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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米 妇幼院的激烈碰撞!

作者:未知
她要生了? 到底‘哪個她’要生了,不肖多說,两個人心知肚明。 橙色的暖光下,彼此相视而笑,熟悉了的语感,已经不需要再用過多的言语去画蛇添足了。抿着粉色的唇瓣,宝柒抬起下巴瞄着男人,传递過去一個意味深长的眼神儿。 “二叔,你說咱们得准备一個什么大礼呢?” 大礼? 宝柒說话经常不接地气,但冷枭却听懂了:“你觉得呢?” 又反问,千年不变。 眉眼儿愉快地弯了一下,宝柒抚摩着自己的大肚子,想着裡面的两個小宝宝的模样儿,眉心儿倏地又拧了,幽幽叹了一口气,說:“当时吧,咱们逞一时爽快,沒有深刻的想到這事儿的后果。现在我发现了一個严重的問題,你說他们要知道了不是冷家的孩子,還会对孩子好嗎?” “虎毒不食子。”半眯着锐目,冷枭抬手轻揉她的头发,心裡明白這妞儿心裡又在犯膈应了,安慰道:“放心!我会安排!” 心下一乐,一喜,又一笑,宝柒小猪般嘟着唇,‘嗯嗯’地叫唤着,便拿嘴巴去贴他的俊脸,轻昵的声音腻歪得不行了,“亲爱的叔啊,我就喜歡听你說话,太给劲儿了。” 小丫头,吃错药了? 冷大首长眼皮儿抽搐着报警,鼻翼‘嗯’了一声儿,“什么话?” 低低闷笑着,宝柒向上弯起的眉梢,唇角洒满了狡黠的小狐狸奸笑,“我啊,最喜歡听你說,‘一切我会安排’。啧啧,多好!我打小就立志做一只沒有脾气沒有骨头的大米虫,成天吃喝玩乐,懒洋洋過逍遥快活的日子。嗯,米缸裡的大白米越多越好,最好每天涨一斗,怎么都吃不完……” “大白米?”男人的脸,瞬间漆黑如锅底。 对于自己被這小女人比做大白米,冷大首长峻峭的眉梢和眸角全部哭笑不得的扭曲线條,抬起大掌一屈,恶狠狠在她脑门儿上敲了一记。 随即,念头一转,他又轻笑出声儿。 “還是你比较像白米。” “我?哪儿像啊~” 冷枭侧過脸将她扯到自己面前,手掌微弯,动作缓慢,揶揄气重地沿着她怀孕状态的反向S型曲线划出一道身体弧度来,并且认真的介绍,“头小,中间饱满,下面小……可不就像一粒儿大白米?” 脑子一对照,宝柒默了一秒,逮着他的手掌就一把甩了开去,做咬牙切齿恶狼状,气哼哼地說:“好哇,冷枭!丫总算說实话了是吧?现在瞧不上我的身材了是吧?還說什么越胖越好,妖娆多姿。哦,一转头我就成大米了?” 见她故意装蒜的小模样儿,冷枭心尖上暖融融化了一片。 “错!” “错啥错啊,不承认是吧?” 凉薄的唇线扬起,冷枭不常见的笑容特别迷人。一伸手,有力的双臂就环了她過来,先啄一口她的唇,才细细解释這一大二小的大白米問題来。 “首先,头小,指的是你脸蛋娇小,难道你希望自己是大脸姑娘?” 嗤!狠狠一掐他的手臂,宝柒气息不匀。 “算你說得通!中间饱满呢?” 眸底带笑,冷枭收回揽她的手掌,不经意地划過她胸臀位置,利索的比划了一下,若有所指地闪动深邃的眼神儿,“该饱满的地方,就得饱满。” 虽然明知道他故意狡辩逗着自己玩儿,宝柒却不得不佩服他的编造能力,心下愉快,也乐得增加点儿夫妻小情趣。于是乎,她继续板着脸,昂着头不爽地逼问:“還有一個呢,下面小?” 不动声色地凝视她好一会儿,冷枭眉头一挑,冷峻的面孔释放着笑意,眸子满足地眯了起来,一向冷冽的表情裡兴味十足,声音更是磁得腻人,语意一针见血,直接封喉:“下面构造小,我很喜歡。” 宝柒一愣。 