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小心堡主 作者:未知 一群人进入小院。 王如鹰推开了房门,裡面灯光闪烁,照耀通明。 床榻上,一個脸色煞白的弟子,躺在那裡一动不动,整個床榻都湿透了,完全被汗水所侵。 他的额头,一片片汗珠不断浮现,像是洗了热水澡一样。 房间内弥漫着一股浓浓的汗臭味道。 齐云微微皱眉,看向床榻。 王如鹰苦涩的道:“這孩子是個苦命人,家中父母早逝,从六岁那年跟我学艺,一直勤奋刻苦,可沒想到居然出了這事…” 齐云走上前来,目光落在少年身上,一瞬不瞬。 少年躺在那裡,似乎也觉察到有人到来,艰难地睁开双目。 目光滚动,看了看堡主,又看了看齐云,再次闭上双目。 齐云的目光依然一瞬不瞬,嘴角渐渐露出一抹残忍弧度。 王如鹰从旁边拧干毛巾,准备给榻上的少年擦了擦额上的汗珠。 自从少年出事,沒人敢进来照顾他。 为了防止诡异的事情扩散,王如鹰也沒有强迫任何人进来過。 “别动!” 齐云的声音忽然响起。 王如鹰动作一顿,不解的看向齐云。 “齐堂主,這…” 齐云沒有再多說,眼神渐渐淡漠,注视着這少年,道:“是你自己滚开,還是让我捏死你!” 王如鹰脸色一呆,有些茫然。 齐堂主這是跟谁說话? 和赵三讲话? “齐堂主,你在說什么?” 王如鹰问道。 “還不愿走嗎?” 齐云语气淡淡。 王如鹰更是茫然。 齐云眼神一眯,手掌屈指成爪,轰的一声,闪电般探出,气息狂猛,震碎空气,像是一條怒龙之爪狂抓了過去。 噗! 他一把按在了少年胸口,传来嗤嗤声音,像是凉水浇在了烧红的镔铁上,不断往外冒出青烟。 啊! 一声凄厉大叫忽然传出,一道模糊影子被齐云一把抓了出来,砰的一声,震得粉碎。 他微微皱眉。 实力太弱,连血液都沒留下? 王如鹰脸色一变,道:“齐堂主,這是?” 這一切太快了,他只听到一阵凄厉的惨叫,一切便已经结束。 “咳咳咳…” 榻上的少年忽然剧烈咳嗽起来,胸口耸动,接着身躯能够动弹了,从床榻上起身,浑身大汗淋漓,直接拜倒在地。 “多谢大人救命之恩!” 齐云注视着他,问道:“什么时候开始不舒服的?” “小的也不清楚,躺在床上的时候,脑海混沌,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赵三說道。 齐云皱起眉头。 一侧的王如鹰内心震惊不已。 這位齐堂主的实力要远比自己想象的高深。 他刚刚杀死的是什么? 是诡异? 這也太可怕了! 他都沒反应過来,就把一只诡异给秒杀了? “赵三,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王如鹰问道。 “回堡主,除了身子有些虚弱,其他都還好。” 赵三說道。 “好,那你好好修养,這两天就不要去练武了。” 王如鹰說道。 “是,堡主。” 赵三点头。 接下来,王如鹰将齐云請出了此地。 出来后,他立刻着人去安排晚宴。 “另一個穿女装的人呢?带我去看看。” 齐云說道。 “好,那人叫二狗,他不是第一個做女装打扮的,之前還有几人,不過他们都是打扮成女装的第二天就自杀了,二狗被发现女装之后,我就一直让人捆着他,這才沒有出事。” 王如鹰說道。 他们闯過一條巷子,不远就是王二狗的房间。 在他们刚刚走到這裡,忽然一阵惊呼声音发出,很多帮众向着這裡跑来。 “堡主,二狗自杀了!” “二狗子杀了,他把自己腹部剖开了。” … 王如鹰脸色一变,急忙迅速冲了過去。 齐云也眉头一皱,迅速冲過。 一处房间内,血腥气味刺鼻,满地血液堆积。 一個人影跪坐在中央,头颅扬起,双目睁开,嘴角带着诡异微笑。 腹部插着一口长剑,横切开来,将腹部切出了一個三寸左右的口子,裡面血水涌动,内脏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进来的时候,王二狗早已沒了丝毫气息。 齐云眼神闪动,注视着王二狗。 這种死法有些怪异! 看起来像是什么仪式一样。 他在王二狗摸了摸,感受到了极为微弱的阴气波动,随后向房间看去,整個房间颇为狭窄,窗户北阳,明显是常年照不到阳光。 王如鹰一脸苦叹,下令将二狗的尸体抬了出去。 齐云观察了一圈,走出房门。 王如鹰立刻跟在了身后。 刚出了院子不远,忽然脚步声响起。 一個住着拐杖的独眼老人出现在了不远处,一颗独眼在黑夜下泛动着幽冷光芒,看了看齐云,又看向王如鹰,拱手行礼。 “见過帮主,這位就是武帮的高人了吧?” “赵长老,這位是武帮齐堂主。” 王如鹰开始介绍。 独眼老人向齐云见礼。 齐云静静点头,看了看独眼老人。 是個武夫。 并非超凡者。 “齐堂主,我先带你下去休息,晚饭准备好之后,再来喊你!” 王如鹰說道。 “好。” 齐云应道。 他们穿過巷子,向远处行去。 不多时,王如鹰便将齐云、阿大引到了一個房间,转身离去。 “阿大,通知兄弟们,晚上一会守夜。” 齐云說道。 “是,二爷。” 阿大退了下去。 這铁鹰堡沒那么简单。 一进门他就感知到了难言的阴气波动,在赵三身上捏死的那個诡异,简直弱不可言,和整個铁鹰堡的阴气比起来,什么都不算。 他准备晚上仔细看看這個铁鹰堡有什么异常。 在阿大刚走不久,院外传来脚步声。 那個独眼老人赵长老走了過来。 他一脸沉重与谨慎,进门之后,低声說道:“齐堂主,老朽過来有一事件和你說一下,小心堡主…” “嗯?” 齐云眉头一皱,露出异色。 一位铁鹰堡的长老過来找自己,要自己小心他们的堡主? “赵长老,有话可否明說?” 赵长老一阵犹豫,低声道:“我总觉得我們堡主夜裡不对劲,他每天夜裡都会起来唱戏,白天我曾经问過他,他說是夫人在唱,可是…堡主夫人已经死了三十年了,而且我夜裡见過他,去后山偷偷挖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