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7章 高价私卖
而且還顺便落了個锁,生怕他们追进来继续纠缠。
翌日。
其他两位舅舅日理万机忙得很,偏三舅舅苏晟铭最难缠。
而且傅慕音住在他家裡,抬头不见低头见,躲也躲不過去。
苏晟铭一大早就拿来一幅画像摆在她面前,并且滔滔不绝地介绍着。
“他可是咱们盛京城首富唯一独子,他们家比起你外公的家产,那可是有過之而无不及,连皇帝打仗都要跟他们家借钱……”
他巴拉巴拉說了一堆,足以体现出這男人家裡多么财大气粗。
傅慕音听着头疼,忙說道:“知道了三舅舅,但是我今天還想去看戏,您能不能等過些日子再跟我說?”
“看戏?那正好,盛京的大戏楼都是他们家的产业,我這就让他過来陪着你。”
“不用不用!突然不想看戏了……”
“那你想干什么?游湖?骑马?赏花?”
“我……我突然觉得三舅很辛苦,想去醉仙楼帮你的忙!”
傅慕音心想,与其被强制安排一個陌生男子,還不如醉仙楼待着。
苏晟铭看出她心裡不情愿,可他觉得自己介绍的這家公子确实不错。
思来想去,他点头答应:“行,那你跟舅舅走,咱们哪也不去就去醉仙楼,我让人给你做好吃的。”
“行,谢谢舅舅。”
傅慕音松了口气,心想着终于糊弄過去了。
……
醉仙楼每日生意都很好,苏晟铭一进去就忙得不可开交,也就沒精力再缠着傅慕音。
她便趁机偷偷溜出去闲逛。
走着走着,竟然真的来到盛京最大的戏楼,梨园香。
傅慕音還是头一次来,她好奇地走进去,门口的小伙计见她虽然沒有带着丫鬟,可是衣着华贵仪态优雅,便知道肯定是哪家的千金小姐。
“這位姑娘可订了位置?”
“沒有。”
“那恐怕要等空位了,咱们下场戏位置都满了。”
“下场戏是什么?”
“什么戏不重要,重要的是,由咱们园子的名角艳红姑娘出演,自然是座无虚席。”
傅慕音有些好奇,他口中的艳红姑娘真唱得這么好,竟然還能让一家戏院宾客满堂。
“那我若真的想听,能不能加個位置?哪怕是张椅子都行。”
小伙计打量着她雍容华贵,便小声說道:“其实二楼的雅阁還有一间,不過您若想要,得加钱。”
“多少银子?”
小伙计伸出手,看着他五個指头,傅慕音疑惑:“五十两?”
小伙计“啧”的一声,有些看不起她。
“怎么可能?那可是名角儿,最少也要五百两!”
“五百?”
傅慕音目瞪口呆,心想怎么不去抢?
小伙计蹙眉,眼底一抹鄙夷:“你该不会是出不起吧?”
“我当然出得起,但我怀疑你故意留着位置不给客人,然后高价私卖!”
傅慕音這话直接戳破了小伙计的阴谋,他顿时恼羞成怒。
“你這丫头胡說八道什么?看得起看,看不起赶紧出去,别耽误我接待客人!走走走!”
說着,便不耐烦地甩起了手中的抹布,想要将她轰出去。
傅慕音急忙闪躲,脚步退的时候被门槛儿绊了一下,整個人踉跄着往后倒去。
“啊……”
本以为這下肯定要摔疼了,结果却意外落入了一個温暖的怀抱,胳膊也被一双大手轻轻扶住。
她回头一看,是为身材挺拔、眉目清隽的男子,他一身蓝白渐变长袍,袖口用丝线绣着淡淡的竹叶,看上去温文尔雅,气质不凡。
傅慕音脸红了一下,急忙站好:“多谢公子。”
扶着她的男人在看到她的脸时微微一怔,眼底闪過一抹惊艳,随即也意识到男女授受不亲,急忙收回手站好。
“不必客气,是在下唐突了,還望姑娘勿怪。”
傅慕音露出微笑:“我怎么会怪公子,要不是你,只怕我现在已经摔坐在地上了。”
“在下季清洛,敢问姑娘芳名?”他眼底带着期待,有些紧张地看着她。
“我……”
傅慕音迟疑了一下,她是国姓,若說出来,只怕要暴露身份。
出门在外,還是要低调行事,以免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所以她垂眸說道:“陆阑音。”
用母亲的名字应该沒关系吧?反正如今盛京年轻人,也沒几個认识她的。
“陆姑娘可是要看戏?”
“是啊,不過沒座位了。”
“沒关系,我是這家戏院的熟客,有固定的位置,我带你进去。”
“真的嗎?会不会不方便……”傅慕音高兴不已,但還是有些不自在。
毕竟对方是一個陌生男子,万一图谋不轨怎么办?
而且,她今日是女装,要是被认识她的人看到,传进旁人耳朵裡,会不会影响名誉。
见她一脸顾虑,季清洛忙說道:“這戏院来往人众多,不会有人注意到你的,而且我們直接上二楼,不必路過大厅。”
“呃……”
傅慕音還是有些犹豫。
“放心吧,现在光天化日,這裡又是戏院,难道你還怕我对你打什么坏主意?我看起来也不像那种人吧?”
被拆穿了心思,她有些窘迫。
但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谁晓得他是不是衣冠禽兽。
“要不還是算了吧……”
季清洛闻言,有些失落。
“陆姑娘,這场戏真的很好,而且也是艳红姑娘的最后一场戏了。”
“为什么是最后一场?”
“听說是要嫁人了。”
“哦,那好挺唏嘘的。”
“嫁人而已,为什么這么說?”
“按理說這么厉害的角儿,为了嫁人便放弃了一切成就,难道不让人唏嘘嗎?”
“若是嫁给心爱之人呢?”
“若真心爱她,会让她放弃一切嗎?”
“你怎么知道不是她自愿放弃的?也许她厌倦了這样的生活。”
傅慕音想了想,然后說道:“不如我們打個赌如何?”
“什么赌?”
“如果是她自愿放弃就算你赢,反之则是我赢。”
“赌注呢?”
“還沒想好。”
“那咱们边看边想如何?”
“好啊。”
傅慕音想着,反正都来了,他看起来也不想穷凶极恶之人。
而且這么多人,他就算再坏,也不敢這么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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