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隐藏在歷史当中的一些秘辛 作者:君子独怜其独 君子独怜其独:、、、、、、、、、 荒野之中,长剑绕幽莹,似有星河挂空。 黑色的长戟从叶真的耳边掠過,恐怖的阴寒带起来了一阵阵的邪风。 半空当中的两尊灵异巨人在不断的撕扯着,鬼蜮之间的交融带起了一片的色彩。 灵异鼓动。 铛…… 漆黑色的长戟被一剑斩中,叶真几個后跃脱离了对方的攻击范围。 李信一甩手中的长戟,幽绿的火焰从长戟上脱离,他望着叶真,神情无比的兴奋。 “想不到后世当中居然還有习武大成之人,虽显稚嫩但足矣。” “呵呵,汝也不差。” 叶真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几個被李信留在衣服上的脚印让叶真显得有些狼狈。 “那再来!”李信看了看上空的两尊代表各自鬼蜮的巨人,神情变得兴奋起来。 他已经好久沒有打的那么舒服了,以前打架,就比拼灵异强度,他学了一辈子的战阵搏杀之技根本用不到。 但现在不一样了,拳拳到肉的感觉简直不要太爽,每一次的交手,他都可以感觉到那来自厉鬼压制带来的压迫感。 這种感觉已经许久未有了。 “来!” 叶真毫不畏惧,沒有废话半句,提起长剑猛然与李信对冲過去,长戟划過泛黄的土地,李信拖戟而行。 新的碰撞即将开始。 “你似乎并不诧异李信的实力不如你。”坐在桃树树冠之上的袁天罡,望着再一次碰撞在一起的两人,转头看了看林千。 从始至终,林千都沒有询问为什么李信的实力除了可以和叶真打,其余在场的人一個都打不過,当然那個少女除外。 他似乎并不好奇這有些奇怪的事情。 “這很正常,活得久不一定就会很强,驾驭的厉鬼决定了一個人的上限,特别是在成为异类之后。” “李信比我弱,這并不奇怪,因为我心裡早就知道是什么原因了。” “在這個诡异的世界,活的久的人不一定强,强的人又不一定活得久,厉鬼的特性摆在那裡,這是沒有办法的事情。”林千望着不远处两人拳拳到肉的交手,随手将自己身上出现的伤口恢复掉。 听到林千這番话,袁天罡点点头,這是事实也是真理,在這個世界上,還真不是谁活的久谁就强,這得看自己身上驾驭的厉鬼够不够恐怖和诡谲。 時間只会让人的思想变化,并不会让实力变化。 在他们那批人当中,每一個人都是异类,实力的高下是参差不齐的,有人尝试变的更强,但成功的人寥寥无几。 就比如武安君白起,异类想要变强就得找到符合自身厉鬼的厉鬼,而不是你看到哪只厉鬼恐怖就把它弄在身上,這样是不行的。 一個不小心,就可能出现成为异类的平衡被破坏的情况,白起就是這样死的,他看上了那只祭祀类型的厉鬼,想要驾驭它,他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可最终還是失败。 异类的平衡被打破,他连补救的机会都沒有就死了,连带着一個古国一起灭亡了。 “从看到李信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成为异类可以永生不死,但想要变强只有寻找和自身厉鬼相互符合的厉鬼,但一只厉鬼的拼图是有限的,当它变成了一只完整的厉鬼,那它的上限就到了,除非在进一步,让有规律的厉鬼变的无规律。” “就比如我,饿死鬼的规律从开始的三個,到之前的几百個上千個,再到现在的沒有规律,但哪怕是我,也沒有彻底成为无规律的厉鬼,還差一個步骤……冥婚。” 林千摸了摸手指上的戒指,眼眸微微闪烁起来。 “确实如此。”李淳风笑着点了点头;“按照我們的发展路线来看,成为无规律确实是最强的一個台阶了,但這也就到头了,厉鬼不特殊,根本无法成长到无规律的层次,就那叶真来說,他的上限已经摆在那裡了,替死鬼的拼图在现实当中已经沒了。” “他想要变的更强,更恐怖只有去厉鬼源头碰碰运气,但估计也是够呛,厉鬼虽然是无限的,可相同的厉鬼是不存在的。” “但通過我們的研究发现,不同杀人规律的厉鬼,可以组成相似杀人规律的厉鬼,這就游戏当中的合成一样,很神奇的一個现象。” “這個现象被我們称之为,归一,就是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這個你应该理解,把它倒推過来就是归一,万物归一。”李淳风說道。 坐在一边听着两人聊天的袁天罡,神情有些古怪,他看了看低头沉思的林千,眼眸微微闪了闪: “咳咳,李淳风跑题了,我們现在谈论的是为什么李信活了那么久,实力却只能和叶真打的势均力敌這個话题。” 袁天罡看着李淳风,示意他不要在說下去了,现在人林千思考這些并不好,他现在的脑子极其混乱,一根紧绷的弦不能在紧下去了。 听到袁天罡的這话,李淳风也反应了過来:“這些事情等以后再告诉你,我們的研究结论有很多,现在不太适合說這些。” “吾先给你解释一下更深层次的活得久并不会太强的缘由。” “其实,从民间传說和现代網络小說当中你就可以找到答案,从那些杜撰的修行体系你就可以看出很多問題,在参考我們现在处于的世界,你就会明白了。” 呃…… 袁天罡一脸看傻子的神情看着李淳风:“扯皮不是這样扯的,算了,我来說,你先歇着。” 听到李淳风這個扯皮說法,袁天罡都沒有听下去的想法。 “那行,就换你来,吾就不相信你能說出個什么花来。”见袁天罡拆塔,李淳风也懒得說什么了,既然要說,就让你說。 林千听着两人的谈话,微微笑了笑并沒有插嘴的打算,李淳风他们的研究资料库是很庞大的,活了那么久怎么可能就只是寻找彻底解决厉鬼的方法? 从刚才李淳风提出了几個话题来看,他们对厉鬼的研究已经到了一种极其恐怖的地步了。 “厉鬼的归一性质,成为异类之后的道路,听起来就很有意思。”林千心裡這样想着。 “小子,你应该看過一些现代的异类,我說的不是你和卫景,以及叶真,你们都很特殊,你就不用多說了,可以无限吃鬼的饿死鬼,這注定你会变成无规律的厉鬼,卫景這個也是差不多的样子,但他和你又不一样,他不管吃多少厉鬼,他的核心规律就只有那几個。” “就說叶真,他如果不进入厉鬼源头去寻找拥有相似规律的厉鬼来当拼图,那他的实力就只会如此。” “他现在是可以永远不死,但不管過去几百年上千年他的实力都不会变化。” “而为什么异类不会轻易驾驭厉鬼,這很简单,一個人成为异类的平衡是极其脆弱的,贸然驾驭其他厉鬼,运气好一点,平衡不会打破,运气差一点,直接就厉鬼复苏了。” “当然,你要是去驾驭一只恐怖程度比你身上的厉鬼還要低一两個档次的厉鬼,那你当我沒說過這些。” “但话又說回来,哪怕驾驭恐怖程度低一两個档次的厉鬼,也有可能出现破坏平衡的情况,這种事情曾经就有人遇到過,那個人你可能也听說過,叫吕布,好像就是這個家伙。” “下场不怎么好,身上的厉鬼杂七杂八的差不多几百只,在他最后一次尝试驾驭新的厉鬼的时候,他直接就厉鬼复苏了,连补救的机会都沒有,最后也不知道弄出個什么玩意,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吕布死了之后,他身上的几百只厉鬼居然成为了一只,而且朝着无规律厉鬼的方向前进着。” “反正听說最后处理那玩意的时候,可是费了好大的力气,但也是从那一次,我們得到了一個重要的情报,厉鬼直接如果被强行融合在一起,是有几率出现无规律厉鬼的。” 