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九章 马克西姆西餐厅 作者:未知 菲菲看贝一铭上钩了,立刻道:“你把车找個地方停下吧,那地方有点远。” 贝一铭一听這话就知道眼前這漂亮的女生打算很宰自己一顿,根本就沒有在学校周围這些餐厅吃饭的意思,他本想调头就走,但却還是按照菲菲說的找個地方把车停好,贝一铭到要看看這丫头耍什么花招。 贝一铭拦了车坐在副驾驶,菲菲跟都傻眼的支嘉薇坐在后边,司机道:“去那?” 贝一铭侧過头看向菲菲,示意她說,菲菲想也不想道:“马克西姆西餐厅,谢谢。” 贝一铭对京城不是很熟,但支嘉薇跟司机熟啊,一听這话都诧异而震惊的看着菲菲。 马克西姆西餐厅是一家很有歷史的餐厅,十九世纪末,在法国巴黎,一個叫马克西姆——加亚尔的小伙子在皇家大道3号以自己的名字命名一家精英餐饮的店铺。 一個多世纪后,這家已由著名的时装大师皮尔-卡丹先生经营的餐厅漂洋過海来到京城,在這裡开创了又一轮的辉煌,那就是京城马克西姆餐厅。 1983年9月26日,這家餐厅正式营业,成为京城第一家中外合作经营的西餐厅,京城的老人,就沒有不知道這事的。 马克西姆西餐厅的内部装饰几乎完全仿照巴黎马克西姆餐厅,几何状的桃花木贴板、墙壁上的鎏金藤條团、枫栗树叶状的吊灯和壁纸、似乎望不到尽头的水晶玻璃球、卢浮宫的古典壁画、绚丽的彩画天花板、缤纷的绘图玻璃窗,让人来到這裡仿佛置身于19世界的法国宫廷。這裡主营法国大餐。 从上边的描述不难看出,马克西姆西餐厅的价格肯定不费,根本就不是普通人能够承受的,而法国大餐又是出了名的贵,来這吃饭,别說一般人了,就算是一些白领都得事先掂量再三,在這别說红酒了,吃几块鹅肝估计就够他们几個月的薪水了,這還是收入不菲的白领,普通人,估计一年的薪水不吃不喝,都不够来這吃一块鹅肝的,更不要想什么鱼子酱這些东西了。 现在菲菲张嘴就是马克西姆西餐厅,司机跟支嘉薇怎么能不诧异?不震惊? 司机诧异、震惊是因为上车的這三個人一看样子就是学生,穿的也不怎么样,但竟然要去马克西姆西餐厅吃饭,现在的学生都這么有钱了嗎? 支嘉薇诧异、震惊的是菲菲竟然真敢狮子大开口,让贝一铭請他们去马克西姆西餐厅吃饭,那地方贵得能吓死人,這不是明着宰贝一铭嗎?這要是回头菲菲的办法帮不了贝一铭,那他還不得记恨自己倆啊? 贝一铭看司机发愣,便道:“走吧,就去那。” 司机看了一眼贝一铭,心裡默念道:“小伙子你自求多福吧,为了女孩,去那地方吃饭,你有那么多钱嗎?别最后沒钱被扣那,還得等你父母来接你,那可丢人丢大发了。” 司机想是這么想可却沒說,人家是客人,客人就是上帝,上帝說去那就去那呗,只要给他车钱就行。 车后边支嘉薇拉了拉菲菲附在她耳边小声道:“你确定要去马克西姆西餐厅?” 菲菲拍拍她的手,一脸自信的神色道:“放心吧,有我那。” 支嘉薇知道菲菲很聪明,但她到底就是個大学生而已,她真的有能力解决连贝一铭都解决不了的問題?支嘉薇心裡沒底,相当沒底。 差不多一個小时后贝一铭三個人到了马克西姆西餐厅。 一进去贝一铭就被震惊到了,我去,這那裡是西餐厅啊,分明是法国的宫廷嘛。想到這他看看菲菲,心道:“這丫头還真敢狮子大开口,让我請她来這吃大餐,一会你要是拿不出让我信服的东西,我就把你仍這,让你自己买单,让你哭都沒地方哭去。” 餐厅很安静,并不嘈杂,连服务员走路都是小心翼翼的,就仿佛唯恐发出一点声音打扰到在這裡就餐的客人似的。 贝一铭坐下后,直接对菲菲道:“你点菜吧。” 菲菲也不客气,直接用法语点菜,弄得贝一铭跟支嘉薇一愣一愣的。 贝一铭诧异菲菲会发育,支嘉薇也纳闷菲菲什么时候会法语了? 但就看菲菲落落大方跟個长来這裡的公主一般飞快的用法语把菜给点好了,甚至连开胃酒以及饭后甜点都有。 等服务员走后,贝一铭笑道:“想不到你還会法语。” 菲菲微微一笑道:“会一点点。”說到這她指着贝一铭的墨镜跟面巾道:“吃饭還带着這些东西嗎?” 贝一铭這才想起来,赶紧把這些东西摘下来放到一边。 菲菲看着贝一铭的脸笑道:“唉,你還是带上吧。” 贝一铭诧异道:“为什么?” 菲菲嘻嘻笑道:“看到你的脸我突然就感觉饱了,秀色可餐沒听說過嗎?” 贝一铭:“……”妈的被個臭丫头给调戏了。 支嘉薇偷偷的一竖大拇哥,心道:“還是菲菲牛,连贝一铭都敢调戏。” 精致的菜肴很快被端了上来,西餐对于贝一铭来說不陌生,走南闯北這么多年,什么沒吃過,什么沒见過,不就是法国大餐嗎?這裡的味道在贝一铭看来并不是那么正宗,远沒有在他那架私人飞机上的厨师做得好。 那可是贝一铭他那钱多得都不知道干什么的老丈人送他豪机,机上的配置自然也是最顶级的,包括随机厨师。 支嘉薇吃得很拘束,甚至都沒什么怎么,因为她根本就沒吃過法式大餐,幸好有懂得怎么吃的菲菲照顾,不然支嘉薇估计一口也不敢吃。 菲菲看样子也是常来這裡吃饭的人,這到是让贝一铭有些诧异,他沒想到穿着普通的菲菲還是個小富婆。 吃饭的时候三個人谁也沒說话,支嘉薇是紧张,而贝一铭却是因为跟她们不熟,菲菲不說话是因为紧张。 终于一顿法国大餐吃完了,贝一铭擦擦嘴道:“现在你可以說你的办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