本来她以为他会說她的小脚呢,哪儿知道這個男人…… 脸红羞涩什么的,在长长的夫妻时光裡,已经被她租借给了典当行找不回来了,现在的她脸皮大多时候很厚。邪气地瞟了他一眼,她正准备毒舌的反驳一句他,肚子突然狠狠抽动了一下,她蜷缩起了身体来。 “怎么了?”见状,冷枭紧张了。 “哎哟,不知道哪一個小东西在踢我!”宝柒下意识地眯一下眼睛,不過几秒的功夫就缓過劲儿来,手掌覆到小腹上安慰了几下,又将罪過安放到了冷枭的头上。 “宝宝啊,是不是听到你爸說不正经的话了,才就這么大的动静儿了?看得出来,不是生小色狼,就是生小色女,遗传基因真是一门科学!” 一听這话還了得? 顾不得理会她含沙射影的话,冷大首长兴奋起来了。她怀孕都這么久,胎动也有過无数次,可不管他怎么守候,小家伙儿就像和他做对一样,他观察的时候就不踢,只要他不注意就又打拳又踢腿儿了。 几乎就在她话落的下一秒,冷枭已经挪了過去,将自己的脸贴在了宝柒的肚皮上,动作小心翼翼,声音绝对凝视。 “宝宝,闹什么呢?给爸爸說說?!” 天! 宝柒受不了啦,每次和宝宝說话,他就這德性! 小手儿按在他脑袋上,她正打算嘲讽一下,又胎动了。而不知肚子裡哪個家伙的小脚這一次直接揣在了冷枭的脸上,不偏不巧,正中目标。被自家宝宝给揣了脸,冷大首长愣了一下,满脸浮动着激狂的喜悦,典型一個被揣了左脸還把右脸又挪上去找踢的主儿。 “小坏蛋!踢爸爸啦?等你出来,打你屁屁!” 宝柒心裡忍俊不禁,死死咬着下唇才沒有笑出声儿。斜垂着眸子,她仔细端详男人棱角分明的脸,听着他不断对宝宝‘秀下限’的语言,一时竟被這种静谧下的温馨撩动得心脏起伏。 一开心,一欢乐,她就想說一個字——靠! 這日子,要不要過得這么甜蜜啊! 笑起来的冷枭尊贵依旧,少了傲然与强势,多了居家的温暖,一道浅浅的性感‘美人沟’,长得祸国又倾城。啧啧,她不禁意淫了起来:要她是一代女帝,估计也得把他给抢回去充盈后宫…… 当然,冷大首长并不知道她有這样邪恶的笑意。 “小东西,又踢你爸!”冷大首长玩得可开心了,摸着俊脸,扬着锋眉,笑得乐不可支,抬头看她时,黑眸深邃神采烁烁:“宝柒,他指定听见了。小东西,再踢一下,老子揍你了!?” 沒有逗過儿子的冷枭,小孩子的心性让宝柒哭笑不得。 “咳咳,胎教,二叔,胎教啊!” “哦,对对对!”抬起头来,冷枭恍然大悟般严肃了脸庞,认真的检讨错误,“万一要真有一個闺女,不得觉得她老爸是渣呀?” “噗!真有自知之明!”宝柒伸他竖大拇指。 难道說,人一开心,脑子就会变笨? 宝柒看着面前這個乐呵得快要不行的男人,真是半点儿都不敢再把他和之前的冷得一副老子天王第一,一皱眉头就能掉冰渣子的男人联系在一起了。 好在,人趁喜事儿精神爽。无论她怎么活泼他,男人都不会介意,反而因为要做老爸了,开心得不行。 一手揽着她,一手抚着她的肚子,冷枭为了怕累着她,逗子的娱乐并沒有持续多久就停下了。侧头躲下,他偏头吻一下她的耳廓,心尖上软成了一团棉花,低得不太能听清的细语裡,带着几分宠溺,几分严肃。 “宝宝,爸爸要给跟你们和妈妈准备一份重量级的大礼!” 啊? 耳朵幻听了一下,宝柒皱眉看他,“什么,什么大礼?” 闷骚男人不搭话,直接低头堵住她的唇,缠缠绵绵地裹了又裹,過了好半晌儿才兴味盎然地回答:“神秘大礼,不能透露!” “切~”心裡甜丝丝的,宝妞儿嗤得口不对心。 這一夜,夜色安详。 两個人相拥,整晚好眠,美梦萦系在两個平稳交融的呼吸裡。 —— 期待着二叔的神秘大礼,這年的十一月,宝柒過得恍然美梦。 美! 美好! 一切都太過美好! 美中自然得安乐,時間快逝如流水。一转眼,便到了這年的十一月的下旬。