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酒后
于是,卫宫士郎一個人留在了中央四十六室。至于双极那边,最后发生了什么,不用别人讲,卫宫士郎也知道结果。
“哎,不管怎么說,又算是混過了一关呢。”
卫宫士郎缓缓起身,准备离开,毕竟在這個满是死人的地方一個人呆在還是挺可怕的。当然,要是不小心遇到個什么扫地老者那就有趣了。
却在這时,
“卫宫哥哥!”
突然而起的声音,差点沒把卫宫士郎吓尿。所谓怕什么来什么,喊卫宫士郎‘卫宫哥哥’的,莫非是志波空鹤跑到這边来了?卫宫士郎也不仔细想想,如今的志波空鹤早已不是当初的志波空鹤,還可能会轻柔的叫他一声“卫宫哥哥”嗎?
條件反射般的,卫宫士郎直接一個隐身,接着,把头一埋,就想自欺欺人的逃跑掉。不過,這裡只有一個门,想要出去,就必然要经過来者的身边,而就要越過对方的时候,卫宫士郎余光偶然一瞥。
等等,這胸围好像有些不对啊,虽然志波空鹤的胸也不小,但应该沒這么大,难道如今跟漫画裡不一样,小时候养得更好了,发育的更夸张了?咳咳,好吧,关注的重点错了,重点应该是,衣服不对,這個人穿的是死霸装,明显不是志波空鹤。
卫宫士郎停下脚步,抬头望去,果真不是志波空鹤,松了口气,重新露出身型,
“原来是乱菊啊,你不去双极,跑到這裡来干什么?”
卫宫士郎出声问道,按理来說,松本乱菊不是应该在双极那边嗎,突然出现在這边,超出卫宫士郎的认知,也不怪卫宫士郎会被吓一跳。
“银,他。。。。。。”
松本乱菊轻声问道,平时无比豪爽的一個人,如今居然如此的拘谨,可以看得出乱菊此刻的心境如何了。
原来如此。
卫宫士郎一下子也明白過来,难怪松本乱菊会出现在這裡了。原来乱菊并沒有她看起来的那么坚强,她最终也選擇了逃避。相比起去双极那边,直面市丸银確認真相,显然到卫宫士郎這裡来询问,会稍微不会那么痛苦一点。
无论哥哥還是妹妹,都是无法直面现实的软弱之人呢。
說市丸银是去卧底的?毫无证据,此时不過是個安慰而已。松本乱菊跟雏森桃不同,她是不会因为這种安慰的话而真正感到安慰。
“哈哈,走,我們喝酒去!”
卫宫士郎笑道,沒有回答松本乱菊的话,当然,也相当于是回答了。
“喝酒嗎。。。。。。”
松本乱菊沉默,随即露出笑脸来,
“好呀,很久都沒有喝酒了。”
“是嗎?真的很久都沒有喝酒了?”卫宫士郎对此表示质疑。這家伙,平时总爱偷懒,什么事都交给自家队长去做,卫宫士郎這個当哥哥的可是经常收到别人的抱怨呢。松本乱菊很久沒喝過酒了,這绝对是最大的笑话。
“是好久沒跟卫宫哥哥一起喝過酒了,這总行了吧!”
乱菊也不否认自己平常的作为,直接把卫宫士郎往外推去。
就這样,兄妹俩离开中央四十六室,不管静灵庭的后续处置,自個儿找地方喝酒去了。路上遇到吉良,也是個挺悲剧的家伙,叫上一起喝酒。不過,吉良毕竟只是普通席官,可不像卫宫士郎兄妹這般,是有特权的。所以,最终只能婉拒邀請,拖着悲伤疲惫的身体,继续工作。至少也要等伤者全部处理好,其他事情都安排好,因为队长的缺失,還要把队内的問題调和好之后,吉良才能有休息喝酒的時間。
于是,就卫宫士郎跟松本乱菊两人跑去喝闷酒,卫宫士郎本就是一杯倒,松本乱菊虽然酒量很好,但這次也是人不醉,心也醉。最终,两人你扶着我,我扶着你,摇摇晃晃,也不知怎么的,顺利回到了家中。忙碌的静灵庭,却是沒人注意两人的情况。
・・・・・・
第二日,
脖子上一道阴冷之气让卫宫士郎逐渐清醒過来,睁开眼睛,突然身体一僵,一柄出鞘的斩魄刀,正立在自己脖子旁边。
喂喂,什么情况?难道有人要暗杀自己?這真的是不小心一個翻身,头可能就会掉了啊。
“醒了呢?”
一個声音在旁边响起。
“乱菊?你這是在做什么?先把刀拿开,多危险。”卫宫士郎连忙說道。
结果松本乱菊走過来,抓住刀柄,却是直接一压,贴着卫宫士郎的喉咙才堪堪停手。
咕噜。
一瞬间,卫宫士郎冷汗都流出来了。什么情况?难道又中了蓝染的镜花水月?還是說,现在還在做梦?
“卫宫好哥哥,当妹妹的有几個問題想问你,不问清楚,我可睡不着觉呢!”乱菊语气阴冷。
卫宫士郎眼皮一跳,
“你想问什么?我一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昨天晚上,你做了什么?!”松本乱菊咬牙說道。
“啊?”卫宫士郎一愣,“我什么都沒做啊。”
“什么都沒做?我的衣服是谁脱的?”松本乱菊喝问。
“不可能!你的衣服明明是穿着的!”卫宫士郎连忙回道。首先,卫宫士郎也承认,昨天两人喝醉了回来,确实躺在了一起。但一早醒来,两人衣服都沒脱,什么都沒发生過,卫宫士郎为了避免误会,還专门跑回自己房间继续睡的。所以,松本乱菊找上门来,這让卫宫士郎无法理解。衣服被人脱了?难道家裡偷偷进来了色狼?不可能吧!
“好呀!你怎么知道我衣服是穿着的!還敢說沒問題!”松本乱菊叫道。
“哈??”卫宫士郎傻眼,這是什么跟什么?衣服穿着的反而有問題?這样也行?這估计全世界的男人都說不清了,“难道你有裸睡的习惯?”
“還跟我装傻!我已经问過下人了,說你一早偷偷摸摸从我房间离开的。”松本乱菊說道。
“那不是担心你醒来会尴尬嗎。”卫宫士郎回道。
“心裡沒鬼你跑什么?!”松本乱菊质问。
卫宫士郎无语,這女人怎么這么不讲道理啊,有沒有被怎么样,难道自己感觉不到嗎,這不是无理取闹嗎。
远处,一只黑猫阴阴的笑着,如果沒有点什么蛛丝马迹,松本乱菊可能会提着刀找上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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