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厲詭的試探
陰霾籠罩着大昌市，從張偉奢華的電競房內走出，餘千壓了壓鴨舌帽。
餓死鬼的鬼蜮很有特色，那種青黑色的霧霾，帶給人的感覺極其糟糕。
“試探一下，看到我想看的之後，我們就走，不過你放心，在這之前，你的劍不會停。”
餘千雙手插兜，神情無比的平靜。
將人皮紙浸泡入自己的鬼湖當中之後，他學習到了一個極其詭異的能力。
預知未來算不上。
推演未來才更貼切。
讓他極其頭疼的鬼湖和柳白青以及那棟老宅，在將人皮紙落入水中之後，他瞬間推演出了三種解決方案。
每個方案都直指異類，且成功率不低於百分之七十。
人皮紙很恐怖，但只是在詭異上很恐怖而已，如果說自身的恐怖程度。
連一個普通的馭鬼者都可以威脅他。
這很有落差感，但卻是事實。
“這樣最好，葉某平生最信奉戰鬥，所以葉某經常去祭拜白起，爲的就是那份氣度。”
葉真拍了拍長劍，神情無比認真的說道。
“別上頭就行。”
餘千對於葉真很放心，這傢伙雖然莽，但很靠譜。
“現在去哪裏？”葉真並不在意餘千的說法，而是開口詢問起了他們的目的地。
“第七高中，那個方向，你開鬼蜮直接過去就可以，但不要進去，我們在外面看就可以了。”
餘千指着一個方向，說出了他們的目的地在哪裏。
“好。”葉真很乾脆。
下一刻。
青藍色的光芒自葉真的皮膚下滲透而出。
陰冷隨之而來，光芒覆蓋而過，餘千和葉真直接消失在原地。
一道青藍朝着第七高中高速掠去，化虹而已，葉真也會。
“伱說有人很可能會破壞這裏？”
“開什麼玩笑，現在沒有人可以進來大昌市……”
“擁有處理餓死鬼機會的楊間已經下線了，你也說了，他死了。”
“除了他，誰可以關押餓死鬼，導致你的計劃失敗？”
“從外面進來的？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他們不可能進的來，你是確認過的……”
第七高中內，一個沒有拄柺杖的中年人神情有些癲狂的自言自語着。
在他的周圍，是一個個一動不動站成一排的餓死鬼。
而在外面不斷還有餓死鬼朝着這裏走來，它們無一例外不是第三階段的餓死鬼。
源頭鬼的進化在於這些成長到第三階段的餓死鬼。
真正的餓死鬼，現在還在成長。
“那現在怎麼辦？殺了他們？”
趙開明盯着自己的影子，漸漸的恢復平靜。
他陰沉着臉開口說道。
某隻厲鬼正在嘗試一步步的駕馭這個完美到無解的身體。
放任這一切的人，此刻正無比癲狂的自言自語着。
“殺了他們，讓餓死鬼去做？”
“不會失敗？”
“不會？好，就這麼做……”
中年男人忽然擡頭看向了一個方向，那是校外的一棟學區房。
“來了，真快，但你們得死……”
嘴裏喃喃自語着，如同一個囈語者般的中年人，轉身快步消失在了黑暗當中。
隨着中年人的消失，周圍那些原本一動不動的餓死鬼，全部動了起來。
它們走出校門，帶着陰霾朝着那棟學區房走去。
“葉真，出劍砍鬼了，這些鬼很脆，一劍一個沒什麼問題，你可以往嗨了砍。”
“但你有一個目的，一定要砍的快，只有這樣那隻在餓死鬼旁邊的厲鬼才會出來找你。”
“等它出來，拖住它，我本體會瞬間出現在餓死鬼旁邊。”
餘千望着那些攜帶者陰霾朝着這邊走來餓死鬼，開口說道。
“我的命在你手上，你拖不住它，我大抵就得死在裏面。”
