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讨债的稻草人
這种情况在之前可沒有遇到過。
余千也看到了這一幕,他心裡很清楚這是怎么回事。
“总部的行为是真让人复杂。”
余千眼眸闪烁,不過也沒有多看什么。
车辆穿梭而過,很快到达了观江小区。
看着前方熟悉的场景,余千开始减速:
“停哪裡?“
“那边有一個還沒有开放的停车场,是我爸的,停那裡就可以。”张伟說道。
“嗯,知道了。”
不得不說,有钱是真的豪气,随口說出的话就让人觉得望尘莫及。
进入停车场,并沒有人来拦路,张伟的车在這裡還是很有辨识度的。
“走,回家吃鸡去,最近我爸忙,沒工夫管我。”
从车上下来,接過余千扔過来的车钥匙,张伟摩拳擦掌說道。
“行,沒問題,我這两天沒什么事情。”余千答应了下来,這在之前就已经說好了的。
两人走出停车场,径直朝着售楼部旁边的一座别墅走去,张伟现在住的家就在這裡。
之前過来的时候他看到過。
现在想来,当时张伟应该就在家裡面。
打开房间门,裡面的布置很精良,挑不出半点毛病,反正看起来给人一种很奢华的感觉。
“要不要喝红酒,我家地窖裡面有一些拉菲,几几年的我不知道,不過挺好喝的。”张伟看向余千开口询问道。
“也可以,弄点,反正我沒喝過。”余千沒有拒绝,对于张伟来說几万十几万一瓶的红酒可能還沒有吃鸡来的重要。
“那行,你去三楼,倒数第二间就是电竞房,我去拿红酒。”
說着,张伟便朝着客厅后走去,看着离开的张伟余千笑了笑,沒有多說什么,径直走向了张伟說的三楼。
他在這裡最多待两天,两天之后他就得去面对厉鬼了。
乱葬岗裡面的坟土可不能要最外面的。
鬼坟這玩意的恐怖程度也是有阶级的,要找到自己需要的坟土,必须去找那些大坟才行,并且還不能是同一座大坟裡面的坟土。
薅羊毛得雨露均沾,余千可不想让那些大坟裡面的鬼跑出来。
来到三楼的倒数第二间房,推开房门,打开灯,映入眼帘的是五六台电脑,炫酷的外观,带有霓虹的灯饰,相信打开电脑,光污染会极其严重。
余千看着這一切,啧啧称奇,自己从小到大可沒有用過這种电脑。
拉开真皮的电竞椅,然后开机,从开机到进入系统,一共才花费了几秒钟的時間,并且主机還沒有噪音。
看了看放在上面的主机,是采用液冷的,并且看样式应该是全家桶,至于价格多少,余千不太清楚。
鼠标和键盘都是电竞的,這两样东西他知道价格,两样加起来差不多五万块。
奢侈,甚至于奢华。
看了看網速,好家伙居然是独立的網络,這跟前世的那個王校长的电脑房差不多了。
“张伟這家伙,吃鸡自带十六倍镜,這要是不能吃鸡纯属是技术的問題了。”
看着眼前的种种,余千对于有钱人生活的理解再一次的得到了升华般的领悟。
“小千子,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98伟的技术。”
提着两瓶红酒的张伟从门外走了进来,
他将酒递给余千一瓶,然后拉着余千旁边的电竞椅一屁股就坐了下来。
电脑之前余千已经替他开好了,他坐下来就可以玩。
接過红酒,余千也不在意有沒有杯子,直接起开瓶塞喝了一大口。
怎么說呢?味道不怎么好,也不知道是不是沒有醒酒的原因。
不過余千也在意就是了。
“玩什么吃鸡,玩无间,一起振刀。”
余千看了一下电脑上的游戏,发现有无间這款游戏,以前他就听說過這游戏,只是一直沒時間玩而已。
现在有時間,不玩一会怎么可以?
“无间?也可以,正好你可以见识一下你伟哥的火狗颠勺技术。”张伟擦了擦手,戴上耳机直接点开了游戏。
余千笑了笑,也戴上了耳机开始了游戏。
“玩火罗,小千子躺好了,哥带你吃鸡!”