宝柒怀着一对双胞胎的大肚子,像是吹皮球一般胀了又胀,呼啦啦之间,体重在急剧地飙升。她的其它生活,几乎被冷枭霸道的清零了,整個人进入了备产成阶段。 准备生孩子,成了她生活的主旋律。 冷枭事忙,不過基本上除了不可推的公事之外,一切的時間都花在她们娘儿仨身上了,不交际,不应酬,偶尔和哥们儿聚餐也是中途退场,成了红刺哥们儿圈子裡,又一個被贴上了‘妻奴’标签的男人。 不過,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他自然是美的! 在這段時間裡,随着预产斯的接近,宝女士来得更加勤快些了。差不多隔三差五的,她就会来鸟巢探视宝柒一次。来的时候大多不会空手,或带几件儿婴儿的小衣服,或带几双小绵鞋,瞧着挺有姥姥的精神头儿。 可是,虽然她脸上的笑容真挚无比,虽然她关心的语气依旧切切。可是有了上一次的教训,宝柒再也不想把期待值拉高,等着再从云端到谷底的凌迟了。因为,她总是不由自主就将宝女士给划分到了冷老爷子的阵营裡。不管她說什么,她总是條件反射地认为是老头子的眼线儿,来的目的就为了看她啥时候生孩子,生出来的到底是不是冷家的大孙子。 在‘腥风血雨’马上来临的时刻,对此,她相当的忌讳。 如果宝镶玉不是她的亲妈,她指定会闭门不见了。 再豁达开朗的女人,也沒有人会喜歡把自己的孩子作为一件强而有力的交换价值商品。她宝柒的孩子,只有一個成因——他们,是她和冷枭爱情的结晶,而不无关冷老爷子的孙子,冷家继承人或者更为显赫的身份。 除了宝镶玉和定期来给她把脉的周益之外,鸟巢裡最为常见的客人就是小结巴了。已经与江大志初步定好了婚期的她,已经到了生育年龄了,他们夫妻俩也准备要孩子了,为了取经,时不时就往她這儿跑讨教点儿经验,或者约着她一起去探望依旧未醒的年小井。 時間,匆匆, 時間,又是最好的事件消磨器。 社会新闻层出不穷,每天都在更新换代。時間一长,她和冷枭间的风言风语不知不觉就少有人提了,人们总会自发找到更有价值的话题。对于這样的结果,宝柒肯定是喜闻乐见的。唯一一個不好交待的人,便是妹妹冷可心。 作为冷家的另一号重要人物,冷可心姑娘是新时代大学生。但即便如此,在得知了姐姐和二叔之间的事情之后,還是照样儿瞠目结舌的舌头直打结,愣了至少两分钟后,她才回過神儿来,直直地浅呼了几句——‘口味太重了’,便挂断了电话,从此再也沒有打過电话過来,人也沒有回過京都。 宝柒很无奈,却并不太往心裡去。 她深知,对于她和冷枭之间的暧昧身份,难以介怀的人实在太多了,如果每個人她都要去计较和希望得到理解,实在是一项庞大的工程。就算换了是她自己,要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听到這种事儿,又何尝会觉得是正常的呢? 因此,她决定,理解别人的不解,谅解别人的误解。 想得少了,心便轻松了! 再一晃眼儿,离她预产期就只剩下四十来天了。现在日子越来越接近,她产检的時間就密集了起来。吴岑要她每周必须去医院产检一次,以便观察胎儿的发育情况,她遵医嘱的一一照办。怀着双胞胎孩子的她,生产风险本来就比普通产妇更大。所以,她心裡的担心,随着产期的临近也越来越沉重了。 以往的产检,冷枭大多数时候都会陪着她去,只要有時間绝对不会错過听胎心音等和孩子接触的绝佳机会。不過,他毕竟身兼要职,不能次次周全,他不能陪她的时候,总会由格桑心若步步跟随,绝对国宝熊猫级的待遇。 這一日,又到产检日。 一早起床,便发现天儿有些干冷。尚未真正入冬,寒风就开始与城市缠绵了起来,清早大早,冷枭就离开了,他今天有重要的事情不能陪她去。