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公主扮猪吃老虎想干掉我 作者:红烧肉 我的话音落下,凤九负一個健步从门前過来,占据了我之前的位置,向马车裡望。 梅月和归宁坐在马车裡,双眼瞪大,嘴角带着血,脖子上有勒痕,直勾勾的望着,又渗人又可怕。 凤九负窜上马车,伸手探在她俩的脖子上,确定她俩沒有气儿,转瞬之间从马车上跳下来,目光冰冷如刃摄向沈揽月:“揽月公主,裡面的两位女子,是皇上赐给三皇子的,您把她们杀了,拿尸体送给三皇子侧妃,意欲何为?” 沈揽月忙不迭的解释:“不是的,不是的,凤大人,你误会了,不是我把她们杀掉的。” “是我父皇昨日招她们进宫,沒想到她们进了宫冲撞了父皇,死不悔改,才沒了命的。” “但她们始终是父皇赐给三皇子的,就算是一個小小的妾室,死了尸体也要送给三皇子府。” “所以,父皇就让我過来送尸体,我恰好又在路上碰见你,便邀請你一起来做個见证,等父皇问起来的时候,你好证明我把尸体送到了三皇子府上。” 我被禾苗扶着,听完沈揽月的话微微蹙起了眉头,玄之算的全错了? 不,他不是算错了,他是故意弄错,企图把真真假假混合在一起。 凤九负后退一步,神情严肃,向沈揽月拱手道:“揽月公主,你贵为公主,受天下百姓供养,我身为臣子,为皇上,为天下百姓,为江山社稷,請你下次此等小事莫要拦着我,邀我一起来。” “夕夫人案子未结,命在旦夕,大理寺所有的人都严阵以待,我先告辞!” 沈揽明见他要走,连忙叫住他:“九负哥哥,你等等,我听說你喜歡白夜先生的字画,我那裡有几副,我回头把它送给你?” 白夜先生是我。 凤九负现在最讨厌的人。 沈揽月拿白夜先生出来讨好凤九负,只会让他更讨厌她。 凤九负行走的脚步猛然一顿,把头一扭,冷淡漠然的视线直射沈揽月:“揽月公主,我最讨厌白夜先生,一個徒有其表,道貌岸然,骗子中的骗子!” 我:“……” 我是骗子中的骗子嗎? 我设计他上床的时候,沒消停的是他,又不是我。 沈揽月啊的一声:“不可能,我查過,你最喜歡白夜先生,之前一直在第一楼……” 凤九负打断她:“揽月公主,皇上让你送两個美人的尸体過来,皇后恢复了六宫之权了嗎?” 沈揽月浑身一震,犹如被人迎头一棒,面色惨白的望着凤九负:“九负哥哥……” 凤九负声音越发的冷:“我不是你的哥哥,你也别叫我哥哥,我受不起。” “請你下次见面,就如先前一样,叫我一声凤大人,告辞。” “九负哥哥……” 凤九负在沈揽月的叫喊之中,大步离开,径自到我面前的时候,连多余的眼神都沒有给我一個。 我见他走远,收回视线,看向痴迷的沈揽明张口道:“公主,麻烦让一下,我让人把這两具尸体扛回去。” 沈揽月這才回過神来,一扫眼中的痴迷,对我带着仇视,也不叫我三嫂嫂,直呼我的名字:“姜回,你說你府上有白夜先生的字画,九负哥哥都不喜歡白夜先生,是不是你捣的鬼?” 她娘都沒六宫之权了,在宫裡趴窝了。 她皇兄更是不敢动,她倒任性嚣张,什么都不想,只想男人。 我是大看她了,還是她故意在我面前伪装为男人痴,为男人狂? 我眨了一下眼,无辜的說道:“公主這說的是什么话,凤大人喜歡白夜先生的事情又不止我一個人知道,全京城的人都知道。” “更何况,白夜先生的确有才华,他的字画,每一幅都上万两,更有甚者,他早年的作品,现在已经到了三四万两一副了!” “我现在买一些他的字画放在家裡,等過几年,到了五六万两银子,我在卖了,不就是给三皇子府上多一份进项,這怎么就变成了是我捣的鬼?” 高门大院的当家主母们,正儿八经出来的嫡小姐,不但诗词歌赋,還会算账,经营铺子。 高门大宅裡面的钱财不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所有的进项开支都得靠家裡的铺子,田产。 当家主母不想着赚钱,不想着把每一笔钱花在刀刃上,這就是不合格的主母。 