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为什么,非要選擇死路?
楚牧身边,蒋绍怡看着陈三姐被吓得一口气喘不上来,忍不住白了楚牧一眼。
“我本善良,谁让她凑上来找死呢。”
楚牧笑了笑,而后对小白问道,“我們的人呢?”
“啊這,這個...”
小白看了看坐在地上浑身颤抖的陈三姐,又看了看对面那群人,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
“老板都被吓坏了,還不赶紧催促一下?”楚牧板起脸叱喝道。
小白和另外一個保镖一個激灵,连忙掏出手机联系其他人。
“陈三姐,原来是你這個肥婆。”
此刻,上官家的人都赶到了。
为首的那個持刀的中年男子看着倒在地上的陈三姐不屑一笑,“就凭你区区陈家也敢挑衅我上官家,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吧?”
“三秒之内给老子滚开,否则就把你剁成肉末喂狗。”
“完了。”
小白和另外一個保镖吓得脸色煞白。
他们下意识的想拉着陈三姐逃跑,却因为陈三姐体型太過庞大,无法将之拖走。。
“才三秒钟,看不起谁呢?”楚牧在旁边不屑的說道。
“好胆,那就砍了他们。”为首之人冷笑一声,顿时,一群人直接持刀杀過来。
“完了。”
眼看着,一把把明晃晃的砍刀当先朝着他们的脑袋砍下,两個保镖都露出绝望之色。
但就在這时,一只手伸過来,先是拍飞其中一把刀,又抓住了另外一把刀,使得两人免于一劫。
“谢谢。”
小白和另外一個保镖都松了一口气,对楚牧露出感激之色。
尤其是小白,想起自己刚才竟然還对楚牧心生怨恨,他就有点儿愧疚。
“沒关系,我們都是为老板服务,帮老板弄死這群混蛋才是我們该做的。”楚牧大义凛然的說道。
“好。”
两個保镖虽然觉得有点儿不太对劲,但沒有多想,同时怒吼着冲向那群人。
楚牧见状,不由赞叹了一声,“好猛。”
這两人不愧是能承受陈三姐此等大体型的猛汉,他们各自抢夺一把钢刀,挥舞起来刚猛务必,短時間内竟然能和那上百人打得有声有色。
陈三姐看到這一幕,顿时气坏了,她真的不想和人上官家为敌啊。
然而她却无法开口,只能啊啊大叫着,却被上官家的人误以为她在故意挑衅,有人冲過来要砍死她,吓得她差点尿裤子。
幸亏有楚牧帮她挡住了敌人,又出手帮小白两人挡住不少致命的攻击,使得两人感激涕零,差点沒有跪在地上喊老大了。
陈三姐则是越看越心急,她自然明白,楚牧看似保护自己,实则是祸水东引,故意让自己彻底和上官家对上啊。
“小姐!”
就在這时,一声大吼从远处传来。
只见一群大汉从远处冲過来,当他们看到陈三姐和正在厮杀的小白两人时,不由大怒。
“杀啊。”
“敢动我陈家的人,不管你们是谁都要死。”
随着一声声大吼响起,這群大汉纷纷加入其中。
顿时,一场大混战彻底展开。
這一刻,现场彻底乱了。
楚牧对陈三姐隔空一弹,让她恢复后,笑着說道,“陈三姐,等你灭了上官家后,再来谈要我当你的男人的事情,如果不行,就别来找我了,沒本事的女人配不上我。”
說完后,不等陈三姐开口,就搂着蒋绍怡扬长而去。
“啊啊啊,混蛋啊,住手,都住手,啊...”
眼看着双方已经出现死伤,陈三姐只能捂住大吼着,但双方都杀红了眼,沒有人理她。
“好一個陈三姐,好一個陈家,看来你们是不甘心当万年老二,想逆谋对付上官家,自己坐上天泉老大的位置是吧?”
這时,上官家带头之人负伤退到一边,眼神阴郁的看着陈三姐,叱喝道,“你们這是以卵击石,自取灭亡,我保证,不出三天,陈家必灭!”
陈三姐一個哆嗦,连忙解释道,“误会,真的是误会啊,上官五爷,我真不认识刚才那個人,那小子只是在路上撞倒了我而已,我和他真的不熟啊。”
“不熟能指挥你的人?刚才你還嗷嗷叫着让人对付我們,我可都看在眼中,到现在了你還想狡辩,你是把我們当成傻子嗎?”
