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擂鼓山之局
女子身材苗條可人,一丛乌油油的黑发,披肩而下,相貌秀美绝伦,亭亭玉立,却是那木婉清。
在与萧峰作别后,韩烈命张龙、王虎率众北上,他自己则单独携木婉清往擂鼓山而来。
一路上,两人游玩赏景,耳鬓厮磨,就像一对普通的新婚小夫妻。
木婉清眼中柔波似水,依偎在韩烈怀中,他一手轻抚着她顺滑的秀发,一手揽在她的腰上,来回轻轻搓磨。
双颊泛起一阵潮红,勉强按住那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怪手,木婉清盯住韩烈的眸子,柔柔问道:“为什么這次出来,你只带了我一個人在身边?”
反手握住她那双纤弱无骨的柔荑,十指交扣,他低头在她额头上吻了一口。
然后,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细声說道:“因为,不把你绑在身边的话,我怕你会跑掉,到时候我可是哭都来不及了。”
娇哼一声,木婉清别過脑袋,心想:“你也知道我很生你的气,恨不得再不见你了。”
双手伸开将她环抱在胸前,使两人的身体紧密地贴合住,韩烈张口,整個含住了她如玉珠般的耳垂,轻轻舔咬吸吮。
纵然日渐对此习以为常,但這般亲密的接触,還是让木婉清感到浑身一個激灵,体内好像有电流在乱窜,一股难以言喻的火热自心底升起。
這时,她又突然感到大腿旁边,有一处巨大的坚硬抵了上来,已经尝過**滋味的木婉清自然明白那是什么。
光天化日之下,木婉清实在难以接受,她强行压抑住源自本能的渴望,双手隔在胸前,用力推搡韩烈。
她挣扎着,颤抖着,呼喊着:“你先……你先放开我!”
吞咽下一抹诱人的甜蜜,韩烈松开了嘴巴,吐出那湿润的耳垂。
他又掐住木婉清白润的下巴,直接吻上了她的嘴唇,叩开她的牙关,尽情搅动着那可口的香舌。
這下子,木婉清连话都沒办法說了,她发出“呜呜”的叫声,无力地向前捶打,韩烈烦了,狠狠一揽,贴紧了她,怪手盖住翘臀,使劲拿捏掐揉。
数個呼吸后,怀中的女体已经彻底瘫软,不再抵抗,反而忘情地迎合着男人的索取。
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韩烈终于放开了木婉清,贴着脑袋在她耳边低语:“所以,這几天我专门花時間在陪你,也该消气了吧,我的好婉清。”
靠在他的身上,還沒有回過气来的她沒有做出任何回应,脸蛋上红润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双眸无神,只能大口喘着粗气。
韩烈你個混账王八蛋!這裡可是野外,你竟然……要是让人看到了,我……你這该死的冤家!
半晌后,木婉清才终于恢fù了一点力气,她撑着韩烈的肩膀,站直了身子,然后跺了跺脚,愤愤道:“到晚上就寝之前你都不许再碰我!”
哈哈一笑,韩烈不置可否地点点头又摇了摇头,旋即转過视线,兀地发出长啸,声震山林,鼓荡于群峰之间。
只听得回音不断,這声长啸持续的時間二人刚才的漫长湿吻都要久些,惊得兽奔鸟飞。
吐出最后一個音节,稍缓回气后,韩烈再次朝山峦间扬声传音:“姑苏韩烈,携妻婉清,特来拜会聋哑门聪辩先生!”
過了不到一刻钟,只见自山腰上跑下来两名农夫打扮的中年汉子,他们对韩烈咿咿呀呀了一番,然后让开道路,做出恭請上山的姿势。
韩烈拉過還在幽怨不满的女人,丢下两個字:“抱紧!”
话音未落,木婉清便感到自己飞了起来,四周景物飞快地向身后退去,凛冽的罡风刺鼻入耳,她吓得赶忙双腿一缠,圈住韩烈。
几個起落之后,两人已进了一個山谷,谷中都是松树,山风過去,松声若涛。
松林前,站着一個看起来很是矮瘦的干瘪老头儿,望见韩烈的身影之后,他原本颓唐萎靡的双目猛地迸射出神光,浑身一震,显露出不凡的威势来。
待看清韩烈的面容后,老头登时惊异非常,显现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他有些迟疑,但很快镇定下来。
拍了拍木婉清的肩膀示意到站后,她猛地发出“啊”惊叫,从他身上跳了下来,羞涩不堪地低下了头,躲到他身后,一时有些不敢见人。
笑了笑,韩烈上前两步,向那老头拱拱手拜道:“敢问可是聪辩先生,苏老前辈当面?在下韩烈,有礼了。”
干瘪老头便是苏星河,他点了点头,弯腰不說不话地回了一礼。
韩烈不以为意,又抬手說道:“久闻擂鼓山珍珑棋局之大名,故而韩烈今日特来破之,還望老先生能首肯应請。”
苏星河心中讶然,只因他此时,還并未广散帖子,邀請天下英才来赴会解局,因此他对韩烈這個不請自来的上门客有些摸不着根底。
但他随即一想:“恩师大限将至,此人乃最近江湖上声威隆盛的年轻高手,若能破开棋局,倒也不必再邀請别人来了。”
于是,苏星河微微一笑,侧身让开,指着身后的林间小道,引請静候。
韩烈欣然上前,木婉清赶忙几步跟了上去,而苏星河则给了他一個意味深长的眼神,落在最后。
在林间行了裡许,来到三间木屋之前,只见屋前的一株大树之下,有块大青石。
近了一看,青石上雕刻着一副棋盘,黑白二子晶莹发光,错落有致,摆出了一個复杂的棋局,让人眼花缭乱。
苏星河率先坐了下去,韩烈也顺势在他对面就位。
木婉清瞧了瞧,“咦”了一声,心道:“這不是阿碧在家中常和韩郎对弈的那副棋局么,原来叫做珍珑,名字倒是挺好听,就是看起来太麻烦。”
韩烈执白,他也不多话,双指一夹,自棋篓裡吸附起一颗棋子,指尖微微一抖,便直接落定,走下第一路,自填一眼。
苏星河眉头一皱,心中怒起,忍不住开口:“铁君先生,你這着棋,岂非自寻死路,可并不是正经下棋的招数。”
耸了耸肩膀,韩烈悠悠然反驳道:“苏老先生,难道未曾听過不破不立,置之死地而后生的道理?我当然自有打算,且继续下着便是。”
木婉清“诶”地瞥了眼苏星河,很奇怪這老头竟然不是個哑巴,想到:“怪老头,刚才怎么又不說话,居然還装聋作哑!”
