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伯爵震惊!别跳了 作者:未知 见到许文昭一头朝墙上撞去。 “千万别這样。” 伯爵大人赶紧冲上前去,挡住了许文昭。 哪怕他知道许文昭在做戏,也必须這样做,否则就会显得凉薄。 许文昭借机抱着伯爵大人的双腿,炽热道:“主人啊,我十几岁就进入伯爵府了,是在老主人面前长起来的啊,整個伯爵府上下沒有一個人像我這样忠心耿耿啊。” “主公啊,如果可以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将心脏剖出来,让您看看是红的還是白的啊!” 许文昭一边說,一边捶胸顿足。 话裡话外的意思非常明显了,我许文昭如此忠心耿耿,竟然要被如此对待,主公您這是要逼死我這個老人嗎? “起来,起来……”伯爵大人温和道:“文昭,我当然是相信你对玄武伯爵府的忠诚。” 许文昭依旧跪在地上嚎啕大哭,沒有半分要起来的意思。 伯爵大人当然知道对方想要什么。 “来人,去账房让姑爷出来,别做了。”伯爵大人道。 许文昭依旧不起来,抱着伯爵的双腿大声道:“主公啊,您若怀疑我有什么不忠,若怀疑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伯爵府的事情,那您就派人去抄了我的家吧,那样就清清楚楚了。” 伯爵大人皱眉。 连抄家都說出口了,岂不是让整個伯爵府上下寒心嗎? 顿时,他更加无奈道:“马上去,让姑爷立刻来我這裡。” “是!” 第二波人赶紧冲去了账房。 许文昭這下才满意了,从地上爬了起来。 伯爵大人心中不快,但也只能出言安慰之。 许文昭脸上感恩涕零,心中却万分得意。 沈浪你這個不自量力的东西,竟然還想要和我斗? 对于伯爵的性情,许文昭实在是太了解了,聪明但是心慈手软,不管做什么事情都喜歡徐徐图之,充满了贵族的优雅和从容,永远顾及属下的面子。 当众翻脸這种事情,他真的做不大出来。 …… “砰!” 账房的门被猛地推开。 一個中年管事,带着四個奴仆冲了进来,望向沈浪的目光飞快闪過一丝敌意和得意。 “哼,别看你是伯爵府的姑爷,但也只是一届赘婿而已,哪裡比得上我們许爷的分量?真是自取其辱。”中年管事心中暗道。 不過,他表面上依旧非常恭敬,躬身拜下道:“姑爷,伯爵大人让您停止手中的一切,并且离开账房。” 沈浪睁开眼睛,然后望了望门外。 天亮了? 時間過得真快啊,不知不觉太阳都升起来了。 中年管事见到這個情形,心中更是不屑。 這位姑爷真是异想天开啊,一夜之间只怕你连一本账册都看不完,還想要查账,真是愚蠢可笑。 想要查账,至少找几十個专业的人查上一两個月吧。 紧接着,第二波人飞快冲了进来,大声道:“姑爷,伯爵大人有令,让您立刻去大厅向许文昭先生赔礼道歉。” 這话一出,在场几人更加得意了。 這些人都是账房中的管事和伙计,他们和许文昭已经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沈浪点了点头道:“知道了,這就去。” 然后,那将一叠厚厚的白纸揣进怀裡,朝着大厅走去。 那個中年管事有心将沈浪怀中的這叠白纸抢過来看清楚,但他也只是想想而已,万万沒有這個胆子的。 再說,仅仅一夜時間沈浪又能查出個屁啊,有什么好担心的。 …… 大厅上。 伯爵大人坐在主位上,许文昭坐在左下角。 他心中在想,田横說有杀招对付沈浪,绝对一招见血,却不知道是何杀招啊? 原本,许文昭应该等到沈浪向他赔礼道歉之后再进谗言的,但是他等不了啊。 “伯爵大人,有一件事情小人不知道当不当說?”许文昭欲言又止。 伯爵道:“說。” 许文昭道:“我在玄武城中听到一些传言,說沈浪扮猪吃虎,明明聪明得很,之前却装着愚笨无能的样子,只怕心中有山川之险。” 听到這话,伯爵大人就不高兴了,立刻皱起眉头来。 对于沈浪這個女婿,虽然他动不动板起脸来教训,但内心還是很喜爱的。 這种漂亮,聪明,调皮,嘴甜,爱闯祸的孩子,最讨大人喜歡了。 伯爵大人心性古板保守,但是内心深处還是向往沈浪這种随心所欲的性子。 许文昭见到伯爵皱眉,還以为說到他心坎裡面去了,顿时更受鼓舞,道:“之前木兰小姐之所以选沈浪为婿,完全是因为他看起来最无能,最沒有野心,但如今看来,沈浪這個姑爷可是表现得野心勃勃啊。” 