上官五爷冷笑道,“休想再狡辩,今天开始,上官家和陈家不死不休。”
“完了。”
陈三姐吓得浑身不断颤抖着。
“老板,我們沒有退路了。”
這时候,她的手下头子浑身是血的冲過来扶着陈三姐,大吼道,“快点联系家族,让人派人過来把這些上官家的人都灭了,并在上官家還不知道他们是死在我們手中之前,先对上官家下手为强。”
“唯有先打上官家一個措手不及,我們才有希望获胜,否则,若是让上官家先动手,我們就彻底完了。”
“可,可是我并不想和上官家为敌啊。”陈三姐喃喃道。
“不为敌也不行了。”
又一個保镖冲過来大吼道,“老板,赶紧求援吧。”
“好。”
电光火石之间,陈三姐也想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咬牙喝道,“叫人,灭了這些家伙,不能放過任何人。”
“是。”
陈家养的人都在一家安保公司内,而這家安保公司刚好就在附近。
故而,不到五分钟的時間,无数人杀過来,一阵冲過后,将上官家這群人都砍杀了。
“快,联系家族,杀入上官家。”
等上官家的人都死光后,陈三姐也非常果断的当场联络家族的人。
“那一对狗男女,老娘记住你们了,等這一次灭了上官家,我定然要把你们找出来,那個小白脸,老娘要让你精尽人亡,女的,我要抽筋剥皮。”
一想到這一切都是楚牧造成的,陈三姐就气得咬牙切齿。
接下来,天泉市大乱。
陈家与上官家同为天泉市的霸主家族。
虽然陈家稍逊上官家一筹,但陈家先动手占据上风,一時間把上官家打了個措手不及,上官家竟然损失惨重,就连家族的直系都死了大半。
此消彼长之下,天泉市的格局竟然在一夜间由之前的上官一家独大变成了现在的上官和陈家并列的局面。
最终,双方不得不讲和,并达成一系列的协议。
“還真是危险啊,不過,富贵险中求,這一次我們陈家能有如此成就也不亏。”
陈家大厅内,一众陈家之人全都激动不已。
“如果沒有三姐先发动攻击,我們也不可能有如此机会,三姐当记首功啊,哈哈。”陈家老爷子看着陈三姐的眼神满是赞赏。
以前,他对陈三姐有诸多不满,觉得這個又肥又沒本事,只懂得玩小白脸的后人简直是丢人现眼,這一次過后,却是彻底改变了对陈三姐的看法。
“你想要什么?”陈家老爷子笑着问道。
陈三姐摆摆手道,“我什么都不想要,不对,我只想要家族帮我找两個人。”
陈家老爷子皱着眉头道,“找人只是小事情而已,你自己动用家族的资源去寻找,至于给你的奖赏却是不能少了,這样吧,你想要什么都可以說,家族都会尽量满足的。”
“给我一個很厉害的武者,最好能天下无敌的那种。”
陈三姐想了想,觉得自己应该找個强者当保镖,否则再遇到今天的情况還是很危险的,至于自己身边的小白脸,除了床上功夫還行,其他本事還真不咋地。
“可以,王老乃家族的三大武者供奉之一,他本身乃是半步武道宗师,从今天开始,我让王老保护你。”陈老爷子說道。
“好咧。”
陈三姐大喜,连忙匆忙跑去找王老。
很快,陈家的情报力量迅速动员起来,全城搜寻楚牧和蒋绍怡两人。
与此同时,上官家之人也知道了今日之事与楚牧有脱不开的关系,他们大怒之下,也同样派出人手去追查楚牧。
此刻的楚牧,则是独自一人踏上前往寻找美人花的路程。
至于蒋绍怡,他亲自联系严韬,让严韬联络天泉市战区的人护送蒋绍怡回去,确保她安全這才上了大巴车。
他得到的地圖,并不是清晰的路线图,而是写着该乘坐哪几路大巴车,到哪一站下车换乘等等。
显然,這是大美人老婆亲自走過的路程。
“帅哥,你也是去旅游的嗎?”
楚牧旁边,一個衣着时尚的女子搭讪问道。
楚牧随口說道,“算是吧。”
“咦,既然大家都是旅游的,要不我們一起吧?”
