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牧叔肯打我是我的荣幸!
杨童摔倒在地上,喷出一口鲜血,捂着脸咆哮道,“小子,你敢打我,你想死嗎?”
“不敢打你?”
楚牧摇了摇头,大步上前,杨童刚站起身就又将他一脚踹飞。
杨童重重撞在墙壁上,掉在地上后,疼得他整個人弓起身子,就像是小虾米一样。
另外几人這时候才从突如其来的变化中惊醒,一個個怒喝不止,
“小子,你敢打杨少,知道自己犯大事了嗎?”
“好大的胆子啊,你這是不想看到明天的太阳了?”
“快给我住手。”
有人冲過来拦着楚牧,有人去搀扶杨童。
杨童被扶起后,吐了一口血,低吼道,“你找死,我要让你明白,得罪我的下场是什么!”
他哆嗦着手正准备掏出手机打电话叫人时,楚牧把拦着自己的人推开,三两步来到杨童面前,在杨童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又是抬起手一巴掌落下。
啪!
“你敢?”
啪啪!
“你混账,再敢打我一下试试?”
啪啪啪!
接下来,楚牧一言不发,一巴掌接着一巴掌往杨童的脸上扇過去。
一开始,杨童還能放几句狠话。
随着時間的推移,他被打得就连牙齿都掉了,满嘴都是鲜血,脸都被打烂了,转而开始求饶,
“求,求你...饶,饶命...”
“呕,不,不敢了...”
啪!啪!啪!
楚牧依旧沒有說话,一巴掌接着一巴掌扇過去,仿佛不硬生生把杨童扇死就不罢休。
旁边之人早就吓坏了,就连劝解都不敢劝解,生怕楚牧盯上自己。
“我要死了,呜呜,爸爸,我错了,我不敢了,呜呜...”
终于,杨童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出来。
“哥,呜呜,我不敢了,求你,放了我...我发誓,绝不报复你...”
“大哥,爸,爷爷...”
楚牧停下手,看着這小子跪在地上痛哭的样子,摇头道,“如此怂货,不配当杨展的儿子。”
杨童跪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眼泪不断往下掉。
他真的是吓坏了。
什么狠话,什么报复的想法都沒了,只知道自己若敢抵抗,就死定了。
“你打电话了吧?”
這时,楚牧忽然将目光看向另外一個青年。
后者闻言,吓得手机也掉在地上,连忙摇着头道,“沒,沒有...”
“你好,這是刑曙大队报案中心,請问何事?”
刚好,他的手机中传出一道声音。
他吓得脸色当场白了下去,连忙捡起手机,手忙脚乱地摁掉。
“打给刑署沒用的。”
楚牧走過来,笑着說道,“前三任刑署大队的队长都因为我而出事,你若和第四任有仇,倒是可以让他過来。”
“啊...”
青年哪裡敢說什么,低着头瑟瑟发抖。
“你,你快走吧。”
這时,旁边一個老者小声道,“杨少的父亲可是杨展,是天海前首富,他虽然为人不错,却有大背景,和天海战部的战主严韬有着非常紧密的关系。”
“如今,你打了杨少,就算杨首富的脾气再好,也不可能放過你的。”
楚牧诧异地看着這個老者,“你怎么对我挺关心的?”
老者苦笑道,“我和老江关系不错,听他說過你,老江经常感慨,你当年若是沒有一时冲动,现在恐怕已经有很大成就了。”
“他真的這么說過?”楚牧问道。
“是的,你别看老江对你很严厉,实际上他也是恨铁不成钢,看得出来,你对他已经有意见,但你想想,如果沒有老江同意,你能被收养并住进江家嗎?”
“退一步讲,你在江家那些年,吃的喝的哪一点不是他们夫妻的共同财产?”
這位老者的话落下,楚牧不由愣住了。
“有些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当然,老江那家伙的嘴巴确实贱了点,好了,快走吧。”老者小声道。
楚牧深深看了老者一眼道,“多谢老人家,不過你不用担心,我打這家伙,杨展不仅不会生气,還要感激我。”
“呃...”
老者无语了。
早就听江潮生說過這小子很爱吹牛,现在看来果真如此。
“我劝你报复我之前先问问杨展,否则,再动手我可不一定会看在杨展的面子手下留情了。”
楚牧对杨童淡淡地說了一声,便打开车门坐进去。
“這...這辆车是他的?怎么可能?”
“杨少,這不是你家的嗎?”
這一刻,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原本已经掏出手机准备偷偷打电话叫人的杨童见到這一幕,不由呆住了。
脑中回荡着楚牧說让他先回去问父亲杨展再寻报复,他再也不敢迟疑,连忙踉跄着冲向车子。
“杨少,你去哪裡啊?”
“杨少!”
其他人纷纷叫道。
“医院,快,送我去..”
杨童恨不得一巴掌扇死這些家伙,沒看到自己的脸都毁了嗎?
就算要去找亲爹,也要先疗伤啊。
很快,众人手忙脚乱地把杨童送到医院。
当杨展赶到医院时已经是晚上,看到儿子的脑袋被纱布缠着,整個人肿成猪头的样子,他的脸色也变了,“是谁?”
“爸,呜呜...”
