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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摆在臭气熏天的花瓶裡

作者:红烧肉
科幻小說 禾苗听到我說话,双眼瞪大如铃,不敢相信失声道:“小姐,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夕夫人被人削了四肢,装进了花瓶裡,就在热闹的玄武大街上?” 我瞧了一下天色:“按照纸條上所說,三盏茶的功夫過后,她才会出现在玄武大街上,现在還沒到!” “我們想从头看到尾,要尽快的更衣,早些過去占好位置的同时也要多买一些东西,才不会显得我們刻意去看她一样。” 禾苗眼睛亮堂堂的,忙忙点头:“好的小姐,好的小姐,奴婢现在就去给你拿披风,拿狐裘围脖,你等一下,你等我一下,你站着别动啊。” 我瞧她激动不已,叮嘱她:“你慢一些,别慌张,稳重一些。” 禾苗边钻进屋裡边道:“知道了,小姐,奴婢很慢很稳重。” 她不慢也不稳重,风风火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出我的红色披风,红色狐裘围脖,给我披上,给我围起来。 我穿着一身素雅的衣裙,披着红色的披风,火红而又炙热,喜庆而又张扬。 我出门不光带了禾苗,還带了皇上赏赐给沈青临的美人梅月和归宁,以及护卫婆子们,浩浩荡荡,小十人之多。 梅月和归宁是自打从皇宫来,第一次出门,個個显得拘谨,坐在马车裡,也不敢跟我說话,努力的把自己缩小,让我看不见一样。 我們坐马车到玄武大街就下来了,我带着她们像沒事人似的逛街,问价,买东西。 大多数都是我在买,我帮她们再买,不大一会儿,护院婆子手上都拎满了东西。 我瞧着时辰差不多,就去玄武大街中心最高生意的茶楼。 冬日裡茶楼的生意一般,不是特别好,靠窗的位置更加寒冷,沒人要。 我要了二楼临窗的一個位置,上一個围炉,点了两壶好茶,上了几样时下最好吃的点心。 窗户半掩着,向下望,风吹過发丝,一览无遗能看清楚玄武大街。 梅月和归宁鉴于我太凶,心狠手辣,能不跟我說话,就不跟我說话。 她们拘谨的吃点心,喝茶水,眼中对我是又惧又怕又期待,希望我能一直像這样与她们和平相处。 我对于她们的拘谨,害怕,视而不见,该怎么着怎么着。 禾苗给我倒了一杯水,我边喝边瞧着外面人来人往的玄武大街。 一杯茶喝完,我看见一個背着背篓的汉子,停在最热闹人最多的地方,接下身后巨大的背篓,放在了路中间,捂着肚子,說肚子好疼好疼的跑了。 汉子跑了,巨大的背篓立在路中间,成为碍事的东西,来往的人停留了下来,扬着声音,扯着嗓子叫喊:“谁的背篓,還要不要了,放在這路中间,就不怕走来過去给踢了?” “有沒有人啊,有沒有人啊,谁的背篓,不要我可踹了!” “别踹别踹,刚刚瞧见一個汉子,肚子疼不方便带背篓,就把背篓放在這了,估计等会就来了。” “寒冬腊月,出来一趟都不容易,能帮就帮一把,别這么凶。” “帮什么帮,帮什么帮,我又不是他大爷,我又不是他爹,我凭什么帮他。” 第一個嚷嚷說话的人,說话之间,用脚踹在了大背篓上。 许是大背篓裡东西太坚硬,他踢上去之后,脚被踢痛了,抱着脚,金鸡独立,哎哟了一声:“什么东西這么硬,硌着老子的脚了,痛死老子了。” “妈的,這個背篓的主人呢,赶紧给我出来,老子的脚都磕流血了,你得赔老子钱!” 背篓的主人已经跑不见了,只有看热闹的人,取笑踢背篓的男人:“你這汉子,穿的人模狗样,踢别人的背篓伤了,還想让别人赔钱,這是什么道理?” “就是就是,正经人家的汉子,谁能看上一個背篓,你莫不是就是贪便宜,看见人家背篓放在這裡,想据为己有吧!” “瞧瞧這個背篓,看着分量不轻,想来是外面村子进城的人,卖一些咸物填补家用的,你還贪人家的,要不要脸?” “天寒地冻,百姓不易,咱们城裡的人,就不要捡這個便宜了。” 脚被踢伤的男人被路上行人一讲,想把這個大背篓据为己有,嚷嚷起来:“是這個大背篓拦住了我的去路,我叫了好几声都沒有人過来领走,說明這個东西无主。” “既然无主,又弄伤了我的脚,它自然而然的就是我的了,你们别跟我抢。” 