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一切源于九卷
酒久的脸上露出郁闷之色,“我已经达到這個境界二十年了,按理說早就应该渡下一次超凡劫了,但无论我如何努力,超凡劫就是不降临,我找了一些古籍,還和其他强者探查過,暂时得到的结论是目前這個天地的力量也還未复苏,无法支撑太多强者,似乎会限制强者渡劫。”
“目前来說,六劫武圣已经是我等武者能达到的巅峰,除非实力太强,能够无视天地阻碍,冲破一切,以蛮横的力量将超凡劫吸引過来,强行渡劫。”
“但若有人這样做的后果就是,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其他人在短期内都无法渡超凡劫,修为都很难突破。”
“若真出了這样的人,将会是這個天下武者的悲哀。”
看着酒久纳闷的样子,楚牧感到一阵心虚,连忙干咳一声道,“既然是天地规矩,那就慢慢等吧,我好奇的是,至今为止,我遇到的這些武圣强者,就算达到了六劫武圣的天刀老祖,本领也稀松平常,就连真正的超凡劫都不曾渡過。”
“什么意思?”酒久诧异道。
“真正的超凡劫,乃是蜕变之劫,在渡劫中不仅要洗筋伐髓,让自身变得超凡,最重要的是通過超凡劫领悟自己的超凡神通。”
楚牧說道,“但,我遇到的人,還沒有领悟超凡神通的。”
“超凡神通?”
酒久也纳闷了,“小老祖,你是不是误会了,我在古籍中看到的是,唯有真正的天资卓越之人才有可能偶尔心灵一闪,在渡劫的时候领悟超凡神通,一般人渡劫九次,能够领悟一门超凡神通已经是天纵之资,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不可能领悟超凡神通的,怎么到了你口中,却变成了唯有领悟超凡神通才算真正度過了超凡劫?”
楚牧愣了愣,“是這样的嗎?”
“对啊,我见到的古籍還是很久之前流传下来的呢,绝对不会有错的。”酒久坚定地說道。
楚牧愣住了,虽說自己当时是在一本不知名的古籍上看到对超凡劫的描述,后来又去问三位师娘,她们也說沒错啊。
听闻酒久這么說,楚牧才想起来,当年三位师娘听了自己的话后,不约而同的愣了愣,而后才同时点头說自己一定要领悟超凡神通,所以自己渡劫的时候,都将超凡劫化作自己的本命神通来着。
难道,自己被骗了?
“小老祖,你不会還未渡過超凡劫吧?”酒久诧异地看着楚牧。
楚牧淡淡一笑,“你猜。”
“你身上也沒有多少超凡武圣的气息,大概是沒有渡過超凡劫了,看来你之所以实力强大,是因为老祖给你留下一些手段,不愧是慈航宗的老祖宗,实力太强了。”
经過刚才的喝酒,两人也不陌生了,酒久一脸轻松的說着。
楚牧哈哈一笑,“你真聪明。”
酒久忍不住露出得意之色,在她看来,楚牧如此年轻就能达到這等实力,已经是天下少有的高手了,甚至比她年轻的时候丝毫不弱,足够惊艳了,若更强,那就沒道理了。”
“对了,小老祖,你可知道這一次的除魔大会真正的目的是什么?”忽然,酒久对楚牧问道。
“不是天刀老祖为了对付我,转而对付魔教,从而达成他的目的嗎啊?”楚牧皱了皱眉。
“怎么可能,你哪来的這么大的面子,啊哈哈,不好意思,我這人比较耿直,說话比较直白,想到什么就說什么,你可别生气啊。”
酒久說着露出不好意思之色。
亏得楚牧比较大方,否则,冲着她如此‘直白’的话语,许多人就会记在心裡了。
“要不然是为了什么?”楚牧问道。
酒久见楚牧沒有计较,心裡对楚牧不由多了几分好感,笑着道,“自然是为了魔教的三样宝物。”
“愿闻其详。”楚牧非常配合的說道。
酒久笑着继续說下去。
“其一,天魔教的镇宗至宝天魔策。”
“其二,嗜血魔宗的镇宗之宝吞噬魔典。”
“其三,乾坤魔宗的乾坤诀。”
楚牧微微眯着眼睛道,“为何?”
