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一起闯茅厕
季村长還在想着,昨晚他们是不是着凉了,不然怎么一直拉着肚子,這是以前从来都沒有過的事,村裡又沒有大夫,现在真的是难受的要命。
肚子好饿啊!
季村长看着桌上摆放着大儿媳做好的饭菜,那饭菜的香味时不时的就像他這裡飘了過来,引得他直想流口水,可是想到早上他不過才吃了几個馒头,就让他在茅房裡奋战了将近半個时辰,又有些害怕了起来,本来拿着筷子的手也悄悄的缩了回来。
不過那眼睛却是一动不动的盯着那桌上的菜看,眼裡写满了渴望。
李氏的情况比季村长的還要严重,顶着那两個熊猫眼,那双平时总是充满了算计的眼眸此时更是无神,苍白的脸上布满了皱纹,嘴巴也是紧紧的抿着,好似不为桌上的饭菜所吸引,不過如果仔细看的话,還是可以看出来。
不是她不想要吃饭,相反的,李氏非常的想吃,好饿,此时的她饿得能吃下整头牛了,那肚子更是大闹起五脏庙的跟她提出抗议,那拿着筷子的手正纠结着到底要不要去夹些菜来吃。
可是早上的经验时刻的在提醒着她,现在的她两双腿软都连路都走不稳了,昨晚因为吃了辣椒,后来又一直的拉肚子,屁股更是痛得要死,如果不是這椅子上放着衣服在上面垫着柔软了一些,說不定现在的她還要在床上趴着。
看着桌上那色香味十足的饭菜,都将李氏肚子裡的馋虫给勾了出来,喉咙正一动一动的咽着嘴裡的口水,不過嘴角处還是流下滴滴可疑的液体,那眼裡第一次出现在对食物的渴望,也在心裡求着观世音菩萨,让她能好好的享受一下吃饭。
好香!
以前怎么都沒有觉得這大儿媳做的饭菜那么香過,难道是因为李梅知道今天她和老头子都不能吃饭,所以故意做得這么香的,难道這儿媳以前一直包着祸心,不然现在为什么要這么做。
真是太坏了,气死她了。
李氏在心裡暗暗的咒骂着。
李梅真的是躺着也中枪。
她今天只不過是看到公公和婆婆气色都不太好,才想着要多做些好吃的给他们补补身子,哪曾想到竟然会被婆婆這样想她,要是知道的话,不知道她会不会被气得吐血。
“老头子,我好饿啊!”李氏有些无力的抬起头来,看向和她一样虚弱无力的季村长,那說话的语气更是让人觉得有些可怜凄惨。
季村长听了李氏的话后,不由得白了她一眼,废话,难道他现在不饿嗎?
沒有看到他的眼睛都快贴到那菜盘子裡去了嗎?
不過看到李氏的情况也同自己一样,季村长心裡倒也是舒服了一些,最起码還有人作伴,不然就只让他一個人看看着家裡人吃饭,那他心裡多少還是会有些不舒服。
算了,他们现在也算都是病号,何况他也真的好想吃啊!
“我也饿啊,算了,不管了,我先吃饱了再說,你也快吃吧!”季村长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是的,深吸了一口气,有种上断头台的感觉,拿起筷子就往那饭碗裡深深的扒了一口饭。
在饭吃到嘴裡时,還发出了满足的声音,然后动作更是迅速的将那桌上的饭菜给全都扫射了過来,那张不算大的嘴巴此时也像是個垃圾桶一般,拼着命的接收季村长丢进来的东西。
李氏见老头子都不怕再蹲茅房的拼命着吃,她马上也不落人后的拿起筷子一起奋战抗争,這顿饭可以說是两人吃得最满足的一次了,虽然不是什么美味佳肴,不是什么山珍海味的,但是却是能让他们两人吃得最舒服的一次了。
刚吃完饭的两人都深深的发出来满足的声音:“吃饱的感觉真好,看来早就应该吃了,现在不也是一样好好的嗎?”
季村长见吃完后,肚子也沒有什么反应,就以为那拉肚子的症状已经好了,所以才发出這样的感叹声。
刚才竟然让他浪费了那么长的時間来纠结,真是罪過了。
李氏吃饱了肚子之后,也有了些力气,不過這也只是相比于刚才的情况而說,现在的她,就连說话声音都大了些,“对啊,吃饱饭的感觉真好,刚才那样還真的是让人饿得想撞墙,现在還能吃到饱饭而不拉肚子,真好!”
