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牧爷,我终于知道你的身份了
吴池愣愣地看着楚牧的光头,好一会儿,才忍不住哈哈大笑出声,“哈哈哈,這光头,牧爷,我摸一摸,哎呦,你怎么不仅头发沒了,就连眉毛也都掉光了,這是咋回事啊。”
“不過,還真别說,你這明亮的光头,再加上清秀的面容,白嫩的肌肤,我擦,牧爷你的皮肤怎么变得這么好了,你该不会去整容了吧?”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楚牧,发现楚牧的肌肤比之前更嫩更白,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觉得楚牧应该是去整容了。
而,旁边一众武道高手则是皱着眉头,在认出楚牧的身份后,有好几個目光闪烁着,瞬间离去。
“传讯给你的心上人,就說我要见她。”楚牧直接对吴池說道。
吴池一听,顿时紧张了起来,“牧爷,你要对我家月月做什么?我可告诉你,她是我的,谁都不能跟我抢,就算你是我老大也不行。”
楚牧沒好气地說道,“别忘了你是如何和她认识的。”
“我知道,是你的原因,我才能认识我的心肝宝贝,但你不能反悔抢回去啊,這种事情讲究的都是你情我愿的,你要是敢抢回去,我就跟你沒完。”
“我,我,我虽然不敢跟你动手,但是,我可以死在你面前,我让你心裡难受,让你一辈子都受尽折磨。”
吴池急眼了,但還知道楚牧是自家的老大,只能抬手给了自己两巴掌以示决心。
“好了,别闹了,赶紧联系她,告诉她我知道她的跟脚来历,她就会主动跟我聊一聊了。”楚牧說道。
吴池一脸纳闷,“我的女人是啥跟脚我都不知道,你怎么会知道她的跟脚,难道你和她有一腿?”
啪!
楚牧直接一脚将他踹飞。
后者干笑了一声,连忙道,“开玩笑的,我這就去喊我老婆過来见你。”
說着,站起身拍了拍屁股,拿出手机打了個电话出去,“亲爱的老婆大人,一分不见如隔三秋,你的大宝贝小池池已经和你隔了数千年不见了,甚是想念,你想我了嗎?”
“我就知道你想我了,来亲一個...嗯啵...”
“啊哈哈,我還有一件小小的事情顺便說一下,是我老大楚牧說要见你,哈哈,沒啥事,就是想见一见弟妹...”
吴池小心翼翼的說着,唯独不敢說楚牧的身份的事情,此刻,楚牧摇了摇头,踏步上前,直接将手机抢過来,道,“聊聊?”
“你,想聊什么?”对面,一道清冷的女子声音传来。
楚牧笑着道,“聊聊天虚界,聊一聊你的身体,聊一聊你的准备。”
“你到底是谁?”黑月狐的声音冰冷无比,似乎隔着手机就能将人冻成冰棍一样。
楚牧似笑非笑地說道,“当真是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啊,不久之前還动用一切手段想把我搞到手,现在有了你心爱的小池,你就彻底忘了我了。”
“是你。”
黑月狐震惊无比,连忙道,“我也想见你,不過,我现在并不在附近,我正在江南省,据說此地有一处剑仙遗迹要出现了,我過来看看,你要不要一起過来?”
“還沒出现嗎?”
楚牧都快忘了剑仙遗迹的事情了,之前镇南王大张旗鼓地找人過来,一方面是为了找人帮他探路,一方面则是为了证明自身实力,顺便和武道圣地的强者进行结盟,结果,他却被楚牧降服,跟着逆天理到处去对付武道圣地的人,以至于剑仙遗迹彻底沒了声息。
“马上也好出来了,此处剑仙遗迹,极有可能是一位传說中的酒剑仙留下的,你不妨带吴池過来看看。”
黑月狐笑着道,“若是有需要,我們可以联手,毕竟,在小池池的心中,你是他真正的老大,甚至你在他心中的地位比我還要高呢。”
“一日后见,和吴池联系。”
楚牧懒得听对方說這些废话,便将手机扔给吴池。
“亲,沒事沒事,你别往心裡去,小牧虽然是我老大,但在我心裡你才是最重要的,放心啦,来亲一個...啵...”
吴池对着手机一阵甜言蜜语,最终在一阵响亮的亲嘴中挂掉电话。
挂掉电话后,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感情,立刻露出冷笑之色,“呵,女人,只懂得听甜言蜜语,殊不知,在我的心中,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呵呵...”
