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15章 曾經，屈辱的過往
“爲兄，有那個必要欺騙你嗎？”如果你不信，你可以問問井老。
奎老說罷，氣憤的轉過頭，看了看井老，一副非常生氣，又非常彆扭的模樣。
對於奎老說的話，普陽自然是相信的。
雖然小時候，他沒少挨奎老打，更沒少挨他教訓，可是他們這些小師弟們都知道，奎老這位二師兄，是真心愛護他們的。
別看他平時一副，沒事就吹鬍子瞪眼嚇人的模樣，可他們知道，二師兄的爲人最是面冷心熱。
但凡他們這些小師弟出了什麼事，二師兄都會第一個衝上前，幫助他們，將他們當成自己羽翼下要保護的人。
“二師兄，普陽自然是相信你的，不過……”，見普陽激動的已經泣不成聲，虛無適時的出來打着圓場，“二師兄，關於角的事情，您就知道這麼多嗎？”
“嗯！”奎老自然知道虛無要問什麼，“爲兄也只是知道羽公主將角帶走了，至於帶到哪裏去了，我和井兄，目前還沒有查到！”
“這……”，虛無聽到奎老的話，心下不由的有些不安。
自從接到井老和奎老的傳信之後，他利用七品閣的消息通路，暗地裏查探了羽公主的很多事情。
從她的出生到元皇后的死亡，被百里國認定爲無屬性靈根的廢材，再到她被百里國的前皇帝貶到皇陵。
十多年後，在經歷了一場刺殺之後，她竟然離奇般的好了，而且還意外的拜入了丹醫門的門下，成爲了前門主東方雨燕的弟子，並接受了她的傳承。
從那以後，她祕密的修煉，直到進宮，爲百里國的太皇太后診治後，隨之，便是非常霸氣的將百里國的太子一黨，給生生廢了。
然後是百里辰江禪位，她成爲了百里國第一任女帝，可是不到三天，她又禪位給了百里國的四皇子。
於是，她自然而然的成爲了百里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太皇女帝。
兩年不到的時間，她從一個無屬性靈根的廢材，直到名揚天下的五品高級煉丹師，又到擁有了聖祖修爲的強者。
要說，她不是羽公主的轉世，要說她不是曾經創世神女的靈魂之主，任誰都不會相信。
擁有這等天賦和奇遇的人，怎麼可能是普通的人呢？
再有，她的身旁，還有幾位上古神獸和遠古神獸守護呢！
虛無想到這裏，內心裏也不由的對井老和奎老的話，認定了幾分，將之前的可信度五六分，提高到了七八分。
如果，百里攸瀾真的是羽公主，如果她的體內真的有神族，最高貴血脈的靈魂封印，那麼此刻的虛無，真的會毫無意外的認主。
可是，爲何他的心，會有一絲的不安呢？
雖然這絲不安，不是很強烈，但是沒來由的讓他有些心慌，那感覺，就彷彿要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
看到虛無瞬息間的沉寂了，就連普陽也不在出聲，閉目打坐的井老再也沉不住氣了，陡然睜開了雙眼。
似乎是虛無
的不安傳染到了他，井老破天荒的開口道，“虛無，你是不是有什麼事隱瞞了我們！”
井老的話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大師兄，我……”，虛無抿了抿嘴脣，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畢竟那絲不安的感覺，實在是太微妙了，他也不是很確定。
“看你心神不寧的樣子，肯定是有事情瞞着我們了？”奎老也看出了虛無的不安，趕緊出聲問道。
“沒，沒事，就是隱隱感覺不安！”虛無知道隱瞞不下去了，把實話說了出來。
“不安？”井老略微思忖了一會，又暗自掐着指頭推演了一番，隨即搖了搖頭說到，“爲兄知道你的不安，出自於哪裏！”
在神族二十八星將之中，作爲大師兄的井老，是最會佔星卜卦的人，面對即將要發生的事情，是好還是不好，井老都能窺得一二。
說一二，還是少了，至少也能探的五分。
只不過，每次他占卜過後，靈力都會受損，因此，但凡有任何事情發生，他們這些師弟們，都不會讓井老出手。
除非遇到了天大的事情，井老纔會不顧性命之憂，占星卜卦。
“大師兄，你真的知道？”此刻的虛無收起了儒雅高人的做派，儼如一個學子面對師者一般，瞪大了眼睛，一副探求的模樣。
“嗯！”井老沒有表情的點了點頭，“你內心的不安，來源於羽公主的輪迴轉世。”
“什，什麼？”虛無有點懵，他不知道井老這話是何意，對於羽公主的輪迴轉世，他爲何要不安？
又爲何會不安，這……關他什麼事？
