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都市极品后宫
第001章颓废男
现在是晚上十点多,在T市,這座中国南方的一座经济发达的城市,到处都是灯红酒绿,人来人往,毫不热闹,都市中的人毫无顾忌的挥霍享受着這有些糜烂的夜生活。
而在這座城市的火车站门口,就在那微微的灯光下,一個穿着一身看起来稍微有点旧的牛仔加T恤的男人从火车站出来,背上背着一個大的军用包,站在出站口的大门前他久久的矗立着,眼神有些迷茫,又好像有些伤感,来来往往的人从他身边,甚至沒有人多看他一眼,由此可知他是多么的平凡。
本来将近一米八五的個头在加上一個棱角分明的小平头应该是给人一种非常的精神的感觉,但是他给人的感觉矗立颓废還是颓废,好似现在已经不流行颓废男了啊,他那下巴上的一片片粗长的胡渣和手上的那支不算高贵的香烟使人联想到了一种职业——民工,可不是嘛,民工大体上都是這样的装扮。
火车上有一种人,是专门在火车站旁边拉客的,俗称拉皮條的,诸位问拉什么客,当然是拉的,這還要问,而且火车站旁边的“小姐。”一般走的都是那种薄利多销的路线,所以這就决定他们相当大的一部分客源是民工這個团体,這不,這個男人才站了一会,便就有一個老妇女前去搭讪了。
“大兄弟,一個人来這裡啊?”
老妇女问,问完過后這老妇女原以为這個年纪看起来不是很大的民工会来一句:“是啊,俺来這打工的,听說這城裡挑砖都有钱拿。”岂知這老妇女等了半天也沒见這個男人接茬,而且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远方,好像根本就沒有见到站在他面前堆起一脸笑容的老妇女。
老妇女心裡暗道莫非他又聋又哑?但是出于职业精神,老妇女還是接着又问:“兄弟,一個人出来得先享受享受,跟我走吧,打一炮才二十块钱,那姑娘别提有多水灵了。”老妇女一眨不停地說着,可是這男人依旧是那副模样,眼睛似乎有神的看着远方。
老妇女异常的郁闷,這乡巴佬看起来眼睛還闪着光不像是瞎子啊,怎么我這么大一伙人杵在他面前這么就沒半点反应呢?难道是傻子?心裡這么一想,這老妇女心裡顿时就乐开了花,天啊,這么好的机会上那找去,說着就拉气這個男人往外走去,心裡盘算着這乡巴佬身上会有多少钱啊?一百還是两百?甚至一千?甭管多少,今天来娘也得亲身把他全枪咯,這么好的傻子就算老娘不抢别人也会抢,我這不算是沒良心是吧,老妇女心裡那個乐啊,可是突然发现自己拉了半天也沒有拉动,莫非是個雕塑?
老妇女转過脸来一看,顿时瞎的一下跌在地上,连妈都叫出来了,只见這個男人眼睛瞪的浑圆浑圆的看着她,一把胡渣加上那冒着杀气的眼睛,你說這老妇女如何能不怕。
“你最好有多远给我滚多远,老子现在心裡烦着呢,你别找不自在,滚。”那充满威严的声音从男人嘴巴裡发出,让人有种不敢望其锋芒的感觉,但是就是這声音,却也充满着磁性,怎么听都觉得那么的舒服。
老妇女那敢多說一句话啊,吓的连忙逃了,边跑還边往后看,還像生怕這男人会来追她一样。
男人往远方看了看,眼神裡的无奈更甚了,一会儿之后,他无奈的摇了摇头,脸上带着自嘲的表情笑了笑,又点了根烟,然后把包一提,就往外走去。
男人来到了一個电话超市裡,从包裡的一個小本子上翻出個号码,拨了過去,嘟了俩声便就接通了,“喂,您好,請问您找谁?”
是一個妇女的声音,這男人道:“您好,請问朱有财(或者是朱有才,因为這男人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才子的才還是财富的财,只是到是個才字,平时大家都是叫他‘猪屎’的,同名朱四,因为他每次考试都是全班倒数第四,多有才有了猪屎之名,甭管是有才還是有财吧,暂时先用有财,因为他家确实挺有钱的)在家嗎?”
“对不起,少爷不在,您可以拨他的手机。”這男人想,对方应该是他家的下人,于是问道:“你有他的手机号码嗎?”
“有,您先等一下。”一分钟之后,对方便给了這個男人猪屎的手机号码,這男人对着号码又拨通了,嘟了良久后就是沒人接听,莫非手机不在身边或者号码有误,就在這男人准备挂了的时候,突然接通了,传来了一個声音,“你谁啊?”
语气貌似并不太客气。
“請问是朱有财嗎?”
這男人问,“哦,对,我就是,你谁啊?”