张伟的声音在电竞房当中响起,来自主机的光污染渲染在余千和张伟的脸上,余千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不知道怎么的,他觉得自己的心情在這一刻好了很多。
果然,人对于情感的渴望是大于其他的。
键盘敲击声在电竞房当中响起,不知不觉已经都了第二天中午。
余千看了看空空如也的酒瓶子,又看了看還处于亢奋状态的张伟陷入了沉默。
“你不饿?我到沒什么,吃不吃都无所谓,但伱确定你扛得住?”余千說道。
“咦?你不說我都還反应過来,确实有些饿了。”
张伟摸了摸肚子,经余千提醒他似乎才想起来自己已经两顿沒吃了。
看了看時間,中午十二点,是两顿沒吃了。
“要不我們点外卖?”张伟提议道。
“都可以。”余千沒什么意见,他现在什么都可以吃,吃多少都可以,只看自己的心情。
他现在连胃都沒了,吃多少进去都不会感觉都饱腹,所有进入他身体裡面的食物都会被灵异侵蚀,然后化为灰烬被鬼湖收走,当做湖底的淤泥。
“那我們吃肯德基?”张伟說道。
“OK,就這個,我也好久沒吃了。”余千点了点头同意了下来。
他现在吃东西是沒什么意义,但他味觉還在,是可以品尝出食物的味道的。
所以对于吃东西這件事情,余千還是挺乐意的。
“行。”
张伟拿起手机开始点餐,可還刚刚点开某团,一個电话就来了。
叮铃铃
电话铃声响彻在电竞房当中,张伟有些疑惑,他看着手机上着带有一连串字符的号码,犹豫了一会還是接了起来:
“喂,這裡是电竞伟,你是谁?”
“张伟,請把手机拿给余千,我找他有事。”
清脆的女生从电话当中响起,张伟转头看了看余千,又看了看手机:
“给,找你的。”
說着他就把手机递给了余千,余千摘下耳机,看了看来电显示,沒有過多犹豫直接就给挂了。
将手机還给张伟,余千吐出一口气:
“以后只要說是找我的,還是個女人就直接挂了,我還沒有那么招女人喜歡。”
“咦……小千子看不出啊,你還挺有自知之明的。”
张伟啧啧称奇,不過他也不在意這些,拿起手机也不管之前的事情,快速的在手机上点完了外卖。
“走出去散散步?熬了那么久,你也不怕猝死?”
余千看着還打算玩的张伟,开口提议道。
听到這话,张伟有些犹豫,看了看电脑又看了看余千,想了想有些不舍的点了点头說道:
“行吧,出去散散步,正好带你参观参观一下這裡。”
說着,两人沒有過多犹豫,起身离开了电竞房,离开之前张伟還打了一個电话。
听他的谈话,好像是叫人把這裡收拾一下,等会他好继续玩。
不得不說,有钱人是真的离谱。
走出别墅,阳光映射在脸上,给两個通宵的人一种别样的感觉。
张伟打了一個哈欠伸了一個懒腰:“小千子,走起,带你去看看什么叫美景。”
“我告诉你,這小区,我爸可是费了好大功夫,沒看到我都住到這裡来了嗎?”