咳咳! “跑题了!注意一点!你是多久沒有跟人谈起這些事情了?”李淳风干咳了两声,赶紧打断了想要继续說下去的袁天罡。 這家伙比他還离谱。 “呃……抱歉,說的太顺了,一時間沒有把握到火候。”袁天罡有些尴尬的說道,经過李淳风的提醒他也反应過来了他已经开始跑题了。 “沒事,聊天都這样,這种說着說着就說到其他事情上的情况,很正常。”林千开口說了一句,算是打了一個圆场。 說实话,他是真的挺喜歡听這些尘封在歷史当中的隐秘的,這种事情听起来很带感。 “事情大抵就是這样了,這也是为什么国外比吾活得久的耶稣被吾吊起来抽的原因了,当然這其中最重要的原因還是因为国外的厉鬼沒有那么恐怖,毕竟厉鬼永远是被人数多的国家吸引,国外的人口,你也是清楚的,从古至今就沒有多過我們的时候,当然除了民国。”李淳风开口說道。 林千点了点头,這倒是可以理解,厉鬼被活人吸引,越恐怖的厉鬼越是這样,并且国外最古老的国家才几個? 他们的神话传說和民间传闻就决定了很多事情,当然除外樱花国,這屁大点的国家,神话故事多的离谱,以前他就听說過一個笑话。 樱花国的神,哪怕是樱花国的人一人供奉一個都還有多余,這有多离谱可想而知。 桃枝妖妖,带着浓郁血腥气的阴风吹過,林千望着不远处开着对砍的两人,眼眸微微一凝: “要分出胜负了。” 听到林千這话,李淳风和袁天罡同时望向了荒野当中。 “李信输了,有你替死,叶小子想输真的不容易。”袁天罡說道。 只见不远处,恐怖的鬼蜮相互碰撞带起的惊悚在增加,长剑与长戟交错而過,绿色的火焰被长戟带起星火。 两人的武器相互再次的碰撞,金铁震颤,突然李信神情一凝:“破绽!” 一寸长一寸强,叶真的长剑被一戟横扫而开,恐怖的力道,让叶真一個踉跄,差点沒站稳。 就在叶真脚步未稳的下一刻,黑色的长戟袅绕着浓郁的黑气猛然刺向了叶真的胸口,与此同时一股恐怖的灵异出现。 长戟直接沒入了叶真的胸口,而就在长戟刺穿叶真胸口的一瞬间,血肉穿透之声再起,李信不可置信的看着叶真。 看着叶真似笑非笑的模样,李信知道自己上当了, 看着叶真缓缓消失的身体,李信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此刻他的胸口上正有一把带着幽芒,血迹斑斑的长剑。 “高手对决,居然卖破绽,這后辈真不讲道理,哪有這样打架的,這不是无赖嗎。” 黑色的长戟掉落在地上,扑通一声,李信倒在了荒野当中,他看着上空顷刻之间消失的鬼蜮,叹了一口气。 “李先生,帮個忙,我身上的厉鬼快沉寂了。”李信在倒下之前对着不远处吃瓜的三人喊了一句。 树冠之上,李淳风看到叶真這有些赖皮的打法,也有些无奈,這小子简直不讲道理,仗着有人兜底是真的莽。 “這就来。” 李淳风摇了摇头站了起来,一步直接来到了李信的身边,将贯穿他胸口的长剑给扯了下来。 高手之间的对决,卖破绽就是在找死,特别是势均力敌的情况下,也就是叶真這個赖皮货,仗着自己不会死,就胡作非为起来。 林千看了看倒地,差点被棺材钉加长剑钉死的李信,神情有些古怪,他低头看了看李子树下的少女。 此刻那個少女正在卖力的够着一颗李子,可因为身高問題,再加上她不会爬树,她距离那颗李子一直很远。 “阿顾……我够不着。” 