留下来的,又是格桑心若姑娘了。 两個人站在鸟巢门口等车的时候,宝柒接到了小结巴的电话。 小结巴姑娘在电话裡,语气含羞带怯,說是今天想陪她去做一次产检,顺便检查检查自己的身子。一听她娇滴滴,意婉婉的声音,宝柒便猜测着,這家伙应该是怀上了。 美好的人生,需要同样的美好来点辍。 跟她约好了在妇幼院的门口等,宝柒便挂了电话。刚将手机放在包儿裡,手還沒有拿出来,一串电话铃声又响了過来。 咦! 宝柒瞧了瞧手机,竟然是冷枭? 丫离开鸟巢不到二個小时,干嘛呢? 心裡揣测着,她轻‘喂!’了一声,一只手捏着手机,一只手扶在格桑心若的胳膊上,就上了狗子哥开過来的车。坐在后车厢上,听他半晌儿不說话,撑着车窗便美滋滋地笑问:“二叔?不会是想我了吧?怎么不說话?” 冷枭那边儿的声音有些嘈杂,像是休息的间隙一般,能听到不少大男人高着嗓门儿的吆喝声,說笑声,骂咧声,部队阳刚的气氛十分浓重。冷枭声音很沉,不過情绪却十分愉快,“我给宝宝道歉来的!” “道歉?!”宝柒拔高了声儿,笑:“怎么了?犯啥政治错误了?” “沒陪他们产检。”男人說得严肃,磁性低沉的嗓音悠扬拉长,比平日习惯的冷冽降低了不知道多少個音调,续而又說:“又要开会了,路上小心。” 就会這事儿啊? 宝柒笑了,眉头细细舒展开来,“知道啦,不是還有心若陪着我么?你甭惦记,工作为主啊,免得犯了错误,你爹找你茬儿!” 沉沉‘嗯’了一下,冷枭短暂的停顿住,在她說‘再见’的时候,又突然地唤住了她,“宝柒——” 松开的手又紧了一紧,宝柒嘟了嘟嘴,疑惑了:“咋了?” “……” 那头的男人再次归了默,就在宝柒想要斥责他欲言又止属于有碍风化的行为时,他突地說了两個字儿:“想你!” 喔唷! 心脏漏跳了一拍,尽管宝柒是一個心肝儿坚硬如石头的姑娘,也差一点儿就被他骇得措手不及。一句直接省略了主语的太過肉麻了,太沒有冷枭的范儿了,被打懵了脑子的她,手指轻缓地捂着肚子,故意咬唇咳嗽。 “咳,喂,說清楚点啊,你想谁啊?” “……” “想宝宝呢?” 那边的冷枭正在会议室,這会儿会议正要开始了。他眸色沉沉地望了望会议圆桌上一溜儿等他宣布会议开始的大男人,抿灭手裡的烟蒂,侧转過身,拿她极其无奈的轻叹,低低說:“宝柒,我想你!” “不错,二叔,丫真有进步!”嗤嗤笑着表扬他,宝柒咬着唇,又补充了一句,“不過,下回你得說——宝柒,我爱你!懂了吧?” 說完,不待自己尴尬,她抢先挂断了电话。 嘿嘿! 闷**开窍了。 天啊,好消息一個接一個? 乐在其中的她一转头,就迎上了格桑心若见鬼的表情。 “老大,你太能骚了!” 宝柒笑斥:“滚——” —— 妇幼院。 站在大门外面等宝柒的小结巴姑娘,脸上染满了红霞,半点儿都不惧初冬的寒风,她眉眼含波的穿着一身儿秋装,白静的小脸儿养得粉嘟嘟的格外好看。 对于女人来說,幸福的婚姻绝对是上佳的滋养品,這小妞儿自从和江大志春风一度之后,一天到晚便只慕鸳鸯不慕仙儿了。两個人整天腻歪得不行,恨不得一次性把過去蹉跎了的岁月,全部给過回来。 一扬眉,宝柒揶揄地冲她挤眼睛:“亲爱的,你长胖了啊?” 小结巴红扑扑的脸,闪着幸福的光,爪子伸過来就玩笑地去摸她的肚子:“七,七七……哇,好,好大的肚子!” “喜歡啊?自己也揣一個呗。”宝柒故意试探。 “嘿,嘿嘿!” “傻笑什么啊?這笑声儿,怎么和你家大江子一個德性了?” “嘿,嘿……我,我也……” 小结巴道行浅,再嘿嘿了几声儿,宝柒才把她的话全给问出来了。乖乖也,江大志同志的辛苦耕耘還真的是开花结果了啊。