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暴打御史(八) 作者:子不言永 默认冷灰24号文字方正启体 人们听见周骏声音低沉,满脸悲伤,清晰的感受到了他对钱钧的感情。 “老钱那一身病都因为替我挡刀子落下的病根儿,他一辈子了,从沒求過我什么,而那又是他唯一的孙子,我說什么也要替他找到。我派了好多人去找,可是毫无音信,這些日子我一直觉得对不起老钱。 就在刚才,管家老告诉我,老钱的孙子找到了,他是周扬這孩子从肖江云那畜生建的暗狱中救出来的,哎,若不是周扬,老钱那孙儿恐怕過几天就被那畜生给害死了。”周骏說到最后已是满脸怒火,一股无形的气势自他身上扩散开来,迫得他身边诸臣步步后退。 众臣低声议论起来。 太子道:“七皇爷,是不是哪裡搞错了?” “搞错?你当我老糊涂了嗎。”周骏冷声道,“這個肖江云竟拿孩子喂妖兽,這哪是人啊,這比畜生都不如,這样的人就该灭九族,不,灭十族才好。” 何庆趁机說道:“现在看来,北王世子拿出来的证据全是真的,所說之话更是句句属实,那個肖一腾为了一只伪神兽,不顾柳云城一城百姓死活,不惜栽赃陷害、残杀军人,贻误军机,罪不容恕,北王世子以军法处置他,半点错也沒有。”他說的堂堂正正,坦坦荡荡,与天地正气相合,衣袍无风自动。obr 张延图强辩道:“肖江云是公爵,只能由陛下处置,周扬杀他,便是有罪。” 他這话一下子引起了群臣的声讨。 “像肖江云那等畜生,也配受封我大周公爵嗎。陛下若是要处置周扬,那就连我一块处置吧。”周骏对皇帝躬身道。 “肖江云恶贯满盈,罪恶滔天,天地共弃之,匹夫亦可杀之!”刑部尚书道。 皇帝忍着一肚子怒气道:“關於周扬残杀肖江云父子一案,就到此为之,周扬无罪。” 何庆躬身道:“臣建议诛灭肖氏九族,以儆效尤!” “臣附议!” “臣附议!” 满朝文武全都躬身請求皇帝诛灭肖氏九族,连皇帝自己的人也不例外。 起初,周扬拿出了肖江云父子那么多罪证,众人义愤填膺,怒火填胸,后来经陈放那么一說,不少人以为自己被周扬给欺骗了,心中不免同情肖江云父子,均觉那两人都死了,周扬還向他们身上泼這等脏水,实在太卑鄙了。 随着案情的发展,所有人渐渐发现,周扬拿出的那些证据,竟然全是真的,登时有种被肖江云父子欺骗了感情的感觉。 最重要的是,肖江云的所作所为已经触犯了所有人的底线。 周扬沒有說话,只是看着坐在龙椅上的皇帝,嘴角微微一弯,露出一丝笑意。 皇帝本来已经十分郁闷了,看到周扬脸上的笑容,心中更是怒火熊熊,他强忍着道:“准奏!” 一位监察御史道:“陛下,副都御使宋光前往高流城核实情况,所得结果明显是假的,此人玩忽职守,包庇罪犯,罪不容赦,請陛下处置!” “贬为监察御史!”皇帝道。 张延图躬身道:“臣弹劾北王世子的第三條罪状是私放俘虏,证据确凿,請陛下明鉴!” “周扬,西王的战报上說,你擒获了秦贺、程威、孙勇、武鸣王的家眷、一万云蛟军,两万疾风军,這些兵马现在何处?”皇帝问道。 在周扬看来,张延图弹劾的三條罪状,最好处理的就是這一條。 “放俘虏是犯罪嗎,沒人告诉我啊,我不知道啊,我一直都以为自己擒的俘虏,自己处理!”周扬满脸无辜的說道,装的真的跟他不知道一样。 百官无不满脸黑线, “就算你不知道,你身边那么多武官,怎么会不提醒,你最好端正态度,好好解释,否则严惩不贷。”太子道。 “太元23年,七皇爷率领二十万大军,在青郊口与十八王晋军交战,擒获三万俘虏,事后俘虏是七皇爷自己处理的。 正虚3年,我父王攻打梁国,擒获四十万降卒,他自己处理的。 正虚5年,东王在和山谷擒拿了五千景国兵马,最后是他自己处理的。 還有最近這一仗,西王擒获的俘虏,也自己处理了。” 周扬說到這儿,顿了下,又接着道:“陛下,诸如此类的例子,還有很多,我是向他们学习,你若真要处理我,那就先把他们都处理了,否则我周扬不服!” 太子道:“他们全是王爷,你岂能与他们混为一谈。” “我是圣绝武帝,位尊如王!”周扬道。 “位尊如王,毕竟不是王。”太子冷冷道。 周扬朗声道:“正虚20年,你在太马山剿匪,那些土匪实际是岳国军人,最后你自己处理了。” “我是太子,我有這权力!” 周扬抬步走到武将行列最前侧,停在了一個黑脸汉子面前,“李墨将军,齐国三王之乱时,陛下派你出兵作战,你在齐国铭雅山胜了一战,俘获俘虏五千,自己处理了。”說完這句话,他移动一步,走到了一個高個将军面前,“秦羽将军,齐国三王之乱时,你也去了,你打下了紫云城,擒拿了三万俘虏,你也自己处理。” 周扬移动一步,說一個人,简直是如数家珍,不管品衔高低,都被他找出了私放俘虏的情况,满朝武将沒几個干净的。 周扬說完后,太子脸色难看极了,本以为這次周扬沒话說了,可這混蛋愣是把所有人拉下了水,這還怎么处理。 张延图道:“列为将军的情形与你决然不同,他们放的都是普通的士兵,而你连程威、秦贺這等大将都放。” “我为了从武鸣王手中弄到化解血脓瘟的丹药,以此研究出丹方救人,因而将程威、秦贺等人送了過去,那是迫不得已的選擇。” “真是這样嗎?” 周扬阴沉着脸,說道:“你弹劾了我三條罪状,每一條都是捕风捉影,沒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我在前线出生入死,回来了還得应付你這种低级、幼稚的弹劾。作为一名御史,你不该问我真是這样嗎',而是立即拿出铁证,向众人证明我在撒谎,因为沒有证据的任何问话,那都是废话,沒有任何用处。”百度一下“杰众文学”最新章節第一時間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