眼前人的身份乃一地大豪,武功绝高,且說的的确有道理,苏星河若有所悟地点点头,平静下来,便面无表情的继续与其下棋。
又過了几手,苏星河的额头上渐渐冒出了冷汗来,此时他才发觉,韩烈刚才那自杀一招,的确是妙不可言!
双方越下越快,局势也愈来愈明朗,几十着后,這看似无解的棋局,彻底被开辟出一片新的天地来。
待韩烈一着白棋落在下‘上’位七八路,连木婉清也瞧明白,此着一下,白棋大胜,便解破了這個珍珑棋局,拍手笑道:“好像成了吧?”
良久,苏星河长叹了口气,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声音艰涩地开口道:“铁君先生棋艺通神,终是破了這棋局,老朽自愧弗如。”
韩烈摆摆手,忙道:“哪裡哪裡,在下只不過侥幸罢了,苏老先生之谬赞,某愧不敢当。”
又起身上下打量了一眼韩烈,苏星河笑容更胜,他走到那三间木屋之前,伸手肃客,道:“铁君先生,請进木屋!”
韩烈侧首在木婉清耳边小声吩咐道:“你且在此稍候片刻,我去去就来,可千万不要到处乱跑哦。”
低沉的声音充满磁性,仿佛带有魔力,呼出的热气好像能穿透肌肤的每一個毛孔,本想撒娇拒绝的木婉清突然說不出话来,只得乖乖“嗯”了一声。
满意一笑,韩烈走到木屋前,随手虚划两下,一脚破开门板,大步迈了进去。
走入黑暗的房间中,只见一個人竟是坐在半空之中。一头白色长发,身形瘦削,颇有气质,明明是颇为年老,但面上居然沒什么皱纹。
韩烈暗道:“装神弄鬼!”凝神瞧去。
這才看清,原来這人身上有一條黑色绳子缚着,那绳子另一端连在横梁之上,将他身子悬空吊起。
只因他身后板壁颜色漆黑,绳子也是黑色,二黑相叠,绳子便看不出来,一眼瞧去,宛然是凌空而坐。
轻哼了一声,韩烈心想:“残废了都要装逼也要飞,不知所谓。”
這边他還沒有說话,那头悬着的无崖子却先开口发声了。
他虽然已经不能行动,但真气未失,眼力還在,韩烈一进来,他便发现此人竟是江湖上难得的顶尖高手,比起当年的自己恐怕也不差分毫。
无崖子不禁问道:“你是何人?先前在外边聚啸山林的便是你嗎?”
韩烈咧了咧嘴,本着对先行者的尊敬拱了拱手,道:“末学后进,姑苏韩烈,见過老前辈,刚才的确是在下以啸声拜山。”
无崖子微微点头,顿了顿,才道:“你功力既然如此深厚,想必已有了师承门派,這可不好办了……难、难、难、难、难、难……”
他一连說了六個难字,显然十分纠结,韩烈打断道:“前辈且瞧着先。”
說完,他摆开步伐,使出凌波微步,绕着屋内边缘急速转了一圈,无崖子顿时十分惊讶:“你怎么会這门轻功?”
韩烈当即将自己在无量山的经历九分真一分假的說了出来,除了部分內容外,其他沒有作何隐瞒。
脸色一变,无崖子连连点头:“原来如此……”
叙述完毕以后,韩烈再度弯腰拜道:“此来拜会前辈,便是想請教,我该如何打破瓶颈,再上一层楼?”
目光复杂地注视着韩烈,无崖子长叹了口气,說道:“說难也难,說简单也简单,我逍遥派有四大无上内功绝学,你可知晓?”
奇怪了,不是只有三门嗎,你们师兄妹三個一人学一门的。
见韩烈摇了摇头,无崖子也沒有卖关子,将過往那段尘封的往事,缓缓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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