少女的身边,一股诡谲无比的灵异突然出现,一只手突然出现在少女的头顶,直接将那颗少女努力了很久都沒有摘到的李子给摘了下来。 “连爬树都不会,要你何用?” 叶真将李子扔给了少女,看着少女双手抱着李子对着他傻笑,叶真摇了摇头,有些不想說话。 “林无敌,吾赢了!” 叶真朝着林千挥了挥手,神情当中满是傲然之色。 “嗯,赢了就好。” 虽然這打法有些不要脸,但這沒什么关系,赢了就是赢了,任何外力的介入,都可以算做是自己的实力。 “李先生,那小子驾驭的是什么厉鬼?我跟他打了那么久,我都沒有看到他身上有什么不稳定的现象,难道那小子别我强极多?” 李信从地上站了起来,将那把黑色长戟收好,神情有些疑惑的望着李淳风。 “呃……那小子驾驭的厉鬼是替死鬼,替死鬼顾名思义替死,所以你给予他的任何伤害都会被他替换在别的东西身上。”李淳风想了想沒有隐瞒叶真身上厉鬼的能力。 呃…… 听到這個回答,李信沉默了,他看了看不远处神情平静的林千,忽然就明白叶真为什么要跟在林千身边了。 见李信沉默,李淳风拍了拍他的肩膀笑了笑安慰道:“不必太在意,說句实在的,哪怕沒有林小子在身边,你也不见得可以打赢他,替死鬼嘛,這玩意很特殊的。” “李先生,你其实可以不用安慰我的。”李信不失礼貌的笑了笑。 “這样嗎?那就算了,既然架打完了,气也顺了,那就赶紧回去吧,我支撑那個通道也是很累的。”李淳风說道。 “明白。”李信点了点头,虽然這次大架沒有打尽兴,但至少是有的打,就這样他就已经很满足了。 在厉鬼源头,一年到头除了厉鬼就是厉鬼,能有個势均力敌還愿意打架的還真沒几個。 以前王還愿意和他们练练手来着,可自从武安君死了之后,王就再也沒有這個兴趣了。 “那就走吧。”李淳风一把将长剑扔到了叶真的面前,然后他朝着林千喊了一句;“出去了。” 林千打了一個哈欠,轻轻的打了一個响指,世间开始变化,只是瞬间,他们就出现在了之前的那座悬崖之上。 少女被這突如其来的变化搞的有些懵,她捧着咬了一口的李子,茫然的看着周围。 “李先生,麻烦你了。” 山间清风拂面,如打人耳光一样冷冽。 李信朝着李淳风拱了拱手說道,然后他抬头看向了叶真:“小子,等我們這边稳定下来,来源头找我,我們在打一场。” “求之不得。”叶真点了点头,眼中神采奕奕。 “那就這么說定了,我先走了。” 說着李信深深的望了眼林千,心裡還是有些可惜的,沒有和這后辈交上手,有些遗憾,虽然知道会被虐,但這又如何。 “唉,可惜時間不够了。”李信叹了一口气,将目光从林千身上收回,对李淳风点了点头。 李淳风笑了笑毫不在意:“小子,好好看,看完之后尽快处理掉隐患,要是处理不掉,那你自求多福吧。” “会的。”林千应道。 “那行。”李淳风点点头,一把抓住李信的肩膀,一個眨眼就消失在了原地,连带着袁天罡一起。 林千看着這沒有丝毫灵异涌动的悬崖,李淳风的实力依旧是一個迷,他還是看不透。 “走了,回去了,這两天应该会比较热闹,你最近要是遇到什么诡异的事情,看着就行了,能躲就躲,别一剑砍了。”林千看了眼叶真,想了想开口提醒了一句。 婚帖送了,人也挖出来了,接下来应该就是一些其他的事情了。 “知道了,還真是麻烦。” 叶真抱着脑袋,看着远处的日头,满不在意的說道。 见此情景,林千也不在說什么,瞥了眼還在小口咬着李子的少女,沒有在停留的意思,转身朝着小镇走去。 這次他从李淳风他们的口中得知了很多东西,這些东西很有价值,至少对他来說是這样沒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