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相思写在大门上 作者:东郊府尹 正文16. 正文16. 作者:东郊府尹 打跑强子黄毛,又买了新三轮车,眼看着就要开始翻修房子建浮桥,李大江心情超爽。 把车随便一停,今天在镇上還买了不少东西,李大江打算吃完饭上姚梦云家一趟,往他爹那赛條烟套套近乎。 哼着段小黄曲子,往碗裡倒上半斤包谷烧,从后院摘点辣椒茄子用火一烧,切好放点盐就算好菜了。 嘴裡啃着后院裡种下的苞米,拇指大的苞米粒吃起来甜丝丝的,好像還有一股草药香,就着半碗酒,很快一顿饭就吃完了。 刚准备起来运动下消消食,院门就被砰砰敲响了,小强汪汪汪叫着,抬眼看,原来是邻居张二婶。 “二婶,来就来呗!咋還這么客气。” 虽然這么說,但李大江接鸡蛋筐子的手却一点也不慢,最近老爱吃鸡蛋了,小强也喜歡吃。 “今天英雄了,二婶不是来看看你嗎?有沒有让伤着,二婶可是看到强子那刀子了,白森森的,得有两尺长了吧!”张二婶說着看向大江身上道。 “我真沒事儿,二婶,谢你惦记了。” 知道二婶不检查肯定不放心,李大江干脆绕着原地转了两圈,直到张二婶点头才停下来。 “你把强子黄毛给打了,往后可得小心呐,這俩家伙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暗地捅刀子扔闷棍都使得出来的。”二婶接着正题道。 “嗨,沒事,二婶,我們老李家哪辈人怕過事了,虽然我是捡来的,可這血性一点都不少。”說着李大江還拍了拍他那小山一样的肩膀。 “哎,你這火爆脾气,跟你老爹一個德性,脾气倔,還不怕事,当年村裡搞集体,镇长都得给他份面子!”张二婶感慨道。 大江哈哈笑着回答:“說实话,我爹啥沒教会我,就教了揍人的本事,他们要還敢来,我腿不给他们打折了。” 听着大江信心满满的样子,再看他那不下老李头的身板,张二婶也不劝了,转而笑道:“行,看你這样我就放心了,真要是顶不住,就往山裡头跑,在裡头躲上几天,可千万别跟他们硬拼!” 大江连连点头,自己吃完饭還要上老丈人家呢!要去晚了,梦云睡了可就不好玩了。 隔着两代人,李大江跟张二婶也沒啥共同语言,在筐子裡塞了半篮枞树菌,也算是礼尚往来了,总不能一直沾人家二婶便宜。 送走二婶,又吩咐小强守好院子,李大江提着條蓝黄,手裡再塞上一袋折耳根就朝姚梦云家赶了。 烟是孝敬老丈人的,姚老三就好抽烟這口;折耳根送给姚梦云,這妞儿小时候最爱就是折耳根炒腊肉,大江记得很清楚。 一支烟功夫,未来岳丈家就到了。远远看见亮着灯,大江嘴角带笑,同时有些忐忑,自己這回来,老丈人不会半夜撵自己出来吧! 要真那样,可就郁闷了。 還好,大江脸皮厚的,理了理不到一寸的头发,径直就来到小院门口。 砰!砰砰! “三叔在家嗎?我是大江。”敲着门,大江看到了门两边对联。 一看字体,娟秀灵动中,却又不失一种洒脱风范,大江忍不住就念了起来。 “红酥手,黄藤酒,满城春色宫墙柳。” “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邑鲛绡透。” “我勒個去,這不是我們高中课本上的一首词嗎?這梦云,真够闷骚的,還不承认喜歡自己,哼哼!” 突然李大江又想到了那天小学后边小树林,姚梦云扯下自己一颗扣子的情景来。 “這不就是思春想男人了嗎?哼!以为咱辍学就沒文化了。” 大江嘀嘀咕咕,早已认定這就是姚梦云写给自己看的相思信了。 “大学生就是牛,连想個男人都能玩的這么高大上,贴门上,简直太会玩了。” “咳咳,咳咳咳,谁啊!這么晚還在外面嘀嘀咕咕。” 一阵咳嗽声把李大江重新拉回现实,李大江看向院门,姚老三已经走過来把门打开了。 “老岳父……不,三叔,是我大江啊!”大江一走神,差点把姚老三喊成岳父了。 “咳……是大江啊,进来坐吧!听說你买三轮车准备帮村裡浮桥拉钢索?” 姚老三一直挺看好李大江,今天听村裡广播說村裡要翻修浮桥拉钢索,后来就知道是李大江出头要翻修了。 “恩,跑山货挣了点钱,准备先把砖楼盖了,然后盖好浮桥,以后就跑山货了。” “嗯,有出息,好主意,大江啊,以后有钱可别忘带一带乡亲们啊!” 老人声音低沉,一看就是长期遭受慢性病折磨過的,拉着李大江,颇有些语重心长。 “当年邓爷爷都說了要先富带后富,共奔富裕路嘛。我就打算把桥铺好,以后让村裡人跟我跑山货呢!” 一边說大江還把一條烟塞在姚老三手裡,同时又提了提手裡的袋子。 “好小子,這就对了,先坐,我叫下梦云。”老头也是贼精,算盘打的啪啪响,一转身就朝裡屋喊道:“,梦云,梦云啊,你老同学来了,快出来招呼一下。” 有了烟,老头看李大江也更加顺眼了,拆下一支嗅了嗅,李大江刚准备给点上,一阵娇喝就传了過来。 “爹,這烟不许抽!” 相关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