“一旦我完成了我要完成的事情，那玩意會記住我的。”
聽着餘千的安排，葉真神情變得凝重起來：
“可以，葉某竭盡全力拖住那隻厲鬼。”
“嗯，我告訴你一個禁忌，遇到那隻厲鬼，不要開口說一個字，任何字都不能說，說就是在許願，許願就會被完成，完成就會付出代價。”
“代價多大，是它說了算，所以你要注意。”
“另外只要你不說話，那隻厲鬼就不會對你全力出手。”
餘千告訴葉真在對付那隻厲鬼時候的禁忌。
那隻厲鬼可不太好對付。
也就是葉真可以拖延一二。
他辦事很快的，很快，最多不超過十秒。
只要那隻鬼離開餓死鬼的身邊。
“記住了。”葉真瞳孔微微一縮。
餘千說的禁忌，分明就是那隻厲鬼的殺人規律，而且很有可能是最核心的那個殺人規律。
“嗯，你可以去了，自己悠着點，我這邊肯定是脫不開身的。”
“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一個小竅門，這些餓死鬼都是從活人肚子裏面孕育出來的。”
“所以，他們可以很容易被你替死，效果只比活人差上一籌而已。”
“但你不要想着替死那隻厲鬼，會出事的。”餘千開口告訴了葉真一個小竅門。
很有用，對葉真特別是如此。
“這樣葉某不是無敵了？”聽到這個小竅門，葉真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他看着數不勝數的餓死鬼，心裏頓時覺得前路無限好。
“可以這麼說。”
餘千點了點頭，按照鬼無法被殺死的這個規律，葉真已經是無敵了。
只要源頭鬼還在，衍生出來的餓死鬼就會源源不斷。
這是一個循環，就憑葉真運用替死鬼的熟練度。
在這裏無敵很容易。
“那葉某今天就很舒服了。”
葉真抽出長劍，濃郁的血腥味幾乎瞬間凝爲實質。
沒有去壓制這份血腥，葉真一把將長劍的劍鞘插在地上。
“看葉某一劍斬百鬼。”
聲音很平淡，聽不出什麼豪情，但說出的話卻讓人不由來的心頭一震。
葉真一步走出樓頂，一個閃爍出現在那些餓死鬼的前方。
恐怖的靈異散發，葉真的衣角晃動。
一手持劍，一手負後，氣勢極其不俗。
餘千看着這一幕，嘴角不由得露出一個笑容。
“真是一如既往的令人安心的傢伙。”
“既然這樣，我也得動動了。”
下一刻。
他的皮膚開始脫落，血肉變成了一根根紅色的稻草飄向第七高中。
稻草穿過陰霾，在校內的空氣當中漂浮起舞。
稻草落地則消失，但地面上卻有一道淺淺的紅痕。
紅痕朝着校內的各個角落蔓延。
它們似乎是在尋找着什麼。
而在觀江小區，售樓部改成的居住房內，天台。
一個帶着鴨舌帽的青年，從五樓走了上來。
青年手中拿着一個黃金盒子，他走的很慢。
走到樓頂，青年開始四處打量的周圍。
好像也在找什麼一樣。
青年眼睛很好，陰霾帶來的黑暗對他並沒有影響。
終於，在掃視了一圈之後，一個老舊的紅櫥子映入眼簾。
紅櫥子靜靜的放在一個角落，很安靜，也很與世隔絕。
當看到這個紅櫥子的時候，青年的神情有些複雜，以其沉默。
有些事情在不知道的時候，還可以坦然面對。
可當知道之後，就不會如此坦然了。
說實話，餘千覺得自己還有膽子出現在這個櫥子的面前，屬實不易。
這玩意的來歷讓餘千感覺到了心悸。
那個紅色的身影帶來的恐懼，可不只是在肉體上的。
吐出一口氣，餘千走到櫥子面前，將手中的黃金盒子打開。
一雙紅色的繡花鞋出現在眼前。
扯去上面限制它的金線，餘千猶豫了一下，伸手將其拿起。
