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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三十四章

作者:橘铃
直到被袴田维领出门,千澄還晕晕乎乎的,完全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帮自己。

  身为七海千澄和袴田维之间的联系,想破头脑也只有母校雄英学妹這一條了吧。但现在是春假,千澄沒有穿着雄英制服到处跑,也沒有一张写着“我是雄英学生”的脸。

  难道說

  他是看穿了我私服下雄英学子“psutra”的精神本质嗎

  千澄欲言又止,盯着青年后背牛仔衫的纹理。

  不過,他刚才居然在现场嗎

  出风头时心裡眼裡只有妈妈,出风头后被大家的视线压的无法呼吸,是以千澄完全沒有留意過现场的其他人。

  但是是真是假都不重要,我只要记住他帮助我這一点就好了。

  這几步来,袴田维几乎沒有說什么话,连基本解释的意识也沒有,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且不值一提的小事。

  下颌遮掩于牛仔面罩之下,举手投足都写着潮的青年微微抬起眼梢,极轻地掠過千澄,却又恰当好处地不施与人压力。

  “你母亲就在前面。”他說。

  千澄一下子被“母亲”吸引注意力,循着视线望去,妈妈正拿着手机踱步转圈,很是焦躁不安。

  在搜索软件上搜索动用個性伤人的后果之后,七海太太面色白了不少,什么批评教育写检讨书都是小事,三年内不能考英雄执照也并无大碍,如果情形严重甚至会记录档案乃至影响学籍她恨不得让時間倒流回早晨,干脆不要带千澄過来了。

  千澄一看到妈妈就想跑過去。

  但在那之前,她按捺住冲动先朝袴田维鞠躬道谢,橘色的头发随着弯腰动作倾泻而下,摩挲着脸颊,有些痒,但千澄不敢动。

  视野内是袴田维光滑发亮的皮鞋,千澄屏住呼吸,心情是前所有为的紧张,等待回应的時間也格外漫长。

  她听见青年在头顶“嗯”了一声,這才像是得到许肯一样跑向妈妈,差点绊到脚。

  袴田维垂下眼睫,抬眼看了片刻母女团聚的身影,這才转身离开。

  “阿澄,沒事吧”七海太太沮丧道,“要是那时候”沒有救她的话就好了。

  千澄截断了妈妈的话,她低着头,大声道:“就算再来一次,我還是会救妈妈的”

  在危急时刻第一時間护着千澄的妈妈,沒有不值得千澄保护的理由。

  她攥紧了妈妈的手,声音又变得细小:“所以,不要說這样的话。”

  千澄說完又觉得害臊,侧過脸:“而且,我已经沒有事啦。刚刚潮爆牛王帮助了我”

  她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說了一遍,看见妈妈脸上恍然大悟又感激的神情。

  诶等等說起来袴田知道妈妈是我的妈妈,他帮助我這件事和妈妈有关嗎

  千澄询问后果然如此。

  在七海太太焦灼不安时,潮爆牛王走近了她,尔后他便将千澄从那個严厉的警察手下捞了出来。

  潮爆牛王這一行为让七海太太心情雨转多云转晴,他瞬时代替洗刷刷成为了七海太太最喜歡的英雄之一。

  “我给阿澄也多买几條牛仔裤和牛仔外套吧”

  這么說着的七海太太郑重地在绘马上写下了希望潮爆牛王事业大吉的心愿。

  千澄:“”

  她醋了。

  還好她看见另一块绘马,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心愿,全是妈妈的笔迹。

  对象是千澄。

  一大一小的身影走远后,樱花树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鹤丸国永从树上倒挂下来,白皙的肌肤在光影下近乎透明。

  他丝毫不掩失望之色。

  “是人类”

  人类和付丧神之间的区别還是非常明显的。

  想来也知道,薙刀付丧神不可能只有一米五

  那样娇小的個子和瘦弱的身形,他都能像主公和藤四郎那群孩子玩耍那样毫不费力地将她抛起来。

  但是還是很不甘心啊

  鹤丸盯着少女看了好久,将她的外貌身形体态尽收眼底,却還是改变不了千澄并非付丧神的事实。

  好不容易能有一位有趣同僚的說

  不過,人生要是一切事都能实现预料到的话,心会先一步死去的。

  他也不是毫无收获。

  正如三日月宗近所說,這名橙发少女是被牡丹饼天授之剑巴形薙刀所认定之人。

  她和牡丹饼虽然是不同的两個人,却有着相似的灵力波动和气息。

  這种玄妙的东西对于付丧神来說极其敏感,加之是相处多年的前主,几乎沒有错认的可能性。

  时隔百年,疑似主公转世的少女出现,虽然性格截然不同,却同样散发着夺目的光辉。

  這也是值得奔走相告的好事了

  他可要找次郎太刀多分几杯酒才行。

  鹤丸国永干脆利落地跃下枝头,衣袂飘飘,身形就像白鹤一般。

  青年行至和室外,果然龟甲贞宗和三日月宗近已经交谈起来了,虽然沒有直接的证据可以表明,但几刃都倾向于那是主公的转世,姑且先以姬君相称。

  既然如此,那么下一步付丧神们心中有了计较。

  鹤丸国永忽的起身,向外走去。

  “鹤丸殿,你要去哪裡”

