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波动
如此来回几下后,禹鹜突然一顿,喉咙滚动,嘴裡溢出一丝怪异的声音,呼吸也开始粗重起来。
他把脸埋进纪池的掌心,胡乱蹭了一把,再抬头时瞳孔张大,眼底染了层浓烈的欲望。
纪池一惊,突然意识到什么,扭头往对面看了一眼,高度問題,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几個晃动的头顶。
以后他会知道,其实這样的担心完全多余。
他刚放下心,下面异样的碰触立即让他倒吸了口气。随即,他又屏住呼吸控制住了那份本能的反应。
禹鹜的呼吸却突然开始急促起来,他俯下身贴紧纪池的身体,鼻子到处闻着,不时贴上脸蹭一下。
纪池握了握拳,托住禹鹜埋在他颈部的下巴,一勾,一张急切难耐,充满情/欲的脸近在咫尺。
纪池眼神闪了闪,很久才找回声音,“起来。”
低沉暗哑的嗓音,灼热的呼吸,禹鹜更加焦躁起来,“不……”
他舔了舔正触碰着他下巴的掌心,看向纪池,脸上带着急切又讨好的表情。
纪池像触了电,迅速抽回手,极力忍着越来越强烈的欲望又說了一次。他的力气远不及禹鹜,若他不愿意,根本无法推开。
他很久沒有解决過了,忍到這裡已是极限,再不起来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嗯~”
突然地一声呻*,让两具贴紧的身体同时停住动作。
气氛诡异。
一阵安静過后,禹鹜瞳孔一缩,猛地看向纪池,眼中带着不可思议和一丝莫名地兴奋。
纪池咬着牙闭了闭眼。
不等他有所动作,禹鹜眯着眼垂下脑袋对着他的下巴和脖颈又舔又蹭。
“起来!”
一声带着懊恼和急躁的低吼声响彻山洞。
一切安静了。
不知過了多久,“滋啦!”一声火苗窜起的声音打破了凝住的空气。
禹鹜瞳孔微颤,瞪大眼睛看着他,一脸受伤的表情。
纪池回過神后咽了咽口水,扭开了头。
禹鹜发出一声微弱地呼噜声之后迅速窜起身,跳开,在原地转了一圈,垂着脑袋背对着纪池蹲坐到了火堆旁。
纪池有些尴尬,這是他第一次這么明显地表露情绪。
他看了眼一动不动地背对着他的人,怎么办……
无声地站起身,纪池站在原地踌躇了一会儿,又坐下来发了会儿呆,才接着给另六根木头做凹切口。
听到声响,禹鹜的身体动了动,却沒转头看向他。
外面下的雪依旧沒有停下来的迹象,洞口也慢慢堆积起了随风飘過来的雪。
因刚才的异动,其他人探头探脑地观察了一会儿,最终收回视线继续发呆或者互相說话。
她们并沒去清除洞口的雪。
沒有计划,不会为以后提前做准备是這裡人长久以来的习性。
纪池一直削完一半木头才抬头扫了眼禹鹜,随即一愣,下意识咽了下口水。
禹鹜正一脸委屈地盯着他。
视线相撞,纪池证了怔,蠕动嘴唇,脑袋裡還在琢磨着說什么好时禹鹜却垂下眼皮看向地面的同时又转了過去。
纪池有些讪讪地收回目光,继续专注手上的活。
等完全弄好十二根木头时差不多已经是下午的時間。
不知何时,咄苆已经站到了他旁边,歪着头一脸好奇地看着。
禹鹜沒再回头看過来,一直坐在那裡,用背影对着他。
纪池默了默,起身向禹鹜走了两步,還是收住了脚步。
說什么,他不知道。
還是先做完手中的事情再說吧。