恐怖靈異浮現，拿着繡花鞋的時候似乎有些不受控制一樣，居然開始朝着他自己的腳下伸出。
看這模樣，分明是要現場換鞋的架勢。
餘千皺了皺眉，一股靈異出現，餘千的身體開始出現灰燼。
臉皮漸漸的變成灰落下。
速度很慢，但看這情況遲早會出事。
餘千沒有猶豫，他拿着繡花鞋伸向了櫥子的櫃口。
繡花鞋剛剛靠近櫥子的櫃口，原本安靜的櫥子，櫃門瞬間打開，一雙黑漆漆的小手一把就抓住了繡花鞋。
刺啦～
餘千的手臂直接被扯斷，手臂剛剛脫離身體就立刻化作了一灘灰燼落下。
黑色的小手縮回，繡花鞋被帶入了櫥櫃當中。
櫃門關閉。
紅色的櫥子恢復平靜。
餘千看着這一幕，眼眸微微眯起。
看了看自己斷裂的手臂以及停止化灰的皮膚。
餘千凝視着鬼櫥，過了好久，鬼櫥都沒有任何動靜。
心裏微微鬆口氣。
交易完成，後顧之憂已無。
隨着餘千將鬼櫥的要求完成，這具被繡花鞋摧殘然後被鬼櫥扯斷手臂的身體開始破碎起來。
灰燼飄向空中，餘千消失在了原地。
陰霾在大昌市盛行，哭喊聲就從來沒有停止過。
絕望的怒吼會引起聲控燈的意見。
當它們亮起的時候可見它的憤怒。
但當它們看到怒吼的源頭時，它們卻會將自己的意見收好。
深怕被注意到。
畢竟它們只是聲控燈而已。
第七高中校外。
葉真一人一劍行走在羣鬼當中。
濃郁的血腥氣在空氣當中劃過一條血痕。
長劍擡起落下，一道陰霾便產生了。
跟餘千說的一模一樣，很脆比切菜還容易。
長劍觸碰到就死。
幾乎用不了第二劍，可謂是沒有任何一點反抗能力。
這種感覺簡直不要太好。
一劍一個小朋友，可不是在開玩笑的。
葉真一劍接着一劍，心情也越來越舒坦。
果然，跟釣魚比起來，還是這個更爲解壓和舒心。
看着周圍不斷從陰霾當中走出的餓死鬼。
葉真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長劍豎於身前，血腥如同被詛咒的血咒一樣，在長劍上妖嬈起舞。
恐怖的靈異在醞釀。
葉真眯起眸子，下一刻他臉色一正，嘴脣微動，卻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呲呲呲～
長劍揮下。
一股詭異的波動瞬間朝着四面八方蔓延而去，其範圍足有十米。
葉真一甩長劍，血腥拖曳而出。
地面出現一條裂縫，而隨着裂縫出現的瞬間。
周圍的腳步聲猛然一靜。
緊接着，一股股陰霾升起。
周圍空出了一個十米的大圈。
一劍揮下，百鬼伏誅，葉真一言九鼎。
從不食言。
隨着一劍落下，葉真忽然轉身看向了一個方向。
周圍的餓死鬼還在出現，腳步聲也很急促。
唯有那個方向，沒有餓死鬼，但卻有腳步聲。
且腳步聲也和其餘的腳步聲不同。
沉悶，且沉重。
腳步聲的主人塊頭似乎有些大了。
葉真眯起眼睛：“來了嗎？看不見的厲鬼？”
看着那空空如也的方向，葉真握緊了手中的長劍。
餘千說的那隻鬼到了，感覺不會錯。
靈異跟周圍的餓死鬼不同，恐怖程度也不同。
這隻鬼很強很詭異。
那種因爲不祥而產生的壓迫感讓葉真有些興奮。
恐怖的傢伙……
葉真提起長劍，一言不發的朝着那個方向走去。
長劍拖曳着血腥，一步走過，周圍數十隻餓死鬼便迴歸源頭去了。
震撼的場景，可能除了餘千沒有人可以看到。
隨着葉真朝着那隻看不見的厲鬼走去。
坐在桑塔納內的餘千猛然睜開眼睛：
“看好我的帽子，我去找葉真。”
