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打我的人,当我是死人 作者:红烧肉 科幻小說 春妈眼睛一亮,好似今日過来送我的丫鬟回来是假,惦记我的嫁妆是真。 我這样半真半假一說,她直接上钩,不确定的问道:“沈知意郡主给大少夫人现银,真的让大少夫人拿来孝敬婆母公爹?” 我扬起嘴角,一股得意非凡,沒脑子的說道:“那是当然,我嫁到赫连侯府就是赫连侯府的人,婆母公爹就是我第二個爹娘,我有银子孝敬他们是天经地义的事儿。” 看来赫连侯府比我查到的更穷,更入不敷出,才会這么不要脸面,迫不及待的让人来试探我嫁妆能不能拿出去。 春妈哎哟了一声:“大少夫人不愧是沈知意郡主带大的,就是孝顺,這刚嫁进侯府第一天,就想到了婆母公爹。” “要是夫人和侯爷知晓,必然欢心。” 赫连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老的惦记新媳妇的嫁妆,小的惦记新媳妇的妹妹,果然一口饭养不出两样人。 我嘴角扬的高高的,把单纯一扮到底:“是啊,郡主是一個善良温柔的人,我只可恨不是她的亲生女儿,春妈,你稍等一下。” 我說着松开了春妈的手,跑进自己摆放嫁妆的房间裡,从箱子裡拿出一锭银元宝放在春妈的手上:“今日谢谢春妈跑一趟,小小心意,给春妈喝茶用。” 小小心意就是五两银元宝,是她两個月的月钱了。 春妈连忙推脱,手拿银子却不放:“大少夫人,我怎么能要這個,使不得使不得!” 我把她的手一压,推了回去,张口愣是把沒心,沒肺,沒主见,发挥的淋漓尽致:“春妈,收着吧,郡主跟我說了,嫁做他人妇,该给喝茶的银子還是要给的。” “我爹清正廉明,除了每月的供奉再无其他,但是郡主有花不完的钱银,她跟我說,花完了回去再向她要,她给我。” 春妈听我這样一說,脸上露出一抹了然,她仿佛在說,我果然是一個心肝的,沈知意跟我說什么我就信什么,怪不得我能在她的眼皮底下活到嫁人。 春妈手握着小银元宝,微微行了個礼:“老奴就谢過郡主和大少夫人赏赐了,大少夫人在這府上有什么不懂的,只管问老奴。” 我听她送上门這样一說,张口道:“春妈,我的确有一件事情想請你帮忙。” 春妈大概也就跟我客气一下,沒想到我還真的直言不讳,有事請她帮忙,她声音微顿:“大少夫人有什么事儿,只管告诉老奴,老奴一定会替您办了。” 我不好意思的伸手揉着肚子,压低声音对她道:“春妈,我饭量大,厨房早晨就送来四個包子,一碗稀饭,两碟小菜,我沒吃饱。” “回头麻烦春妈去跟厨房說一声,给我送饭菜的时候,我不求像在家裡郡主给我吃的一顿八菜一汤了,粗茶淡饭足量一些就行。” “就是這個事儿?”春妈一怔,有些不敢相信,我就是为了吃的事儿求她。 我煞有其事,重重点头:“就這個事儿。” 我又不是赫连侯府的人,吃相难看,上来就掀底牌。 春妈拍着胸脯向我保证:“大少夫人如此孝敬婆母公爹,我回去跟夫人說,让夫人命厨子,必然不能让大少夫人每顿低于在姜家的配置。” 我立马笑得灿烂如阳:“谢谢春妈,春妈往后要是沒钱喝茶,只管来這裡寻我,春妈的茶水,我管了。” 春妈把五两银子揣进衣袖裡,還不忘压压衣袖:“這哪能呢,今日谢谢大少夫人,那老奴就不打扰大少夫人了。” 我额首点头:“春妈慢走。” 春妈对我行了行礼,开心离开。 我爹說過,人的個性是千变万化的,不会伪装的猎手不是好猎手。 最好的猎手就是打入猎物的内部,混成伪装猎物想要的模样,取信他们,麻痹他们,在寻得机会,咬断他们的咽喉。 我的嫁妆被惦记,我就让她们知晓,我是本来就想给她们的,让她们慢慢等,慢慢期待,不给他们,就让他们在那裡干着急。 等春妈彻底离开院子之后,莲姨和禾苗忍着身上的疼,进了屋子,来到我的面前:“小姐,昨天晚上姑爷叫我們出去学规矩,把我們直接关在了下人房。” “我和莲姨被关进下人房沒多久,就有一個婆子抄着棍子過来打我們,婆子边打我們边說是姑爷让她打的,說我們沒规矩,打我們是为我們好,教我們规矩。” “我們平白无故被打了一顿,等到天快亮,姑爷随从那個叫问河的也過来打我們一顿,他边打我們边說,是侯府大房夫人叫他過来打我們的,還警告我們,不准我們告诉你,谁打我們的,不然每天晚上都打我們。” 好個赫连决舒婉茹派人来打我的人,相互泼脏水诬陷,算计我跟对方杠,他们置身事外,真是低级又恶心。 我检查了莲姨和禾苗的伤。 她们的手臂,背部,腿部,都被打的红肿青紫,脸颊稍微好一些。 本来想着初来乍到,来日方长,循循渐进,稳坐钓鱼台即可。 现在看来,我一味的退让,只会让赫连决苏婉茹把我当成刺向对方的利刃,得寸进尺,以为从我身边的人下手,就能挥舞我刺向对方。 我压了一口气对她们道:“你们暂且忍耐一下,我不会让你们白受這個伤,白受這個气。” 莲姨禾苗应声:“我們都听小姐的。” 我沒有给她们药膏擦,沒有让她们换衣裳,让她们陪我在屋裡等。 一直快到晌午,侯府厨房送来了八菜一汤,有荤有素,量大十足。 我不会亏待自己,带着莲姨禾苗把每一样菜吃了一半,再重新摆盘,弄得跟沒动過一样。 吃饱喝足,有力气等,一直等到晌午快過后,赫连决铁青的一张脸回来了,一看就知道想坑苏婉茹沒坑到,還被他爹训了。 我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在他還沒进屋之前,我在门口泪眼婆娑,张口哽咽的呼喊:“夫君,你可回来了。” 赫连决眉头一皱,抬头看我,加快步伐,进了屋子,就跟长了刺似的,张口刺向我:“哭什么哭,我還沒死呢!” 我泪水汹涌:“夫君,妾也不想哭,你看,妾的陪嫁婆子被婆母派人打的,身上青一块紫一块。” “這還都不算,婆母派她身边的春妈送她们回来,直接问妾什么时候把嫁妆搬到侯府公库裡,什么时候把五万现银陪嫁拿去孝敬婆母。” 我话音一落,赫连决铁青的脸陡然舒展,一把抓住我的手:“春妈当真如此說?” 我落泪:“我的贴身婆子丫鬟可以作证,你看看她们身上的伤痕,都被打成什么样了。” 莲姨禾苗两人在一旁扑通跪地,撸起来自己的袖子,露出青紫红肿的胳膊,小声的啜泣哭:“姑爷,您看。” 赫连决撇了她们一眼,抓着我的手,扯着我就走:“夫人,走,咱们现在就去找父亲,告诉父亲,苏氏那個恶妇沒脸沒皮惦记着你這個新媳妇的嫁妆!” 逼qu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