男人說的就要去拿背篓,围观的人不愿意了,他们话是說的漂亮,不要拿他人东西,但是若是无主的东西,每個人的眼中都闪烁着贪婪,想要。 “无主的怎么能是你的呢,大家伙都在這呢,也轮不到你一個人。” “就是就是,正所谓,若是无主,见者有份,你想一個人拿,我還想一個人拿,不准拿走。” “对,不准拿走,要拿咱们一起拿,要分咱们一起分,你想独吞,我們不愿意!” 踢伤脚的男人拽着背篓,想强行背走,不料其他人按着背篓就是不让他背。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大家伙都是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有說一起分,有时候拿官府,反正不让一個人拿走。 踢伤脚的男人准备强硬的带走這個背篓,有人手快,去掀背楼上蒙着的布:“除非大家分了,不然别想带走……啊,什么东西?” 掀掉背篓上面布的人,看见背篓裡出现一個头发稀疏,沒有眼睛,口鼻,面容难看的头颅,吓得发出尖叫,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踢伤脚的男人也看到了背篓裡的东西,吓得手一松,连连后退,失了声:“什么东西,什么东西啊。” “怪物,怪物啊!” 围观的其他人也纷纷后退,满目惊恐的看着背篓裡,从巨大花瓶中露出一個,却沒有口鼻,眼睛的头颅。 我反手把空杯子递给禾苗,目光一直向下眺望,夕夫人如青丝瀑布的长发,被剪得稀疏,两個眼睛被刀割瞎,血水顺着眼睛流出来。 鼻子被削,脸颊上刻了贱人两個字,四肢被砍了,塞进了巨大的花瓶,瓶口還算干净,但是脖子向下有污秽之物。 也就是說皇贵妃对她下手,完全是比对我娘来的,我娘当初被人砍掉四肢塞进花瓶裡,也是浑身屎尿满嘴污垢。 禾苗把杯子递给我,站在窗户边,跳望下面,压着上扬的嘴角,对我道:“小姐你快看,你快看,下面好像有热闹,出人命了。” “哐当一声!” 梅月手中的杯子落了地,摔的四分五裂,发出一声巨响。 我收回目光看向她:“這是怎么了,手這么不稳?” 梅月浑身哆嗦了一下,“回禀侧妃娘娘,我我我……下面…下面背篓裡的是人彘,不是什么怪物!” 我一挑眉,假装不知:“人彘,你能看出来下面是男是女嗎?” 梅月颤抖道:“回禀侧妃娘娘,是是一個女子,应应该是一個下贱的女子。” “只有下贱的女子,才会被人如此对待,脸上刻上贱人两個字。” “我斗胆猜想,她大概是勾搭上谁了,被原配夫人剁了手脚做成人彘扔在這繁华的大街上以尽效尤。” 我点了点头:“你說的有道理,来,吃块点心压压惊,莫要害怕,我們是一道出来的,也会一道回去。” 她害怕的样子,像极了下面的夕夫人是我所为一样,也害怕自己像她一样,被我剁了手脚塞进花瓶裡。 果然只要够狠,无论是谁的人,都会怕我,都会忌惮我,這样很好,非常好。 梅月得到我的承诺,身子不那么抖了:“谢谢侧妃娘娘,我和归宁一定好好听话,不会拖你后腿。” 我唇角勾了勾:“我知道,来,难得出来一趟,碰见這么個事儿,咱们好好看看,是谁家的女子被如此对待。” 梅月弱弱的应了一声是,微微直了直身子,继续向外跳望。 下面的人围了左三层右三层,因为围绕的人太多,惊动了巡视的捕快。 捕快声音一叫,围绕的人立马让出一個道来,還不忘对他们道:“捕快大人,那裡有一個人,也不知道是谁把她塞进了瓶子裡,瓶子裡還有屎尿。” “還是一個女子,女子好像天太冷,重伤之下,昏迷了。” “你们快去瞧瞧,是谁家的女子,被人迫害成這個样子,太可怕了。” “捕快大人,是這個人,是這個人,這個人刚刚說要把這個背篓背走,他是這個背篓的主人。” 踢伤脚的男人被人一指,說他是背篓的主人,他脚也不疼了,直接跳了起来:“哪来的臭娘们在這裡胡說八道,我才不是這個背篓的主人,是這個背篓挡了我的道,我气不過踹了两下,還把我的脚踹伤了。” “捕快大人,你可得相信我,這個背篓不是我的,這裡面的人也不是我弄的,我不知道是谁弄的,這周围的人都可以给我作证,都是我的证人!” 逼qu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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