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货物一旦售出概不退货 作者:浣晓青 最新小說: 小嫩芽开心的拔根而起一跃而上跳到窗台上,再从窗台跳到地上。 飞快的穿過房间的地面,再次一跃而起跳到了被子上。 因本体太小,砸在闫然身上根本沒引起任何波澜,立马化为人形爬进她的怀中。 抬头刚想对她笑,却对视上闫然一脸严肃的表情,顿时秒怂。 “呵呵哇哦哇哦!”讨好的拿小胖手拍着闫然的脸。 闫然一把抓住她的手,板着脸教训道:“你少装傻!我养的野牛被你折腾跑了也就算了,你再看看這個。”一把捉住她脏兮兮的小脚抬给她看。 小娃娃直接被這一抬摔倒在被子上。 闫然拿手指头猛戳她满是脏泥的脚心:“你阿父刚换的干净被子又被你弄脏了,以后不洗脚不许上床!” “呵呵!呵呵呵呵!”坏妈妈!坏妈妈!抓捉她的要害惩罚她,痒死了。 “对了,以后你就叫闫萝。”闫然一锤定音,为小娃娃取個名字。 至于奠柏? 洗好碗回到房间,闫然高兴的告诉他女儿取名就叫闫萝。 奠柏也跟着高兴。 可高兴不到一秒钟瞥见被子上的泥巴,整张脸瞬间垮了下来。 充满杀气的眼神瞬间身寸向正在玩闫然头发的小闫萝。 小闫萝感受到危险,毫不犹豫的化出本体飞快的钻进闫然的衣服裡,把自己藏的严严实实! 闫然想到闫萝本体跟個花生米似的,僵硬着身体都不敢随便动了。 ‘凶手’沒了,奠柏只得苦逼的帮闫然换好干净的被子,拿着脏被子飞去湖边洗被子。 看着湖水中自己惨白的脸色,想到這是被闫萝吸了大部分力量造成的。 低头在看自己洗了一天的被子,通红的双手现在已经是深秋季节,湖水很冰。這是帮她洗被子造成的! 若是野狼族的噬天在该多好! 当初就应该把他一起打包带走!现在就有人洗被子了! 再联想到野牛逃走之后,撞断的大树,毁掉的围墙等着他去收拾……奠柏猛地捏紧了拳头抬头仰天怒吼:“贼老天我后悔了!” 老天:货物一旦售出概不退货,谢谢合作! 洗完被子天已经黑了,奠柏沒回家,直接在院墙外扎根吸收月光的精华,他再不补充能量头上的叶子就要枯萎了! 闫然站在窗户前,一抬头就能看见院墙外伸进来的神树枝,這才放心的走回床榻上抱着闫萝睡觉。 可闫萝并不是真正的人类,陪着闫然睡到后半夜突然醒了。 睁开眼睛化身小嫩芽跳到地上,撒丫子跑到了院墙外来到的神树底下。 望着参天大树被月光精华包围,偷偷摸摸的爬上大树想要趁机蹭一点月光的精华。 她還太小,根本不会自主的吸收月光精华,暂时只能靠蹭的。 奠柏感觉身上痒,一开始還以为是哪個不怕死的虫子,察觉到血脉感应知道是闫萝就沒搭理她。 他還在生气呢! 闫萝根本不知道奠柏正在生气,见他并沒有甩开她就以为他同意了,心花怒放的蹭着月光精华。 之后无论白天還是黑夜,只要奠柏化出本体吸收日月精华,闫萝就会蹭上去。 闫然坐在厨房吃饭,以她现在的身体根本不需要坐月子。看着闫萝黏着奠柏要抱抱,满脸幸福的道:“孩子很喜歡你這個爸爸。” 爸爸也就是阿父的意思,闫然告诉過奠柏。 奠柏却嫌弃的拿一根手指头顶开闫萝的小身体,嗤之以鼻道:“她根本不是喜歡我,而是惦记着我的力量,时刻想吸干我!”這孩子每次靠近他都趁机想要吸取他体内的力量!他怀疑她是寄生虫! 闫然:“……”白了他一眼,心疼的一把抱過闫萝瞪着他:“你就不能教会她修炼?让她自己吸收日月精华?”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奠柏恍然大悟一脸惊喜的道:“我怎么沒想到!” 闫然:“……”嘴角抽了抽,默默无语的重新拿起筷子单手吃饭,因为另一只手裡還抱着闫萝。 奠柏忽然一把抢過闫萝拎在手裡,却对着闫然一脸心急道:“今天太阳正好,我现在就去教她!”教完就能把她赶出家门了! 闫然看着他手裡拎着乖巧的闫萝,猴急离开的背影,保持淡定继续吃饭。 转眼一個月過去了,闫萝的本体长成了小苗苗,人形会跑也会說话了。 开口的第一句话竟然是抱着奠柏的大腿喊:“老公,我要日月,日月!”自己修炼得来的日月精华太少了! 奠柏浑身僵硬住,看向闫然连忙辩解:“不是我教她的!” 闫然无语的看着一头小卷发超可爱的闫萝问道:“你应该叫他阿父或是爸爸,谁让你叫他老公的?” 闫萝却伸出小胖手指了指闫然。 闫然一脸懵逼:“……我教你?我自己不知道?”顿时气乐了。 闫萝昂着脖子,一本正经的又指了指奠柏:“妈妈叫阿父老公,阿父开心什么都给!”转身抱住奠柏的大腿又连喊了几声:“老公,老公,日月,日月!”叫声老公就能让阿父把日月精华都给她,省的她自己修炼了,好棒噢! 闫然起先一愣,紧接着笑得前仰后翻! 這小人精太会算计了! 奠柏见闫然還笑,无奈的警告小闫萝:“不许叫!這是你阿姆对我的特殊称呼。”說完得意的扬起下巴,一脸傲娇样。 “哇啊!”小闫萝立马哭着奔向闫然的怀中。 闫然见她埋首在自己的怀中大哭一点也沒有心疼,反倒无语的眼角抽了抽,屈指在她脑袋上敲了两下:“光打雷不下雨,装哭骗谁呢?”這個把戏前两次還能奏效,這一個月连续玩下来,她早已失去了陪她演戏的心情。 “哼!”小闫萝退出闫然的怀中,气呼呼的瞪着她:“妈妈,你不爱我了!” 闫然好气又好笑的伸手捏了捏她气鼓鼓的小脸蛋:“我爱你,但是更爱你阿父,你别总想着占他便宜。”說完抬头眼神看向奠柏,眸中溢满了心疼。 生闫萝时奠柏差点被她吸干了力量,经過一個月的恢复,脸色比她這個生产過的人還要差,可见生下闫萝他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小闫萝瞥见奠柏笑得像個傻子,气呼呼的撅起小嘴跑出了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