小结巴姑娘实实在在已经怀上了,按她自己的推算,差不多已经有60天左右了。 得到了小结巴怀孕的確認,宝柒自然是欣喜不已。一念又一念之后,她戏谑地挽住她的胳膊,又挨又蹭着一边儿往妇幼院的VIP妇产科去,一边儿小声促狭說:“结巴妹,要不然咱俩也打個亲家吧?” “别,千,千万别了……”一脸羞红的小结巴,听了她话收敛住笑容,就紧张了起来,又急又结巴的說着话,差点儿呛着了喉咙。 “怎么了啊?”宝柒奇怪地挑起眉头,“你不乐意啊?” 哎哟,瞧着小结巴纠结的样子,她心裡暗忖:要是冷大首长知道自己的心肝宝贝被人家给嫌弃了,指定得急得哭出来吧? 结巴妹又摇手又摆头的解释,意思和她的理解截然相反。已经深刻地见识過门弟差距的小结巴姑娘,单方面认为,她和七七可以做朋友,她和七七的孩子也可以做朋友。可是,亲家什么的,像冷家那样的门弟,她還是觉得最好不要了。 听完,宝柒45度望天—— 下一秒,爆笑! 她真心觉得认真得過份的别扭姑娘,真的是太有趣儿了,她不過就开一玩笑,她還真当了真。现在都啥社会了,父母哪儿真的干预得了孩子们的恋爱和婚姻啊?亏她還那么纠结的阐述自己的观点。 摇了摇头,她說,“我不是宝器,你才是!” “啊,什,什么?” 哧哧笑着,宝柒不回答這句话,一手拉着结巴妹,一手拉格桑心若,說說笑笑地便走进了吴岑所在的VIP妇产科。說笑的姑娘精神都在聊天状态之中,完全沒有想到,就在那條窄小的通道上,后面会突然急匆匆地冲過来一群人一。 “让让,让让……” “快点让开——闪啊——” 這群人裡,至少有六七個男人,還有两個月嫂模样的中年妇女,一路上吆喝着,毛鸡狗荒地推着一副担架冲了出来,担架上的大肚子女人表情狰狞,正在痛苦的呻吟着,像是要生了一般。其中一個三角眼的男人高声喊着,语气半点儿都不客气。 “拦着干什么,边儿上去——” “快让,快让……” 自己也怀着孩子,听着這几道不太尊重人的声音,瞧着這猖狂的架式,宝柒估计是哪家的权贵,飞扬跋扈习惯了,不懂得什么叫人性。不過,瞧着人家有产妇快要生孩子了,家人着急也难免,她并沒有作声,更沒有计较,拉着小结巴的手便往旁边儿闪,准备给人家留一條道儿出来。 心裡這么想着,可奈何她的肚子太大,行动不太方便。就迟了那么一秒,這一群人像是吃了几公斤火药一样,脾气躁得不行,急吼吼地就有人推她。 “滚开点儿,堵着干什么?” 接着,几個大男人一窝蜂地涌過去不說,压根儿就不顾及宝柒也是一個大着肚子的孕妇,既不侧身,也不等她挪开就挤過了窄小的通道,一阵疾风般推着担架就冲进了那边的产房。 在這并肩错开的摩擦之间,一個月嫂手裡提着的大包不仅撞了宝柒一個大大的踉跄,還直接掉落在了地上。同时,包裡的东西都散落了下来——有奶瓶,有婴儿衣服,有奶瓶,乱七八糟的全是产妇用品散乱了一地。 三角眼男人停下脚步,急得炸毛就骂。 “妈的,你们长沒长眼睛啦?” “干嘛?急着去投胎啊?会不会走路的?” 一见恶霸,格桑心若上前就拦在了宝柒的面前,挑衅地看着留在当场的两個男人和一個月嫂,不服气的顶了回去。她是一個藏家姑娘,性格又急脾气又暴,对于這种无视别人安危的行为,更是下意识地讨厌,火冲冲地损了一句。 一般来說,中国人民天天在口水,說過了也就算了。 哪儿会知道,三角眼反倒急眼儿了。歪着本就不太周正的嘴巴,鄙夷的盯着她们,不客气的吼了起来。 “骂谁不会走路?操!沒见到孕妇過来了?” 呵……孕妇? 宝柒斜眼儿瞄過去,冷冷地勾起唇来。 不過,她沒有說话。 现在她懂了,有的时候语气沒有气势给力。 见她冷着脸不說话,格桑心若火燎得旺了,不服气地指了指她的肚子,反驳着嘲讽說:“就你们的孕妇是孕妇,我們的就不是孕妇了?