“武道圣地之人都知道,這三大魔教乃是整個魔教的真正发源地,魔教之所以能成长起来,正是因为古时候得到了三样宝物,而這三样宝物,其实正是天书九卷中的三卷。”
酒久笑道,“换句话来說,天书九卷乃是這個世界武者的一切根源所在,古时候,武者還未兴起之时,人类只懂得普通的锻炼身体的手段,有一天,天书九卷从天而降,分别被九個人得到,其中三個,创立了這三大魔教,强盛一时,甚至各自引领了某個时代的风骚。”
“而剩下的六大天书,据說是被某些人得到了,也有說法是被武道圣地一些强者得到,但這些强者却又得到的不够全面,各自得到一些后,经過开发研究出与天书不同的法门,饶是如此,也使得武道圣地百宗盛开,如今更是将得到了完整的三本天书的魔教压過一头。”
楚牧沉吟道,“你的意思是,天刀老祖对付魔教,只是一個引子而已,其实真正想对付魔教,引起這一场大战的人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
“大概是,但具体是谁在幕后出谋划策我不清楚,但只要找到天刀老祖问清楚就知道了。”說着,酒久伸了個懒腰,将她那巨大的罪恶显露无疑,给人一种颤颤巍巍即将掉下来的垂坠感。
“這恐怕有点难。”
楚牧叹息道。
“无妨,区区天刀老祖那老小子,在我眼中不算什么,我找個机会帮你去问清楚就行了。”酒久小手一挥,满脸都是豪气。
“這倒是不用,你为了问清楚這個問題特地下去找他,不太好,我身为慈航宗的老祖,决不能让你這样牺牲。”楚牧正色道。
“這算什么牺牲,小事情,我随时可以去找他。”
酒久哈哈一笑,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說法有什么問題。
楚牧却连连摆手,“不用,真不用。”
“唉,小老祖,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怕了不敢去找天刀老祖?”酒久突然好奇地对楚牧问道。
楚牧沉吟着点头道,“确实不太敢去,毕竟,他所在的地方,也不是我能去的。”
酒久一听,不由笑着拍了拍楚牧的肩膀道,“小老祖,我沒想到你竟然還不敢去天刀圣地,哈哈,放心啦,天刀圣地最强的也就是太上长老宋青书而已,那老小子的实力跟我差不多,下次我陪你去找宋天刀。”
楚牧连连摆手,“真不用,我還想活长一点,不想這么快就去死。”
“哎呀,你怕什么啊。”
酒久一脸失望的看着楚牧,“你可是我們慈航宗的老祖,怎么能胆子這么小呢,走走,我现在就先带你去找宋天刀。”
說着,就要拉着楚牧离去。
楚牧依旧拒绝,“我不去。”
“去,别丢姑奶奶的脸,不对,别丢青璇老祖的脸。”酒久怒声道。
她的犟脾气上来,不管楚牧是不是自家的小老祖,无论如何都要强行拉着楚牧去找宋天刀,楚牧自然不肯,一番拉扯之下,酒久怒声道,“我就问你,去不去?”
“不去。”楚牧坚定地說道。
“好好,今天你不說出個所以然来,别怪我对你這個老祖动粗。”酒久愤怒无比,觉得自家慈航宗的名声都被楚牧给败光了。
楚牧也怒了,“宋天刀和宋青书两人不久之前刚被我挫骨扬灰送下地狱,你特娘的现在就要带我去见他们,這是几個意思?”
“你口口声声喊我小老祖,却想害死我,你還好意思问我理由,你浑蛋啊。”
“什么狗屁理由,你将宋天刀和宋青书挫骨扬灰又咋了...不对,你,你說什么?”
酒久一开始也怒不可遏,随之,立刻反应過来,瞪大了眼睛看着楚牧,“你,你...你說,你将宋天刀和宋青书两個老东西灭了?”
楚牧瞥了她一眼,“是,但与你何干?”
