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一家子的谋划
“难道我說错了嗎,要不是你们两個自私的跑到三叔家去闹,现在說不定我和三弟都能跟着三叔家一起做生意了呢?用得着天天像這样那么累却沒有看到银两的好。”季以真也非常的恼怒道。
一点也不顾坐在那主位上的父母,直接的指责道,虽然平时他也是看不起三叔家,也常常纵容爹娘去找三叔家的麻烦,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人家三叔家咸鱼翻身了。
“好啊,现在知道来怪为娘的了,那你们那时为什么叫我和你爹去搬东西啊,有你這样做儿子的嗎啊!”李氏看着平时她最看好的大儿子现在竟然当着她的面来指责她,心裡的怒火更甚,那眼珠子都快被她给瞪出来了。
“但是也不能像你和爹那样做得那么绝啊,现在让我都不好意思去三叔家,不怪你還怪谁。”季以真看到李氏還在根他争,也是气得大力的拍着那椅子的扶手,站起来大声的說着。
“好了,吵什么吵,你看看你都多大的人来還跟着你娘闹,她還不是为了你们着想。”季鸿煊看着這母子两越吵越烈,怒吼一声后,场面顿时冷清了下来。
“她哪裡是在为我們着想,是为了她自己吧!”季以宾看到爹爹也发怒后,小声的嘀咕着。
“以宾,你在那嘀嘀咕咕着什么呢?”季鸿煊看到以宾那嘴皮子动了一动,但是因为說得小声,所以听得不是很清楚在說些什么,不過看那眼神也知道肯定沒有什么好话。
“爹,我沒說什么,你听错了。”季以宾不敢再次挑起爹爹的怒火,连忙否认道。
“三弟,你想說什么就直說好了,反正這又不是第一次了。”季以真显然是不想独自一人和爹娘争,所以要让這個三弟跟着他一起作战。
“說就說,不就是爹和娘自己想要占三叔家的便宜,還想要赖到我們身上来。”季以宾顿时有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感觉,一股脑的将心中的想法给說了出来。
“娘,這下可不是就我一個人說你了吧,你自己想想看,你和爹去占用了三叔家多少的田地,爷爷留下来的那些财产你们是不是全部都霸占了,既然你们都敢做了,为什么不敢承认!”季以真听到三弟的话后,满意的一笑,然后看向正走在怒火边缘的爹娘說道。
“你,你们這两個不孝子,我和你爹這样做還不是为了你们两個,你三叔家的那些田地收回来還不是让你们两個种,现在還好意思跟我們說這样。”李氏手擅擅的指着季以真和季以宾咬着字重重的說着,好似下一刻就要被气晕過去一样。
“娘,你說错了吧,你从三叔家裡贪回来的那三亩田好像是你和爹在种吧!”季以真做了個似乎刚想起来的动作,拍了拍脑门說道。
“够了,吵吵闹闹的像什么样子!你们三叔家不就是种菜和养鸡嗎,你们自己也照做不就好了,何必還去他家裡找他干嘛,這些活你们又不是不能做。”季鸿煊非常头疼的看着這一次的闹剧。
“哼,哪裡有你想得那么简单,沒有晓莲弄出来的那個营养液,你以为种菜和养鸡能长得好嗎?村裡又不是沒有人试過。”季以宾也是气呼呼的說。
其实他說的這個营养液就是晓莲从星辰空间裡拿出来的灵水,而晓莲养的鸡是从空间裡种的菜和粮食来喂养,而且在夜晚的时候,晓莲還把鸡全部都收进空间裡去,有個星辰空间這個時間作弊器,自然是比别人家的长得快了。
可惜的是外人不知道,還以为晓莲是有什么好方法让鸡长得快,而那個营养液则是村裡人口口相传出来的,因为這灵泉水也确实是用助长那么一点点作用。
“那就自己去求她去,在這裡生我和你娘的气有什么用,晓莲那臭丫头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越来越厉害,上次一手就把我的手给折脱臼了,你们要是去的话小心点。”季鸿煊想到晓莲那冰冷的眼神时就害怕,每每只要一想到那臭丫头,這手臂竟然還是隐隐作痛,真是气死他了。
“你還好意思說,你說你一個长辈去抢人家一小丫头的手镯做什么?”季以真一脸不屑的看着眼前的這個爹說道。
“什么手镯?上次回来你怎么沒有和我說晓莲那丫头有一個手镯。”李氏一听說到手镯二字连忙站了起来,眼中的贪婪一闪而過。
“怎么,娘难道现在都還想着要去抢着要晓莲的手镯嗎?”季以真看到娘的眼神就知道,一定又是动了心思,不然能让她這样激动嗎?
“娘怎么可能這么做,只是觉得奇怪,以你三叔家的這种情况,怎么可能买得起手镯這般贵重的东西。”李氏看到两個儿子都带着怀疑的眼神看着她时,眼神不由得有些闪躲,然后有些尴尬的說。
“最好是如此,从现在起不许你和我爹再去三叔找麻烦,不然别怪我不孝。”季以真可是相当的了解爹娘的性格,如果他不說狠话的话,那么這二老可能還是会为了眼前的一点小利益而放弃以后更大的利益。
李氏可能也是知道大儿子心裡的想法,所以倒也沒有說什么,因为别說是大儿子,就连她在知道老三家的這段時間来赚到不少钱时,都想着要动些心思,可是上回把关系闹得那么僵后,她還真的找不到什么好的借口再去。
现在如果以真有办法的话,那么能把晓莲那臭丫头的营养液配方拿到手的话,那么看那老三家的還能那么拽嗎,到时候還不是一样让他们家给踩在脚底下。
“要我們不去你三叔家是可以,可是你打算怎么去让他们帮助你。”李氏也想知道以真的计划,看看可不可行,人多力量大,多個人商量着总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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