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选吧?洗头发
【狗男人,不守男德!】
【我哭死在屏幕后,不许勾引我老婆呜哇哇哇】
【叁叁:@摘星ol不是,你看他!】
【摘星ol:……】
【小鱼吃虾米:唉,老婆】
摄像头只能滴溜溜跟在小南身后,看扭扭嗒嗒的小屁股上的裸背雪莹,主播迷瞪瞪地就凑到坐着的男人身前。
【小鱼吃虾米:大馋丫头】
被人编排的漂亮宝贝理都不带理屏幕裡的家伙,细白的手指不自觉就往前伸,腰身塌下一点、腰臀的曲线轻盈流畅,包裹在丝白布料裡,鼓胀得像個肥美的大面包。
让人想埋进去。
钟牧的眼神轻盈温和,沉默着,用那种难以言喻的微笑鼓励她的手。
于是细伶伶、粉白的手掌,轻轻,碰了一下他的眼睫。
纤长、浓密,尾端带一点甜蜜的卷翘弧度的睫毛,绒绒地扫過她的手心——一时冲动的妹妹手心一颤,痒的就要缩回手。
被钟牧握住手腕,慢慢、慢慢,手指从掌根爬到手指根部。
小南沒有动,喉口发痒,脊背微微发汗,居然期待起什么……下位的人,得寸进尺地、强势地,手指插入她的指缝。
引导着她,柔若无骨的手沾上他的水汽,沒有一丝挣扎的微凉指尖落在脸上,被骨节分明的手带着。
从高挺的鼻梁、到薄唇,沾上一点热气地向下,轻飘飘划過峰峦奇秀的喉结。
指尖被按在上面,感受這個奇怪结构在皮肉下的滚动,仿佛一個炙热的小心脏。
汩汩的热量,害得小南手指尖颤颤,眼睫潮湿。
镜头裡很清晰地拍摄出她肩背起伏的光影。
【啊啊啊啊老婆你在干什么啊啊啊啊】
【背着我!干什么呢!!!】
在,被人带着摸他。
好奇怪,小南眼睛湿漉漉的,鼻头酸胀,钟牧穿的很完整,那只紧扣自己手掌的手只是把自己带到锁骨中间那個小窝上,从指缝间扣在手背的指骨利落分明。
他抬头看妹妹,脸颊连同颧骨泛起浅淡的红晕,洁白的牙齿轻轻在下唇上咬出一個窝,投下的阴影模糊而水润,好像专为情欲做了一個小碗,碗裡盛着的丰腴润红同眼波一起脉脉流淌。
满脸被欺负過头的可怜样,谁能想到這么纯情的小女孩,好像在被逼着摸别人的手,即使男人沒有使力的时候,還会自己往下呢?
钟牧的眼眸恍若粘稠的蜂蜜,眉眼弯弯间,唇角的弧度温柔而坦荡——好像你随便对他做什么事都可以的。
之前,他的眼睛,是這個颜色的嗎?
小南恍惚着,手指不自觉地探进衣领,顺着那道刀削的锁骨线,挑开一点暗红色的布料。
那裡玉白的肌肉线條,得见天光。
她才注意到钟牧的手沒再扣住她,而是搭在第叁個纽扣住……感受到小女孩的视线一样,两根清白的手指,慢條斯理地解开纽扣。
被她挑开一角的衣领翻卷、随着解开的纽扣一起分离,仿佛一件礼物,包装盒在那根蝴蝶结解开的一刻,轰然散开。
露出一片、凹凸有致的胸膛。
主播咽了下口水。
太過良好的收音能够把清晰的水声灌入听众耳膜,连同微微颤抖的腰背画面一起。
【叁叁:靠】
季成渝牙都咬碎了,只能打出一個字。
脚,狠狠地踹向茶几,发出一声尖锐的声响,心火难消。
【叁叁:健身房的肌肉有什么可看的】
漂亮主播甚至是背对他的,那头香滑的乌发披散在肩背上,随着她的弯腰,一缕发丝垂落在钟牧的锁骨上。
两個人贴得很近,近到季成渝都能想到钟牧那個家伙能够嗅到的香气。
艹。
屏幕裡,那個男人服帖的暗红色衬衫顶出手指的形状,指骨一起一落、脸被妹妹发丝遮住的人呼吸沉沉,一声闷哼。
听得小南耳尖尖红透了,甚至难以想象那么暧昧缠绵的嗓音是怎么从這张清风明月的脸上发出来的,手指在抖,腰肢软成泡水的纸,酸着指根把手从人衬衫裡拎出来。
指腹還惨留着滑腻而柔韧的感官,她眼睑红红地掀起,看钟牧,這個眼睫根部潮湿的家伙。
纤长乌浓的睫羽懒散地半掀开,看人有一点松松的意味,還是带笑的,嗓音暗哑,“怎么不继续了呀?”
