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消息太劲暴
不過也就這些皮毛,虽然水平高不到哪去,但足以对付一些小病小痛。
古代的医术本就落后,特别是药草全靠山中采摘,所以价格就不是一般的高了。
都說现代的人病不起,到了這古代,桑月才知道古代的才叫真病不起,一個小感冒不仅花大银子不說,還有可能送命。
正因为這样,张大娘对他的感激自然是很重了。
张大娘并不知道她這番话,让庄大牛的形象在桑月心中高大了许多。
张大娘是個勤快的女人,也是個健谈的女人,她陪了桑月一個时辰左右,就把這寨子裡的许多家长裡短、连带庄大牛穿开裆裤的事都给抖出来了,直把她听得一愣一愣。
比如庄老太婆是如何以借口帮助他带弟妹为名,一年要交多少银子、多少野物回家;家中的田地他一個人在种不說,還得在不打猎的季节裡,到处开荒种菜种粮;弟弟成亲花了多、妹妹出嫁又硬让他赔了多少…
一句话,以桑月总结归于:庄大牛就是個吃苦耐劳、成天累得像头牛、吃得不如狗的杨白劳,而那庄家狼后奶奶就是黄世仁…可這么做人,他是不是有点傻冒啊?
又比如张大娘說起家裡的情况,她的三個儿子如今一個媳妇也沒娶进门,不仅仅是因這山寨裡想嫁的人不多,還主要的是她们老两口一直身体不好的原因,心裡觉得有愧于孩子、有愧于祖宗、有愧于一切的一切。
反正那些能搭得上的先烈们,她统统都有愧…果然,這是神思路的长辈。
再比如,寨子裡有多少光棍,又有多少寡妇。为什么寡妇不嫁给光棍,为什么寨子裡的姑娘非得往外嫁,這一聊下来…,她对這寨子了解了個七七八八…
“桑月啊,我看你是個好孩子,以后跟着大牛好好過日子吧,他是個会疼人的孩子。不過你以后可别像那孩子那么老实,他老庄家那起子人啊,就他那二婶還算個人,其余的啊…庄老爷子本来還算半個人,只是這年纪越大…”
为舍庄老爷子只算半個人,张大娘却不說了,到了后来桑月才明白,這所谓的半個人其实在她眼裡根本不算個人!
听了张大娘說了一大串,有的话全說了,有的话却藏半节,桑月只听不說,时时笑笑以示回答。
张大娘感觉到别人对桑月的评价似乎不太对,笑着說:“寨子裡那些個多嘴的婆娘還說你如何如何厉害,依婶子我看,你這孩子啊,就是只纸老虎。看来不是把你逼到那份上,你就是個老实人。”
老实人?
桑月听到张大娘对她的评价觉得有点好笑,她自认为自己不是個什么老实人,并且她跟老实人這三個字完全搭不上边。
只不過,她做人有原则罢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桑月笑笑:“大娘,您可真是位好长辈,老天都有眼在看着呢。我想明后年啊,您一定能娶几個好儿媳妇进门。”
张大娘被夸后也笑了:“桑月這小嘴可真甜,娶几個儿媳妇我是不敢想了,只要這把老骨头能好一些,明年能给大虎和二虎两兄弟买個媳妇进门,我就死也闭目了。”
两兄弟买一個媳妇进门?
张大娘這是說,让他们兄弟共妻不成?
靠!瞬间桑月差点跳起来。
想起张大虎两兄弟那身板,瞬间桑月浑身一抖:老天爷啊,你還挺照顾我的啊。
好在沒让我落在张家去,否则我只能再投河了!
两人正說着一些村子裡的家长裡短,庄大姑却来了:“嫂子,大牛這孩子竟然让你来陪桑月了?這孩子,咱就不知道你有多忙呢?我昨個儿就与大牛說了,今日迟一些我会過来照顾桑月。”
张大娘瞪了庄大姑一眼:“春英啊,你這么說我可就不高兴了,我照顾桑月又如何?你是大牛的亲姑,我是大牛伯娘,這還得分個亲疏不成?行了,今日家中事我都安排好了,一会给老头子送点饭食過去就成,你有事忙事去吧!”
听着两人客气来客气去,桑月有点脸红:她真的只是来個大姨妈,而不是坐月子!
這头大蛮牛到底想做什么,她来個小日子,他是不是非得让全寨子的人都知道?
就在桑月郁闷之时,庄大姑神神秘秘的问:“嫂子,听說昨日下午荷花出了事?今日听有人在說這事,不知是真是假?”
昨天下午张荷花出事了?
正在郁闷的桑月却被這句话震傻了眼…
问到這事张大娘脸皮扯了扯,只是看庄大姑一脸的兴趣,她也不隐瞒了:“春英,說起這事我真沒脸开口,也就她们母女做得出這种不要脸的事還能赖帐!說什么是朱大柱给她下药,說到天边我也不信!這事啊…說出来丢人,长山媳妇看到了還沒什么,可竟然让长山家那小锁子看到,這真真是丢老祖宗的脸啊!”
這到底是神马情况?
桑月越听越糊涂:张荷花与别人打野战,然后被苏翠莲带個孩子捉奸了?這到底是哪回事?
庄大姑的兴趣全在张荷花的绯闻上,闻言一脸鄙夷的說:“大柱给她下药?就那药是便宜东西?大柱家什么情况,别人不知道,咱寨子裡人還能不知道?要我看啊,是她自己想给别人下药,不小心自己中了才有可能!”
桑月一边听着一边思考着,终于弄明白了:张荷花昨日下午在河边与人苟且,被村长夫人也就是苏翠莲带着村长的侄子去河边抓虾时,无意中撞见了…据說张荷花是中了药,是被那朱大柱给救了,他用了自己当解药
救得好,救得好啊~桑月心中狂笑起来:不知道张荷花以后天天睡在那朱大柱怀裡,是不是性福满满啊?朱家可是三個光棍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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