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卿本佳人 作者:未知 “好了,你现在安全了。” 在僻静的小巷子裡七拐八绕后,刘桐把飞芸带到了一個工厂裡面。 這座工厂早已经因为效益不佳废弃多年,门口杂草丛生,足有半人高。工厂背靠着一座小山,山上地势陡峭,丛林密布,荆棘丛生。而工厂看外面的视野极佳,有任何风吹草动,都能很快地察觉出来。 到底是拥有着丰富的作战经验,无论在什么处境之下,刘桐都能找到最有利的地形。 而飞芸何尝看不出,眼前這個人,绝非等闲之辈。 “你现在该告诉我,是谁派你来的?”刘桐確認沒有人追上来,转身对飞芸說道。 這才是他把她带出来的目的。 “无可奉告。”飞芸即使手脚上都带着伤,脸上挂着一丝不屑的笑意。 “我奉劝你不要白费功夫了。有本事就杀了我。”飞芸咬着牙說道,因为一阵阵的疼痛而呼吸急促,高耸的胸脯也随之起伏。腿部曲线,也是美得惊心动魄。 如果走在大街上,谁会看得出来,這样一個极品美女,竟是令人闻风丧胆的杀手。 昏暗的光线裡,刘桐审视着這個女杀手。行动果断,身手了得,训练有素,這种死士,想掰开她的嘴,难。 “可惜了。”刘桐微微地摇了摇头,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可惜什么?”飞芸冷冷地问。 “卿本佳人,奈何做贼?”刘桐一字一句地缓缓說道。 飞芸闻言,身躯不禁为之猛地一震! 做杀手這么多年,向来杀伐果断,从沒失手,是杀手界当之无愧的一姐。大家都在仰慕她身手了得,无数富商想开高价雇佣她,甚至還有组织的老大,想要她去当老大的女人。 這些都是对她能力和美貌的肯定。可是从沒有人问過她,为什么要走這條路。哪怕一手将她培养出来的佛爷都沒问過。 刘桐是第一個這么问的。 飞芸的神色很快恢复了镇定,說道:“我的選擇,跟你无关。還有事嗎,该放我走了吧?” “慢着。”刘桐喊道,飞芸刚挪出的脚步停在那裡。 心头涌上不详的预感,果然他带自己来這裡是有目的的。 “什么都不留下,就這么走了?”刘桐的语气顿时变得霸道了起来,飞芸還沒反应過来,只感觉一只铁手从背后环向了自己的腰间。 “你干什么?放手!”飞芸本能地想挣扎,然而一切徒劳无用。 而刘桐并沒有理会她的话,反而大胆探索了起来:“你這马甲线,很漂亮。” 飞芸来的时候,穿的是露脐装,所以完美的马甲线展露无疑,小腹非常平坦,沒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我求你,放了我……”那种酥麻感让她险些瘫倒在地。要不是被刘桐环着,几乎就要栽下去。语气也不再如之前一般强硬冰冷,而是在哀乞求饶。 背后的刘桐心裡不禁暗笑,這招果然有效。不顾飞芸的求饶,继续探索。 “放开我……”飞芸努力地想蜷在一起,眼泪都要出来了。哪裡還有刚才那种凌厉很辣的风范。這還是那個让人闻风丧胆的杀手一姐嗎? “那你說還是不說?”刘桐在她耳边轻轻地說道。语气极其温柔平和,可是有着致命的杀伤力! “我不会告诉你!”飞芸到底是职业杀手,用残存的理智說道。 “很好。”刘桐脸上冷冷一笑。 此刻,飞芸就如同待宰羔羊一般,可是她现在刘桐的控制之中,沒有任何办法反抗。隐约的山谷引人无限神往。 “還不說?”刘桐继续着心理攻势。他太清楚,什么样的人,该用什么样的方法对付。 “你杀了我吧!”飞芸猛地大叫一声,浑身颤栗。眼看着清白就将不复存在。 “很好。”刘桐一只手指勾向了飞芸的背后。 只听轻轻地几声响,飞芸心裡一片迷茫,却无力阻止這一切的发生。這人太過霸道,自己完全沒了那种见谁杀谁的能量。 现在,飞芸只感觉那最后一片布也已不受控制。山峰已经在呼之欲出的边缘。 “我不明白,连你都要监视的人,你這么为他卖命是图什么?” 就在飞芸紧张而无助,不知道最后一颗扣子什么时候落下的时候,刘桐突然說道。 什么? 飞芸猛地一惊,转身一看,刘桐手裡拿着一個极其细小的电子器,在自己眼前晃荡着。 這是一個窃听追踪器,刚刚从她扣子上摘下来的。 還真是有意思,不仅窃听敌人,還窃听自己人,這是在玩无间道么?刘桐心裡不禁一阵嗤笑。 看着眼前飞芸酥胸半掩,楚楚可怜。