可是李氏的话音才刚落,那肚子马上就开始闹了起来,而季村长此时也像是突然疯了一般直站起身就往茅房的方向跑。
李氏因为跑得慢些,不小心都拉了一些在裤子裡,让這堂屋更是臭气熏天的,不過现在的她還裡還有功夫去管這些,只好提着裤子跑向茅房,那裡才是她现在最想要去的地方。
李梅本来是想要到堂屋裡来收拾碗筷的,可是沒有想到,进到堂屋后,裡面却是臭气熏天的,而刚才娘坐的那长椅子上,更是有着那稀稀的屎撒在那垫着的衣服上,還有那地上也多多少少的有了一些,想到今天一早爹和娘就一直在茅房裡跑来跑去的。
现在看到那地板上都有這些屎,让李梅想到就直想着要吐,当下连碗筷也沒有收拾就用手捂着嘴跑了出去。
太臭了!
太恶心了!
真是让人受不了,娘怎么不多忍一下,现在搞得堂屋裡到处都是那臭味,地上椅子上更是脏得让人想吐,不管了,這种活她還真的是做不了,除非她下一顿不想要吃饭了。
现在李梅都有一股十分想要吐的感觉,怎么办?
如果她现在不进去收拾的话,爹和娘等下出了茅房后会不会說她,不行,她一定要先出门,不让爹娘知道她在家裡。
可是,现在她要去哪裡呢?
李梅不歪着脑袋使劲的想着,有了,我就到地裡去给玉米地拔草,這下子就算是两老知道了也不能怪罪于她。
這样一想,李梅就飞快的跑到放置工具的地方拿了铁锹就往家门外走,急匆匆的赶往玉米地,好像是身后有恶狼在追捕她似的。
李梅一路上都走得特别的快,时不时的還碰到村裡人正从外面忙活回来,或者是正要去忙的人,她也是急匆匆的打了個招呼就又开始赶路,看得路人更是疑惑连连。
李梅可不管這些路人心裡的想法,她现在只想快点到达玉米地,可是今天她怎么感觉到這路是不是太远了,怎么走了那么久都沒有走到,明显的是在跟着她作对。
李梅虽然是在忙着赶路,可是内心裡還是不断的在咒骂着,骂着這路怎么好像走不完似的,平时的时候好像也沒有走那么久,怎么今天她都走得那么快了,竟然還沒有到。
不過就算是再长的路也有走完的时候,在李梅的骂骂咧咧中,這玉米地终于出现在了她眼前,当下李梅就坐了下来,轻呼了一口气,然后才开始忙了起来。
而季村长在上完茅房回到堂屋后,就闻到了一股股屎臭味,刚开始他還以为是因为他刚从茅房裡出来,身上难免会带有臭味,可是当他走近刚才坐的椅子时,看到刚才李氏坐的那张椅子上,還在地上全都是那稀稀拉拉的屎时,顿时觉得恶心无比,双手捂着嘴就跑到院子裡大吐特吐了起来。
此时的季村长真的是有种想死的感觉,一晚上沒睡好,不但拉肚子拉得厉害,還浑身无力,吃了又马上拉出去,现在更是吐得连胆都像是要吐出来一样,更是让他苦不堪言,才短短的半天時間,他竟然觉得好像一年一样的漫长。
李氏還要的惨上一些,因为她本来都在茅房裡拉得虚脱了,但是回到堂屋后,還要乖乖的收拾那些脏东西,真的是让她有种特别想哭的感觉。
对于季村长和李氏今天所发生的种种情况,晓莲是一点也不知道,不過就算是她知道了,也不会好心的让小白放過她们,现在這样的惩罚也只是一种警告而已,如果以后他们再那么嚣张的话,那么就算是晓莲想要放過他们,那也是要看看灵兽小白愿不愿放過了。
而知道情况的小白此时正在心裡偷偷的笑着,因为它知道第一天的惩罚一定会让那对夫妻吃足了苦头,让他们沒有心思再去想那些阴谋诡计的,不過這之后的四天则是一天比一天好多了,第五天的时候就能完全的好了。