井老沒有像奎老那般，喜歡吊人胃口，他拂了拂寬大的袖擺，將盤膝打坐的腿放開，隨即站起身，走到關閉的窗戶旁。
一把推開了窗扇，一陣冷風，夾帶着腥甜的海風氣味，撲面而來，吹的井老灰白的頭髮，散亂飛舞。
然，井老並不在意，也沒有要捋順的意思，不疾不徐的說到。
“小虛，你還記得六萬年前嗎？”
“六萬年前？”井老的話音，似乎帶着一股空靈幽幻的魔音，將虛無的記憶拉回到六萬年前。
“六萬年前，因羽公主要歷劫飛昇，被主神打入了凡塵，你與普陽一時無聊，便私自下凡到人族歷練。”
“意外之中，你們遇到了在人間作亂的兇獸混沌，你們與混沌廝殺了七七四十九天，雖然混沌被你們打的只剩下了一口氣，丟掉肉體帶着元魂逃跑了。”
“可是你，爲了普陽，生生捱了混沌一掌，最後奄奄一息，是妖族的妖后得知後，救了你一命！”
井老的話，一句句的說着，聲音平淡無波，似乎在講着一個無關緊要的故事。
可是這些，聽在虛無的耳朵裏，像似被一把帶着鋸齒的鋼刀，凌遲他的心臟一般，讓他痛的無法呼吸。
一個神族星將，被與自己對立的妖族皇后給救了，這是他身爲神族星將的奇恥大辱，也是他一生都抹不掉的敗筆。
這件事，雖然知道的人不多，也被主神大人特意的給隱瞞下來了，但是對虛無來說，是他這一生都無法忘懷
的事情。
“大師兄，你不要說了，這等屈辱的事情，虛，不想再提！”
虛無摸着似乎還在痛的心臟，眼中閃過一絲絲的懊惱。
當時的他，在得知自己是被妖后給救了之後，他恨不得死掉，如今傷疤再度被井老揭開，他似乎看到了那令他屈辱的一幕，又再度上演在眼前。
“不提？”井老冷冷的笑了笑，“你以爲不提，就代表這一切都不曾發生嗎？”
說罷，井老斜眯了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的普陽，“你可知，當年妖后是怎麼將，只還有一口氣的你，救活的嗎？”
“怎麼？”聽到這裏，本來還懊惱，心痛不已的虛無，像似被人定住了一般，心臟似乎不會再跳了，一口氣突然吊在了那裏。
方纔的不安，在此刻，驟然變成了懼怕，心臟瞬間驟停後，忽然砰砰亂跳了起來。
“不不不！”虛無趕緊擺了擺手，“大師兄，你不要說，你不要說，我，我不想聽，不想聽！”
虛無連連擺手，又連連搖頭，他再也不想聽那件讓他屈辱一生的過往，他怕了，真的怕了。
“哼！”慫玩意，井老冷哼了一聲，隨即給一旁的普陽使了個眼色。
接受到井老的眼刀，普陽瑟縮着肩膀，搖了搖頭。
這不關我什麼事啊，我不能說，真的不能說。
可是井老，怎麼會給他不說的機會，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這一眼，有狠厲，但更多的是震懾和威脅。
別人不知道，他和奎老還不知道嗎？當初虛無身上發生的事情，普陽可都親眼所見，後來也是他將事情的原委，一字不落的告訴了井老等人。
如今再度提起此事，普陽想推脫，想混蒙過去，豈有那等好事？
最終，攝於井老的淫威，普陽還是喏喏的開口說道，“虛兄，當初是，是……”。
“是什麼，大聲點說！”奎老在一旁，像似看熱鬧不嫌事大一般，嗷嘮一嗓子，大喊了出來。
隨即看向普陽的目光中，透着師者般的嚴厲與威嚴。
“哦！”普陽暗暗哆嗦了一下，最終還是一口氣的說了出來，“當初，妖后是用自己的血，救治了虛無！”
普陽的聲音，越說越小，到最後變成了蚊吟。
但是在場的幾人，都聽的一清二楚，更是讓聽到這話的虛無，猶如當頭棒喝。
然……
井老好像還嫌虛無的打擊不夠有力似的，繼續冷冷的對着普陽說到。
“你告訴虛無，當初你看到妖后用自己的血，救治虛無的時候，你看到的妖后的血，是什麼顏色的？”
“大師兄，我，我……”，普陽一想起當初的事情，猶如昨日剛剛發生一般，他立刻驚嚇的慘白着一張臉，支支吾吾的不肯再說下去。
“你什麼你，都什麼時候了，難道還不能說嗎？”奎老也被普陽這個怯懦的模樣，氣到了，大聲嗔怒了起來。
“我，我，我說！”普陽連連點頭，再也興不起任何反抗的慾望。
話說到這裏，虛無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還沒等普陽開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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