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咱们是来上战场的,心得狠。
不過前身也知道自己资质和條件有限,君子六艺当中也是選擇性的进行了偏科。
其中尤其注重射、御、书、数四艺。
作为翻山越岭求学的学子,他在御射方面下的功夫一点都不比在读书少。
百步穿杨那是扯淡,他也沒那么好的弓,但是保证三五十步内的准头他還是有把握的。
尤其是在修炼了《疾风初破》之后。
一晚上的修炼当然不可能有什么太大的效果,但是却是能带来一些箭术上的增强。
不過穆青也知道,进入大军之后,看的不是谁射的准,而是看谁射的远。
精度射手会有专门的人负责,大部分弓兵都是集体抛射。
穆青将九把弓合成一把,也是考虑对自己的乡党来說,给他们一把弓還不如给他们刀盾来的合适。
弓兵這個兵种训练成本高,時間长,短時間内根本无法形成战斗力,和弩兵是完全不一样的。
穆青申請九把弓,县丞会說就這?
要是申請九把弩,县丞能把穆青送到大牢。
弩和甲胄這种东西,都属于战略物资。
一直到晚上,穆青带着人才来到那伙土匪活跃的那片山脚下。
“青哥儿,咱们摸黑进還是等天亮了再进?”
有人凑到了穆青身边看着不远处那茂密的山林小声问道。
穆青眯着眼看了一眼那黑漆漆的山林后摇摇头。
“进去之后会更黑,要是点火把的话就是死路一條,等清晨的时候在进去吧,先找地方休息一下。”
“好!”
穆青回忆着脑海中对舆图的记忆說道:“我记得前方不远处有一個村子,想要对土匪下手,就必须先拿下那個村子,告诉兄弟们噤声,我們趁着夜色摸进去,速战速决不要留手。”
“青哥儿,咱们不是来剿匪的嗎?怎么還要对村民下手?”
穆青看了一眼,說话者名为穆石,论关系,穆青還得喊对方一声六叔
“這村子就在山脚下,在舆图中标注,這村子虽然也收到了土匪的袭扰,但是强度不高,我经常和土匪接触,這种村子一般和山上的土匪都有勾连。”
毕竟都還不是正经兵卒,杀村民這样的事,穆青必须要讲明白。
“也是,青哥儿你懂這些,听你的准沒错,就是万一被县丞发现我們杀了村民,会不会收到处罚?毕竟裡面总有无辜的...”
“青哥儿說啥就是啥,小心俺捶你!”
穆青還沒說话,穆虎顿时就不乐意了。
穆石顿时一愣:“阿虎,你是真虎,沒大沒小的,老子是你六叔!”
穆虎瞪着眼睛:“娘說了,青哥儿說啥就是啥,這样能活着!”
穆石:
穆青咧嘴一笑:“好了阿虎!”
他制止了穆虎之后森然一笑:“咱们不是来查案的,查案需要证据,但剿匪只需要位置,至于那些村民...”
“我和阿虎先进去,你们守着进山的通道,要是沒人去给土匪报信,那就不杀,要是有...”
“有的话咱们咋办?都杀喽?”
听着穆石的话,穆青大义凛然道:“那怎么能是咱们杀的?那明明是那群勾搭蛮子的土匪杀的,简直丧尽天良!”
“我們为村民报仇,干掉土匪,這才是正义之举!”
穆石看着那似乎闪烁着满身正气的穆青眨眨眼。
“我滴個娘嘞,怪不得族长让我們出来都听你的,你這鬼心眼子是真多...”
穆青收敛了笑容,看着自己的乡党们正色道。
“我們现在已经是兵了,我們手裡有钢刀和盾牌,我們要面对的是厮杀,不再是田地,一旦出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剿匪也好,通匪村民也好,都是小试牛刀,以后我們是上战场的。”
穆青的脸肃然了起来。
“心,得狠!”
“只有這样,我們才能建功立业,活着回家。”
在那一瞬间,穆青感觉自己不是自己,而是原身。
两個不同世界的灵魂在此刻完美融合。
穆青不觉得這是什么坏事,如果沒有原身的话
他别說杀人了,杀鸡都不敢。
這一切都是在缓缓消散的原身在给他铺路,引导。
让穆青尽快接受自己的一切。
“青哥儿,我們明白!”
“是啊青哥儿,以前在家裡大家论辈分,现在既然从军了,那便按军裡的来,你就我們的队正,你就下令吧!”
乡党们七嘴八舌的,不過言语裡都是对穆青的信任。
穆青說不感动是假的,不過他自己說的也是真的。
自己的只有将他们囫囵的带回去,才是最好。
“好!”
穆青立刻道:“按照计划,我和阿虎进去,你们在外面守住出口,不能放跑任何一個人去给土匪报信!”
“好!如果真有村民去给土匪报信,我們的刀可不会在留手!”
“阿虎,记得保护好你青哥儿!”
穆虎挠挠头:“喔,谁动青哥儿俺捶谁!”
穆青点点头:“好,从现在开始噤声,你们摸過去,阿虎,跟我上!”
其他人立刻分散开来,向着那村庄的方向包围了過去。
穆青则是大张旗鼓的走在路上,穆虎跟在身后。
穆青手持刀盾,斜跨长弓,背后背着一壶箭,其他的箭在穆虎背上背着。
二人就這么大摇大摆的顺着小路靠近村庄。
這個時間村子裡已经看不到人了,家家户户大门紧锁。
二人的到来让村子裡的狗叫了起来,立刻开始有灯火亮起。
都是土坯和木头建造小房子,能看出来這村子无论是人口還是规模都不大。
穆青估摸了一下,這小村子最多也就几十户。
“赫~這么小的村庄,旁边山上就是土匪,睡的倒是還真是实在。”
他径直的来到村子中心,也看到了偷偷摸摸观察自己的村民。
穆青嘴角一咧。
“村长出来!我們是县裡来的军士,特为剿匪而来!”
在穆青心裡已经给這些人判了死刑。
再加上各個出口已经被堵住,他一点都不害怕暴露。
他就是为這個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