不過那恶梦還是会每天晚上都会做的,這也是小白为了让他们多受些苦特意施法术做的。
良塘镇西街圣安堂后院。
南宫昊此时正一脸认真严肃的将所有需要有到的药材一一的配好,這时已经进行到了最后一步,也是最关键的时候,不能出一丁点的差错,不然這药效就会差上一倍不止,所以這会尽管他的额头上一直流着汗水,但是就是沒有办法空出手来擦。
時間就在這样紧张沉重下一点一点的過去,终于在南宫昊将药弄了了之后,才深深的松了一口气,将药膏放到瓶子裡装好,這时候,肚子也非常不争气的闹起五脏庙。
倒了杯水喝下后,南宫昊才觉得胃舒服多了,刚想要出去叫人送饭過来,才注意到那桌上已经摆放了一大碗的药膳以及两盘小菜。
看到這菜色,南宫昊就知道一定是晓莲姑娘做的,他的心裡多少還是有些感动,虽然现在這菜都已经冷了,但是南宫昊還是将药膳端了起来就吃。
嗯,味道還是那么的好,甚至比他第一次吃到的时候更好吃了,更有味道了。
由于肚子太恶,药膳和菜太好吃的原因,南宫昊三两下的就将所有的膳食吃了個精光,這时他才觉得浑身不舒服,這汗水都将衣服给浸湿了,所以他先回到他自己的房间,沐浴好之后,换了身干爽的衣服果然舒服了很多。
拿過药膏就往客房中去,如果他沒有猜错的话,季家父子四人這时候应该全都醒了,那么他要好好的了解一下這次的事件,看看是不是哪個生意上的对手在暗下黑手。
如果是的话,那么千万别让他发现,不然的话,他南宫昊也不是好惹的,最好有先洗着脖子等着他找上门的觉悟。
来到房门口轻敲了一下门问道:“晓莲姑娘,我可以进来嗎?”
正在安慰爹爹的晓莲听到南宫昊的问话后,并沒有急着叫他进来,而是先对爹和三個哥哥說道:“等下南宫昊进来后,你们只要如实将事情经過說给他听就好,沒有什么好担心的,我去给他开门去。”
晓莲打开门就看到南宫昊已经换了身衣裳,此时的他穿着一身淡紫色的衣袍,看起来比之前穿的那個黑色的衣衫顺眼多了,最起码穿着這淡紫色的衣袍让他看起来像個正常人,有了些温度,之前穿黑色的时候,整天冰着一张脸,活似人家欠了他几千万两银子一样。
“南宫昊,你今天穿的這身衣服帅多了!”晓莲忍不住的夸了一句。
南宫昊听到晓莲這样說他后,那张一直冰着的脸上顿时红了起来,脸上的表情也开始的不自然,眼睛更是不敢看着面前這個似笑非笑正在调侃他的女孩子。
看到南宫昊此时脸上的表情后,晓莲這才大发慈悲的放過他,還以为他的脸上总是一個表情呢,现在脸红起来還真是可爱,红扑扑的脸上看起来水嫩嫩的,而且他的皮肤竟然出奇的好,都沒有看到有毛细血孔,還真是让人羡慕啊!
如果不是她现在天天都在灵泉裡沐浴,吃的都是空间裡的灵物的话,說不定现在她的皮肤還沒有南宫昊的好呢?
怪不得這家伙每天都绷着脸,如果他平时多笑笑的话,說不定看起来更加的显年龄小,不過可能是因为做生意的原因,冰着脸可能会让底下的人害怕什么的。
“快进来吧!”见南宫昊還是只忤在门口,晓莲稍微的挪了挪,空出一些地方让南宫昊进来。
南宫昊进屋后,脸色也已经恢复了正常,将手裡装着药膏的瓶子递给晓莲然后說道:“晓莲,這是我刚配好的,我自己留下了一小瓶。”
“谢谢!”接過瓶子后,晓莲道了声谢谢!