“呃...真的假的,我不信。”酒久在错愕過后,则是觉得楚牧是乱說的。
“爱信不信。”
楚牧转身就走,懒得和酒久纠缠。
后者则是抓耳挠腮,虽然觉得楚牧是骗自己的,但,又觉得楚牧沒必要骗自己,最终一咬牙,哼声道,“只要去找到宋天刀和宋青书,一切真相就大白了,我倒要看看,到时候你這個小老祖如何能自圆其說。”
她快步回到营地,找到了天刀圣地的人,說明自己想找宋天刀和宋青书,结果,得到的消息却是两位都不在。
酒久不死心,說自己有极为重要的事情找两位,务必請他们去寻找宋天刀和宋青书两人的下落,天刀圣地之人不敢怠慢,连忙去寻找,结果,数個小时后,得到的消息是,這两位都不见了。
如此,酒久有点儿相信楚牧的话了。
但她還是抱着将信将疑的态度,直到数天后,天刀圣地的人发现他们的两位最强大佬沒了,终于慌了,让各方强者帮忙寻找,她才彻底相信了楚牧的话。
這些且先不提。
数個小时后,楚牧回到了江南省。
他沒有去找叶仙儿和严灵儿,也沒有去找雷布顿等人,而是和吴池一路狂奔,找到了黑月狐。
“牧爷,你要答应我,等会儿见到我家小月月,你肯定会惊为天人,但一定不能被她吸引,不能跟我抢她,要不然,咱们兄弟就别当了。”
“也不是這样說,你還是我老大,但你若是抢了我的女人,那就不好了吧。”
一路上,吴池非常担心楚牧会抢走自己的心上人,不断给楚牧打预防针。
楚牧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放心,黑月狐是我介绍给你的,只要你满意就好,你若担心我和她见面,可以安排我們隔着房间或者隔着屏障等,我不见她。”
“好啊。”
吴池就等楚牧這样說话,于是,等到了目的地,非常沒礼貌地让楚牧在外面等着,他自己跑进去安排,结果,楚牧沒想到的是,十分钟過去了,吴池沒消息。
二十分钟過去了,吴池還是沒消息。
他忍不住好奇心感应了一番屋内的动静,就听到一阵春天的声音。
“.......”
“狗男女。”
楚牧无语了。
同时,也带着坏笑,暗道,如果吴池知道黑月狐是不知活了多少年的老不死的,不知会是什么想法,罢了,为了他们小两口的幸福,自己還是不要太多嘴。
還好的是吴池持久力不太够,二十二分钟后就腿脚发软的扶着黑月狐走出来。
“老大,咳咳,抱歉啊,情难自禁,情难自禁,呵呵。”
他的双腿還在颤抖,脸上却带着得意之色。
楚牧看了一眼黑月狐,第一次见到黑月狐的时候,還是七老八十的老妪样子,上一次见面黑月狐已经变成了三十几岁的美妇人,而這一次见面,则是看不出年龄了,只剩下风情万种,妩媚万千。
“狐狸精。”
楚牧心中冒出這三個字,联想到黑月狐施展功法时,显露出来的狐狸尾巴,心中不由产生一种可怕的想法,“万一,這女人最可怕的問題不在于年龄大,而在于她不是人,吴池小老弟不知能不能接受?”
一想到這裡,他对两腿发软,却紧紧攥着黑月狐的手,显然怕黑月狐被楚牧抢走的吴池露出一個真诚的笑容,“吴池,下次我传你一门外功修炼之法,让你更强更持久。”
“好啊...”
吴池大喜,刚想道谢,却又马上昂首挺胸,淡淡的說道,“小牧啊,虽然我不缺這种功法,既然你奉献给我,我就不客气了。”
“不過你放心,吴爷会好好赏赐你的。”
啪!
他的话刚落,就被黑月狐一巴掌扇在后脑勺,当场将他整個人扇晕過去。
吴池就连惨叫都沒有来得及发出来就倒下,却被黑月狐及时抱在怀中。
“聊聊吧。”
黑月狐看着楚牧道,“别误会,他的修为太弱,不应该听到我們谈的话,对他并不好,而且,他得到了我的情丝蛊,与我情欲相连,无论我是否真心爱他,都舍不得伤害他。”
楚牧知道她所說的是实话,而且,她虽然动手把吴池打晕過去,却沒有下狠手。
“天虚界還能坚持多久?”楚牧直接问道。
此话落下,黑月狐的瞳孔露出一抹惊骇之色,旋即,强迫自己恢复正常,淡淡的說道,“你知道的东西倒是不少,不過,你既然知道我是从天虚界走出来的仙人,就应该懂得该用什么态度来面对仙人吧?”
“给你脸了是吧?”
原本還神色淡然的楚牧,此刻突然神色冷了下来,“你住老子的,吃老子的,還好意思說這样的话,莫不是以为你是吴池的女人我就不敢动你了?”
