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查理
不過他也不是不受欢迎,硬要說的话他当初读书的时候可是相当受欢迎。
曾经有一個名为鲁迅的伟人說過……這是一個看脸的世界。
同理,在那时候,从外校进入阿弗雷德试图看约修亚一眼的女人几乎都要将大门给踏破了。
也正是這個原因阿弗雷德才开始正式禁止外人进入,并且以军事机密为由一直延续至今。
在這之前,阿弗雷德其实是允许外校人进入参观的。
但那些女人并不是真心喜歡约修亚,仅仅只是馋他身子罢了。
而且,那时候他要是找了個女朋友,所产生的后果是无法想象的。
這可不是开玩笑,阿弗雷德裡的女人每天学的都是什么?
枪械组装与改造,射击,简易炸弹的制作……你說吓不吓人?
引发一场小型的校内战争都有可能。
也因此,被女人扰的不胜其烦的约修亚对于這种生物逐渐的趋于麻木,也逐渐迟钝。
所以,理所当然,這個男人现如今就是时代扭曲的产物……怪兽级别的处男!
但当那飞机轰炸罗那,数吨的钢筋混凝土坍塌将自己掩埋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秒。
他的脑海中如同走马灯般回闪而過的,全是艾蕾莎。
她那肤白细腻,好看匀称有骨感的玉背,還有她那如凝脂般雪白笔直的大长腿,她身上每一個地方,每一句话与气息,无一不吸引着他。
沒错,他约修亚就是馋她身子!(理直气壮)
所以……现在的他想换一個活法,然而,身为情场小白的他也拿捏不准艾蕾莎的心思……
……
艾蕾莎双目失神踉跄着撞入约修亚怀裡。
他将艾蕾莎手上的枪夺了下来,也丢下了自己的枪,双手环抱艾蕾莎,贴近她的耳朵。
“对不起,艾蕾莎。”
声音低沉而有磁性,湿热的暖风轻抚艾蕾莎的耳垂,逐渐的融化着她身上散发的冰霜,平息着她的怒火……
在她的心脏不争气的剧烈跳动的时候,艾蕾莎就知道,自己输了……
但她不会就這么放弃!强行压下自己的悸动,让约修亚看不出任何异样,奋力推开他,板起脸让自己显的很生气。
“你觉得对不起我就会原谅你打算抛弃我……们所有人的事实嗎!?”
艾蕾莎看着约修亚质问道。
生气了么,约修亚心想,有些后悔刚刚的莽撞。
整理心绪,约修亚认真的注视着艾蕾莎的双眼。
“对不起,但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跟你回阿卡夏舰的,這是我的决定,你应该清楚,我的决定很难改变。”
艾蕾莎咬着下嘴唇,无力感涌上心头,“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想让這无休止的一切画上一個句号。”
“可在阿卡夏舰上不是一样可以结束這一切嗎!?”
“不,不一样的,相信我好嗎?艾蕾莎。”
“好,我信你。”,艾蕾莎冷静了下来,注视着约修亚,“我也要退役,你去哪,我就去哪。”
“上校,你可得想清楚。”
查理不知何时出现,慵懒的靠在了门口,插着手臂說,刚刚他一直守在外面用夜视仪望风。
“先不說军部那你能不能退的了,要是你真退了,阿卡夏舰可就彻底废了,前线吃紧,作为关键节点的阿卡夏舰要是废了,那可就有意思了。”
艾蕾莎沉默不语……
约修亚一拍手:“好了,越過這個话题,难得能见一面,我們一起吃個饭吧,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
說着,走出了门去准备料理自己刚刚购买的物资。
二十分钟后……
三人坐在约修亚房间的短毛地毯上,面色古怪的看着摆放在面前的泡面。
查理嘴角微抽,“舰长,這就是……你的手艺?”
“对啊。”,约修亚一脸理所当然,“怎么了?我对我的泡面技术還是很有自信的。”
艾蕾莎也满头黑线,喃喃道:“早知道就答应那個新兵的邀請了。”
“什么新兵?”,约修亚眼神乎的锐利,转過头注视着艾蕾莎询问道。
“哈哈哈哈。”,克格勃突然开口尬笑着,大手按着查理的头使劲揉搓,“那個……快吃吧,在战场上,能吃到泡面已经很了不起了。”
“哈欠!”。
格罗夫大酒店的门口,罗曼猛的打了個哈欠,擦了擦鼻子,奇怪,明明已经晚春了为什么自己還能感冒。
看向一侧的天使小人雕像喷泉,难道是因为這個?
他此刻身穿一件骚紫色的西装,骚气的服装配合上他那一头紫色的短发却异常合适。
“怎么了。”,身穿礼服的艾从后面走了過来,疑惑的问,那是一件修身的连体露背长裙,贴身的礼服勾勒出她火爆的身材。
罗曼扭過头,看着身侧与過往完全不一样的艾,如同猪哥一般嘿嘿一笑。
“沒有,打了個喷嚏,走吧,我订的位置時間快到了。”
說着,就拉着艾快步进去,格罗夫大酒店是紫荆花帝国最优秀的连锁酒店酒店,沒有之一。
遍布紫荆花帝国每一個大小城市,总店位于内城区与外层区的交界处的商业区内。
新古典主义的建筑风格,从外表上去就如同一座皇宫一般,豪华华丽,能在這裡订到位置的,无一不是身份显贵的贵族。
此刻的罗曼丝毫沒有发觉在這座城市的某個角落,克格勃以惊人的反应速度救了他一命……
……
“啊~”
查理一口气将泡面的汤底喝干,舒畅的躺在短毛地毯上,眼神迷离的回味着刚刚的味道。
“這东西,真的是泡面嗎?你放了什么?致幻剂嗎?”
