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第一卦 作者:肤白如雪 热门搜索: 聪明如她,才只认识几個简单的字。 你我他,天地人,合—— 可那黄色旗子上写的都不是這几個字,秦锦安就苦恼了。 认字,对她来說是一道难题。 秦田海想起孩子学字的艰难,他也无奈低叹一句人无完人。 他温和的给秦锦安解释,上面写的是‘算卦十文,解难三百文,看面相、桃花、姻缘、大小事占卜方向’。 這是算卦摊位常见的旗子。 秦锦安记在了心中,她回头也要弄一個這种才行,就摆在娘摊位边上,娘买零嘴她算卦,娘回家她也回家。 秦田海带着秦锦安看了几個算命算卦的摊位。 “鱼宝,你看着他们算的准嗎?” 秦田海看着秦锦安小脸认真,他笑着问道。 秦锦安摇头:“不知道怎么說,什么都沒說,但是让人很满意。” 十文钱坐下来看個手相,說的也都是一些好听的话,她看着是不准的,但听的人觉得很准,所以离开时候给钱都是笑着的。 “鱼宝,那咱们也回家了吧。” 秦田海看着时候差不多了,便准备带着秦锦安去和秦氏会合。 秦锦安点头,她就是看看别人都是怎么赚钱的,看了之后她觉得差不多了,现在也该回去了。 一位妇人牵着一個孩子走到了算卦摊位坐下,她神色纠结的问:“大师,你给我女儿看看,她是不是扫把星?” 秦锦安停住了脚步看了過去。 秦田海看向她询问:“鱼宝怎么了?” “外公,等会再走。” 秦锦安小声說道。 秦田海看她是想要听這個妇人算命,便拉他到边上旁听。 算命的老先生指了指旗子,妇人立马心领神会的掏出十文钱。 “把手伸出来。” 老先生冷淡的說道。 妇人揪起小女孩的手放在桌子上。 小女孩很沉默。 妇人自顾自的說:“她自打来我的家,吃的比猪還多,家都快让她吃空了,這几年我家裡是一件好事也沒有,真是晦气的要命……” “要是個儿子我還好想点,可她又是個姑娘,再這样下去,家不成家日子還怎么過!” 妇人看女孩的眼神很嫌弃,一味的贬低。 老先生摸了小姑娘手相之后叹道:“此人命中克亲,无福之命,长久居家会让家裡人身体弱从而多病,家中农作物生长不利,家裡灾害不断叫人劳累。” “大师,這可怎么办啊?可有解决之法?” 妇人焦急的询问。 “解决法子是有,夫人若有心,老夫也算做了一件善事。” 老先生高深莫测的說完,就等着妇人先给钱。 妇人咬咬牙,掏出三百文放下。 老先生将银钱收入囊中,后才缓缓开口說:“此女最好送去庙裡,或者送去大富人家以奴之身降低自身的晦气,此女年幼送去庙裡也可怜,不若寻一人家卖身为奴十年,十年之后晦气洗净,届时再接回身边尽孝吧。” “多谢大师指点,多谢大师指点。” 妇人露出笑容,心满意足的笑着起身。 “等一等。” 秦锦安大声喊道。 秦田海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看她一脸坚定知道她心中有数,所以站在秦锦安身后,沉默的守候。 “你是骗子,你根本不会算卦。” 秦锦安指着老先生大声道。 她人又小,這一說就吸引了不少人目光。 人们好奇的打量她。 “哪来的小丫头,上一边去。” 妇人皱起眉头,对秦锦安冷声說道,她好不容易要解决了心中难题,哪裡忍得了有人来打岔。 小姑娘看向秦锦安,神色平淡,只是一眼就低下了头。 “他算的不对,你若是将她卖掉,你肚子裡的孩子就保不住了,到那时候,你才会真的什么都沒有。” 秦锦安看向妇人,一字一句的說道。 她刚說完,妇人脸色就变得慌张起来。 “你,你胡說什么!我撕烂你的嘴你信不信!” 妇人面色难掩愤怒,因为這一句话,街上所有人都在看她,還窃窃私语不知道說她什么。 “哪裡来的丫头片子,懂不懂规矩?” 算命的老先生也愤怒了,這不是砸他生意么! 秦锦安丝毫不害怕,她对着老先生直接开口:“你胡說害人失德,你今天会掉沟裡摔断一條腿。” “你這小丫头,你胡說什么,你懂個屁啊!” 老先生也愤怒了。 他想上前,秦田海就挡在秦锦安身前。 “大师冷静,你会算卦,我家孩子也会,是与不是等着驗證就行了,你要动手那可不行。” 秦田海不管秦锦安为什么要插手這件事,他只知道這老先生要打孩子就不行。 “你這上面写着不灵不要钱,你给别人算,别人给你算也正常,我家孩子恰好也能看点事,這准不准明天不就知道了,這规矩你总是明白的吧。” 秦田海平和的說道,說完又看向妇人开口:“你也不用恼羞成怒,我家孩子不会說好听的话,她也沒问你要钱,只是善意提醒你一句,觉得她胡說你不听就是了,犯不着撕烂别人的嘴,甜言蜜语多无用,刺耳之言道良心。” 好听的话說再多无用就是无用,刺耳的言语讲究的是良心,是真正能改变人生的,哪一個好哪一個不好,心裡都明白。 妇人不敢看秦田海的眼神,只觉得想快点逃离了。 “你說你這丫头会算卦,那你說,此人命运是何?” 老先生讥笑一声,指着妇人牵着的小姑娘对秦锦安开口。 他本不该和一個小丫头计较,但不知道怎么回事,這小丫头让他感觉很不舒服,他非要和她较真不可。 妇人也看向秦锦安。 女孩也看向秦锦安,眼神迷茫。 秦锦安走向她,正视她的眼睛后开口:“你是将才之后,你力大无穷会成为独一无二的将星,二十年后,你会是大金朝第一位女将军。” 女孩有些诧异。 “呵,真是笑死人了,二十年后,难道我們要等到二十年后再来看這准不准么?荒唐,可笑至极!” 老先生讥笑說道,還以为是天生的玄体,是他多虑了,這世上之大,会有天生能看见很多的人,但绝对不是眼前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