季父看到南宫昊进来后,就想要起身来迎接,可是才刚挣扎着要起来,不小心碰到了伤口让他痛得直打哆嗦。
“伯父,你快躺好,你身上的伤太多了太严重了,要小心些。”南宫昊见季父要起身,连忙大步的走過去将他重从的按回床上,然后他则是坐在床边,再细细的为季父诊治把脉。
“南宫少爷,我爹怎么样?還好嗎?”季以成看到南宫昊把脉时,脸色沒有丝毫的变化,有些搞不懂爹的情况到底如何,顿时有些担心了起来。
爹的年纪這么大了,還要替他们挡打,他们三兄弟身强体壮的,就算是多被打几下,最多是多养几天的伤就好了,可是爹不同,以前的时候爹的身体就不好,最近虽然已经不用再吃药了,但是說到底還是沒有完全好,這次也不知道伤得要底怎么样?
季以颖和季以陆也是一脸紧张的盯着南宫昊看,那握着床边柱子的手也是握得紧紧的,如果他们两人懂内功的话,說不定此时這柱子已经成粉沫状了。
“沒事,伯父恢复得很好,看来那治愈果真的是很神奇,竟然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内就将你的内伤给治愈了七七八八,相信再過一两天的時間就能全好了。”南宫昊在把完脉后,眼裡全是一片震惊還有不可置信。
然后又给季家三兄弟一一的把過脉,他们三人的内伤比较轻,所以现在可以說是全好了,只剩些皮外伤多擦些膏药用不了多久也能全好的。
“你们的内伤全都好了,外伤的话每天都擦着药,過几天就会全好的。”南宫昊给三人把完脉后,以一個医者的身份吩咐几人,然后就拉過椅子到床边坐下,开始问起這次事件的发生经過。
季父将刚才說给晓莲听的话再重复一遍给南宫昊听,在說完之后,见南宫昊的脸上沒有任何的对他们不满,然后才放松了下来,看来晓莲說得对,這件事情本来就不是他们的错,南宫昊怎么可能会因为這些小事而中止合作呢?
那样的话损失得最多的应该還是南宫昊,而他家裡的這些东西,拿到镇裡来卖的话,不怕找不到买家的。
“南宫少爷,你对這次的事情怎么看?”季父說话的语气還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小心翼翼,他做不到像晓莲這样的大胆,那样的不畏权贵。
在他的思想裡,有钱人跟他们是有距离的,现在他能与南宫昊接触坐生意,能坐在一起像现在這样子谈话,对他来說已经是天大的恩赐,哪裡還敢像平时在家裡那样豪爽。
不過他也沒有刻意的去奉承或者是巴结,只是用一种近乎尊敬的语气說到,如果是让他想個奴性一样的拍着马屁說不定他也做不到這些。
“根据伯父的描述,我的想法跟晓莲的一样,应该是附近几個村落的村民做的,只是他们为什么要這么做,我并沒有听說過這附近有什么山贼之类的,一般村裡下地干活的话,养活一家人都不是問題才是。”南宫昊单手托着下巴想着這問題的关键。
晓莲刚才也是在想着這件事,到底是什么人那么清楚的知道今天她家裡要送货,而且還特意的在那裡等,還会用布蒙着面不让人看到,明显的就是怕被认出来,那么会不会是那裡面有他们认识的人在内呢?
如果是有认识的人的话,那么他们那样做究竟是只想着劫财還是想要通過這样的一种手段对她家裡的报复。
可是晓莲清楚的知道,爹他可是重来沒有做過对不起任何人的事,那么报复的话又是怎么回事,劫财的话也不应该這么单纯,因为爹和哥哥的兜裡都還有几两的碎银,那些人宁愿抢着那些鸡鱼,也不愿意直接拿银钱,会有那么笨的山贼嗎?
