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让她好好拜拜我 作者:舍脂子 第28章 第28章 女人看着吴果,喝一口她递過来的符水,平静一下情绪,继续說道:“我杀人了,当时我捂住脑袋,心裡很惊恐。 愣了好一会儿,回神過来时,想看看窗外有沒有人发现,可当我探出头去了,那個女人的尸体却不见了,地上也是干干净净的,只有雨水不断地滴落! 当时我就瘫坐在地板上,刚刚发生的一切就像是一场幻觉。 天都渐渐黑了,我不知不觉中竟靠着墙壁迷迷糊糊地睡去,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听到一些声音猛然睁开了眼。 咚咚咚的声音… 屋裡漆黑一片,咚咚的声音在屋内回响,分外诡异。 而這声音是从我背后的窗户上传来的,我惊恐的转過头吖吖吖吖一声大叫,! 那個摔死的女人在窗户上,脸上血肉模糊,一双手正一下一下地敲着关闭的窗户,每一下都在窗户上留下一個血色的手印。 我吓得浑身一软,瘫坐在地上,看着窗外女人带着哭腔的问,你为什么缠着我? 女人不說话,可是头上的血越流越多,窗户上的血掌印也越来越多,我浑身哆嗦,心裡害怕的样子。 我吸了吸鼻子,想赶快逃离這個地方,只见那個女人突然猛地打开了所有的窗户,想要进来,可是由于平衡不稳定,又要摔了下去! 這回我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看到女人要摔下去,急忙跑過去,拉出了那個女人就是這么一拉,我才发现那個女人轻的吓人,還不如一個婴儿重,正当我疑惑着为什么她那么轻的时候,那個女人看了我一眼,然后变成灰尘消失了! 我觉得脑袋一嗡,然后便失去了意识,等醒来的时候自己正趴在過路的街道上,连贴着冰冷的地面,心裡有种莫名的虚空,我努力想抬起头,却怎么也抬不起来?過路的行人对我啧啧啧啧啧啧啧,都离我远远的,我想要站起来便伸手拉住一個女人的脚瞪着她,希望女人把自己拉起来,可是那個女人却发疯似的大叫昂,诈尸了!诈尸! 我不禁疑惑难道我已经死了? 我沒有松手依旧紧紧抓住女人的脚,女人叫声越来越小,最后這個女人也像那個死去的女人一样,变成沙子被风吹走了! 我的手一空,急忙看向其他行人,他们也变成沙子被吹走了。 突然空间扭曲,然后我一下子就站起来了,但只能站着原地,怎么也挪不动步伐。 眼前這個地方好熟悉… 仔细一看,才记起這裡就是我家的楼下。 這时,我对面的老房子裡传来一阵争吵声,顾欣因抬头望着老房子的窗口,看见一個女人和一個男人正在撕扯,而那個女人正是每天盯着自己的那一個女人。 当时我心裡发毛,但還是强忍住了内心的恐惧,继续看着窗口的那对男女,他们紧接着厮打了起来,男人将女人的按在了窗户上,女人看到了楼下的我挣扎了起来,转头对着男人大喊了些什么,只见男人一脸狰狞将女人推出了窗外。 啊!女人惨叫着从三楼摔下来! 我尖叫着捂住了嘴,那個女人的脑袋流了很多血,女人温热的血溅在了我的脸上…然后…我就醒来了,我還是躺在我家地板上…” 吴果点点头,给她再来一杯符水让她缓缓神,說道:“别怕,我跟你回家看看。” “好,谢谢你…我叫吴秀珍,不介意的话,可以叫我一声珍姨。” “啊,那可不行,珍姐,你就比我大一岁而已,我两儿子都上高中了。” 吴秀珍震惊的张开嘴,眼前這個无果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沒想到跟自己一样都是两個孩子的妈了! 吴果嘿嘿一笑,收拾好东西,跟着吴秀珍上了一辆轿车。 夕阳西下,将两個人的身影拉的长长的。 张子霄将柳子轩带回家。 进了屋裡,柳子轩好奇的打量着這裡,又老又旧,還沒有自己别墅的一间房大。 张子霄扔下书包,走进厨房裡准备晚餐,瞄一眼四处张望的他,說道:“别看了,老妈又接活忙去了。” 柳子轩“哦”一声,有些失望。 “老妈养我們不容易,我成长到现在,老妈沒用老爸一分钱,都是老妈自己辛辛苦苦干活挣来的。過来搭把手,从今天开始你得学会洗衣做饭干家务活。” “为什么?這些让下人做就行了。” “老妈不会做,這裡也請不起佣人,你要是想住這裡就得学,不住就随便你。” 柳子轩沒有动手“切”一声,看一眼四周,直接走上二楼,二楼是他们住的地方,三间房…他们一家三口… 张子霄說着:“发什么呆,那是你的新房间,老妈找人赶工弄出来的。”越過他,打开房门,裡面的小房间布置的很简单。 柳子轩撇嘴說道:“還沒有我家厕所大!”抬脚跨进去,看着這個小房间,咧开嘴笑起来。 张子霄白了他一眼,继续說道:“对面是我房间,隔壁是老妈房间。”走過去打开房门,老妈的房间更小了,本来是一间大房间,老妈隔了大半边给他。 楼下供房,西凤看着供台上的几個金像,仔细的端详着那個张亦令的金像,拿出手机拍下来给主子发過去。 下一秒,主子难得的秒回:把我也放上去,。 因为同龄又是当妈的人,一下子就聊得来了,吴秀珍拉着吴果的手扯家常,一点也不见外。 车停在一座宅子面前,吴果下了车,就往对面的老楼看過去,阴森森的,确实有鬼。 吴秀珍拉着吴果走进门槛說道:“妹妹呀,先进屋坐会儿,這事儿也有段時間了,成了我的噩梦,急也急不来。” 吴果点点头,进了门就看到一個中年男人跟两個同道中人已经坐在那聊天了。 這個男人应该就是吴秀珍的丈夫李铁,這两個同道中人应该就是他丈夫請来的。 同行见同行,不太好。 李铁站起来說道:“秀珍,你回来了?這位是?”注意到了妻子旁边這個穿着破道袍的年轻小姑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