“什么住你的吃你的?我這是小池池给我安排的。”黑月狐怒声道。
“這家酒店正是我名下的产业之一。我若沒猜错,吴池给你的一张卡是不记名的黑卡,也是他找我另外一個兄弟拿的,我那個兄弟手中掌握的资金,只要我一句话,全都无條件奉给我。”
楚牧背负着双手,淡淡的說道,“你說,你吃住用的与我无关?”
黑月狐迟疑了。
她也沒想到自己叱喝穿用的竟然间接是楚牧提供的,饶是她不是什么好人,此刻也觉得一脸尴尬。
“罢了,区区些许金钱罢了,等天虚界彻底和现实融合后,我的洞府打开,随便赐予你一样宝物,无论多少金钱都能弥补上。”
黑月狐不想在這些小事情上和楚牧多纠缠,只是淡淡的說道,“原本,我是想给你情丝蛊,让你和我双宿双栖,并培养你成为新时代第一天命武仙,可惜你不懂得珍惜,并将机会给了小池池。”
她的嘴角带着一抹嘲讽,显然是在嘲笑楚牧错過了最好的机会。
“你的实力只是恢复到六劫武圣之境,就无法继续了。”楚牧也不生气,只是轻飘飘地說了一句话。
黑月狐的双眼眯起来,目光看向楚牧,沉声道,“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中的多。”楚牧淡淡的說道。
黑月狐的狐媚眼盯着楚牧看,似乎想知道楚牧到底知道什么东西。
“你也非本体。”楚牧說道。
黑月狐闻言,脸色不由大变,“你乱說什么,我若不是本体,如何能从天虚界归来?”
“這正是我好奇的地方,不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既然成了吴池的女人,我不会对你如何,但你要记住,不得做任何伤害吴池的事情,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正当黑月狐以为楚牧准备对自己动手而变色的时候,楚牧又笑着說道,“但是,只要你不会伤害吴池,我可以给你一些帮助。”
“你以为你是传說中的体质,就一定能如同当年那位前辈一般君临天下嗎?”黑月狐不屑一笑。
结果,楚牧的身形一震,体表浮现出一层层的五彩斑斓的锁链,這些锁链介于实质化和虚幻之间,层层缠绕着楚牧,若是一般人见到了,肯定会觉得楚牧是被人封印了或者怎么了,肯定死定了,然而,黑月狐的眼界绝对不是一般人所能相比的,她在看到楚牧体表浮现出来的這些锁链时候,忍不住惊呼出声,“你竟然给自己叠加了如此多的封印,這是元神境界强者才能做到的封印,你怎么可能是這等级别的存在?”
楚牧的异象一闪而逝,背负着双手,轻轻一笑道,“你說呢?”
“难怪我会输给你,原来大家都是同道中人。”
黑月狐叹息着摇了摇头道,“既然大家都是来自同样的地方,也不用遮遮掩掩的了,不如合作吧。”
“可以。”楚牧点头道,“先交换信息,我来到這個世界上已经二十几年,对天虚界发生的事情已经不太清楚了,你先說說看,這些年发生了什么。”
如果是之前楚牧這样說,黑月狐肯定不会相信,但见识到楚牧周身缠绕着的锁链后,她就不敢胡乱怀疑了。
毕竟,就算是在天虚界,也不是所有元神境强者都能做到楚牧這般用锁链封锁自身的。
缠绕体表的這些锁链,本身就代表着楚牧的实力。
“這些年来,天虚界彻底乱了,各方强者都在拼命争夺通道,天虚界最多坚持两年的時間,而且,据我所知,除了你我,還有一些人通過一些手段来了,只是都隐藏着罢了。”
随着黑月狐缓缓到来,楚牧的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若真如她所說那般,事情的严重性也已经超出了自己的想象了。
“好了,该告诉你的我都說了,你应该回答我的問題了,你是如何来到這個世界的?”
黑月狐看着楚牧道,“一换一,谁也不亏,作为天虚界的强者,你应该知道规矩,我相信你不会在這种小事上违反规矩吧?”
楚牧淡淡一笑,“自然会告诉你,這沒什么好隐瞒的。”
“好,請說。”
黑月狐大喜,只要知道眼前的楚牧是如何降临到這個世界的,她就能以此类推找到让自己的本体降临的方法,到时候绝对能获得比太多强者多太多的先机。
楚牧笑了,“自然是我母亲生下我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