“可是我們家并沒有得罪什么人啊,而且這件事情像是有预谋一样,那些人明显是在那裡等着我們。”季以成也是非常的不明白,难道是哪個人看到他们家最近赚了一些钱眼红了,所以就干出了這等伤天害理之事。
“大哥說得对,当时那群人還個個都是拿着扁担,很明显就是有人组织他们来的,而且应该也是第一次做這种事情,刚才始的时候還是有几個人在害怕,不過后来可是是看到我們才四個人,而他们却是四五十個,怎么說也不会失败不是嗎?”季以颖這时也冷静了下来,将他刚开始观察到的一些细微的事情說了出来。
季以陆听到大哥和二哥在那种情况下都能将事情分析了一遍很是崇拜,像他那时候就只知道紧张,哪裡還会去想那些事情,那么多的货都要被人抢走了,他都心急得要命,根本就沒有想到要观察一下那帮人。
南宫昊听到這几人的诉說后,对這事也是有了一些了解,也让他确定了這件事是不是生意上的对方使的手段,那么這样他就放心了。
本来他一直在担心会是生意上的对手派人来使的手段,既然不是的话,那么這目标就小了许多,周围的几個村庄也就那么一点人,到时候他派人去查查应该可以知道一些事。
现在比较麻烦的是,到时候怎么认人,因为季家父子四人沒有一人是见過那群人的真面目,到时候他们不认账,那么他不是也一样的沒有办法。
“伯父,這样吧,我以后派人過去你家裡收菜,這样看看還会不会有人再敢来抢,如果一直沒有动静的话,那以后就還是由你们来送,你觉得這样安排行嗎?”南宫昊想到现在這四人都受伤了,不能送货,但是他的酒楼却每天都要开张,每天需要用菜的量是非常大的。
“可以,那就按南宫少爷的說法做,现在我這把老骨头也被伤到了,那這段時間我就好好养伤,到时候再亲自来送货。”季父听了南宫昊的安排后,非常的感激。
晓莲也是一样,知道南宫昊這样做也相当于是在保护着她的家人,让她十分的感动。“南宫昊,谢谢,下次你要是需要什么药材的话都可以和我說,我想我有那個能力帮你找来,不過是要付钱的哦,最多给你打個八折的!”晓莲先是道谢,然后再一脸俏皮的說道。
“晓莲姑娘,你這话当真,你真的能找到嗎,我现在需要的药材都是特别珍贵,而且都是上百年以上的稀在品种。”南宫昊听到晓莲的话后,马上惊喜歡的问着,不過又想到他现在需要用的都是品级特别高的药材。
晓莲姑娘可能是在說笑也不一定,不過他的心裡還是不想放過這次机会,更何况晓莲竟然還能治愈果這等的疗伤圣药,還有像百年雪莲花,還有其他上千年的药材更是常拿出手,說不定她還真的是有那样的一种本事,一本对药物的敏感度。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說過假话。”晓莲在說到這句话的时候,明显的有些心虚,同时也在心裡补上了一句:我是从来沒有說過什么假话,因为我一直都把假的当成真的在說。
“嘿嘿!”南宫昊见到晓莲這样說得肯定,马上就嘿嘿的傻笑了起来,也只有在這时候,他看起来才像個十多岁的少年,平时那冷冰冰的脸让他看起来要稍微的成熟一些,而且那脸上写满了生人勿近,哪裡還有人也敢這样跟他說话啊。
“好了,你现在有沒有什么想要的药材而却沒有找到的,你列张清单出来,等你派人到我家裡拉菜的时候我再让人给你带来,怎么样?”晓莲還是头一次看到這样的南宫昊,每次一看到他那嫩得掐出水的皮肤时,就觉得手痒,特别的想上前去捏一捏。
“好,我马上例出来!”南宫昊說完就急急的走到书桌前拿起笔就将他现在急需的药材名称全都例了出来。
写完后,南宫昊将墨迹吹干,然后拿给季晓莲,不過如果认真看的话,应该可以看出来,此时的南宫昊的脸色微微的红起,因为他需要的药材实在是太多了,三十多种,而且每一种都是特别的难找,珍贵,不過他還是一脸期待的等着看晓莲看到纸张上面写的后,脸上会是什么反应。
晓莲接過清单后,随意的瞄了一眼后,非常淡定的将纸张放到怀裡,然后对着還在一脸紧张的南宫昊說,“你放心,你清单上面写的我都有,不過到时候你来我家裡拿,或者是派個人来拿都可以!”
“当真!”南宫昊见晓莲的脸色竟然沒有一丝一毫的变化,也知道她說的是真的。
心裡面震惊不已,要知道他现在列出来的這些药材,有几個就算是皇宫裡也不可能会有,可是现在晓莲竟然說那上面的药材她全部都有,那么她究竟是還有多少的宝藏啊!
