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原来是打家劫舍的人
這话一出,桑月双眼一挑:怎么?今天叫他们来,原来是开她的现场批斗会?
桑月眼一睁直视庄老婆子,眼中充满了狠戾:死老太婆,别以为人多,老娘我就不敢摔死你!摔死你我赔命,也许一不留神我就回去了呢!我回归了原位,這世界少了一個祸害!
庄大牛一看桑月的表情他吓了一跳,他太清楚她的性子了,生怕她发怒,顿时急忙朝庄老爷子解释:“阿爷,可不是這月儿的错,她自来不是個說东道西的人。其实早在她沒来之前我已经想好了,如今弟弟大了,我也得想想自己的事,要是我還一力挑着這個家的所有活计,二牛他也不会思量着上进,所以這与月儿无关,阿奶可别乱怪人。”
庄二牛一看大哥竟然這么维护桑月,心中的怒火立即发作出来:“怎么不怪她?就是她挑在這裡挑拨离间,大哥你才這样对我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沒有你的能力强,怎么思量着上进?我可是你的亲弟弟,你怎么能对弟弟我放手不管?莫不是想饿死我們夫妻不成?”
這话說得個理直气壮,直把桑月听得個傻眼:嘛B,世上還真有這种不要脸的人?
见庄大牛一脸难過,桑月忍不住为他鸣不平了:“哎哟喂!听闻世上脸皮厚的人不少,可是脸皮這么厚的人,我還真是头一回看到。自己也长得個爹长娘高的人了,竟然還說自己夫妻让大哥养着,你们两人莫不是残废吧?”
庄二牛一见桑月一脸的讽刺,火气来了:“你才脸皮厚呢!你才是残废呢!我是我大哥的弟弟,我們吃他的喝他的,是天经地义!他不照顾我,难道照顾你這個不要脸的女人?”
這果然是個极品!
怪不得庄大牛一把年纪娶不上媳妇,养着個极品弟弟、還有一個极品中的极品弟妹,身上吸着两只大蚂蟥,他還能余下些血算是他坚强!
桑月脸皮一抽嘴一撇,那眼中的厌恶由然而上:“我要不要脸,一来是你沒权力评价,二来是沒人会笑话。嫁汉嫁汉穿衣吃饭,這是天底下的传统,要不你问问這院子裡的女人,是她们靠男人吃饭,還是你们這庄家的男人都靠女人吃饭?但是你一個大男人不要脸,說到天下都会让人耻笑!
你一個成家立业的大男人,有手有脚也沒见着得了无法医治的大病,竟然口口声声說让你大哥照顾,我看你直接把自己整成了残废好了!哼!你還好意思說你大哥能力强,难道他是天生的能力强?還是你爹娘都把本事只教给他沒教给你?你自小好吃懒做還懒得有理了?你是不是等你大哥进土的那一天,沒了能力照顾你,你也跟着他进黄土不成?”
這番话终于让庄二牛脸红了,但是他不是個认输的人:“滚一边去!我們庄家的事,轮不到你這個外人来多嘴!”
桑月双眼一斜:“我這個外人?那你问问你大哥,我是内人還是外人!好,既然我是個外人,那你们叫我来做什么?吃了空啊?”
庄老婆子一声轻哼:“你不是外人是什么?我老庄家明媒正娶了還是八人大轿把你抬回来了?一個连身碟牌都沒有的女子,要我說会不是从哪牢裡给逃出来的呢!”
這话一落庄大牛的脸顿时黑得滴水:“阿奶,月儿虽然沒有明媒正娶,也沒有八人大轿回来,那是因为你的孙子沒本事!但是,如果這样說她就不是我老庄家人,那阿奶当年不也只是买回来的么?她沒有身碟牌是因为被恶毒的婆家扣留了,你如果想随便安個罪名给她,那行明日你就去衙门举报吧,最好把我也捉走安一個包庇罪犯的罪名儿!”
這不是說分家的事么?怎么說来說去說到這沒办的地方来了?
庄老爷子怒吼一声:“好了!死老太婆,别在這裡胡咧咧!要是让有心人听到了,别以为大牛媳妇是個逃狠你就躲得過大事,包庇逃犯那可是诛九族的事,你们要想死就胡說八道!二牛,你哥說得对,這家确实是应该分了。”
老爷子這话一出,众人顿时脸都白了,好几人的眼光朝着庄老婆子表示不满了,這可真不是胡說的事,万一真让有心人利用了,那他们還能逃得過一劫?
顿时众人都低头不语,再也不敢說桑月是什么逃犯的事了,只要庄大牛心裡恨得要命,他紧握拳头决定一定要早早的给桑月把身碟牌。
他不管她是什么人,就逃犯也好,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她罢,反正她這辈子是他庄大牛的捡来的媳妇,這是给他生娃的女人!
见大家都不說话,而且爷爷也不给他们作主了,贾梅花知道這家是分定了!
不過,分家可不能這么分。
“阿爷,其实我們不是不愿意撑起這個家,只是觉得大哥他人老实,我們怕他被這個女人骗了,所以才不同意分家。要分家可以,那地是爹娘留给二牛的,他们不能分。還有,初一分家,我們什么准备也沒有,大哥得先分点银子让我們過度一下。”
到了這会,桑月终于明白了:原来,這夫妻俩請动這庄老爷子的后招在這呀?
拿了田地不要說了,還想打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