“牧爷。”
他快步跑到楚牧面前,一本正经地說道,“牧爷,刚才为了哄那個娘们,說了一些违心话,你可别往心裡去啊。”
楚牧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我懂。”
“你懂什么?”吴池总觉得楚牧的笑容有点儿古怪。
“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嘛。”楚牧笑着說道。
吴池顿时大喜,“知我者牧爷也。”
“谁动我衣服,我砍他的手足。”楚牧继续說道。
吴池的脸顿时垮了下去,连忙解释道,“牧爷对不起啊,我乱說的,你听我狡辩一下...”
“楚牧!”
就在他准备拉着楚牧进行深度狡辩的时候,一道大喝声突然传了過来,“你,总算现身了,你身为龙国的一字并肩王,竟然敢助纣为虐,帮助魔教妖孽,此事该怎么算?”
只见一群强者迅速冲出来,将楚牧和吴池团团围住。
這些强者赫然是刚从各大武道圣地中新赶来的强者,几乎都是這些武道圣地的底蕴所在,他们之中,竟然足足有六位六劫武圣级别的存在,這让楚牧的心神都为之一震,這等级别的高手来了這么多人,以现在這具肉身所能承载的力量,還真不一定是這群人的对手。”
吴池小声问道,“牧爷,這些老家伙好强,需要多少時間?”
楚牧淡淡地說道,“半個小时以内吧。”
“哈哈哈...”
一听楚牧只需要半個小时,吴池哈哈大笑着踏步上前,伸出手对着這些强者也一個個指過去,手指头甚至快要点在這些老家伙的脸上也无惧。
他的口水乱喷,对着這些来自不同武道圣地的太上长老等超级高手骂道,“一群老杂毛,闲着沒事不在山裡面等死,跑到都市裡面干什么?”
“玛德,真以为你们活的時間久了点就能嚣张,就能指点江山了嗎?”
“我告诉你们,普天之下莫非王臣,率土之滨莫非王土,牧爷乃是一字并肩王,是龙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尔等若敢不敬,直接一巴掌拍死你们。”
說着,也不理会气得吹胡子瞪眼的老家伙们,得意地甩過脑袋,对楚牧道,“牧爷,怎么样,我帅吧?”
“帅呆了,吴池大爷竟然能一巴掌拍死這么多武道圣地的老前辈,小牧佩服。”
楚牧赞叹道。
吴池愣了愣,小声道,“你說你可以半個小时之内弄死他们的。”
楚牧正色道,“我刚才說的是,半個小时内,他们会弄死我。”
吴池,“.......”
他這才意识到,自己误会了。
而后,浑身开始发抖,双腿打颤,非常艰难的转過头,对着一众神色冰冷的武道大佬勉强笑了笑,“各位,老,老...老前辈...我我,我无礼了...你,你们应该不会介意吧?”
他带着哭丧的声音传過去,使得外围的一些年轻弟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然而,這些武道圣地走出来的老人无论在什么地方都是受到无数人敬仰的存在,何曾被人這般指着鼻子喷着唾沫大骂?
所有人都神色冰冷,对吴池动了杀念,如果不是沒有人想站出来做出头鸟,吴池已经被轰得就连渣渣都算不上了。
“咦,這么多人围着两個小辈做什么?”
就在吴池以为自己死定了,准备掏出手机打個电话给黑月狐道别的时候,一道轻笑传了過来。
紧接着,只见一個身穿青色裙子的绝美女子出现在楚牧和吴池两人的前方,刚好挡在吴池和這些老不死的中间。
這個女人长得很好看,面容娇媚,随便一颦一笑,都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抵挡的魅力,不過,她的身上散发出来的却不是女子的芳香,而是浓浓的酒味。
仔细一看,這個女人手中拿着一個巨大的酒葫芦,腰间還挂着一個,說话的时候,抬起头喝了一口,然后打了個酒嗝,笑着对众人道,“你们啊,一群老家伙,随便一個都一百多岁了,還跟一個小孩子计较什么?”
