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踢飞了香皂?
两個歹徒疼得差点昏過去。
而江浩也打着哆嗦,美女邻居好凶狠!
“那什么,用不用报警呀?”
江浩突然小声问道。
女邻居嫣然一笑:“不用,等一会儿有人過来处理。”
女邻居玩味道:“你家卫生间漏水了?”
“沒,沒有。”
“那你怎么知道我家裡进来了歹徒?”女邻居好奇道。
“我……我……我碰上的,看他们鬼鬼祟祟上了楼,然后就发现他们进了你家。”
“哦。”
女邻居将信将疑,不過当他看到江浩那紧张的样子后,也再次笑道:“不用紧张了,沒事,刚才谢谢你,要是沒有你,還真沒办法打倒他们两個。”
“沒事,沒事。”
江浩目光有些躲闪,不敢看女邻居的脸,因为她太好看了,她看人的眼神還是那种笑眯眯的。
像挑逗人一样,江浩小心肝都怦怦直跳。
女邻居這时候索性就回到沙发上坐下,然后翘起二郎腿。
她的大腿一翘起来时,春光登时乍泄,甚至江浩都看到了她那粉红色的打底裤。
自然,看到打底裤也不算什么,因为他之前已经把女邻居从裡到外都看了一個遍呢。
女邻居也不再說话,只是拿着刀子不停的捥着刀花。
她的动作很美,因为一把尖刀在她手上上下飞舞,简直犹如艺术品一样。
江浩看的眼睛都有点直,這女邻居以前是玩刀的高手不成?
時間過得很快,大约二十多分钟后,门外响起了三声敲门声。
江浩再次紧张起来。
“帮我开下门。”女邻居淡淡道。
“好的,好的。”
江浩连忙把门打开。
而门一开,六七個穿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确切的說,是六個男医生,一個女医生。
他们一进来就看到了屋中的场面,其中一人一脸忐忑道:“乐姐,您沒受伤吧?”
“你說呢?”
女邻居冷冷道:“把人带走,屋裡的血处理一下。”
“是,带走带走。”
那人连忙挥手,然后立即有四個男医生分别抬着两個歹徒迅速离去。
另外三人留下,女子更是跑进卫生间取来拖水桶开始擦地。
江浩从始至终都是站着,而那些人连看都沒看他。
而這时候,江浩也反应過来,這些人不是医生。
哪有120的医生来你家接病人,還帮你家收拾卫生的?美死你。
所以這些人是假冒的,假冒医生在‘办事’。
很快,屋地被收拾一干二净后,剩下三人也退出了房间。
江浩這时候连忙說道:“我也回去了。”
女邻居不回答他,反倒招招手:“過来坐,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還有,你的脑袋怎么受伤了?”
“我沒事,我得回去睡觉了……”
江浩目光躲闪着,女邻居穿的很露骨,所以他只感觉口干舌燥,想快一点逃离這裡。
所以,沒等女邻居继续說话,他转身开门就跑了出去。
女邻居沒追出来,屋裡沒有任何动静。
而江浩拍了拍胸口,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后,也快步下了楼。
。
回到楼下后,江浩先是处理了一下头上和脸上的伤口,不過他也震惊的发现,眉心处那些细小的伤口,竟然愈合了。
這一震惊的发现,让他迷茫不已,要知道,這伤口满打满算也才不過一個多小时罢了。
而一個多小时,利器致伤的伤口竟然能愈合?
他连忙把脸和头发裡的血液洗掉,而洗掉后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时,他感觉极不真实。
一点外伤都沒有,就好像沒受過伤一样。
“透视,自愈,我這是变异了嗎?”
江浩眼睛渐渐亮起。
上帝刚刚为他关上了一扇窗,但却又帮他打开了一道门!
一道通天之门!
他兴奋的深呼吸,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同时,他再次抬头看向了楼上。
似乎上瘾了一样,那种想一窥究竟的感觉使他下意识的就向上看去。
而楼上,漂亮的女邻居正在洗澡,伴随着水蒸气的朦胧之感,江浩只感觉小肚子有团火焰在烧。
虽然他和赵嫣然同居了三年時間。
但是,這三年時間,他就是一個标准的舔狗,他竟然沒碰過赵嫣然!!!
除了拉手之外,亲嘴的次数都是有限的,更别提那种事儿了。
所以呢……
三年時間,赵嫣然除去公司加班,過年過节回父母家,偶尔再出出差之外,她实际上只把這個‘家’当成了一個临时性的旅馆罢了。
最长的一次,赵嫣然有半年時間都沒回来過。
所以,這也导致每次赵嫣然一回来,江浩就像伺候太后老佛爷一样的伺候她,讨好她。
而她也会偶尔奖励江浩一個吻,又或者是玩玩暧昧摸摸江浩的手之类的。
最近一段時間内,赵嫣然的两個膝盖总会磨破皮,赵嫣然则說摔倒了。
但是,两個月内,她似乎摔倒了三四次,都是膝盖破皮了。
当时江浩也沒多想。
不過现在想想,恐怕不是摔倒那么简单。
一個人跪的時間久了,又或者与地板的摩擦,也一样会让膝盖皮肤破皮受伤。
江浩不想回忆這种屈辱的過往,他走到淋浴喷头下面打开冷水阀浇在头顶。
被一個表子戏耍四年時間,头上還不知戴了多少顶绿帽子,江浩想到這裡的时候,肺子都要气炸了。
所以他這时候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而在他的头顶之上,漂亮的女邻居也同样在沐浴着。
江浩又沒忍住,再次抬头看去。
這個方向,這個方位,抬起头时,直接透视天花板,直接能看到女邻居的两條腿以及……
然而,就在這时,女邻居突然间移动了一下左脚,并向着地面上的一块彩色香皂踩去。
江浩大吃一惊,也可能是太投入的缘故,他竟然喊了声小心,同时他几乎下意识的想把香皂踢走。
而同一时刻,楼下浴室之中,地面上的彩色香皂突然间自行飞起,砰的一声磕在墙上。
江浩不可思议的愣了愣,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动作。
這個动作,明明就是踢香皂的动作。
可是,他這是在楼下啊。
但楼上浴室的香皂为什么飞了起来?
“那香皂是我踢飞的?”
江浩一脸的不可思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