你们家怀的是金龟蛋還是银龟蛋啊?” “嚯!”那三角眼男人斜歪歪怪笑,吊儿郎当地上前一步,凑近了她的脸,将电视剧裡的恶霸套词儿用得极为娴熟,“妹子,你還真就說对了,咱的孕妇怀的還真就是一個金龟蛋,你们惹不起的,今儿大爷好心饶了你,要不然,就你们撞落在地下的东西,你们也陪不起!” “神经病,還讲不讲道理了,谁撞谁啊?” “怎么着,大爷就不讲道理又怎么了?你拿大爷怎么样?嗯?” “老娘揍你!”拳头一捏,格桑心若就要动武。 宝柒太知道這姑娘的武力值了,打在人身上不挂彩不罢休的。可是,她不想在這個节骨眼上惹事儿,毕竟自己大着肚子身体不太方便,真出点啥事儿,后悔都来不及。于是,她冷冷瞄了瞄那個男人,扯一下格桑心若的袖子,冲她使了個眼神儿,“不用和无赖计较,我們走!” 說罢,一手拽小结巴,一手拉格桑心若就要走。 按理来說,吵架的双方有一方已经服了软,這事儿便算结了。 不料,背后那個男人竟然耍横了起来,“谁无赖啊?!几個穷B装個屁啊?再多一句嘴,大爷打得你们满地找狗牙,沒地儿哭去!” 我靠! 叔可忍,婶都不可忍了。 见過横的男人,沒见過這么横的。别人都不說话了,還要不依不挠沒完沒了。饶是宝柒再好的脾气也憋不住了,更何况她本来就不是一個好脾气的主儿。這事儿要换了她沒有怀孕前,肯定早就一個巴掌招呼過去了。 胸口起伏着,就连一向害羞腼腆的结巴妹都气眼儿了。 “无,无耻!” 勾了勾唇,宝柒怒急而笑了。 就连结巴妹儿都說无耻的家伙,那百分之二百五必须是個王八蛋! 于是乎,她怀孕以来越来越柔软的心肠立马进行了变异重组,凉飕飕地转過身来,她叉着腰杆儿,学了三分二叔的凌厉动作,气势就已经挺足味儿了。 “你要怎样呢?” “道歉!给老子跪下来道歉,要不然,就陪這些婴儿用品。” “赔?”宝柒笑,唇扬起:“可笑!” “当然得赔,沾了地上的灰尘,小宝贝還能用嗎?” “准备欺负人吧?” “呵,說得沒错儿,大爷今儿就欺负你了,欺负你了又怎样?” “啧啧!”扯着唇笑不可止,宝柒直摇头,“吵架都不知道换句台词儿!天生一副欠揍的表情也就罢了,還长了一张拉仇恨的大粪脸。老实說,就你這智商,老子和你呼吸一样的空气,就觉得恶心!” 不轻不重地說完,一瞄眼儿,她冲格桑心若偏了偏头,后退了一步。 得,意思是上! 然而,尚不知危险的男人還在那儿装大爷,一张脸被气成了猪肝儿色的他,挽了挽袖子,便气势汹汹地冲了過来。 “小娘们儿挺能說的,看你嘴硬,還是大爷的拳头硬!” 笑着一咬牙,格桑心若一捏拳头,迎了上去。 “找死!” 剑拔弩张,眼看她的拳头就落下了! 突地,背后传来一道女声儿。 “阿虾,赶紧把东西拿過去啊,墨迹——” 女人的声音到此打住了,然后立在原地,神色颇为尴尬地看了一下宝柒。愣了至少两秒钟,才笑着招呼:“嫂子,你今儿来产检啊!” ------题外话------ 二妞们,今天因为有一点事儿,来来回回担搁了不少時間。今天只有八千字了。后面二個字完全沒有写出来我要的效果,被我删掉了再修改,明天奉上。 (128,别骂我!哈哈) —— 另外,总是有妞儿找不到群询问,有一些妞想要特别版又不想驗證。 因此,特地又建了一個普通群。 VIP群号码是:4853161(需要驗證)。普通群号码:36138976(需潇湘会员)——妞们請关注群活动哦——木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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