“以前,为了和你们打成一片我才装低调,现在学校沒了,学也不用上了,伟哥终于可以在你们面前狠狠的装一手了。”
“你是不知道,以前我是有多低调……”
在小区中闲逛,听着张伟那喋喋不休讲述自己是怎么這么低调的事迹,余千突然有种让時間停在這裡的感觉。
但余千知道這明显不太可能。
一路行走,余千看到了那栋老宅子,当看到那栋老宅子的时候,张伟开口介绍起了這栋老宅子的归属:
“這是和我爸一起合伙投资的人的地盘,好像姓秦,具体叫什么我也忘了,最近這地方已经停工了,原因好像是什么工人集体罢工,也不知道是钱给少了還是因为什么問題。”
“小千子,你說這地方会不会有鬼?我看那地方阴气森森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地方,搞不好還真有鬼。”
听到张伟這话,余千想了想還是沒有多說什么,有些事情還是不能都說的,可能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就会出现很大的蝴蝶效应。
就比如张伟在知道那老宅子裡真有鬼之后,不敢去到那附近拉屎,那他就不会被鬼镜照到,那之后杨间就不会来這裡,也不会发现這裡的东西。
可能也会来,但到最后张伟会死,并且不会复活。
余千可不想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让张伟以后死了。
“哪有那么多鬼,要是真有鬼,住這裡的人不早就死了?”余千随意的說道。
“有道理。”张伟摸着下巴,点了点头,对余千說的表示很认可。
“走,去河边逛逛……”
余千打算让张伟带他去河边看看,可话還沒有說完,余千就感觉有些不对劲起来。
他摸了摸自己的心脏,那颗被稻草包裹的心脏毫无预兆跳动了起来,与此同时,那些红色稻草开始扭曲挣扎。
余千脸色微微一变,眼眸变得阴沉起来了。
“张伟,我有些事情要去处理,等我忙完了再来找你玩。”余千看向了一個方向,在那個方向的极远处,有一抹昏黄正在缓缓的靠近大昌市。
“嗯?什么事情?那么着急?”张伟顿时疑惑了起来,他顺着余千看向的方向看去,却看不出任何异常。
“事情很麻烦,不能多說,我先走了,你自己注意一些,在家别玩網上的那些招灵游戏,那些玩意有些是真的。”余千沒有多說什么,他从口袋裡取出帽子带起,径直离开了观江小区。
看着离开的余千,张伟挠挠头有些不知道该說什么:
“招灵游戏?我沒事玩那种玩意干什么?”
說着张伟摇了摇头:
“小千子這种人還真是忙,這才玩多久。”
“唉……果然有钱人的朋友都是特殊的。”
张伟自我感叹了一句,然后朝着余千的背影喊到:
“有時間就来找伟哥,哥带你吃鸡!”
余千挥了挥手,沒有回头說什么,只是快速的消失在了前方。
却說大昌市,一千裡外。
“這样做会不会有些……”
一個拿着铁锹的老人看着前方不远处那片缓缓移动的稻田,皱了皱眉說道。
“有些不是人做的事?”独眼老人面无表情的补充了一句,然后他接着說:
“哪怕我們不這样做,那只稻草人還是会去找那小子,只不過是要晚個一两天而已。”
“那小子要是识趣就会自己离开大昌市,要是不识趣,那這一城人的命就得归咎于他的身上。”
“谁让那小子抢了人家的东西,而且一抢就是五分之一的鬼蜮,换做是你你会善罢甘休?”
“再說了,稻草人這只鬼本来是龟缩于一個地方不动的,平常也只是杀一些误入稻田的人,可经過那小子一弄,稻草人就开始行走了。”
“這一路来你沒看到?大大小小多少個村子变成了稻田?這全都是因为那小子。”
独眼老人的话在几人耳边响起,拿着铁锹的老人在听完這段话之后,顿时变得沉默不语。
站在旁边的无脸男也是如此,它静静的看着那片稻田,手指微微晃动。
事实跟独眼老人說的一样,因为余千嫁接稻草人灵异的行为,导致原本停留在一個地方的稻草人开始了讨债生涯。
从TY市到大昌市,一共一千多公裡,沿途大大小小数十個村子全部变成了稻田,如果不是他们引导着稻草人走山路,沒有让它从城市当中穿行而過。
不然,那伤亡還有多的多。
“只要這小子出城,我們就直接动手,鬼湖的灵异我們必须带回去,鬼湖的灵异可不是這小子可以拿走的。”身穿一间黑色寿衣的老人阴冷的看着大昌市,眼中满是杀意。
听到老友的话,独眼老人看了眼手中的一注香,眼眸微微闪烁:
“那小子开始移动了,我們只有這一次机会,這一次要让他跑了,我就沒办法追他了。”
可以追踪余千的香倒是還有,可余千的气息在消失,或者說是余千做为人的气息在消失,只要余千最后一点活人气息消失,那他就无法追踪到余千的位置。
到时候,他就只能等着余千来复仇了。
可這种事情会发生嗎?
不,当然不会,太平古镇的老家伙,活着的差不多都来了,他就不相信在他们這些人的围杀下,那小子還可以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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