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這么玩是吧?
作为海军大将的库赞,从来沒有想過自己被包扎的如同粽子一样,被敌人俘虏。
他身上被海楼石的镣铐锁住,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即使沒有這来自海军军舰上的海楼石镣铐,他也难以动弹。
不是他不想动,而是他一动,就要大出血。
那夸张又奇怪的巨刀,留下了难以愈合的伤口,现在他都有点失血過多,导致头晕目眩。
现在他刚在一個帐篷裡,由几個海军将士照顾他。
隔着帐篷,库赞就听到唐烎在对着大海大骂娘希匹!
這事說起来也简单。在结束了对克苏鲁和大将的战斗后,又与寇布拉国王进行一番友好沟通后,唐烎他们准备带着大将俘虏离开阿拉巴斯坦。结果他们一上船,军舰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化成为血肉之船。
连续三艘船都是這样!
谁做的,這很显然。
大海之主克苏鲁的意思很明显,有本事来到海底下,跟他来板板手腕。
想在他的大海裡航行,门都沒有!
他们被困在阿拉巴斯坦了!
這如何不让唐烎破口大骂。
娘希匹!
唐烎把大海之主从头到脚问候一遍,奈何别人就是听不到,就是看着你跳脚還拿他毫无办法!
甚至還在海水中倒影出一個章鱼脸!
“他這么不要脸!看来咱们只能玩点骚操作才能完成任务了!”唐烎对着李峰田和绵正和說道。
“哦?你有什么想法?”绵正和饶有兴趣的說道。
“能完成任务就行!”李峰田還是那個目标,完成任务就行了。
其实,他们哪怕他们被困阿拉巴斯坦,只要他们不停的搞事,迟早会扬名大海的。在击杀完中将后,他们的任务进度来到6%。如果把俘虏大将的消息散发出去,他的任务进度大概可以暴增到30~50%。
毕竟海军只有三個大将啊!每一個被俘都是震惊世界的事件。
但名声這种东西,越往后越难。比如這次俘虏中将,别人极为震惊。再俘虏一個,别人觉得实属正常,等到俘虏第三個的时候,别人已经无所谓的了。在吃瓜群众看来,這是理所当然的事儿。
“眼下有两條路,一條是寻找可以飞行的飞船飞艇,继续去玛丽乔亚。另一條,就是把世界的重心,拉到阿拉巴斯坦。”
“怎么把世界的重心拉到阿拉巴斯坦?”绵正和很有兴趣。对于可以搞事情,绵正和一向很有兴趣。
李峰田也抽着烟看着唐烎。
“我看绵老哥带兵有一把手,有沒有兴趣培养海军啊?既然海军跟我們過不去?不如我們搞個新海军!彻底让這片大海暴走!”唐烎温和一笑,說着他的打算。
“哈哈~有趣。不是我带兵有一把手,而是這裡的海军太弱了。军纪、军规、作战配合什么都沒有,简直是乌合之众!”绵正和大笑的說道。
“李老哥,会不会炼钢了?”唐烎又问李峰田。
“呵呵.抓生产,我可是一把好手。”李峰田笑着說道。
“那就麻烦两位老哥了!咱们的计划,先从海军大将开始!”
唐烎三人来到库赞的帐篷裡。沒办法,他们沒有船,只有露天扎营。
看着躺在床上面色发白的库赞,唐烎问道:“李老哥,你那斩魄刀的伤口,到底几天能好啊?”
“我也不知道,我的刀下不留活口。他還是第一個。”李峰田吐着烟說道。
李峰田实话实說,他是真不知道。
“我会《群体治愈术》,给他试试?”绵正和抬起手,手中冒着蓝绿色的光芒說道。這還是他在玛法大陆上学到的技能,用灵能使用出来,别有妙用。
从這個技能就可以看出,绵正和能打能抗能治疗,物抗魔抗都奇高,堪称战场全面手。每一個小瞧他的人,都会付出代价。
“等下,我先跟他谈谈。”唐烎說道。
库赞本来躺在床上,听到唐烎說跟他谈谈,他张开了眼說道:“我同你们這些人,沒有人好谈的。”
“大将库赞,你是否对這個世界上,很多事情心中有疑惑?是不是觉得很多事情,心中沒有想到答案。”唐烎自顾自的說,坐在的库赞的身边。
“嗯?你這個海贼知道?”库赞看着唐烎說道。
“我知道,但我不能說!因为這些答案,需要你自己去寻找!”唐烎柔声的說着,忽然用手抓住了库赞的头:“往生四化·化魂无敌!”
這是《往生四化》的招式,可以往目标的大脑之中,输入一股邪劲,可以随意灌输强制性的意识。
《往生四化》是少数唐烎沒有魔改,硬学的魔功。因为這套魔功只有四招,非常简单。
被下了“化魂无敌”的人,仍然保留着自我记忆,知道自己是谁。但灵魂惨遭侵蚀改变,最后便会沦落为一具惟命是从,只知道对施术者誓死效忠的可怜傀儡!
這门武功唐烎很少用,因为不太喜歡修改别人的意志。眼下,他也是被大海之主克苏鲁气的上火。
他决定让這狗屁的海贼王世界,彻底暴走!他沒有修改库赞的记忆,因为库赞是一位强者,记忆修改抗性比较大,难以成功。
但,他往库赞的脑海之中,加了不少记忆。
库赞感觉自己的大脑之中的,莫名其妙的多了很多知识的记忆。這些记忆如同填鸭一般,钻入他的大脑。他发出惨叫,身上的伤口流出更多的鲜血!
刚才的照顾库赞的极几位海军军士,听到库赞的惨叫,想进来看看库赞,就看到帐篷站着的李峰田在抽烟,被吓的也不敢過来。他们知道,唐烎三個人之中,就是這個瘦瘦的最可怕。
過了好一会,唐烎结束了增加记忆,而库赞也整理好的记忆。
他呆呆的坐着,丝毫不顾身上的鲜血,嘴裡念叨着:
“一個人的一生应该是這样度過的,当他回首往事的时候,他不会因为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会因为碌碌无为而羞耻。這样,在临死的时候,他就能够說,我的整個生命和全部精力,都已经献给世界上最壮丽的事业——为人类的解放而斗争。”
“吾常身不离鞍,髀肉皆消。今不复骑,髀裡肉生。日月若驰,老将至矣,而功业不建。今四十有七,实在悲耳。”
一边說着,库赞一边還流下了眼泪。
“库赞?”
“是弗拉基米尔·伊裡奇·库赞!也可以称呼我为库赞同志!”
唐烎,特么的,我要掀桌子啊!(刚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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