“真的不得了,真的不能再真了,好了,我爹和哥哥既然都已经醒了,那我們就先回去了,你今天要是急着要菜的话,可以派人到我家裡去拉,你知道的,我家裡现在沒车沒牛了。”晓莲說到這裡的时候,還用手還比了比。
季父和三個儿子听了晓莲的话后,也觉得是时候回去了,這时候已经過了午饭的時間,平时這個时候他们早就回到了家裡,可是今天出了這样的事情耽误了不少的时候,而且身上的伤也是让他们不得不在這裡休息一下缓過来。
现在身体既然已经沒有什么大問題了,那么就不要一直這样麻烦着南宫少爷的好,像他這种做生意的一天還不知道有多忙,可是今天的時間却都浪费在了他们一家人的身上了,现在既然能走了,那么怎么說都不应该再這样麻烦他。
“晓莲說得对,我們现在就回去了,南宫少爷要是急需要菜的话,就让人来我家裡拉吧!”季父自从知道了女儿的小秘密后,就知道现在家裡的那些物资是最多的,不怕沒有得卖,所以說這话的时候可以說是底气十足。
“好,那我找几個人跟着你们一起回去,现在你们回去也不知道路上安不安全,我也跟你们一起回去拉菜吧!你们先在這裡等我一下,我去安排一下人手。”南宫昊說完后,就出去了。
晓莲见南宫昊出去后才說道“爹,回去后,打算怎么跟娘說起今天的事情?”
“唉,還是如实說吧,不過我們被打伤的這件事情還是不要說出来,我怕你们的担心,如果被发现的话,就說是摔伤的,听到沒有。”季父微微叹了口气后,再严厉的让三個儿子管住嘴巴。
季以成三兄弟听了爹的话后,都是互相的看着对方,然后三人同时回答道:“爹,我們不会說的,我們也不想让娘他们担心,這点我們還不是和爹一样!”
“记住你们說的话,還有,關於我們被人打劫的事情回去后,不可以在村裡乱說,這件事情让家裡人知道就行了,要是让村裡那些人听到了,還不知道要传成什么样子。”季父见三個儿子都听话,满意的同时又嘱咐了一句。
“爹說得对,我們家的事要是让村裡那些人知道的话,還不知道他们会在心裡怎么看我們的笑话,而且這件事传出去对我們家的影响也非常的不好。”晓莲沒有想到爹爹竟然還能想到這件事。
本来晓莲就觉像他们村裡的那些三姑六婆的,爱說八卦沒人会管,可是如果一件事情被她们說得和原来的主题越差越远,甚至還胡乱的编排着事非时,那就会让人特别的讨厌了。
這种人就好比是在现代的狗仔队一样,特别爱捕风捉影的,沒有人会喜歡這样的人。
“這件事情我們当然知道分寸了,放心吧!”季以成现在可是不敢小瞧了這個妹妹,本事大得很,越来越让他觉得,有时候這個妹妹說的话,他竟然都有认真的在听,认真的在做,比爹說的還管用。
真是邪门了。
不過這样也沒有什么不好的。
几人還想再說什么的时候,南宫昊走了进来,說道:“各位,我都准备好了,那么现在就出发吧!”
晓莲也跟在南宫昊身后走了出去,而季以成和季以颖两兄弟则是一左一右的扶着季父,季以陆走在最后面,回去的时候坐的是晓莲买的那辆马车,季父因为知道女儿的一些秘密,所以在看到马车的时候也沒有问。
不過晓莲的三個哥哥可不同,看到這么华丽的马车,坐上去后果然是比牛车舒服多了,手也是不停的在东摸摸西摸摸的,眼裡都是十分的兴奋。
他们三個以为這马上是晓莲今天才买的,所以也并沒有问,脸上都带着笑容,南宫昊也跟着坐进马车,還特意的让一個伙计過来架车。
几人一路上說說笑笑的往奇峰村裡赶,等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晓莲并沒有跟着爹和哥哥他们进屋,而是带着南宫昊以及伙计到后院养鸡的地方抓了两百多只后,又来到了鱼塘处,網了那鱼塘裡将近一半的鱼才收手。
青菜晓莲也是让娘亲和嫂子她们過来摘了一些,等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后,南宫昊和那八個伙计只是喝了两碗水就回去了。
因为晓莲家裡沒有称,所以让南宫昊回去称了之后,再记下来,等下次再来时,再一起再称過来和一起给钱,对于南宫昊的为人,晓莲還是比较放心的。
“晓莲,你爹他们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是說去送货嗎?怎么现在南宫少爷又亲自過来拉。”谭氏刚才看到季父被两個儿子扶着进门时就想问的,可是還沒有开始问就听說南宫少爷要過来收菜,她连忙带着三個儿媳一起忙着摘菜。
现在看到南宫昊走了之后,终于让她找到机会,所以连忙问了几来。
“娘,我們還是回堂屋裡說吧,這外面太阳那么大,怪热的。”晓莲知道這件事情是一定要让娘和嫂子们知道的,除了被打伤的事之外,货被抢了也沒有什么是不可以說的,所以她就想着回堂屋后,让大哥来跟娘還有嫂子们說,因为大哥他们在当事人,由他们来說是最好不過了,而且也說得比她說的要清楚有條理。
“哦,那我們快走吧!”谭氏這时才注意到女儿那被晒红的小脸,還有那额前更是汗水直冒,心疼的拉着她的走往堂屋裡走。
回到屋裡后,晓莲就坐在了沙发上,這一整天忙前忙后的,真是累极了,而且今天也沒有休息一下,现在她都觉得好困了,至于娘亲的那些疑问,還是让爹或者是哥哥们给她回答吧!
