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灭周家!
哪怕事实就在眼前,周业生也不相信。
楚牧如果真有如此可怕的背景,五年前又怎么可能被弄到边荒监狱去?
然而,严韬看都沒看他一眼,而是满脸恭敬地对楚牧說道,“少主,我年轻时曾在荒狱待過三年。”
“你是我三位师娘派来的。”
楚牧恍然大悟,心中暖洋洋的,三位师娘对自己真是太好了。
严韬恭敬点头。
他身为天海战区的战主,本是高高在上的存在,一身气势威压盖世,但在楚牧面前,却恭敬得像個奴才。
“少主,该如何处理他?”严韬问道。
“我說過要把他送去荒狱。”楚牧淡淡的說道。
“是,我马上让人把周业生送到荒狱,同时,启动对付周家的程序,务必让周家在一天内彻底消亡。”严韬恭敬說道。
以他的身份,覆灭一個周家轻轻松松。
“不,不要...严战主,你是我請来的啊,你怎么能反過来对付我?你对得起我师父嗎?”
“姓严的,你恩将仇报,你不得好死...”
周业生大叫着被架走。
等待他的将会是荒狱那群穷凶极恶的歹徒对他的‘特殊照顾’。
“起来吧,以后不用喊我少主,叫我名字即可。”楚牧温声笑着把严韬扶起。
“那我称呼您为牧少吧。”
严韬却依旧恭敬无比。
他很清楚,不說那三位举世无双的天仙,荒狱之中关押着的犯人,随便抓一個出来,身份地位都不低于自己,楚牧在那個地方却能称王称霸,绝不是自己所能相比的。
“随便,不過荒狱那群垃圾都喜歡称呼我为牧爷。”楚牧淡淡一笑。
严韬心神一凛,连忙喊道,“是,牧爷。”
楚牧转身朝外面走去,边问道,“三位师娘還有什么吩咐?”
严韬跟在后面,闻言连忙回答道,“三位姑奶奶让杨展成立一家新公司给您,公司名为天牧集团。”
“杨展又是谁?”楚牧诧异。
他总觉得這個名字有点熟悉,好像在哪裡听過,一时却又想不起来。
“杨展是十年前的天海首富,曾在荒狱坐了两年牢,出狱后,虽然不如巅峰时期,却也還算不错。”
严韬說道,“牧爷,杨展已经在门口等您了。”
“好。”
来到门口。
只见一個身穿唐装的老者带着一群人,脸上带着不安之色站在那裡。
见楚牧和严韬出来,老者面色一整,连忙上前,躬身行礼,“杨展见過少主。”
“叫我名字即可。”楚牧将他扶起,脸上挂着温和的笑。
“不敢。”杨展连忙道。
“牧爷不喜歡被称呼为少主,我們就如同荒狱其他人一般称呼为牧爷吧。”严韬在旁边說道。
“是,牧爷。”
杨展连忙道,“牧爷,我已经在天海国际大酒店准备好为您接风洗尘了,我們现在過去嗎?”
“不去酒店,我要先去我干妈家。”
楚牧微微摇头。
這世上,除了三位师娘外,只有干妈是自己的亲人,此次出狱,报仇完成后,自然要去见干妈报恩。
“是。”
杨展虽然心中失望,却不敢有任何不满,连忙引导楚牧上车,亲自开车送他前往。至于严韬,则是回去处理后续的事情。
车子刚驶出酒店大门,刚好有另外一辆车从另一侧驶来,车上坐着两個女子,正是蒙清雪和她的手下唐玉竹。
“奇怪,那不是楚牧嗎?他竟然已经出狱了。”
蒙清雪看到了车内的楚牧,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就笑了出来,“看来荒狱的监狱长還是很给我面子,我還沒开口让他照顾楚牧,他得到狱卒的汇报,知道楚牧是我的老同学,就提前放人出狱了。”
“小姐,您的面子真大。”
开车的唐玉竹感叹道,“楚牧本還有不短的刑期,却因为和您沾上关系而提前出狱,他的命真好。”
“不用管他,我們先去看看酒店发生的事情再說。”
蒙清雪淡淡一笑,并未将楚牧放在心上。
车子进入酒店。
蒙清雪下车后,发现严韬,不由皱起眉头,“原来是严战主,想不到你竟然与周家有关系。”
“清雪战神。”
严韬微微点头,正要开口时,手下副官拿着手机报告道,“战主,周家已经全灭,罪证也都公开了。”
“什么,严战主来此,竟然是为了对付周家?”蒙清雪愣住了。
“看来清雪战神也是得到周家作恶多端的密报来此抓人,不過被本战主抢了。”严韬哈哈一笑道。
“不是的...”
唐玉竹刚想說她们是来帮周家的,却被蒙清雪抬手制止了。
蒙清雪淡淡的說道,“严战主铁面无私,清雪佩服,我還有点事便先离开了。”
說完后,就带唐玉竹转身离去。
“想不到周家竟然就连清雪战神都能請来,幸亏我下手比较早。”严韬低语,想到蒙清雪那吃瘪的样子,不由心中有点得意。
“小姐,严韬太過分了,他明知道我們的目的,却還這样說,分明是不将我們放在眼中。”两人上车后,唐玉竹气呼呼地說道。
蒙清雪微微摇头,“我和周家本就沒有多大的关系,只是你受人所托想来看看,严韬既然动手灭周家,而且有理有据,那我們就不要参与了。”
說完后,习惯性地拿出手机打开时事新闻看起来,這一看之下,不由愣住了。
“神秘男子大闹周家少爷的婚礼。”
新闻中的神秘男子虽然只是被拍到背影,但她依稀能看出来,对方正是刚与自己擦身而過的楚牧。
“這家伙刚出狱就敢捣乱周家的婚礼,胆子太大了。”蒙清雪皱眉道。
“小姐,他肯定是觉得有您当靠山,才敢如此嚣张,這男人太不要脸了。”唐玉竹在旁边愤怒的說道。
“這次也是他运气好,刚好碰到严韬对付周家,否则看他怎么办。”
蒙清雪摇了摇头,“下次若遇到他,好好敲打一番便是。”
“這种人,一定不能惯着,要用力敲打,让他以后再也不敢扯您的大旗乱来。”
唐玉竹握紧拳头道,“如果他不听,那就别怪我教训他一顿了。”
“虽然我們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但毕竟是我曾经的同学,不要太過分了。”蒙清雪瞥了她一眼,淡淡地提醒道。
“是。”
唐玉竹表面答应,心中则是寻思着,下次找到机会,定要楚牧好看。
与此同时,楚牧手中拎着自己的破布袋站在一個名为锦绣公馆的小区外,看着曾经熟悉的小区大门感慨万千。
自己本是一個孤儿,是十五年前,干妈陈芸把自己从孤儿院带回家,把自己当成亲儿子一样照顾培养。
若沒有干妈的养育之恩,就沒有现在的楚牧!
养育之恩,大過天!
這一次,他要做的便是报恩,让干妈過上好日子,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刚进入小区,看着熟悉而又陌生的环境,楚牧朝记忆中的家走去,穿過中庭,忽然见不远处有一群人围观,還有叫骂声传来。
他沒多管闲事,而是快步朝家中走去。
饶是這些年在三位师娘的培养下,早已养成天塌不变色的坚毅心态,近家情怯之下,他的脸上還是忍不住露出激动之色。
“陈芸,我儿子肯咬你,那是你百年修来的福气,你還在這裡闹,不就是看你家的公司不行想讹钱嗎?”
就在這时,一道尖锐的骂声传入楚牧的耳中,他不由面色大变。
是干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