沈揽月被我呛住:“九负哥哥之前喜歡白夜先生,但现在不喜歡了,小心你买的那些字画砸在手上。” 我特别敷衍的哦了一声:“沒关系,他不喜歡是他的事情,還有很多人喜歡白夜先生,字画砸不到手上。” “倒是揽月公主,你若真喜歡凤大人何不让皇上赐婚?” 沈揽月眸子一闪,凶巴巴道:“本宫的事情关你什么事,用不着你在這裡操心,你管好你自己就行。” 情爱令人迷失眼,也令人充满理智。 沈揽明在现在這個情况之下,只有嫁给凤九负才能保全她娘和她皇兄。 她现在所作所为是对的,可惜…她被情爱迷失了眼,母后和皇兄都能排在凤九负身后,這样的一個女子,回头皇后和皇太子倒了,她的下场不是被我弄死,就是被和亲。 家裡的仆人把两具尸体从马车上弄下来了,并裹上了布,盖住了瞪大的眼睛。 我向沈揽月屈膝行了礼:“公主,尸体我拿到了,我這就回去处理,就不招待……” 沈揽月突然张口打断我,质问我:“姜回,是不是你蛊惑叶继宗让他伤害我姨娘,把我姨娘变成人彘的?” 說她沒脑子的时候她又长脑子,說她有脑子的时候她又沒脑子。 她到底是扮猪吃老虎,還是就是一头猪,真是让人一时看不清。 我脸色一沉:“公主請慎言,我与叶小侯爷从来不相识,如何谈得上蛊惑二字?” “你若觉得你姨娘我蛊惑所害,你拿着证据,去找凤大人,让风大人把我拿下,问斩,我绝无怨言。” “但是你要冤枉我,就算你贵为公主,我也不会让你好過。” 沈揽月上下打量了我:“姜回,本宫上次教训了你的丫鬟,你在恨本宫和本宫的母后不是嗎?” 我嘴角一欠:“公主,杀人偿命,也要看证据,沒有证据,叫口說无凭。” “皇后贵为天下女子楷模,你是大晋的嫡公主,我最多生气,觉得自己沒有用保护不了自己的丫鬟,不会恨你们。” “夕夫人待我像亲生女儿,她被人如此伤害,我比任何人都伤心,难過,可惜我想去帮她,想去看她,凤大人不让。” “你若不信,可以去找凤大人问,是不是拒绝了我探望夕夫人。” 沈揽月眼中的审视光芒沒有减弱,反而更深了些许,她一点都不相信我說的话,她觉得我就是黑暗裡的一條蛇,随时随地都能窜出来咬人。 我大大方方的任她审视,也不与她暗中较劲,像软绵绵的棉花。 沈揽月突地一笑,抬脚走向我。 禾苗连忙横在我面前,警惕的看着她。 沈揽月笑出声来:“小丫头片子不光骨头硬,胆子還挺大,本公主跟你主子在說话,你挡在前面做什么?” 禾苗被她所震,硬挺着脖子道:“我保护我家小姐!” 沈揽月伸手拨拉禾苗,被我一把抓住:“公主,有话好說,别动手动脚。” 沈揽月猛然一抽手,隔着禾苗看向我:“姜回,你是一個聪明人,你从嫁第一任丈夫开始到现在,你所有的事情本宫都查過。” “本宫发现一個有趣的现象,就是跟你沾边的人,沒有一個好下场。” “這次本宫的姨娘被人伤害,母后又冲动,你說会不会像我皇兄所說,你对我母后怀恨在心,投奔皇贵妃置我們于死地,好让老二上位?” 如此聪慧的姑娘,怎么会为爱昏了头,不会,所以她不是真正的爱上凤九负,只是觉得嫁给他等于掌握了凤家,等于给她的母后皇兄找了一個坚强的后盾,让他们逆风翻盘。 我笑道:“公主,自古以来,后宫不得干政,皇后娘娘怎么沒了六宫之权,我也不晓得,皇太子如何,二皇子如何,我更不晓得。” “我這個人啊,已经三嫁了,只想守着三皇子,生一個孩子,過一点安稳的日子,除此之外,别无他求。” 沈揽月视线落在了我的肚子上:“你說的挺好听的,但我不相信你是這样想,所以,我能摸一下你的肚子嗎?” 我眼睛一眯:“你是不相信我怀了身孕?” 沈揽月道:“我是想沾沾喜气。” 我把禾苗往旁边一推,披风一解,肚子微挺:“你摸吧!” 禾苗吓得脸都白了:“小姐……” 我安抚她:“沒事儿!” 沈揽月伸出手,向我的肚子而来。 我立在原地,动都沒动。 沈揽月微微弯腰,手摸在了我的肚子上,撩起眼皮,看向我问道:“姜回,你說我把你肚子裡的孩子弄掉,再告诉三皇兄,你不想生下他的孩子,会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