女子目光一亮,指了指另外一侧的一女两男道,“我們四個都是路上临时组队的,大家一起组個队伍,不仅可以排遣寂寞,也能互相帮助,你說是吧?”
楚牧含笑拒绝,“不用,我习惯自己一個人。”
“唉,一起吧,要不然你自己一個人很危险的,帅哥...”
女子不断劝阻着,却见楚牧不为所动,只能噘着嘴撒娇道,“只要你答应和我們一起去玩,我告诉你一個秘密。”
楚牧却沒有任何兴趣追问,而是目光看向窗外。
“人家的糖豆会跳动的哦,而且還会冰火毒龙钻呢。”女子也不生气,凑到楚牧耳边暧昧的說道。
“可是,我只能一秒,能玩得动嗎?”楚牧故意說道。
女子一听,目光瞥向楚牧的下身,却见沒有任何反应,不由哼了一声道,“原本见你长得還不错,沒想到中看不中用。”
楚牧懒得理会她,而是拿起地圖查看着,发现接下来還要转好几次车,而且還要徒步爬数十公裡的山路,不由一阵心疼,“大美人老婆从药王谷出来,一路徒步走路,可真是太惨了。”
“我既然要去药王谷提亲,就不能寒酸了。”
想到這裡,他拿出手机打了個电话出去,“雷布顿,是我。”
电话那头,一道带着惊喜却又非常蹩脚的龙国话响起,“牧爷,您咋有空找小雷了。”
楚牧笑着道,“沒空就不能找你嗎?”
“当然不是,您能打电话给我,我心理部之多高兴呢,只是您老不是在监狱忙嗎,突然打电话给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吩咐我呢?”
雷布顿是漂亮国的军火集团雷氏集团的继承人,曾犯了事被龙国战神抓到荒狱关押起来,這家伙仗着自己家的武器强大,想在监狱裡当老大,却被楚牧吊在电线杆打了十天十夜,最终彻底付了。
“我从监狱出来了...”
楚牧的话還沒說完,雷布顿就惊喜大叫道,“天啊,牧爷,您出狱了啊,太好了,您在哪裡,我這就去接你来漂亮国,我們联手,定然可以称霸天下,您不是說对漂亮国的白宫很看不爽嗎?明天咱们就一起去炸了它。”
“哦,不行,您比较讨厌瀛国,我派遣一万架最新的无人战斗机過去,把瀛岛轰沉了...”
“這些以后再說,给我准备几架好用的飞机送到天海市,我打算送给我老婆代步。”
楚牧直接打断了对方。
“好咧,我亲自送過去,肯定让您满意,对了,您的老婆,也就是我的嫂子...”
雷布顿的话還沒說完,楚牧就挂掉了手机。
他很清楚這家伙虽然有着两米高個子,却最婆婆妈妈的,如果不主动挂了电话,這家伙能从天亮聊到天黑。
就在他挂掉电话时,忽然感觉车子停下了,不由诧异的抬起头。
却见,一群大汉围了過来,一個個都神色不善地看着自己,楚牧有点摸不着头脑,“有事?”
“是他,刚才我亲耳听到他說刚从监狱出来,還和别人商量着要把漂亮国的白宫炸了,他肯定是越狱逃出来的,把他送去刑署关起来。”
這时,刚才還邀請楚牧一起同行的女子从一群大汉后方探出脑袋大叫道。
說着,她還得意的看着楚牧,显然是在报复楚牧拒绝她的事情。
“小子,伸出双手乖乖让我們捆着,要不然,我們就只能动手废了你的四肢了。”
一個带着眼镜的男子手中拿着一條绳子,狞笑着說道。
对方不是别人,正是和女子一伙的两個男人中的一個。
“诸位,为了我們的安全,一定要把這种逃犯送去监狱关起来。”
“反正他不是什么好人,說不定双手沾满了血腥呢,赶紧动手把他废了。”
另外一個女子和男子纷纷大叫着。
如此一来,其他人也紧张了起来,一個個都表示要把楚牧送去关起来。
仿佛,他们亲眼看到楚牧越狱一样。
“還不站起来束手就擒是吧?”
戴着眼镜的男人冷笑道,“给你十秒钟,還不束手就擒,就别怪我們动手了。”
他的话刚落,就见楚牧眼中闪過一抹寒光,冷冷的开口道,“生路宽广你不走,为什么非要走绝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