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挖墙角的来了
自己奶奶是個勤快且能干的老人,她不喜歡什么羽绒被、蚕丝被,老人家就独爱那白花花自产的棉被。得益于老人家的好传统,桑月非常熟悉棉花的播种技术。
她想着,只要棉苗发芽率高、田间管理跟上,不让棉花发虫子,不要說亩产六百斤,那最少四百斤总沒問題。
突然桑月有個想法,也许等她有了银子,去山下买上几十亩地当個种棉大户,未赏不是條好的致富之路!
想想她以后可以用种香菇、种棉花、做农家酱的手艺来发家致富,在這异世混成一個地主婆,瞬间桑月肚子的痛都沒感觉了!
桑月第二天醒来时,觉得還算幸运,因为肚子完全不痛了!
晚上起来了几回,等她醒来时天已经很迟了。
来大姨妈又不是生病,只要肚子不痛了,除了腰很酸外,桑月就是一個正常人。
想着昨天晚上换了好几回类带,她起了床,想吃点饭再把那些给洗了。
可一出门,发现庄大牛不在。
到了厨房,桑月揭开锅盖,果然锅裡热好了饭菜。
自己家沒有菜地,自然沒什么好菜。
冬瓜烧在野鸡汤中,倒是也很香。
桑月把饭菜拿起来,坐在院子裡吃了,到屋后洗碗时,她愣住了。
不远处小树上,竟然挂着几條布带、随风而舞…
看着那洗得干干净净的月事带与裤子,桑月牙都抽痛了:這男人還真能下得了身架!這事就是在现代,也沒有一個男人能给女人洗沾了血的内裤吧?
桑月双手捂了捂脸,低呤着:“庄大牛,你到底是不是個男人啊?你能不能别這么仔细、别這么体贴、别這么像個真男人?”
想起自己前世也算是個大姐大性格,只有在生意上才会精明,生活中她从不過份注意细节。
可只是此时的桑月看到那迎风飘动的面條时,仿佛叫什么东西重重的击了一下。
为何在那一世,在她风光月济、得意非凡的人生裡,不给她赐個忠厚的好男人?
偏在這在鸟不拉屎的地方,给她送头大憨牛?
正在桑月发呆时,庄大牛回来了。
看她一脸迟钝的模样在洗碗,庄大牛立即叫着:“媳妇,你不要洗碗,那個我一会来洗。”
看着一脸紧张的男人,桑月有一阵眼花,不過看到跟进来的女人时,她眉头皱得紧紧的…
“我說大牛,你還是不是個男人啊?這做饭洗衣做家务哪是男人做的事?”
庄大牛刚去了几個兄弟家,因为桑月要砍杂木,一会他们一块去,却不成想人還未进门,多日不来往的小姑姑跟了进来。
看了一眼与自己阿奶相貌相似、性子几乎一模一样的庄春秀,庄大牛厌烦的问了一句:“既然小姑你知道這些活是女人做的,为何你在陈家不做?”
庄春秀见自己侄子揭自己的老底心中恼了:“我哪裡不做了?我做的时候难道還叫你去看?你有点出息行不行?一個不知道从哪跑出来的野女人,你竟然护得個宝似的,你知道什么叫丢人不?”
女人一阵劈头盖脸的话让桑月怔了怔,這個庄春秀跑来做什么?不是来骂這头大蛮牛出闷气的吧?
好似這女人也沒到更年期呀?
如果眼前的人不是自己的长辈,庄大牛早就把人赶跑了,见庄春秀开口闭口的嫌弃自己小媳妇不好,庄大牛心裡厌烦了:“小姑,你家裡也应该很忙吧?赶紧回家去忙活吧,我得上山砍柴了!”
庄春秀脸色一恼:“庄大牛,你竟然为了個野女人赶亲姑姑出门?你還算不算人啊?啊!你說!”
庄大牛护短在寨子裡有名,此时他见庄春秀莫明其妙的跑来烦心中真火了:“小姑,什么叫赶你出去?我說了我有家要养要去干活,你家也沒空到让人到处蹿门子的地步,這就叫我赶你走了?你到底有什么事就說吧,我真的很忙!”
庄春秀本想再闹下去,突然就想起她来的目的,伸手拍拍衣服上的灰尘,一脸傲然的看着庄大牛:“你以为小姑我沒事跑你家抽疯啊?要不是看在你是我亲侄子的份上,請我都請不来!我来還能做什么?我這回来全是为了你好!我与你說,這個女人莫明其妙的出现在我們山裡,沒有户籍沒有身碟牌,肯定不是什么正经人!”
见她又扯到自己小媳妇身上了,庄大牛心中的怒气越来越大:“我不必你好心,也不必你关心,我不管我媳妇是什么人,我只知道他是我媳妇!你沒话說就請出去!”
“你你…死小子,你能不能让我把话說完啊?有你這么对待长辈的么?我今日来是想与你說,长全嫂子同意把荷花嫁给你了。看在荷花对你一心一意的份上,别的她也不讲究了,就给十两银子的聘礼算数!”
听到這话,桑月张着大嘴看着庄春秀:靠!這人挖墙角、当着主人的面来挖?看来自己根本不在這女人眼中啊?
還有那张荷花,咋就突然掉价了呢?
桑月顿时傻了眼!
桑月啥话也沒說,只是抬起眼似笑非笑的看了庄大牛了一眼。
而桑月并不知道,此时這话听到庄大牛耳中,他差点笑了:张荷花对他一心一意?
难道這两年她在寨子裡招惹的光棍汉少了不成?
自己這亲姑,就算沒听說昨天的事,最起码也知道這张荷花的为人吧?
她竟然当着自己小媳妇的面来给他提亲?
想起昨天河边的事,再看一眼這被人当了傻子耍了的庄春秀,庄大牛心中一阵恶心:“你去告诉她,别說让我送上十两银子,就算她老张家倒找我百两银子,我也不会看那张荷花一眼!”
“什么?到找你百两银子?死小子,你是不是得了疯病了?人家荷花虽然是個寡妇,可是却是清清白白人家的姑娘,更是来路明、家世正的人,你算個什么东西?看来,你真的被這只狐狸精迷丢了魂!”庄春秀觉得自己這侄子算是疯了,否则怎么会說出這样的话来?
庄春秀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自己的小媳妇,庄大牛的脸黑得能滴水,他咬着着:“我看在你是长辈的份上,再一次与你說:赶紧走出我的家门,否则…”
庄春秀与庄老婆子有得一拼,也是個死不要脸、不会看脸色的人,闻言眉一挑:“否则如何?难道你還想打我不成?你這不知好歹的短命鬼,你有本来就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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