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来吧,自己对自己捅刀子吧 作者:红烧肉 科幻小說 我的话音落下,禾苗也扑通一声跪在了我的身旁,向皇后喊冤:“皇后娘娘,您要为奴婢做主,奴婢如厕,看见平远侯夫人跌倒,是不忍她在這寒雪中再受到伤害,去救她,去抱她,她去恩将仇报,往努比身上泼脏水,求皇后娘娘为奴婢做主,還奴婢一個公道!” 皇后身为国母,率领后宫妃嫔文武百官的家眷们在這裡等皇上冬猎凯旋,若是出现什么差错,只能說她這個皇后无能。 沈知安的夫人也站在了我的旁边,向皇后行礼,表明她和我一道:“皇后娘娘,姜回虽然不是我家王爷亲外甥女,但是她是认了沈知意为母亲的女儿,沈知意虽然不懂是犯了法,降为平民,在守陵,但她出生嫡女高贵,是不可否认的。” “姜回现在的名字,写在皇家册上,是正儿八经的皇家人,现在平远侯夫人說她的丫鬟伤害了她,换言之說,她的丫鬟听命于她,就是她指使丫鬟去伤害她。” “平远侯夫人是朝中重臣夫人,又是第一世家凤家嫡女,這一件事情,必须要查清楚。” “我身为镇国亲王府现在的王妃,我不偏不倚,恳請皇后娘娘查清,若真是姜回丫鬟伤害平远侯夫人,就按照她口中所說,如何伤害十倍還回来。” “若不是她的丫鬟伤害,是平远侯夫人蓄意诬陷,那就让平远侯夫人,在自己的伤口上再划上十刀,以示公平!” 镇国亲王府现在沈知安做主,他既是大晋的元帅又是亲王。 我和我爹在他们最困难的时候,为了以后竭力的帮助了他们,這些年来,他们为了感谢我和我爹,一直和我們交往密切。 沈知安的夫人为我說话,在我的意料之中,也在我的算计之中。 夕夫人在此时也开口了:“皇后娘娘,镇国亲王妃說的沒错,平远侯夫人也不是小孩子了,要为自己說话负责任。” 苏婉茹也跟着道:“是与不是,皇后娘娘查過就知道,平远侯夫人要是真的被三皇子侧妃的丫鬟所伤,必须要严惩。” 一直冷着脸,眸子审视深沉沒有說话的皇后,目光落在了凤长宁脸上,张口尽显威仪:“平远侯夫人,本宫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确定是姜回身边的小丫鬟,伤了你的腿脚?” 凤长宁大概是太想把我這個身处在烂泥裡的人,整個身子都踩在烂泥裡,她一咬牙回敬着皇后:“回禀皇后娘娘,就是三皇子侧妃姜回身边的這個小丫鬟伤了臣妇,請皇后娘娘为臣为做主,查找凶器!” 皇后点了点头:“可以,那么若是找不到凶器,证明不是她所为,平远侯夫人又该如何?” 风长宁脱口而出:“不可能,就是她,我感觉到她拿了凶器,刺伤了我的腿脚!” 皇后声音冷了几分:“凡事都有一個万一,凡事都有一個例外。” “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這件事情本宫出来,本宫不想让皇上知道,但需要公平公正。” “三皇子侧妃姜回已经說了,若是她的丫鬟所为,你受什么样的伤,她和她的丫鬟十倍受回来,反之,你再十倍受一次,行,本宫就查,不行,就是你冤枉她!” 皇后不愧是皇后,在众目睽睽之下,为了公平公正,让凤长宁自己說出惩罚。 這样一来,无论是凤九负,還是凤老爷子知晓之后,都沒有话可說。 就算皇上知道,也无话可說,毕竟冤枉人這事儿,上嘴皮子碰下嘴皮子张口来是会要人命的。 凤长宁被皇后的言语弄得一愣,她的三個妹妹频频向她使眼色,告诉她算了算了,根本就不是人家所为。 凤长宁像看不见她三個妹妹的颜色一样,不知道对我哪来這么大的仇恨,非得置我于死地不可:“好,請皇后娘娘派人查证,若找不到凶器,证明不了不是三皇子侧妃姜回丫鬟所伤的我,我便在我的腿脚上再划十刀,以示歉意。” 