刘桐心裡明白,她不過只是一枚棋子而已,等沒有利用价值的时候,就是一枚弃子。 “我不管你是谁,不要动我的人,否则,我不会再客气。”刘桐对着那枚窃听器,对着千裡之外的另一端,冷冷地說道。 這种窃听,暗杀的把戏,他五年前就玩腻了。费這么大功夫,還不如当面真刀真枪地干一场。 胜者王,败者寇,一切用实力說话。 刘桐說完后,将它放在手指间揉搓成了一块废铁。 “你走吧。”做完這一切,刘桐转過身来,对飞芸說道。 “不要再来了。” 飞芸闻言,心裡顿时闪過一丝說不出来的感觉。這就放了自己? 看着刘桐转身就朝工厂外面走去,上衣搭在肩上,背上的一個特殊纹身若隐若现。 那是一個红眼狼头的形状! 看着這個纹身,飞芸身体又颤抖起来,這個纹身记忆太深,她怎么都不会认错。在她幼小的记忆裡,她的父母就是死于一個有着這种狼纹身的男子。 可是,那都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了。而刘桐,看上去也不過是和二十出头的样子,和自己相仿的年纪,十几年前還是一個小屁孩,怎么也不会是他。 可他们既然有着一模一样的纹身,那肯定是有着什么必然的联系。飞芸失魂落魄,想要找刘桐问個清楚,可是,刘桐早已三步两步消失在工厂门口,已经沒有开口的机会。 ………… 刘桐還沒回到市区,孙婉月的电话就一個又一個连环地打了過来。刚才在废弃的工厂,甚至索性直接关机了。 “刘桐!” 孙婉月娇声喝道,“你竟敢关机不接电话,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你!” 此刻,孙婉月对刘桐相当地不满。刘桐不来安慰自己也许情有可原,可是关机不接电话是最让她恼火的。 “我手机坏了,老是自动关机你又不是不知道。买了两個手机還沒用全都碎了,還准备送你一個呢。我能怎么办?”电话裡,刘桐一脸无辜地解释道。 “刘桐你够了,還想骗我!给我买手机?黄鼠狼给鸡拜年吧?” “是是是,大小姐,你說的对,我确实是黄鼠狼。”刘桐坏笑起来。 你…… 如果他承认自己就是黄鼠狼,那自己不就是說自己是鸡嗎!真是自取其辱,完全被他绕进去了。 孙婉月在床上气得胸前波涛起伏,恶狠狠地說道,“我命你十分钟之内,出现在我的房间面前!” “哟,才一会沒见,想我啦?”刘桐脸上得意的表情更加明显,缓缓地从电梯裡走了出来,停在了孙婉月房间门口。 “对,只要你现在能出现在我面前,我保证给你一個香吻!”孙婉月沒好气道。刚才电话裡听着是在闹市之中,她敢這么說,也是断定刘桐不可能那么快地回来。 可是,她怎么会知道,刘桐疾步如风,一步能抵平常人两步。对于常人来說,十几分钟的路程,他几分钟就够了。 “這可是你說的啊。”刘桐說着,直接推开了孙婉月房间的门。 “啊啊啊!”孙婉月的尖叫声响彻整個房间,看到刘桐出现,就像见到了鬼一样,瞪圆了眼睛說不出话来。 “大小姐,說话可要算话。”刘桐腆着脸伸了過去,表情十分期待。 孙婉月嘴唇动了动,伸出千千玉足就是一脚:“去你的。本小姐有权利收回說過的话。” 孙婉月骄横惯了,耍起小孩子脾气来倒是挺可爱的,之前還真沒发现。 被刘桐苍鹰一般的眼神注视得浑身不自在,孙婉月转移话题道:“那個,晚上跟我一起去一個宴会吧。” “宴会?什么级别的?好好好,我一定去!”刘桐双眼放光,憧憬起满桌的烧鹅,大龙虾,海参鲍鱼各种豪华大餐来,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吃货,就知道吃。”孙婉月沒好气道,“趁時間還来得及,赶紧换身衣服吧,你這样子,我還真不敢带你去。” “大小姐陪我一起?”刘桐期待地看着孙婉月。 “好好好。”孙婉月无奈地說道。感觉自己就像一個妈妈哄着自己的孩子一样。奇怪,什么时候這么有母性光辉了?孙婉月不禁脸上发烫。 再看向刘桐,他的神色变得严肃了起来,一本正经道:“等事情办完了,马上回江城。” “怎么了?”孙婉月不明就裡,问道。 “听我的就是了。”刘桐看着窗外灯火阑珊,一片繁华热闹的景象。可连续经历了這些事,他感觉到,這平静的背后,各种隐藏的危机,正在悄然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