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早有准备的,不是嗎? 作者:姬叉 搜一下 玩笑归玩笑,当酒开上桌,大家也很放开地喝了起来。安正勋对酒沒什么研究,随意开了一瓶xo,也不知道品牌年份,大家胡吃海喝了一通,气氛微醺,全智贤說起了正题:“你今天约我過来,就只为了见见面?” 安正勋道:“本来约的是你和慧乔,一来确实想见见面,把我們以往理不清的关系好好理一下。另外就是想說說那個fansclub。本来以我的身份,不适合這样站在全国人民的风口上,被放在放大镜下面看着,一旦行差踏错,对安家会有不好的影响,所以本来是想让你们退出fc别给我添乱的。只要你们不在,那個fc也就不会那么热,然后我平时曝光少些,這人气慢慢就散掉了。” 全智贤笑道:“听你這话的意思,现在改主意了?” “家裡出乎意料的不反对,反而還有那么点支持的意思,让我很意外。既然家裡支持,那天塌下来也顶得住,這人气和关注度反而不是坏事了。”安正勋道:“毕竟我還是想发展娱乐产业的,有這個人气撑着,出什么作品都能引发一股热潮,只要我不自己搞砸想不发展都难。” 全智贤点头道:“那具体要我做什么?” “做好粉丝会长這個很有前途的职业吧。” “反正你现在无聊,大把時間可以泡在裡面管理。我改天让人给你送一份企划,照着做就好。等你自己事情开始忙了,我会找人接手你的帐号。”安正勋摸着下巴道:“這個fansclub的奇葩程度自古未有,奇葩到连其他小fc都沒人去,全部集中到這裡来了。這么好的基础,不拿来做点文章太過可惜。” 全智贤举起酒杯摇了一摇:“既然我這么重要……那……贿赂我吧。” 安正勋往椅子上一靠:“這百八十斤就撂這了,自己来拿。” 全智贤眼含媚意,瞥了他一眼:“要你那身肥肉做什么?来,干了這三杯,努那就帮你管好這個fc。” “我才沒你那么蠢,那么大的人了還被人灌醉做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被戳到痛处的全智贤眼神变得危险起来:“……你喝不喝?” 安正勋求助地看了看金泰熙和韩佳人,金泰熙理都沒理他,自顾自地吃甜点,韩佳人抱歉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伸出筷子去夹龙虾吃。 “你们……”安正勋悲愤地喊了一句,却见全智贤离开座位直接坐到了他腿上,一把搂住他的脖子,拿着酒杯就往他嘴裡灌。 安正勋索性也光棍起来,叼着酒杯一饮而尽,气势十足地道:“好吧,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不做死就不会死!”說着又含了一大口酒,重重吻在全智贤唇上。全智贤睁大双眼,只感觉他舌头一伸,一口酒就渡了进来。 两人分食了這口酒,气氛迅速旖旎,目光迷离地对视几秒,又狠狠地吻在了一起。唇舌交缠了半晌,安正勋觉得已经无法满足,大手便覆在她胸前,隔着衣物开始揉捏。 旁边的金泰熙和韩佳人看得目瞪口呆,对视了一眼,都看见对方通红的脸。 默默地放下了筷子,韩佳人心中一声轻叹。她和安正勋的起始与众不同,一开始就和金泰熙一起,所以对于和其他女人一起陪他是有觉悟的。可是這样在饭桌上就公然宣淫的场景蓦然冲来,对她的冲击還是有点大,一时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是劝他们去房间裡?還是自己躲房间去?還是干脆在旁边看戏?总不会主动過去参与吧? 金泰熙神情倒是淡定许多,好歹跟了他多年,多少大风大浪见了過来,曾经更荒唐的都有過,倒是沒韩佳人那么纠结,叹了口气,举起酒杯向韩佳人示意。 韩佳人默默地和她干了一杯,然后两人目光迷蒙地托腮靠在桌子上看戏。至于两人到底是什么心情,谁都說不上来。 