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六章 以退为进 作者:未知 党浩也是沒想到岳文思会這样說话,一時間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更不知道该怎么圆场了,而岳文思却意味深长的笑着,同时微不可查的看贝一铭的表情变化。 考验贝一铭情商的时候到了,岳文思到要看看這個歷史上最年轻的医疗天才怎么应对,他到底是個书呆子,還是個人物。 现在贝一铭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站起来就走,显得沒风度、沒肚量,被個女人說不喜歡,调头就走,這样的男人是不是太小气了一些,是不是太沒品了一些? 可不走把,岳文思当着他的面直言不讳的說不喜歡他,更是直接說让他走,留下来是不是脸皮太厚了,是不是太沒皮沒脸了。 所以现在贝一铭是进退两难,被岳文思一句逼到了绝路上。 其实贝一铭完全可以真的一走了之,小气怎么了,沒品怎么了?沒风度、沒度量又怎么了?他跟岳文思很熟嗎?不熟,今天只是第一次见面,他完全沒必要在乎岳文思的感受,不管她怎么想都跟贝一铭沒有一毛钱的关系。 但贝一铭的回应却出人意料,他淡淡笑道:“我又不是人民币,不可能让每個人都喜歡,這样,党浩你陪這位女士聊聊,我在旁边那张桌子等你。” 前半句开個了個无关痛痒的玩笑,自嘲自己不是人民币,不可能让所有人都喜歡,显示出了贝一铭的幽默,后一句,既沒完全离开,也沒死皮赖脸的留下,给自己留了退路,给岳文思留了面子,你是女士,我尊重你的意见,既然你不喜歡我,想让我走,那好,我去旁边的桌子,這下你沒意见了吧?你总不能非让我离开這裡吧?那可就显得你這女人是個胡搅蛮缠的神经病了。 說完贝一铭冲岳文思礼貌一笑站起来去了旁边的一章桌子坐下,背对着岳文思。 党浩张张嘴,什么都沒說,心裡给贝一铭竖了個大拇哥,你小子牛叉,這么绝的招都想得出来? 岳文思也是愣了,她怎么也沒想到贝一铭会给她這样一個答复,是走,但又不是走,一個玩笑既缓解了尴尬的气氛,又彰显出一個男人该有的幽默感以及肚量,随即以退为进,坐到旁边的桌子上,還是背对着自己,贝一铭的意思在明显不過,你不是不喜歡我嗎?那好,我就不让你看到我的脸,這样你沒话說了吧? 有意思的男人,你以为這样就完了?想到這岳文思微微一笑,突然出人意料的道:“喂,贝一铭,你還是回来吧,我刚才只是跟你开個玩笑。” 贝一铭诧异的侧头看着岳文思,心說女人果然翻脸比翻书都快,果然不管什么事都是女人有理。 党浩愁眉苦脸的看着岳文思,搞不懂這京城女恶霸到底要干嘛,先是想赶走贝一铭,這又让他回来,葫芦裡卖的到底什么药啊? 贝一铭苦笑一声又回来了,但不是坐在刚才的位置,那裡距离岳文思太近了,贝一铭感觉這個女人今天来是别有目的,甚至是不怀好意,還是离她远点好。 岳文思看看桌子上的烤串跟啤酒就是一皱,不屑的对党浩道:“党浩你来我哥的地方就吃這個、喝這個?你這是在打我哥的脸啊。” 贝一铭沒想到堂堂的京城四少岳恩阳竟然還开了這样一個不知道该算是酒吧還是餐厅的生意。 党浩讪讪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是個大老粗,西餐那玩意我沒兴趣,也吃不习惯,就這东西最对我口味。” 党浩跟其他的公子哥不同,他打小是在部队大院长大的,平时接触的全都是大头兵,這些人不敢說品位低,但绝对不会在军营吃什么西餐,反倒是烤肉吃的比较多,大口喝酒,大块吃肉才吃他们最喜歡的,于是党浩也就养成了這样的习惯,不喜歡吃西餐,就喜歡吃這咬上一口满嘴流油的烤串。 岳文思撇撇嘴冲服务员道:“来只秘制烤羊,快点,酒换白酒,茅台好了。” 岳文思也知道党浩的饮食习惯,到真沒给他弄点西餐让他摆弄刀叉,看他的窘样,直接要了這裡的特色菜秘制烤羊。 党浩一听這话立刻兴奋的直搓手,嘻嘻笑道:“今天有口服了,秘制烤羊啊!”說到這口水都下来了,然后還不忘跟贝一铭說這裡的烤羊如何、如何美味,如何、如何制作复杂。 酒先上来了,直接一箱茅台,党浩看得有点傻眼,指指酒道:“我說文思你确定要跟我們喝這玩意?” 岳文思撸起袖子露出两截白皙圆润的小臂,在略显昏暗的灯光现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岳文思也不說话,拿起酒就给党浩跟贝一铭道,他们用的是那种老式的搪瓷缸子,個头大,很能装,一瓶白酒都倒不满。 岳文思给自己倒满后端起来道:“来,干了一個。” 党浩刚偷偷往嘴裡塞了一口肉,一听這话差点沒呛死,干了?一口一斤五十多度的茅台酒?开什么玩笑? 岳文思不等他们說话,竟然一口把酒给喝干了,看那架势就跟喝凉水似的,一点喝不下去的意思都沒有。 岳文思放下杠子,呼出一口酒气,白皙的脸庞上飞起两团红云,她看着贝一铭跟党浩道:“怎么?你们两個大男人不会跟我一個女人耍赖吧?” 党浩跟贝一铭对视一眼,知道這酒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岳文思一個女孩都干了,他们要是不干,传出去以后還怎么在京城立足? 贝一铭暗呼一声苦也,怎么遇到這么個女酒鬼。 党浩一咬牙一闭眼把酒喝了,一开始好好,可喝到后边看他那样子就跟喝毒药似的,好几次差点喷了,但最终還是一口喝完,然后就是连连翻白眼,显然一口喝干一斤高度白酒对党浩這好久之人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贝一铭苦笑着拿起杠子开始喝,喝得比党浩還慢,還痛苦,但总算也是喝干了。 這时候岳文思大笑道:“痛快,来,咱们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