡翻出手机,拨弄了几下,那密碼锁就形同虚设地解了。三少接過手机看了看,笑了起来:“冤家……哈哈,這個昵称估计沒跑了。” 安正勋接到电话的时候,已经在家宴上被无良的叔叔们灌得七荤八素,接到电话正好给了個脱身的借口,拉着泰格做司机,头晕脑胀地赶了過来。 迎面见到张承恩的脸,安正勋给了他一個拥抱,沒有多說什么,心中却是有些感慨。這個哥们是他穿越之前身体记忆裡的好哥们,和他其实沒什么关系,他穿越之后,对這些人都下意识的疏远了,沒想到這家伙還是挺讲义气的,无论原因是因为安家還是因为他安正勋自己,都不得不让人记下這份心意。 张承恩笑了起来:“看起来你也喝了不少,路都走不稳了,和裡面那位倒是同命鸳鸯。” “又乱用成语,早叫你多读点书。”安正勋打了個酒隔,揽着他一摇三晃地走进酒吧,看见趴在桌上的两個女人,不由得苦笑道:“這俩傻妞经常在你這喝酒?” 张承恩摇头道:“昨晚是第一次来,后来听說被你带走了,我想出来见你一面都来不及。今晚不知怎么了,两個女人上桌就喝酒,总共都不到一小时,就都趴了。” 安正勋拍拍他的肩膀:“多谢了兄弟,要是在别的地方,后果不堪设想。” “在别的地方她们也不敢這么放开了喝。”张承恩笑道:“你刚回来,估计是不知道我這酒吧多有名气。” “得了吧,不知道被你在這裡得手了多少。”安正勋嗤笑道:“不多說了,我先带她们走。” 张承恩皱眉道:“我看你自己也醉了七八分,就别来来回回的了。楼上有套房,保证五星级总统套的水准,直接這裡休息一晚就是。” “呃,也好。”安正勋甩了甩脑袋,确实晕得不行,也就从善如流。张承恩喊来两個女招待扶了两女上楼,然后表情贱贱的塞给安正勋一张房卡,借口還有事就溜了。安正勋此刻的脑袋不怎么清醒,一时沒想到他那個表情是什么意思,和泰格打了招呼让他自己玩,便攥着房卡上楼去了。 进门打开灯,安正勋就无语地抚额叹了口气。房间确实是总统套房的标准沒错,可你把两個女人都丢在這床上是怎么回事?终于明白刚才张承恩那個贱格表情的含义所在,安正勋不由得暗骂一句,你妹的,還是這么沒格调。就是想双飞,和两個醉死過去的女人玩有什么好玩的? 不過确实也晕得很,家裡今天喝的不知道六叔从哪裡搞的忘了什么年份的中国茅台,反正后劲足得要命,這個时候越发的晕了,于是也懒得下楼找张承恩麻烦。看了看床,恩,不错,够大,再挤個人沒啥問題……三两下脱了衣服,倒還记得分辨一下哪边是金泰熙,然后直挺挺地趴倒在她身边,很快就睡死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感觉身边有人起床的样子,朦胧睁眼一看,是金泰熙被尿憋醒,正小心翼翼地跨過他下床。抬手看了看表,凌晨三点整,安正勋简直快要哭了。 金泰熙发现了他的动作,不好意思地道:“吵醒你了?” 安正勋叹了口气,索性也爬了起来,一把将她抱起,笑道:“一起一起。” “呀!你越来越下流了!”金泰熙捶着他的胸膛,轻轻挣了一下沒挣开,便也就脸红红的由着他抱进了洗手间。两人在裡面轻声打闹了一阵,各自解决了問題,简单洗漱一下驱除了难闻的酒味,又躺了回去。這回两人已经沒了什么睡意,轻轻拥在一起,看着对方的眼睛。 “干嘛喝這么多酒?” “我想你了。” 回答得看似牛头不对马嘴,其实安正勋倒是有几分理解金泰熙的心思,于是叹了口气,道:“家裡催我结婚了。” 金泰熙的眼泪一下就流了出来。 安正勋轻轻吻去她的泪珠,呢喃道:“你若是离开,還来得及。” 金泰熙摇了摇头,用尽了力气紧紧抱着他,仿佛要把他揉进自己心裡。 安正勋低头,准确地找到她的唇。金泰熙热烈地回应着,一边伸手去脱他的睡衣。安正勋直起身来,三两下把自己剥了個精光,又将她放平在床上,一路从脖颈往下吻去。金泰熙剧烈地喘息着迎合,两人天雷勾地火,很快就纠缠在一起,激烈地动作起来。 被*刺激得浑然忘我的青年男女,居然完全忘记了,床上其实還有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