“慈航宗太上长老酒上人。”
有人小声嘀咕道,“据說這位曾经是慈航宗的圣女,但是因为不小心染上了喜歡喝酒的习惯,甚至把自己的名字给改了,改成了酒久,为的就是能一直喝酒。”
“這位是個传奇人物呐,虽然是女子之身,却武道实力极为高强,百年前在江湖中留下了非常多传說,慈航宗之所以能一直屹立不倒,全靠她一人撑着呢。”
“她一人,代表着的便是整個慈航宗,要不然,如今的慈航宗早就沒落了,真正的高阶武圣强者就她一個人。”
四周议论纷纷的声音传入楚牧耳中,让楚牧知道了這個喝酒女人的来历,酒久,慈航宗的太上长老,一人之力扛起了慈航宗的大旗的传奇人物。
楚牧瞥了对方一眼,发现对方修炼的功法确实带着慈航宗的气息,不過,却变得不太一样,毕竟,慈航宗的法诀乃是清心寡欲,越修炼越是清冷,越会给人一种不近人情的样子。
而酒久身上却沒有那种感觉,显然,她的修炼方向已经偏离了慈航宗,走向了正确的道路。
“酒上人。”
在场一众老者见到酒久出现,纷纷皱起了眉头。
酒久是一個传奇人物,他们都清楚眼前這個看起来脸蛋娇媚,却拿着一個比她那一对凶器還要庞大的酒葫芦如同少女一般的女人若是发起狠来是何等的可怕。
酒久多年不问世事,此刻却突然出现,让众人都觉得很是震撼。
“呦,老蘑菇头啊,是你啊。”
酒久眯着眼睛看向刚才开口的一個老头子,打了個哈欠道,“我记得以前有一次我把你种在地裡,让你等下雨又等出太阳,看看能不能长出蘑菇,十天十夜過去后,你的脑袋上真的长出了蘑菇,你记得嗎?”
“你,你...”
当年往事被提起,那個老者一张脸憋得通红,怒声道,“你再敢胡說八道,休怪老夫和你拼命。”
“呦,還急眼了,行了行了,不說你了,還有你,跃跃欲试的家伙,你叫什么啦?哦,倒拔洋葱头。”
酒久又看向旁边一個刀疤脸老头,笑眯眯地說道,“当年的你...”
她的话還沒說完,就被那個刀疤脸老头打断了,“行了行了,我這就离开,你高兴了吧?”
說罢,也不管其他人怎么看,直接转身离去,沒有丝毫拖泥带水。
“哎呀,你走了我怎么介绍你当年的英雄事迹啊。”
酒久遗憾地喊着,那個老头闻言,却越跑越快,眨眼就沒了踪迹。
這让想听倒拔洋葱头這個称号如何来的观众们纷纷露出遗憾之色。
旋即,酒久又将目光看向剩下的几人,使得,众人立刻精神振奋,不管和這些老家伙熟不熟,都很想听一听故事。
“酒久上人,日后再叙旧。”
“酒长老,后会有期。”
“告辞。”
其他几人脸色大变,不敢多逗留,各留下一句场面话就离开了。
眨眼间,针对楚牧的围堵竟被酒久三言两语给化解了。
吴池满脸惊喜,对酒久行礼道,“多谢前辈,前辈当真是太厉害了,此时此刻,我心中只能用两個字来形容你的厉害,那就是,‘牛比’。”
酒久翻了翻白眼,“现在的年轻人都這么沒有文化了嗎?”
吴池顿时满脸尴尬,“不是哥文化差,而是你的表现太牛,让我找不到任何形容你的词汇啊。”
“呦,這句话倒是好听点了。”
酒久喝了一口酒,旋即,转头看向楚牧。
吴池连忙說道,“這是我老大牧爷,他的文化水平高,而且他也经常拍马屁,說好听的话肯定沒問題,您放心,他的话一定让您身心愉悦。”
话刚說完,就见酒久收起酒葫芦,吐出一口浊气,对楚牧做了個标准的后辈礼,“酒久,见過老祖,酒久实在是不知老祖算是那一代的,故不知该如何形容您,還請老祖见谅。”
“什么?老祖?”
吴池惊呆了。
刚才他還觉得想让楚牧說游戏诶有文化的好听的马屁让对方高兴一下呢,沒想到对方竟然是楚牧的小辈。
等等,楚牧的小辈?
突然,吴池醒悟過来,大声道,“牧爷,我终于知道你的身份了。”
他嘿嘿一笑道,“难怪啊,啧啧,我总算明白了這一切了,不過你放心,我的老大是现在的牧爷,不是五年前那個小牧,以后咱们還是好兄弟。”
“放心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他拍着胸脯,一副自己非常讲义气的样子,使楚牧都愣住了。
這家伙,到底明白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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