不等阿武做任何回答，餘千直接消失不見，車內的座椅上只留下一根血紅的稻草，以及一頂專門定製的鴨舌帽。
阿武看着空空如也的座椅，沒有說話，只是一個勁的往前開。
副會長的操作再詭異都不值得驚訝。
看多了就習慣了。
雖然他也沒見識過幾次。
第七高中內。
隨着許願鬼出現在葉真的附近，那些在地面上穿行的紅痕突然朝着一棟教學樓匯聚。
一間教室內。
一個面無表情，神情麻木，身穿刑警制服，挺着一個大肚子的青年，正坐在教室的第一排。
青年看着老舊上鏽的黑板，一動不動。
忽然青年轉動腦袋，看向了教室門外。
門外響起腳步聲。
一個帶着鴨舌帽的青年走到教室門口。
他看着坐在第一排的青年，眼神很平靜。
面對的是什麼，餘千很清楚。
餓死鬼，S級厲鬼。
教室很安靜，這裏只有兩個存在，沒有其他……
呃……
話說的有些早了。
餘千瞥了眼教室最後。
那裏有一個臉色極其難看的中年人正死死的盯着餘千。
眼中蘊含的仇恨和怒意，就彷彿餘千是他的滅門仇人一樣。
生吞活剝這種事情，相信這個中年人現在肯定做的出來。
趙開明。
餘千收回視線，沒有太在意這個人，他徑直朝着餓死鬼走去。
“小子，停下，不要找死。”
蘊含着怒氣的聲音響起，他在勸告餘千停下接下來的行爲。
聲音在教室當中迴盪，卻沒有人回答。
餘千毫不在意趙開明的勸告。
隨着餘千的前行，餓死鬼站起身來，周圍的陰霾瞬間變得濃郁起來。
可見度消失不見。
不過餘千並不理會這些，走在教室的地板上。
餘千的身體開始滴落紅色的液體。
只是眨眼的功夫，餘千就徹底變成了一灘紅色的湖水。
水在地板上流淌，餓死鬼看着這灘散發着詭異的湖水。
緩緩的從座位前離開，然後它走到血色水流的前面，慢慢的蹲了下來。
看到這一幕，趙開明心裏涌現出不好的預感。
“停下！不要這樣做！老子叫你停下！”趙開明發了瘋似的衝了過來。
但似乎爲時已晚。
餓死鬼張開了嘴，一張充滿獠牙的嘴出現。
隨後它直接一口朝着水潭咬了過去。
趙開明目眥欲裂，心裏都不詳幾乎快滿溢出來。
“停下啊！”他咆哮着。
但很可惜，餓死鬼的小腦袋瓜顯然不理解趙開明的意思。
只見它沒有任何凝滯的咬向紅色的湖水。
恐怖的靈異壓迫而去。
似乎是要限制住這片水流。
但就在它即將咬住水流的瞬間，一隻紅色的骨手從水面當中伸出。
一把抓住了餓死鬼的頭顱。
骨手散發着黑色光芒，瞬間籠罩住了餓死鬼的全身。
趙開明睜大了眼睛，眼中滿是驚恐。
但就在下一刻，詭異的事情發生。
世界似乎是閃爍了一下，趙開明有些迷茫的看向周圍。
教室還是那個教室，沒有絲毫變化。
那隻餓死鬼也還坐在教室的第一排，跟之前一樣。
趙開明皺起了眉頭，眼中滿是疑惑。
剛纔發生了什麼？
……
腳步聲變得很急促，葉真的速度越來越快。
長劍被提起，鬼與鬼之間的感應在告訴他，前面就是那隻厲鬼。
揮劍斬就行。
遵從本心，葉真一劍斬出。
刺啦～
長劍被什麼東西卡住，停在了半空中。
葉真瞳孔微微一縮，但緊接着他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周圍的餓死鬼突然化作了一片片霧霾。
一種感覺忽然出現，葉真感覺自己臉很冷，就彷彿有什麼冷的東西即將觸碰到他的臉一樣。
葉真抽劍後退，身體上瀰漫起了靈異。
靈異肆意，他的皮膚莫名其妙的變得乾枯起來。
看了看自己的皮膚，葉真一甩長劍，身上的靈異瞬間消失。