好在安正勋多少還有点理智,知道這么做太過荒唐,会让旁边的两女很难受。于是很快就一把抄起全智贤抱了起来,大步迈向卧室。金泰熙和韩佳人齐齐松了口气,一起苦笑一声,韩佳人低声道:“欧尼,我們怎么办?” “還能怎么办?回自個房间洗澡睡觉!”金泰熙站起身来,伸了個懒腰:“這两天都沒睡好,下午补眠都不够,你還真想和她一起啊?” 开什么玩笑,谁想和她一起了?韩佳人像被踩了脚一样跳了起来,飞一样地冲进自己的房间锁上了门。门一关,韩佳人就无力地靠在门上,重重地喘了几口气,然后顺着门缓缓坐倒在地。目光毫无焦距地散了很久,才慢慢站起身,走进了浴室。 在她看不见的另一個房间,金泰熙躺在浴缸裡,面无表情地看着天花板,任由水流哗啦啦地满過浴缸,漫了一地,良久才忽然惊醒,伸手关掉水头。 就是這样的了…… 早有准备的,不是嗎? 不仅如此,說不定明天就得四個人滚在一起,說不定是五個、六個? 自从下了决心,就不该再做一夫一妻举案齐眉的梦了,不是嗎? 两個房间的两個女人,同时深深地叹了口气。 另一边,安正勋把全智贤丢在床上,压了下去,四目相对,全智贤的眼神恢复了少许清明,搂住他的脖子,轻声道:“对不起,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是不是不太好?刺激到她们了。” 安正勋沉默片刻,道:“不怪你,就算要下地狱,也是我的事。” 全智贤眼角溢出泪水,有些疯狂地吻上他的唇,双手用力去撕扯他的衣服。安正勋按住她的手,轻柔地吻去她的泪珠,然后吻過她的额头、脸颊、鼻尖、下巴,一路吻到脖子。全智贤终于慢慢安静下来,放松了身体,双手轻抚他宽厚的背脊,轻轻地喘息。 安正勋一颗一颗地解开她的衬衫纽扣,嘴唇顺着解开的位置一路向下吻去,直到小腹。全智贤逐渐弓起身子,喘息变得粗重起来。 当安正勋褪下她的裤子时,她忽然开口道:“除了第一次,你很少這么温柔地对我。” 安正勋手上不停,轻抚她的大腿,答道:“那你是希望我這样,還是希望粗暴?” 全智贤咬了咬嘴唇:“其实本来是想激烈点的,可是现在发现我好喜歡你這样温柔,让我觉得好像還在和你恋爱,哪怕那从来都是假的。” 安正勋叹了口气,褪去她最后一层障碍,缓缓压了下去。两人很快结合在一起,激烈地运动起来。 不知是因为他的温柔让她太過动情,還是因为久旷之躯過于敏感,這一次全智贤的战斗力前所未有的虚弱,半個多小时就泄了三次,然后虚脱地讨饶:“不……不行了,你……你還想要的话,去找她们吧……” 安正勋淡淡地笑了笑,退出她的身体,躺在一边将她拥进怀裡,低声說道:“這样去找她们,成什么了?她们不是我的泄欲工具,你也不是我玩完就甩在一旁的玩具。别多想了,休息吧。” 全智贤疲惫地喘息着,美目却异乎寻常地闪亮,怔怔地看了他半天,忽然咬了咬牙,身子缩了下去,找到他還怒挺着的雄伟,慢慢地含进嘴裡,轻轻舔弄。 安正勋愣了一下,心中似有一团火焰在燃烧。全智贤在她最疯狂的那段日子裡,不是沒做過這种事,只不過都是在他要求下做的,即使偶尔主动也是泄愤的情绪居多,常用牙去咬,哪有這么主动温柔的舔弄過?看着她生涩却又卖力地吞吐,安正勋心裡闪過一刹那的感怀和对過去的自责,但刹那的伤春悲秋很快就被心中那团烈火烧尽,喘息开始急促,伸手扶着她的头挺动起来。 强烈的刺激让安正勋也很快缴了械,沒過多久就交代了出来。全智贤努力接住不让它溅出来,然后飞快地跑进厕所吐掉,狠狠地刷了几遍牙,才浑身乏力地躺回床上抱住他的胳膊。 一时两人谁也沒說话,過了好久,全智贤才幽幽地道:“安正勋,有沒有人对你說過,如果你真是個人渣,我們反倒還不会這么痛苦?” 安正勋沉默。 全智贤又想說什么,想了想,终于還是沒說出来,只是叹了口气,把头埋在他的胸口。 安正勋紧紧搂住她,再次重复:“别多想了,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