她如此掷地有声,信心满满,皇后声音一沉:“好,为了公平起见,菊姑姑,金侍卫,凤家二姑娘,镇国亲王妃,你们几個一起,過去找凶器。” 被点到名的几個人,齐唰唰的向皇后行礼应了一声是,就過去查找去了。 夕夫人把我从地上扶起来,拍了拍我膝盖上的雪,嗔怪地看了我一眼。 我向她露出一抹安抚的笑,告诉她我沒事儿,不要紧的。 凤长宁被她另外两個妹妹扶了起来,太医也過来了,直接给她看右脚。 她身边的婆子丫鬟围城一個墙,唯独面对皇后那边沒有围。 我借着皇后的光,正好能看到她的右脚,她的右脚已经被鲜血染红。 禾苗下手够重,够干脆,够利落,她的右脚踝后方被利刃穿透了。 一個大的血窟窿只往外冒血,地上已经滴了好大一滩子血。 真是难为凤长宁這么一個世家小姐,受了這么重的伤,流了這么多的血,還能有精神大声的指责我家禾苗。 明公公给皇后搬来了椅子,拿来了软垫,又扛来了屏风,遮住了寒风。 皇后坐在椅子上,旁边是火堆,手上是汤婆子,身上盖着厚重的狐裘,整個人雍容华贵,严肃尊贵异常。 等太医把凤长宁脚后跟的伤包扎好,菊姑姑,凤家二姑娘,沈知安的夫人她们一起返回来了。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了她们身上,见她们两手空空,沒拿什么东西回来。 皇后开口问:“几位,可是找到凶器了,拿出来,让本宫瞧瞧?” 菊姑姑率先开口:“回禀皇后娘娘,沒有找到什么凶器,只看到了一堆血,以及一堆乱石,奴婢让人把乱石捧回来了。” 菊姑姑话音落下,一個小宫女,手捧着凹凸不平,大小不一,尖不同的满是血凉飕飕石头上前给皇后看。 凤长宁直接道:“不是這些石头,弄伤我的,是又尖又细的东西!” 皇后点头:“這些乱石不是凶器,先到一旁去,凤家二姑娘,你可发现什么?” 凤家二姑娘上前,垂目恭敬:“回禀皇后娘娘,臣妇仔细翻看,仔细翻找,凡事有脚印的地方,都找過了,沒有发现带血的凶器。” 凤长宁瞳孔一紧:“不可能……” “闭嘴!”皇后一声斥责:“平远侯夫人,你是在质疑你自己的亲妹妹還是在质疑本宫?你的世家规矩就是教你在本宫问话的时候,打断本宫?” 凤长宁再次从小板凳上滑跪下来,诚惶诚恐叩头請罪:“臣妇惶恐,该死,請皇后恕罪!” 皇后冷哼了一声,很不高兴,看向沈知安的夫人:“镇国亲王妃,你可有发现什么?” 沈知安的夫人道:“回禀皇后娘娘,臣妇如同凤二姑娘一样,凡是有人踏過的地方,都仔仔细细,前前后后看了一遍,沒有发现任何凶器,除了菊姑姑发现的那一堆石子处,其他的地方,不见任何血!” “就连如厕的地方,臣妇也让人前前后后,拿树棍子,捣鼓了一下,沒有发现任何异常。” 金侍卫跟着道:“回禀皇后娘娘,臣带了六個侍卫,去向更远的地方查了一圈,除了一些冻树枝,坠落的碎冰锥子,什么都沒有。” 凤长宁脸色惨白惨白,眼中闪烁着不可置信的光芒,唇瓣发抖,不敢相信,什么凶器都沒找到。 皇后威严的声音不减,看向给风长宁包扎的太医:“何太医,平远侯夫人脚踝后方,到底是被什么所伤,你可以看出来?” 何太医上前,拱手道:“回禀皇后娘娘,平远侯夫人脚踝后方的大血窟窿,是被尖锐东西所伤。” 凤长宁听到何太医這话,刷一下的目光看向他,犹如在黑暗中看到了光亮,也像渴了几天的旅人看到了绿洲。 她眼中的光亮還沒晾多久,何太医停顿了一下,从他的药箱上,拿過两個东西,捧在手心裡:“回禀皇后娘娘,這些是从平远侯夫人的伤口裡取出来的,請皇后娘娘過目。” 何太医手上捧着小拇指粗细的碎石,一些小碎石,要化不化的碎冰渣子。 皇后看了一眼菊姑姑。 菊姑姑拿過手帕,上前把何太医手上的小拇指粗细的碎石拿了起来擦干净血,双手奉给皇后。 皇后拿過碎石,反复看了一遍,丢向凤长宁:“平远侯夫人,你所谓的凶器,就是這么一個跟小拇指大小差不多的石头?” 