那边的声音還是那么的不耐烦,而且隐隐约约還可以听见女人的呻吟声。
“我滚你他妈的,好你個猪屎啊!连老子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看来不给你拔拔毛你是不会记得我了。”這男人突然脸上一笑道。
“你他妈有病等等,你……你是……龙哥?”
那声音突然有些颤抖。
“哈哈,你他妈的還算有良心,沒枉费当年老子帮你打這么架,除了我還有谁敢叫你朱大公子猪屎的?”
這男人爽朗的笑道。
第002章物以类聚
原来這男人叫做张子龙,這個猪屎便是他从小的把兄弟,南方人管這叫“死铁。”北方人管叫“瓷器。”两人从幼儿园开始就一個班,一同到高中毕业,两人都是那种有事泡妞打架,沒事抽烟打屁的学生,也有话管這叫尿一壶裡的兄弟,两人一直感情特好,打架出来都是一起上,当然是张子龙冲在前头,朱有财那胖子也就是跟在后面叫道叫道两句,因为他那身形在张子龙面前一比实在是不适合冲锋陷阵。张子龙不知道他家现在怎么样,只是知道那时候他家裡是非常有钱的,那时這T市有一半的店面是他家弄的,可以說這T市的改革开放经济起飞他父亲是当之无愧的先驱,有了這关系,猪屎在哪都是高人一等的,但是就是在张子龙面前他自认小弟,是那种张子龙骂他都不敢回口的那种,用猪屎自己的话来說是见他父亲他都敢骂娘,就是在张子龙面前他值得装孙子,当然說是物以类聚,一個這么有钱的人家的孩子是很难和一個沒钱沒势家的穷孩子玩在一起的,這张子龙的家世其实比之猪屎更加的显赫,他父亲就是這T市的主管城市建设规划和市政的副市长,而且听說下次换届他父亲就是内定的市长,T市的二号人物,所以說這物以类聚一点都沒有错,但是這张子龙从小就不是好胚子,這是他父亲說的,张子龙从小打架闹事,他父亲怕张子龙影响了他的前程便禁止他和和任何人說他父亲是市长,所以這么多年了,从来就沒人知道张子龙其实是市长的公子,除了一個人,那就是猪屎,猪屎的父亲是干什么的?他要是连市长的儿子是谁都沒弄清楚他朱家能火?所以這俩纨绔小子就一直這样闹腾到了高二,高二那年,猪屎和的老大抢女人,结果被人狠狠的K了一顿,脑袋开了一朵大花进了医院,张子龙那受的了,第二天便拿了把砍刀冲到别人总部去了,连砍三人之后,一刀把那老大给砍进了太平间。
這事出来之后,张副市长是气的差点就跳楼了,這时正好是大选的时候,而且他早就是内定的市长人选了,沒有办法,张副市长虽然爱官但是他最后還是认识到這官沒儿子重要,最后动用了大量的人力物力,把已经进了局子的张子龙给捞了回来了,至于用的什么办法便就不再我們的讨论之中,当然,张副市长那次大选因为這件事還是沒能把這個副字去了,后来张副市长一怒之下就把张子龙送到了部队改造去了,這不八年之后的张子龙又回来了。
“龙哥,你现在在哪?部队嗎?你是不是对兄弟失望透顶了,龙哥,对不起,要是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
猪屎說着就开始哽咽起来。
“行了行了,這么几年不见变的像個婆娘似的,当年的事就别提了,我并不后悔,要是现在我還是照样砍死那丫的,别磨几了,赶紧从你那女人身上给我起来,你哥我现在在火车站了,沒地去,你赶紧来接我找個地方让我对付一晚上。”张子龙道。
“什么你在火车站?是T市的火车站嗎?”
猪屎不敢肯定的道。
“你丫今天是不是有病啊?是不是被当年那丫的一下给整出個精神病来了啊,我不在T市我打电话叫你来接我干嘛?快点来吧。”张子龙不耐烦的道。
“好,马上,哥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就来,到了我打你电话,嗯,不对,你這是座机号码吧,。”
那边传来悉悉索索的穿衣声,還有女人的埋怨声,估计是正在办事猪屎這小子就爬起来了。
“我刚从部队回来,我們部队有点特殊,不能配手机,所以還沒买手机,我就在火车站前面的小路口等你吧,我挂了啊!”
张子龙道。
“行了,哥,十分钟准到,超過一秒,我自愿让你拔毛。”說完就挂了。
张子龙打完电话,顺便买了包7块的红塔山,站在和猪屎约好的小路口点上根烟静静的点上,忽然脑袋裡又想起了這一幕。
“子龙啊,我是看着你一步步成长的起来的,你为国家做過多少的贡献,我們知道,国家也知道,但是你這次正的是做的太過份了,虽然我們认为你沒错,但是你已经引起了国际的舆论了,假如我們不把你在军队裡除名的话,西方的哪些长毛子又会找麻烦,而且這么做也是出于对你的人身安全考虑。”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