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奸商泥巴君 作者:暴力快递员 PS:加更,感谢山盟的弟兄们,谢谢。 苏最沒有下去吃饭,从天台下来之后就把自己关在办公室裡,想到戒指裡還有一具尸体,他坐立不安。 必须要想到一個办法将尸体消失,凭空的消失。 苏最胡乱的在跳蚤市场闲逛着,企图能够找到自己能用得上的东西。事实上他還真沒找错地方,杀人越货在诸多跳蚤市场持有者中是家常便饭,毁尸灭迹之物是必备良品。 “化尸符,点燃投在尸体上,尸体瞬间化作一缀灰烬,毁尸灭迹必备——只需10功德币一张。” 苏最直接就卖了两张,一张不够再加一张,只要解决這個麻烦,再多的功德币他也舍得。 直接在办公室解决?他不怕晦气,却不希望把這裡弄得乌烟瘴气,如果效果不好化成一坨尸水,恶心是另說,只会弄巧成拙。 忍忍吧!许敬杨那家伙显然怀疑他身上有問題,這個时候再弄出风吹草动都是不理智的,按照储物戒的介绍,把东西放进去不会出现腐烂之类的問題,再等几天,就等几天! 想到储物戒,苏最才想起自己被坑的事情,于是循着购买记录找上储物戒的主人,一個昵称叫‘泥巴君’的家伙。 “货不对版,奸商!” 苏最心情不佳,正要找個人发泄,语气当然冲了些。 “……兄弟,别這么說嘛!這不是我們两個世界的单位不同嗎!”泥巴君回复說。 “跳蚤市场已经把单位兑换過来,你真把我当小白不成!”苏最气极反笑,宇宙上居然還有這样无耻的人。 “兄弟,别這么较真嘛!何况跳蚤市场就是這样,淘宝的乐趣就在這裡,能够从各种各样的商品之中挑到一件好的,你想這是一件多么令人开心的事情?当然,淘到不好的也别气馁,吃一蛰长一智。”泥巴君用過来人的口气对苏最說。 “坑了我一百多個功德币,就這么算了?”苏最怒气未消。 “不這么算你還能過来打我不成?”泥巴君根本就是有恃无恐。 “……卧槽。”苏最竟然无法反驳。 “你要過来打我也不是不可以,只要有一個世界之门。這玩意十年前在跳蚤市场出现過一次,還是個破的,要价一万功德币。”泥巴君又补充一句。 這绝对是奚落。 泥巴君显然不相信苏最能够弄到這样的东西。 “一万功德币!能穿梭到别的世界?”苏最惊讶问,如果真能,那真的逆天。至于1万功德币,对他来說其实也不算很多,只需要积累一段時間。 “這個我倒真不知道。不過一個破门,就算能用也不好使,搞不好去了就回不来。”泥巴君酸溜溜的說。 “兄弟,要不要再买点什么,童叟无……這次绝对不坑你!全跳蚤市场最大的储物装备销售就是我這,戒指手镯耳环吊坠样样都有,送家人送朋友送红颜知己都是不二的選擇!”泥巴君最后還厚颜无耻的吆喝起买卖来。 “……”苏最哭笑不得。不過這一打闹,原本绷紧的心情也放松不少。 回头看自己的功德币余额,却是一愣。 今天之前他只剩下五百多,花四百购买了储物戒,花二十买了两张化尸符,按說应该只剩下几十個功德币才对。 何况還杀了人,這扣的功德可不会少…… 翻开记录。 12:35——减60。 12:35——加150。 同一個時間点上,居然同时出现加减的记录,而且這個時間点大概就是杀死夏玄的时候。 杀人肯定是要扣功德币是,這减去的60大概就是如此。但夏玄沒少作恶,苏最将他除去从某個角度上来說也是一种替天行道。所以,在扣了功德币的同时,又加了一笔,而且数值比减去的還要多。 “亏了!” 150减去60,等于90,這是這次的收入。再减去20化尸符的钱,减去购买储物戒指被坑的一百多,這次苏最算是撘进去了上百功德币。還被揍了一顿,提心吊胆。 但只要逮捕夏玄,他就能够得到100纯收益。 這是用数学的角度计算出来的。 沒有抓到疑犯,也沒能怎么整到苏最,這让许敬杨非常烦恼。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气急败坏的时候,必须尽早破案,不管是为了抓捕盗取宝刀的疑犯,又還是调查苏最的嫌疑。 或许,两者可以同时进行也不一定。 “队长,這裡发现有痕迹。”突然有警员過来汇报。 许敬杨听了之后就走了過去。在贴着瓷砖的墙面上,可以清晰的一些摩擦過的痕迹。 “疑犯是从這裡逃走的。”许敬杨分析,但很快就皱起了眉头,俯视下去,這個角度下方根本就沒有窗户之类。 “沿着一路下去,检查附近墙壁上有沒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许敬杨吩咐。 而他则继续留在天台探测。他自信,這裡一定能够找到更多的线索。 “脚印、皮鞋。苏最的。”看着墙壁上的痕迹,许敬杨眉头顿时皱得更紧了些。他原本以为在墙壁上留下脚印的是逃犯,但脚印却是苏最的,苏最爬上這裡做什么?难道他就不怕掉下去摔死了不成? 回头看了一眼天台上激烈打斗留下的痕迹,许敬杨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 “逃犯为了得到什么,或者警告什么,将苏最拎到外面……也就是說,逃犯并不一定从這裡往下逃走。” “可从脚印看,逃犯就止步在這裡。”许敬杨把身体蹲下,在他前面正好是夏玄倒地的地方。 许敬杨查案的时候是個仔细的人,不肯错過任何的蛛丝马迹,也很快就被他发现了线索。 手印,而且還很密集,好像是有人特地用手扒過。循着這個线索他很快就找到被掩埋的地方,小心翼翼的用手盘开。 “血!” 许敬杨眼前一亮,然后就拿出小刀小心翼翼的刮了起来,然后将這些带血的沙子收进袋子裡。 “苏最的手虽然受了伤,但并沒有很严重,所以,這些血迹大概是逃犯的。” “可逃犯到底去了哪裡?” 许敬杨想不明白,他甚至有想過逃犯已经被苏最从楼上扔了下去,這也是当前根据這些线索最靠谱的推测。 但這显然不是,如果是,他早已经收到汇报,下面也不会什么动静都沒有。 “苏最,你最好别载我手上。”许敬杨冷笑,他知道這苏最有许多事情瞒着,只要有东西瞒着就好,他只担心是无懈可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