“娘,我好困啊,我先回房间裡去睡一下,你有什么想知道的就问爹和哥哥。”晓莲說完后,打了個哈欠,然后朝着哥哥和爹爹使了個眼色。
至于爹和哥哥们打算怎么跟娘亲和三個嫂子交待那可就不是她能管的了。
将门锁好后就带着小白进了空间,第一件事情就是先到灵泉那裡去沐浴,今天出了一身汗,她還真的是觉得不舒服,這古代的衣服裡三层外三层的,热死人了,好怀念现代的衬衫啊,還有那轻飘飘的裙子。
可惜這裡是古代,民风保守,要是她真的将那衣服穿出来,說不定就会被人当面指责或者是谩骂着伤风败俗或者是不要脸什么的,反正她以后都是不能再穿那样的衣服就是了,這万恶的古代,万恶的风俗,什么都沒有,什么都落后竟然還有那么多的规矩。
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后,晓莲舒服的躺在了她的那长大床上,抱着小白說道:“小白,你說今天的這件事情会是什么人做的。”
小白一脸迷糊的看着晓莲姐姐,不明白她怎么突然问這话。
“小白不知道,晓莲姐姐,要不要让别的灵兽去查查看。”小白虽然不太懂,但還是很愿意和晓莲姐姐說话。
要知道它平时算是一個话唠子,就算是晓莲姐姐不說话,它也要說上半天,现在又可以和晓莲姐姐聊天,心裡特兴奋。
它白天在外面都不能开口說话,而且晓莲姐姐還特别的忙,有时候都顾不上它,只有在空间裡面的时候,晓莲姐姐才完完全全的只陪着它一個。
“好,你還是让小花和小黄一起去查,不過让它们在暗中查就好了,就像查到了也不要有任何行动,先回来通知我。”晓莲此刻也非常的想知道到底是谁想要害她爹和哥哥的,她不把這人找出来的话,那么就算是睡觉也不会安心的。
“嗯,我知道,我一定不会让它们去动那些坏人的。”小白大概也知道晓莲姐姐现在心裡的想法。
爹爹和三個哥哥都被人打成這样,心裡不生气是不可能的,那些东西被抢走了她可以不在乎,因为那些她空间裡面多的是,可是爹和三個哥哥被人打了,這件事情是怎么也不能原谅那些凶手的。
如果這次不把那人给找出来,那么以后還不知道還会不会再发生同样或者是更加严重的事情来,這样的事发生一次就够了,再有下次的话,她不知道会不会当场的发飚,在她的心裡,家人才是最重要的,一家人平平安安的生活下去是她的愿望。
“小白,谢谢你,真不知道如果沒有你,我该怎么办?”晓莲将小白抱在怀裡,声音有些伤感,有些空灵的感觉。
小白听到晓莲姐姐突然跟它道谢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那一身雪白的毛发慢慢的变成了粉色,使劲的往晓莲姐姐的怀裡的窜,心裡却是十分的甜蜜。
晓莲姐姐跟它道谢了,還說沒有它,晓莲姐姐该怎么办,原来它在晓莲姐姐的心裡這么重要呀!
這一发现让小白心中惊喜万分,以前它总觉得它只是這裡面所有灵兽中的一個,法力還沒有乐乐的高,能跟在晓莲姐姐身边已经够让它开心了,可是现在竟然听到晓莲姐姐說,沒有它的话该怎么办?
