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0章 大花瓶 作者:爱吃肉包的妞 “我要是知道那是城令大人宠妾的院子我怎么敢走进去呢?我又不是活腻歪了?” 张维抿嘴沒說话,他相信這是楚大山的真心话。 “可是我姨娘好心好意让你替她管理药庄,還给你一年一千两的银子,你居然還用大花瓶砸死她!你简直是忘恩负义,猪狗不如! 你還偷看她院子裡的心腹侍女婉妤洗澡,你简直是无耻下贱!” 小郎君虽然人小,但是人家是城令家的小郎君口气那個大的沒边了。直接把他身边的站立的楚大山喷的倒退三步。 “我真是无辜的啊,小郎君你不能說话断章取义啊,我是怎么进的院子,我又是怎么砸的你姨娘,我最后又是怎么跟你的侍卫打起来的,你不都在在场嗎? 欺负老实人也不能這样欺负啊!” 楚大山一脸的苦逼。 “楚大山你把你从被人引入那個院子开始的事情全部都讲述一遍。咱们百草阁虽然也是小门小户的,沒有城令府牌面大,但也不是话都不让說,一上来就被人喊打喊杀的废物点心。”郭小鹏立即出声支援了楚大山,他看向某個小郎君的眼神透着漠然和森冷。 郭小胖子都发言了,张维也不好一句话不說,他怕郭小胖子以后想折报复他到时候就又得牙疼上火了。 “楚大山,你今日是被我召见来的,你的安全也由我负责,你把具体情况讲一下,只要你沒有错,我就支持你。” 相反的,若是你自己做人不检点,那就别怪我了。 城令大人脸色冰冷,语气严厉。 看着就让人紧张! 一边是自己的女人和孩子,一边是他楚大山,用脚趾头想,最后吃亏也得是他。幸亏郭鹏還给他一個鼓励的眼神,现在他就只能選擇接受郭鹏的支持,勇敢的为自己搏一搏活命的机会了。 “阿爹,還是让我来說吧。”小郎君努力为自己争取道。 “你闭嘴,我想听人家楚大山說。”张维严厉的呵斥他。 “那好,那我就說了。多谢城令大人您老信任啊,让我来先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這次可真是倒了血霉了。好好的您老叫我来拜见,本来我可高兴了。 說不定我這一辈子就這一次机会可以面见城令大人您!” 這马屁拍的好,张维立即看這個楚大山顺眼了不少。 “問題是您老城令府太大了,房子太多了,谁知道您老到底是住哪裡的?我跟着那個小年轻的侍从走了好会儿還沒到地方,我就问他,城令大人到底住哪裡啊? 结果他立即发怒了,他說什么我让你走,你就走,我让你停,你就停,问那么多做什么?我闫四還沒见過你這种废话超级多的蠢蛋。” 闫四,张维看了一眼身边一個侍卫,那個侍卫立即出去了。 “他毕竟是您府裡的侍从,還可能是您身边得用的人,我哪裡敢跟他犟嘴,不让我问,我就不问了,老老实实的跟着他走,结果我們走了好远的一段距离,中间還七拐八拐的走過了好几個院子。 走到一处大门口种了俩棵大梨树的院门前,還跑出来一個圆脸的穿绿裙子梳着包包头的小丫头,她冲着年轻侍从喊:春哥,這大郎君一闭关,你沒什么事儿就又带着人在内宅裡乱逛,上次那顿板子沒打够是不是? 那個侍从立即急眉厉眼的說道:小红你快给我滚蛋,我的事儿你少管。” 闫四,名字中带春,是大郎君的院子裡的人。小红! 张维再次看了一眼身边的另外一個侍卫,他也立即走了出去。 “接着我們又穿了几处十分的隐蔽的小道,终于走到了一处大院落前。 那院子可精致了,院子裡面种满了红色的碗口大花。花朵开的层层叠叠的,有点像草药中的冬姬!” “那不是冬姬,那是红颜花,一种纯粹的观赏植物。冬姬是什么,一种珍惜草药,红颜花也能跟冬姬媲美?”郭鹏立即出声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显然他对楚大山這次遭遇的事情十分的不满,這种不满都溢于言表了。 咳咳咳! 张维就当沒听见,沒看见。 “我刚进了院子就发现院子四周有很多埋伏的侍卫。我当时就不乐意进了,可是那侍从死命的拖着我进去,還說什么城令大人就在裡头等我。 那院子正中就是一处三层的阁楼。 刚进来阁楼,那侍从也不管我乐意不乐意就把我给推进了其中一個扇关闭的雕花门内。 我還以为您老人家真的在裡面呢,我发誓我要是知道是专门有人设计了我,我指定是不会进去的。 我刚一进去,就看见一個女的坐在澡盆裡,她一看见我就放声尖叫。 我真是吓坏了啊,她穿着衣服坐在澡盆裡我就看一眼,能看见啥?我连她的脸长了什么样子都沒看清。” 郭鹏的脸色立即就变了,他就知道今天发生的事儿有蹊跷,不,就连楚大山今天被召见都十分的蹊跷。 他冷冷的看了一眼张维,心說這次张维要是不给他一個交代,那他就帮密阳换個城令。 张维听了這话,脸色也变黑,变得异常难看。這明显是做局害人! 简直是做的蠢极了,让他想狡辩都不好狡辩。 “大人,大郎君来了。” 一身武士打扮,长的英俊硬朗的年轻美男子挺拔利落的走了进来。 “阿爹。” “打扰到你修炼了?”张维的眼中透出一丝慈爱。這個儿子从小就懂事,懂得隐忍,思维缜密,智计超群,最难得的他還有大局观,懂得牺牲。 這是他所有儿子中性格最像他的一個儿子,也是比他年轻时候還要杰出的孩子。 “听說出了事儿,我就過来了。谁知道我刚刚走进傲梅阁,就听說我院子裡的闫春又犯事儿了?” 大郎君语气温润,声音不含半点烟火气。 “唉,当初小十他姨娘苦苦哀求,說让我再给他外甥一個机会。否则的话我也不会把他又塞回你的院子。我本以为他畏惧你,以后能少惹点事儿,现在看来,骡子拉到哪裡都還是骡子,怎么也变不成良驹。”