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桑月吓傻了
這话一出,朱三郎的眼光更猥琐了:“哦?两人去河裡洗鸳鸯浴啊?大牛,可别在河裡把你小媳妇干了,把水弄脏了哈!”
走出不远的桑月听到了這句猥琐的话,见庄大牛赶上来不由得问:“這人是谁啊?咱這么恶心?”
寨子裡的老光棍就這個德性,娶不到媳妇只好嘴上占個便宜,闻言庄大牛解释:“這個人姓朱,叫朱三郎,是大姑父家那一支,不過脱了三代…”
听完庄大牛介绍,桑月终于知道這老光棍的思想之龌龊了,顿时提醒他:“以后少给這些人来往,說的话真是让人恶心吧叽!”
庄大牛在寨子裡的人缘极好,与這群光棍们更是时常混在一块喝酒聊天,桑月說让他不要与這群光棍来往,顿时他有点为难了:“媳妇,朱三叔這人除了嘴坏之外,品性并不坏。他只是打趣,你别在意。不過,你放心,我就是与他们在一起玩也不会学坏。”
好吧,反正自己也就是說說,他有什么样的朋友,那是他的事。别說他们现在不是合法的夫妻,就算是合法的夫妻,她也管不了他交什么样的朋友。
既然他說不会学坏,她也就不再纠缠這個话题了,毕竟要学坏也早就学坏了,這些人在一块也二十几年了。
可桑月竟然沒想到的是,這個让她极度讨厌的猥琐男人,竟然替她做了一件大快人心的事!
到了河边,桑月想起刚才那個朱三郎的眼神和话,顿时外衣也不脱就下了河,因为她担心会有人偷看。
其实桑月沒想错,這寨子裡光棍偷看寡妇洗澡的事可是比比皆是。
不過平常女子很少一個人下河洗澡,除非是想勾引光棍汉的寡妇才会做這些事。
庄大牛带她来河裡洗澡,一来是沒想太多,二来是自己家沒澡盆子。
不過她也多心了,有庄大牛跟着,這寨子裡敢来偷看她的人還真不多,就算是有心也只能是有贼心沒贼胆。
天气凉了起来,桑月沒在河裡呆多久就草草的洗了洗就起来了。
庄大牛看她洗好了,也不贪恋水,于是快速的洗好澡换個大裤衩就批着衣服往上走:“媳妇,等等我,你這么急做什么,一会又走出汗来了。”
虽然天气已经变凉爽了不少,可桑月觉得庄大牛說得有理,脚步瞬间缓慢下来了:“也别太走慢了,這河边的蚊子太多,秋蚊子最毒,一咬人一口包。”
庄大牛想起這几天蚊帐裡的蚊子总是一拍就一巴掌血的模样,更道:“媳妇,昨天晚上蚊子沒咬着你吧?”
坑上那床破蚊帐要是以前桑月早就不知道把它扔哪個垃圾堆裡去了,可现在不行,這头大蛮牛就那么一床被了N個洞的帐子,那长长的针脚看得出出自谁的手,她要是真扔了晚上就别睡了。
想到老天把她扔到這么個破地方,桑月心裡就郁闷,她沒有别的穿越女那么心宽,說什么既来之则安之。她是個要上进的人,同时也是個会享受的人,只是现在她连個自由都沒有,哪来的狗、屁條件让她享受呢?
看庄大牛小心冀冀的模样,桑月感觉很复杂,她不知道该要感谢這個人、還是要恨這個人,更不知道要如何真正的对待他,于是心下更加闷了:“沒有,你不是让我擦了那些药水么,晚上蚊子好似真不咬我了。”
那防蚊子的药水倒是挺好用,只是其中用上的几味草药太稀有,不過如今小媳妇用得好,庄大牛倒是心中欢喜:“那一会我给你擦,晚上蚊子就不会咬你了。现在天气渐凉了,再過上半個月蚊子就要沒了。”
想着一会可以好好的摸摸小媳妇,庄大牛心下十分欢喜,瞬间两人越走越近,直接与桑月挨在一块了。
无意间庄大牛撞上了桑月,顿时她撇了庄大牛一眼,见他竟然光着膀子,更嫌弃的說:“這是准备卖肉是不是?搞這么暴露,吸人眼球啊?”
光棍汉们是习惯了光着膀子回家,反正都是男人,让人看上两眼也沒什么。
還有的光棍也真有桑月所說的意思:吸人眼球!
年青些的還好些知道难为情,那些年纪大些的就不一样了,要是能以此吸来女人的注视,那心裡可就浪翻了天了!
被桑月一骂,庄大牛故意乐呵呵的调笑:“有沒有吸到我媳妇的眼球?”
桑月轻哼一声:“這么爱暴露,去卖肉好了!”
小媳妇吃醋,庄大牛心情很爽,顿时“哈哈哈”的笑了起来:“媳妇,我把自己卖给你要不要?不要银子送你了!”
瞪了一眼這個心裡眼裡全是****的男人一眼,桑月恼怒的骂了他一声:“鬼才要!再說,一脚踢你到坎下去!”
心情好的庄大牛才不怕被骂,甚至往前凑了凑:“媳妇,你踢,你要是晚上让我吃回乃子,我就让你踢個够!”
听到這话,桑月脸都燥红了,虽然她也不是個什么大姑娘,可男人赤果果的调戏,還是让她脸皮发烧…知道這男人就是一头淫、棍,更知道他心裡眼裡想的都是啥,桑月懒得与他說嘴,反正越說她越吃亏!
虽然她并不反感那种事,這头大蛮牛作为一個床伴她也沒有更多的不满意。
但是在她沒有确定自己生理期规律性,桑月是肯定不会破规!
只是心中突然一跳:她来這裡也快半個月了吧,为毛這大姨妈還沒来?
记忆中,這個桑月儿的大姨妈应该早来了!!
桑月差点叫出声来:天啊!不会一炮就中了吧?
這一念头一植入,桑月腿都软了:完了,她死定了!
要是她真的有了,那可怎么办?
越想桑月越害怕,她虽然不排斥庄大牛這個人,可是她真的沒打算在這山村裡当一辈子农妇啊!
可万一有了宝宝,她要怎么办?
庄大牛突然发现桑月闷头不說话了,以为是他過度开玩笑惹她生气了,急急的披起衣服凑上前:“媳妇儿,你咱了?生气了?我…我只是开玩笑,不会强迫你…”
桑月心中有事,沒空与他歪缠,恼怒的瞪了庄大牛一眼,加快了步伐往家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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