哎呀!這让它怎么回答嘛!
“晓莲姐姐,小白也好喜歡你哦,我們以后永远在一起,好不好?”小白在說到這话时,那粉色的毛发竟然变得越来越红了起来,而它的头也是深深的埋在晓莲的怀裡。
這句话怎么那么像表白的话语?
不過晓莲当然也知道小白不是那個意思了,所以她說道:“好,小白永远是晓莲姐姐最好的小白。”
“哦耶!”小白听到晓莲姐姐的话后,兴奋得直在晓莲的怀裡打滚,然后更是在床上蹦上蹦下的显示着它此刻的心情。
以前的时候它总是担是晓莲姐姐会喜歡上别的灵兽,喜歡上那些比它更漂亮更可爱的灵兽,所以它每天都在不断的卖萌讨晓莲姐姐的欢心,现在听到晓莲姐姐答应它以后永远在一起,顿时让它兴奋得仿佛得到了全世界一样。
“好了,你看這床都让你给弄乱了,有沒有必要那么兴奋嗎?我們现在不都是天天在一起了嗎?”晓莲就有些搞不懂了,就一句话就能让小白高兴成這样,它的愿望会不会是太沒有创意了,它的要求還真的是代得让她心疼。
“对不起啊晓莲姐姐,我不是故意弄乱的,我以前天天在担心晓莲姐姐会不要我,会喜歡上比我可爱比我聪明比我漂亮的灵兽呢!”小白說到這裡时,還可怜兮兮的盯着晓莲看。
如果不是因为喜歡晓莲姐姐,小白也就不会像现在這样担心害怕了。
听到小白的话后,晓莲才发现,原来她之前竟然沒有发现小白的异样,以前小白总是跟她說话,总是逗着她笑,总是扮各种各样卖萌的样子来给她增加乐趣,她竟然還以为小白本来就是那么爱耍宝,爱臭美,沒想到小白這样做也只是让她不要丢掉它罢了。
唉,她真的是罪過了。
“小白,你那么聪明可爱,我怎么会喜歡上别的兽呢,你看乐乐是不是也很聪明,法力是不是很高,但是我還是最喜歡你了不是嗎,我每天都和你在一起,只是偶尔才去看乐乐,我們以后還要永远的在一起,你以后有什么话都可以跟我說的。”晓莲有语愧疚的說道。
“嗯,以后我一定什么都和晓莲姐姐說。”小白說完這句话的时候,突然想到它偷偷跑去惩罚晓莲姐姐的大伯和大娘的事情,不知道要不要跟晓莲姐姐說。
好纠结哦?
到底要不要說出来呢?
如果說了之后晓莲姐姐生气了怎么办?
晓莲见小白正一脸纠结的用小爪子不断的揉着的被单,以为它是被什么事情经困扰了,忙关心的问:“小白,你怎么了,有什么事都可以和我說。”
“晓莲姐姐,如果我背着你去做了一件坏事,你会不会怪我啊?”小白想着,反正這件事情說不定以后也会被晓莲姐姐知道,那么现在還不如让它說出来,不然以后再让晓莲姐姐知道的话,說不定后果更严重。
凛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這种精神,小白顿时鼓起勇气小心翼翼的问道。
“哦,那就要看小白背着我做了什么事情了?”见小白還真的是有事情瞒着她,晓莲决定,今天一定要好好的套套小白的话,不然以后可就沒有像今天這么好的机会了。
“那我說了之后晓莲姐姐可不准生我的气哦!”小白怕說出来后,晓莲姐姐生它的气,以后都不带它到外面去玩了,因为那两個人再怎么說也是晓莲姐姐的大伯和大娘。
“好,我保证不生你的气,那么现在,亲爱的灵兽小白大人,您老现在可以說了嗎?本姑娘要洗耳恭听了。”晓莲举起手来做了保证后,然后再用一种调侃的语气示意小白大人的演讲可以正式开始。
“我就是去给你的大伯和大娘一点小小的惩罚而已,你放心,真的是一個小小的惩罚,我不会真的伤到他们的性命的。”小白說着還一边的做保证,一再的說明那只是個小小的惩罚。
不知道這话如果让李氏和季村长听了之后,会不会被小白這小小的惩罚给气得吐血。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