石头落在凤长宁面前,她愣愣的看了许久抬头:“不是的,不是的,這不是凶器,皇后娘娘,是一個很利的凶器。” “臣妇记得,那個小丫鬟扑過来的时候,手中拿着凶器,一下子按在了臣妇脚踝后方,凶器一下子穿透了臣妇脚踝后方。” “臣妇惨叫了一声,她猛然一拔,手又按了下去,接连两次啊,臣妇不会记错,凶器绝对不是這個石头,不是。” 皇后冷笑:“凶器不是這個事的,你的妹妹,本宫的宫女,保护我們的侍卫,一起去查了,你的意思是,本宫和你的妹妹所有人都偏袒一個小丫鬟?” 凤长宁忙忙摇头:“不是的,不是的,皇后,臣妇只想要一個公道,只想把這個伤害臣妇的凶手抓住。” “凶器……凶器在她身上,我受伤的地方找不到凶器,凶器一定在她身上,皇后!” 我见她如困兽,张口冷冷提议:“那就搜身,我总共带来了两個丫鬟,两個丫鬟包括我的身都搜,来证明,我們是被冤枉的!” 我如此上道,皇后很满意:“平远侯夫人既然說凶器就在她们身上,那就如三皇子侧妃口中所說的,搜身!” “凤二姑娘,你去搜,免得你的长姐,找不到凶器,又怪罪這個怪罪那個。” “当然你要小心些,三皇子侧妃肚子裡的孩子可是皇家子嗣,你千万不要借机,去按她的肚子,去伤害她的孩子。” 凤家二姑娘被架在火上,聪明的她诚惶诚恐:“是,皇后娘娘,臣妇理当小心,不会去碰触三皇子侧妃肚子!” 凤长宁的目光看着我和禾苗。 我解开披风,张开了手臂。 禾苗和银砾学我张开了手臂。 凤家二姑娘来到我的面前,对我微微行了個礼,抖了一下我的披风,确定披风裡沒有凶器,上手摸我的身。 在众目睽睽注视之下,她上手搜我身的动作很轻很柔,如她所說,她根本就不敢碰触我的肚子。 等她把我的前前后后收完身之后,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凤二姑娘吓了一跳:“你……” 我安抚她:“别担心,我是拿着你的手摸我的肚子,搜身搜全身,我不想留下话柄,不想让你长姐误会我,诬陷我。” 凤二姑娘不想摸我的肚子,我偏要把所有的路堵死,我拿着她的手摸着我的肚子。 她的手有些抖,她在害怕我拿她的手按我的肚子,怕我的肚子有什么闪失,她难辞其咎。 我不会拿我的肚子开玩笑,我拿着她的手在我的肚子上游走一圈,问道:“凤家二姑娘,我的肚子上有凶器嗎?” 凤家二姑娘收回手,才回答我:“沒有,你全身上下我都搜遍了,不见任何凶器!” 我欠起嘴角:“谢谢,還我清白,麻烦你也還我的丫鬟清白。” 凤长宁惨白惨白的脸色又不好看起来,死死的盯着我,仿佛从我的脸上能盯出什么似的。 凤二姑娘向我再次行礼,开始对禾苗搜身,除了在禾苗衣袖裡,怀中,搜出两個大馒头,一個大鸡腿,一個大肘子,根本就沒有所谓的凶器。 凤长宁脸色越来越难看恨不得上前撕了禾苗撕了我。 凤二姑娘把搜出来的所有吃食還给何苗,开始搜银砾。 银砾身上除了搜出一個火折子,一小荷包碎银子,其他什么都沒有。 沈知安的夫人噗嗤笑出口:“平远侯夫人,你說三皇子侧妃這丫鬟用凶器伤了你,凶器就藏在她身上,你瞧瞧,伤你的凶器,是這两個大馒头,還是這個大肘子,還是這個鸡腿?” 舒婉茹跟在后面附和:“是啊,是啊,這鸡腿上的肉要是啃了,你可以說鸡骨头是凶器,倒也說得過去。” “但這两個大馒头,一個大肘子,断然不可能成为凶器,所以你的伤到底是怎么来的,你到底是想诬陷小丫鬟,還是想诬陷三皇子侧妃?” 凤长宁摇头,不信,求皇后:“不可能,不可能,我不会感觉错的,是凶器,這很尖锐的凶器,刺穿了我的脚后方,皇后娘娘……” 皇后直接打断她:“平远侯夫人,沒有凶器,沒有找到凶器,一切是你诬陷她人,来人,给她刀,让她对自己的腿脚再来十刀!” 逼qu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