沉默地拿起地上的两根木头,他把其中一根尾端的凸起放进凹口,再拿起另两根木头,分别接到两端,形成一個方形框。接好两個這样的框,他用另外四個最长的木头连接起做好的两個方形框,最后出来一個矩形框架。
长宽正好是他需要的尺度。
他利用的是榫卯结构,十二根木头互相支撑,可以承受较大的重量,且允许产生一定的变形。
只是,因为工具有限,他做得远不够精确。
一旁的咄苆在矩形框裡钻来钻去地玩着。
纪池裹紧身上的衣服,半踩半跨地越過洞口的积雪走出山洞,迎着刺骨的寒风,乱飘的雪绕到洞后方,从山底下的洞穴裡拽出網袋,拿了几块皮毛和一些藤條,再往挂在身上的小網袋裡装了些干果和肉,回了洞。
矩形框架中间沒有其它支撑,稳定性肯定不够,咄苆却挂在上面,正荡来荡去。
纪池過去把她放下来,踌躇了一会儿走到禹鹜身边,蹲下。
禹鹜的身体一震,猛地抬头看向他,圆圆的眼睛睁得很大,裡面浸着水汽,眼眶红红的。
纪池一怔,突然一阵恍惚。
回過神后,他低头把腰间装着肉干的網袋放到了禹鹜手中,心中想着会不会起到一点作用。
当然不会。
禹鹜一直牢牢盯着他的眼睛,沒去看一眼已经放到了手中的網袋。
他喉咙滚动,溢出一声充满委屈的怪音,慢慢靠近纪池,见他沒什么反应,才突然俯身在他的襟前乱蹭一通。
纪池任他动作着,沒动,当然,也不会再吼了。
蹭够了,禹鹜抬起头,脸带欣喜地开始“得寸进尺”。
纪池闭了闭眼,努力忽视耳朵上传来的软/腻/濡/湿的触感。
禹鹜先试探地碰了碰他的耳朵,然后含住。
纪池猜不出他的想法。
见他沒抵触,禹鹜的眼睛终于重新圆润精亮起来。
纪池心中莫名一松,犹豫了一下,伸手想摸一摸他的脑袋以示自己与他的亲近,却在半道转向肩膀,轻轻拍了拍。
“嘭!”地一声,有物落地。
纪池一顿,看過去。
原来是咄苆连同框架一起倒下去了。他赶紧起身走過去,扶起咄苆。
她愣愣地看着纪池,似乎被吓到了,也不敢再荡了。
纪池揉了揉她的脑袋,扶正架子,看了眼跟過来的禹鹜,从石墙上拿過皮毛开始包起来。
期间,旁边围观的人从一大一小渐渐变成了十几個人。
包成密不透风的矩形空间之后,纪池再用藤條上翻下翻,来回绕了好几圈固定住,放好。
所有人都在好奇地研究着,其中有几個女人還小声地讨论着他的這么多兽皮是从哪裡来的。
纪池在包完的架子后面蹲下,挡住其他人的视线,拿出刀在一面兽皮上割了几條口子。
翻开割破的兽皮就是一個入口。
他把架子搬进石墙内,放到铺在地上的兽皮上,又从入口放进去两块兽皮。
能躺进去两個人的矩形空间正好隐进了光线暗的那处角落,可以当做一间小屋子了。
這时候所有人都看出来它的用处了,她们纷纷惊叹出声,看向纪池时的眼神裡放着光。
禹鹜反应過来后立即兴奋地窜了进去,好一会儿都沒出来。
咄苆也翻进石墙走到小屋子前,看了眼纪池,磨蹭了一会儿,還是忍不住好奇钻了进去。
随即,屋子整個晃了几晃,从入口处飞快地窜出来一條人影,眨眼间已经来到了纪池身边。
禹鹜眯起眼睛看着角落裡的屋子,呼吸略显急促,一副受了惊吓的模样。
纪池看了他一眼,突然有点想笑。
這时咄苆从屋子的入口处探出脑袋,对着纪池咧嘴笑了一下才慢慢爬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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