周圍的餓死鬼，突然炸裂，化作了一片片的陰霾。
皮膚開始恢復，眨眼的功夫就恢復到了之前的模樣。
第一次出手，葉真處於下風。
一劍出去，雖然斬在了厲鬼的身上，但傷害卻在餓死鬼身上。
而他也被瞬間襲擊了一次。
並沒有在意自己的失利，今天這架不一定要打贏。
只需要拖住就可以了。
舉起長劍，伸手彈了彈，長劍上的靈異猛然加重。
恐怖被釋放，葉真選擇放棄壓制這隻厲鬼。
隨着葉真這一行爲，周圍的餓死鬼頃刻之間炸裂開來。
就如同炸開的爆米花一樣，一個接着一個。
長劍再次被提起，然後被揮出。
不出意外的再次中了。
靈異開始碰撞，壓制。
周圍的餓死鬼瞬間消失了一大片，場地空出來很大的範圍。
但很快，葉真就收劍回撤了幾步。
神情有些疑惑，他看了看周圍，身體上的靈異不知怎麼的變得濃厚了起來。
再次替死出去，剛剛從學校出來的餓死鬼直接又回去了。
腳步聲已經變得很遠了。餓死鬼不離開學校幾乎聽不到腳步聲。
但此刻卻不一樣了。
葉真握緊了長劍，周圍響起了另一個腳步聲。
不是餓死鬼的，是那隻厲鬼。
它似乎不安於這樣的對抗，它想進一步。
葉真眯起眼睛看向周圍，陰霾之下可見度並不算遠。
噠噠噠～
忽然葉真眼眸一縮，身體一側，猛然刺出。
勢大力沉，但不失精巧。
可卻刺了個空。
葉真臉色微微一變，下一刻，一雙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恐怖的靈異席捲而來，直接開始壓制他身上的替死鬼。
陰冷刺骨的寒意強行侵入了他的五臟六腑。
咔咔咔～
骨頭在發出抗議，但這個抗議沒有被聽從。
肩膀被直接壓碎。
骨頭碎屑破肉而出，但卻沒有血跡。
葉真臉色很平靜，身上的氣息變得詭異起來。
隨着變化出現，壓碎的肩膀瞬間復原。
長劍也在這一刻被反手握住，沒有任何猶豫。
長劍貫穿肩膀直接刺向了身後。
刺啦～
這次沒有刺空，長劍貫穿了兩個存在的血肉。
靈異在這一刻開始疊加，替死鬼和長劍同時開始壓制身後的那隻厲鬼。
很快。
效果出現，搭在他肩膀上的手突然抽離。
身上的壓制力瞬間消失。
厲鬼退縮了，但葉真卻沒有任何要退縮的意思。
長劍從肩骨穿出，葉真轉身順手拿劍，猛然用力直接朝前推去。
緊接着葉真拿出了一根金色的釘子，直接對着前方的空氣插了過去。
刺啦～
如同插入一塊凍肉的聲音響起。
金釘懸浮在空中。
但很快，釘子掉了在地上，葉真感覺長劍豁然一鬆。
前方變得空蕩蕩起來。
葉真看了看周圍，神情很警惕，那隻厲鬼還沒有走。
還在附近。
傷口開始恢復，餓死鬼再次成爲了葉真恢復傷勢的工具。
三次對抗，兩次試探。
前兩次，都沒有直接以靈異壓制對方。
只有第三次出手，纔是開始比拼壓制力。
但似乎都沒有得手。
那隻鬼沒能瞬間壓制住替死鬼。
而葉真也沒有瞬間限制住那隻厲鬼。
兩個存在似乎打成了平手對抗。
經過這三次出手，葉真發現了一個可怕的事實。
他現在面對的這隻厲鬼好像有自我思維。
也就是自我意識。
這很不尋常，但仔細想卻又有那麼點符合常理。
雖然難以接受，但看剛纔那隻厲鬼退去的行爲，葉真知道這玩意是關押不了了。
只能拖。
普通厲鬼可不會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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