约修亚:“是啊,致幻剂裡一滴汤都沒有。”
约修亚不会做饭,或者說他懒得去学,但是他又沒有亲人帮他做饭。
所以他从小到大除了在外面吃以外就是泡泡面了,而他又是一個喜歡钻研的人,光泡面時間约修亚就进行了二十多個版本的技术改良。
“舰长总是掌握一些非常奇怪的技能呢。”,艾蕾莎說
“除此之外我還掌握了什么奇怪的技能?”
“比如……”,艾蕾莎說着,耳根微红,“用舌头给樱桃梗打结什么的。”
“噗~”
约修亚将口中的泡面汤喷了出来,满头黑线,边擦着洒在地上的汤边說。
“都說了那是因人而异,掌握好方法就非常容易,這說明不了什么。”
阿卡夏舰的水下生活漫长而枯燥,偶尔待机的时候舰上会举办一些小活动来排忧解闷,增加一下战友感情之类的。
其中的一個活动就是给樱桃梗打结,结果二十四個参赛人员裡面,就只有约修亚成功了。
那是几年前的事情了,沒想到她一直记到现在。
“呵,我当初按照你說的方法练了一下午,可从来沒成功過。”
查理躺在地上,毫不留情的给约修亚补了一刀。
你不說话沒人当你是哑巴,约修亚嘴角微抽,开口转移了這個话题。
“对了,克格勃,当初我醒過来的时候你就转到了病危病房,现在沒事了吧?”
克格勃点了点头,将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裸露出了自己的上半身,左手连带着半個肩膀半個胸部全是机械体。
“半個肩膀被铁片削断,肋骨断裂轧入肺裡,如果不是随行的医疗兵带了紧急生命供给装置的话,我或许就永远留在那裡了吧。”
說着,他自嘲一笑,“要是死在自己人的手裡,那就非常可笑了。”
看着克格勃的那机械改造的程度,约修亚心情复杂。
当初如果不是克格勃当做肉盾挡在自己身上,或许自己早就不在這個世上了,绝对不会是断只手這么简单。
“对不起,如果不是我……”
“舰长。”,克格勃出声打断,“你并沒有做错什么,你我之间也从来不需要道歉。”
說话间,左手握拳伸出,“不管你以后想做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的舰长。”
說着,咧开嘴角露出一口大白牙。
约修亚也露出一抹笑意,伸出自己的机械左拳,与克格勃的左拳互相碰撞了一下。
查理面躺在地毯上,眼角余光注视着這一幕,勾起嘴角。
……
艾蕾莎从地毯上站了起来,走到刚刚约修亚泡泡面的地方,往一個杯子裡倒了一点温水。
随后拿着杯子走了過来放置在了约修亚的身边,再次坐下。
约修亚习惯性的就拿起了身侧的杯子轻泯一口。
“你们怎么会在布裡塔尼亚?”,约修亚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检修。”,艾蕾莎說,“我們在勒海与神鹰国的海军打了一场,阿卡夏舰的装甲受损严重,只能来布裡塔尼亚修理了。”
约修亚颔首,摩挲着手指沉思,“勒海位于南泰利洋,是神鹰国与我国之间距离最长的海域,支援线拉长,耗费资源不說,根本不可能对我們造成威胁,为什么会選擇在這裡打?”
克格勃耸了耸肩,“谁知道呢,无畏舰上有卫星干擾装置,兴许是想借用這個能力从无人看守的勒海奇袭我們吧,可惜,虽然无畏舰可以隐藏,但是其他舰艇可沒办法,還是被我們发现了,并予以阻击。”
……
他们几人就這么坐在地毯上,静静的聊着天,聊過去,聊未来,聊战争,几人都刻意的回避了约修亚退役這個话题。
就连最不希望约修亚退役的艾蕾莎此刻也沉默着不說话。
她清楚约修亚的性格,只要是他决定了的事情几乎沒有改变的可能,所以她才决定使用强制手段来把约修亚绑回去。
但现在明显是失败了……
她坐在他身侧,偶尔插话,其他时候就這么静静的注视着他的侧脸,不知在思考什么。
不知不觉,時間就来到了夜晚十二点。
這么晚了,作为城堡主人的约修亚显然不会就這么让他们回去。
城堡房间很多,但很多房间沒有打扫,沒有整理,唯一能够住人的就只有自己的主人房与過去威廉叔公睡的房间了。
而這裡有四個人,其中一個甚至還是女人,這就有些尴尬了。
不過還好,床非常大,三個大男人挤一挤還是可以的,思考了一下。
约修亚开口,“那我們三個就……”
沒等他說完,克格勃就乎的拎着查理的领子将他拖了出去。
“那個舰长,我跟查理睡隔壁吧,你跟上校一起,四個人分两個房间,刚刚好。”
彭!
大门关上,反锁了起来,再也沒有声音传出来,不管约修亚怎么喊都不会应,沒有给约修亚任何反驳的机会。
约修亚:……
這個克格勃,懂事過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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