伯爵大人更不爱听了。 什么? 你說沈浪野心勃勃? 我金卓虽然心善宽容耳根软,但眼睛還沒有瞎掉。 就沈浪那小痞子還野心勃勃? 他的最大理想只怕就是报复田横,报复徐芊芊而已,那個小混蛋要是有野心,我玄武伯爵都妄想当皇帝了。 “伯爵大人您在的时候還好,您百年之后,凭着世子的天资,如何能够镇得住沈浪啊?”许文昭道:“当然還有木兰小姐,可是她毕竟是女子,丈夫是最亲近之人,加上沈浪长得漂亮,而且擅长甜言蜜语,到时候只怕祸起萧墙,玄武伯爵府改了主人啊。” 說到這裡,许文昭声音无比真挚道:“主人啊,每当想到這一点,我就辗转反侧,夜不能寐,所以我才如此针对沈浪姑爷,這些可都是我的肺腑之言啊。” 许文昭是急功近利之人,恨不得一下子把這把火烧得大旺,然而却忘记了這种事情怎么能一蹴而就? 就在這個时候,沈浪走了进来。 “拜见岳父大人。” 平常时候沈浪都是一脸的慵懒,俊俏的面孔充满了痞赖。 而此时的他,竟是难得的严肃。 伯爵大人不喜歡许文昭搬弄是非,只想赶紧结束這一切,然后慢慢收走他手中的权力。 所以,他开口道:“沈浪,你在這裡向许文昭先生道個歉,你毕竟是学生,昨日你的态度不好。” 伯爵的态度很明显,让沈浪为昨天的态度道歉,而不是因为查账而道歉。 可见他心中還是是非分明的,认为沈浪查账一事并沒有错。 只不過许文昭得意之下,听不出话外之音,指着沈浪痛心疾首道:“沈浪姑爷,我什么地方得罪你了?你竟然如此心胸狭窄,想要查我的账,难道你认为我中饱私囊不成?我许文昭光明磊落,天地可鉴。” 沈浪沒有說话,只是安静地看着他表演。 许文昭声音拔高了几度道:“沈姑爷你如此隐私狭隘,迫不及待地想要赶我走,难道有什么不可告人之企图不成?” 接着,他转头望向伯爵大人道:“主人,如今新政如火如荼,各地的老牌贵族人心惶惶,我玄武伯爵府更是总督大人的眼中钉肉中刺,沈浪在這個时候挑起风波,扰乱人心,挑拨离间,不可不防,不可不罚啊!” 你总算表演完毕了嗎? 该轮到我了! 沈浪望了他一眼,淡淡道:“许文昭,我想過你会贪污,但真的沒有想到你会贪這么多啊。” “你在伯爵府只是区区一個账房的头目,二十年来竟然贪墨了近三万金币,真是触目惊心,丧心病狂啊!” 沈浪声音拔高极度,厉声吼道:“许文昭,你的良心哪裡去了?难道被狗吃了嗎?” 三万金币! 听到這個数据,许文昭几乎要跳了起来。 “浪儿,你說的是真的?”伯爵大人猛地站起。 他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他知道许文昭手脚多多少少有些不干净,但是這些年中饱私囊也应该不会超過两三千金币。 沒有想到,沈浪一开口就是三万金币,足足翻了十倍。 最最惊骇的,便是许文昭了。 因为总共贪墨了多少,他的内心最最清楚啊。 每一笔账他心中都了如指掌啊。 這二十年来,他贪墨的金币就是在三万左右。 所以沈浪說出三万這個数字的时候,他的心脏几乎都要停止跳动了。 两條腿猛地一颤。 然后,一阵阵耳鸣。 但是很快,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沈浪肯定是瞎猜的,仅仅一夜之间,他又能够查出什么来? 连看完一本账册都够呛,想要彻底清查连神仙都做不到,沒有几十個人一個月時間,根本不可能查清楚。 “沈浪,你還真是可耻,可笑啊!”许文昭厉声道:“空口白牙說我贪墨了三万金币,证据呢?证据呢?” 接着,许文昭猛地跪在伯爵大人的面前,大声道:“伯爵大人,我许文昭效忠伯爵府二十年,沒有功劳也有苦劳啊,现在沈浪竟然污蔑我贪污三万金币,這是要把我往死裡逼啊。他仅仅只是一個小赘婿便如此嚣张,他日伯爵大人去了之后,他岂不是要鸠占鹊巢,玄武城金氏的百年基业就要毁在他的手中了。” “许文昭,我本以为你做的假账会极其完美,但沒有想到竟是漏洞百出。”沈浪轻笑道:“别跳了啊,你死定了。” 然后,他把自己查账的结果,整理出来的表格一张一张铺在桌面上,好让伯爵大人看得清清楚楚。 …… 注:谢谢佚名先生c的万币打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