被生灌进這种水磨腔调的小南只觉得耳酥腰软,哪哪都痒的不得劲,手指尖還麻着,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是被鬼迷心窍了。
钟牧的嘴唇开阖,薄薄两瓣唇,现在红一点,让他平添两分妖异,“我和他,谁的好摸,嗯?”声音好像带了钩子。
“谁、谁知道你說的谁啊,”惹得妹妹都磕巴一下,绕過他,沒敢继续站在這個人面前,“我要泡澡了,你别……别挡我。”
抱怨声也娇娇的,跨過人伸直的长腿到另一边时,洁白的裙摆掀起又掉落,月光一样薄地盖住一点黑色的西裤,两边露出的腿柔柔地闪着一点辉光。
然后徒留下看似放松、实则肌肉紧绷的钟牧和一個机械感十足的摄像头对视,他放松下来,很云淡风轻地冲快速刷屏的弹幕一笑。
【啊啊啊啊啊挑衅我!!!】
【叁叁:靠,他怎么……他怎么?!?】
【摘星ol:這么骚】
【小鱼吃虾米:懂了】
【小鱼吃虾米:幸好】
【不吃泡菜:嗯】
【打什么哑迷呢哥们?啊?】
【叁叁:……】
【叁叁:她怎么這么好色啊!意志力呢!】
【摘星ol:啧】
试過水温的主播踢踢钟牧,“你……去我衣柜拿件睡衣過来,就,那個屋。”
吞吞吐吐的,钟牧看她,半晌都過去了,脸侧的红晕還未消,结果现在是连着脖颈也是红的。
钟牧笑,“遵命。”嗓子還是那副慵懒的样。
也不整理自己让人手拱乱的衣服,就這么往外走,走到一半,想起什么似的回头,捞過還停留在那個位置、对准真正的主播的摄像头。
“差点把你们忘了。”
【叁叁:哈?】
【這时候想起哥们了啊,我真是服了】
【我老婆不让你看那是不让我看嘛!啊啊啊你给我放回去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阴暗爬行】
【无能狂怒】
【叁叁:不是,你有病吧】
惹得一片众怒的人根本不带看的,朗声问小南,“宝宝,哪件啊?”
“随便啦,你选。”小南的声音遥遥。
站在衣柜前,整面都悬挂着各色的睡衣——只挂了睡衣,让乍一打开柜门的人都愣了一下。
把摄像头对准各色纤薄的布料,“选吧。”
【?】
【???】
【欧哥,谢谢哥】
【老公视角,嘿嘿,嘿嘿】
【叁叁:小恩小惠就把你们收买了,啊?】
【小鱼吃虾米:左边酒红的那件,看一下】
【摘星ol:中间绿丝绸的】
【不吃泡菜:能把那件红白色波点的裙子拿出来看一下嗎,谢谢】
【叁叁:??】
……
幼稚的人還在讨伐,成熟的人已经开始挑选自己的福利。
最后钟牧是拿了件白底红色波点的睡裙进得盥洗室门口,上半身粗吊带的直筒款式,很松垮,荷叶边坠在衣领一圈,正面看很可爱的一件衣服。
背面是大露背缀的荷叶边,這個长度……好像,钟牧目测一下,露背径直开到腰臀那裡。
只站在浴室门口,一股潮热的水汽扑面而来。
丝丝缕缕缠绵着甜蜜的香气,密匝匝一张大網似的,香的他头脑“轰”地一白。
走路都有点僵硬,把睡裙挂到一边,悄无声息地坐在矮凳上——背对着他们的漂亮妹妹素手撩起水花,水声哗啦。
钟牧拢起她发尾濡湿的乌浓秀发,把人惊得骤然转头,手臂條件反射地环抱胸前。
“你?”
他笑,笑容在水汽裡模糊成镜花水月的光影。
“伺候我們公主殿下啊,”声音轻柔,哄小孩一样,“帮你洗头发好不好?”
〔最近真极限啊……(ω)你们猜,欧這场直播能吃到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