  青年笑嘻嘻地回头,兜帽下金色的双瞳闪着狡黠的光辉:“当然是将自己送到姬君那裡啊。”

  “再在這裡待下去我会发霉的,所以我去找姬君啦。”他突然想起什么,用手指抵住唇,眨了眨眼,“对了,千万不要告诉长谷部啊”

  說罢,白发青年就跑开了。

  龟甲贞宗“噌”地站起:“站住”我也要去

  三日月宗近掩唇轻笑:“哈哈哈,甚好甚好。”

  尽管千澄并沒有获得实质性的处分,但口头上的批评教育避不可免。

  也不知道从哪裡得知這件事,她c班的班主任山田阳射在隔天,给千澄、准确說是七海太太打来了电话。

  电话到时七海太太正好不在房间,千澄心裡是很不愿意接别人电话的,但是万一对妈妈来說很重要她眼一闭,接了电话。

  “哟,orangir”

  山田阳射几乎立即就意识到接电话的是千澄。

  他的声音,隔着电话线传出来甚至要更响一些了。

  千澄干巴巴地回了句“嗯”。

  “既然是你的话,那aga”

  电话那边沉寂了几秒,然后响起了电台的开头旋律,是他自己哼的還、還有点好听。

  “欢迎收听晚间电台,我是你的主持人普雷森特麦克哟”

  “是独属听众orangir一人的限时电台,有什么烦恼通通都可以告诉我,過时不候、過时也候哦”

  怎、怎么回事嘛。

  千澄隐隐猜测到了老师的用心,老实說她有些别扭。但這個在西米露和山田交往中出现過的电台梗又让她放下了几分抵触,有了诉說的。

  她翕动唇,還是沒开口。

  “那么,让我来猜猜看”

  “是因为昨天你和你母亲遭遇敌人的事情”

  来了。

  千澄心跳加快了不少。

  她从头到尾都沒怎么出声,山田阳射却是侃侃而谈,轻易调动她的情绪。

  “确实啊,你那颗为了保护母亲的心,沒有任何一個人有资格否决。那一时候的你,做出了正确且不会后悔的决定。”

  “反击是错误的嗎個性自卫是不被允许的嗎最初是为了防止個性滥用而实行的一刀切制度,可這样矫枉過正就真的是正确了嗎英雄制度下的這個弊端,不止有你一人意识到。”

  “但它有在一步一步改善,世界在一点一点变好,唔,不是有种游戏叫养成来着orangir,我們一起慢慢看吧。”

  老师qwq。

  她大为感动,嗫嚅几声,脸颊不小心碰着屏幕,挂断了电话。

  对不起

  如果這是在游戏中,她会让自己变成亲历者,用自己的努力让世界变好。

  但如果是在现实,千澄只会做低调的旁观者。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亲自遭遇了這种事,她有些不安于只做一個旁观者了。

  千澄的晨练计划仍旧在按部就班地进行。

  尽管她每天都祈祷不要遇见轰焦冻,但穿着运动服的少年总是如约而至,或在樱花树下,或在长椅上,准确无误地在人群中捕捉到少女的身影,并向她展露出一抹柔和的微笑。

  那笑意浅淡,落在容貌俊秀昳丽的少年脸上,足以与三月樱相媲美。

  千澄千澄很慌。

  她完全不知道为什么焦冻学长要接近自己要对自己笑,内心惶恐不安,当她回以僵硬的礼貌性笑容时,少年顿了一秒,就乘胜追击地搭起了话。

  她习惯了独来独往,不太习惯身边多出一個算是陌生人又不算是陌生人的少年。

  好在因为千澄体质太差跑的又慢,轰焦冻通常只在晨练的首与尾出现,偶尔会搭话打招呼,但关系依旧生疏。

  真正熟起来是在两人一前一后走向附近蛋糕店,轰焦冻将最后一份提拉米苏让给千澄之后。

  甜食即是正义

  少年每天笨拙而又生疏地问着問題,试图拉近距离。

  而問題都是“你喜歡的食物”、“你喜歡的音乐”這种。

  在得知千澄喜歡甜品后,翌日他就带来了据說是长姐手制的小蛋糕。

  不等等,這不是我在游戏裡的攻略进程嗎

  她曾玩過一款带着恋爱要素的养成游戏,当好感达到一定程度就可以询问攻略人物各种喜好,从中获取情报后更进一步刷爆好感值,且随着問題的深入,当到“理想型”這种問題时,差不多就是一次隐性表白。

  千澄回想着近几日的轰焦冻,少年看着自己的目光欲言又止,似有深意。

  是、是我想的那样嗎

  等、等等,如果是真的为什么恶作剧嗎

  无论是哪一种可能性,千澄都慌的睡不着。

  翌日,女孩子顶着黑眼圈来到森林公园。

  等待她的是下定决心的轰焦冻。

  少年眸光澄澈坦然,当他注视着自己的时候,很难从這样的目光下移开视线。

  “轰、轰学长”

  少年在這样紧张的氛围中头顶冒出一個问号,他顿了顿,开口。

  “七海,你的父亲是個什么样的人”

  哪裡不对

  作者有话要說:白天跑去驾校学车了,回来感冒了头疼的厉害,我枯了。

  我为什么不在高三暑假学完

  上章评论等我慢慢回复诶嘿嘿,得空看了一眼,看见好多喜歡千澄的,我超开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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