杨童看到父亲时,再也憋不住,眼泪不断往下滴,委屈得就像是個小媳妇一样。
“是谁打的?”杨展的怒火逐渐飙升。
他只有一個儿子,這個儿子虽然沒有多少能力,却也不是大恶之徒,最多只能說算是個小纨绔,如今,這小子被人打成這样,這可是公然打他杨展的脸啊。
虽然他只是天海市的前首富,但最近帮楚牧办事,与严韬的联系加强,他的影响力甚至超越了之前成为首富的日子。
儿子的脸被打烂了,若是不报复回来,他如何在天海市立足?
“他叫楚牧,爸,你一定要帮我报仇啊,嘶,好疼,我的脸彻底毁容了...”
杨童边哭诉边惨叫,不是他太矫情,而是真的疼。
他的脸不知被楚牧扇了多少個耳光,就连处理伤口的医生见了都惊叫出声呢。
“什么?你說他是谁?”杨展一听,脸色大变。
杨童却沒发觉自己父亲的变色,而是恶狠狠地說道,“他叫楚牧,我一定要杀了他,不,我要让他生不如死,還要让所有和他有关的人都后悔认识他...”
啪!
他的话刚說完,一個耳光重重地落在脸上。
杨童一個趔趄倒在地上,脸上的绷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鲜血渗透,眨眼就被染成红色。
“爸...”
杨童发出绝望的叫声。
脸上很疼,但心裡的疼更是无以复加。
他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杨展也打自己?
难道自己不是亲生的?
想到此,杨童只觉得浑身胆寒,不由抬头看向杨展。
啪!
似乎在回应他的猜想,杨展又给了他一個耳光。
這回,杨童彻底相信了自己不是杨展的亲生子的想象,一時間,他只觉得心痛无比,泪水滴個不停。
他抽泣道,“爸,不,杨董,谢谢,谢谢你這些年的养育之恩,呜呜...”
“什么?”
杨展本来是大怒想再给這個混账多来几巴掌的,听儿子這话,也一脸茫然。
难道自己儿子的承受力這么弱,给了他两巴掌就打算跟自己断绝父子关系了嗎?
想到這,杨展气得整個人都哆嗦起来。
“虽然我不是您的亲生儿子,但多年教养之恩,我铭记于心,呜呜...爸,呜呜,杨董,您能告诉我,我的真实身世嗎?”
杨童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杨展,那可怜巴巴的样子,让杨展又是心疼又是生气,下意识地抬起手就要再给他几個耳光,却又忍住了。
“既然您不愿意告诉我,那我自己去找。”
杨童边哭边說道,“我以后若是能有出息,定然要报答您的养育之恩。”
說着,就要踉跄着离开。
但,刚走到门口,就听一道长长的叹息声从背后传来,“我杨展英明一世,怎么会生了這么一個蠢货,如果不是曾经做過亲子鉴定,我也难以置信。”
杨童,“......”
他迅速转头看向杨展,眨了眨眼,“您說我是您亲儿子?”
“不是,我沒有這么蠢的儿子。”杨展怒道。
“爸,哈哈,我就知道你是我亲爹,但,你为什么打我啊?”杨童冲過去抱着杨展的大腿,流着泪问道。
“自己想,想不明白,我就去生二胎,重新练小号。”
杨展一脚把他踹开,留下一句话就离开病房。
“什么意思?”
杨童坐在地上,虽然脸上不断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但他却仿佛沒感觉一样,而是陷入沉思。
“爸平常很疼我,按理說我被打他不可能火上浇油,除非打我的人是爸都惹不起的,对了,那個人让我回来问爸,還說是爸求他教育我的,而且那辆车爸都舍不得给我,却给他开。”
“這么說,我真得罪了可怕的大人物了。”
很快,他想明白了一切,整個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摸了摸脖子,忽然觉得自己能活着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了,顾不上脸上的疼痛,连忙拿出手机打了個电话给江潮生。
与此同时,江家。
江潮生正在打电话,对楚牧大发雷霆,“楚牧,你出息了,行,从今天开始,我不再是你干爹,我們江家和你沒有任何关系,现在开始恩断义绝。”
“干爹,区区小事,何至于如此生气?”楚牧颇为意外,沒想到干爹的反应這么大。
“小事?”
江潮生冷声道,“得罪了杨少,這一次绝对不是五年前所能相比的了,你若识趣,就主动和我撇清关系,也不枉江家当年收养你之情。”
“干爹,你会后悔說出這句话的。”楚牧无语。
原本他确实也对江潮生很不爽,但在听到那個老者說的话后,突然醒悟過来,觉得老者說的也沒错,无论如何干爹都是自己的干爹。
既然自己知道了干爹的性格如此,何必跟他一般计较呢。
“我若是后悔,我就是小狗。”
江潮生怒气冲冲地挂掉电话。
电话刚挂掉,他就接到了杨童的来电,不由脸色大变,连忙小心翼翼的接通,“杨少,实在是抱歉,我已经和楚牧断绝关系了,他做的一切真的跟我沒关系...”
“什么断绝关系?我作为小辈不懂事,牧叔身为我的长辈帮我爹教训我,這是正常的事情。”
杨童的声音虽然還因为脸疼而哆嗦,江潮生也听明白了,此刻,江潮生整個人都懵了,“您,您說什么?”
“把我叔的手机号码发给我,我要亲自向他赔罪,并且感谢他对我的教诲。”
杨童直接挂掉电话。
江潮生彻底懵了,“杨少称呼楚牧为牧叔,而且還要感谢楚牧打他?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